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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妖娆之花 蓝色之花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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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侍女走后,伊亚便迅速戴上了假发,换了套第一次沐浴后穿上的那件侍女服,端着个装食物的陶罐,低着头就向殿外走了出去。走过几个侍女身边,侍女没有反应,走过侍卫身边,侍卫也没反应,伊亚不禁偷笑了,汉谟拉比瞧你的这帮人,呵呵!
可伊亚刚走出殿外没几步,身后的侍卫瞧见她端着食物却不是去往厨房的方向,就喊道:“喂,你要去哪?”伊亚紧张了起来,赶紧站定,快速地平复了情绪,稍稍一侧身低头回答道:“侧妃殿下让我给陛下送些吃的。”
文书馆和议事殿都在同一个方向,又是侧妃吩咐的,侍卫便没再说什么,只是奇怪今天这个侧妃殿下怎么突然对国王陛下体贴了,之前他看到的可都是……唉
估计着大概已经走出了侍卫的视线,伊亚便加快了脚步。终于到了文书馆,把手里的陶罐往守门的侍卫手里一放,微微一笑:“给你们的。”
刚要阻拦的侍卫这下看清了来人的脸,上次伊亚侧妃在这里一待一整天,其间他们时不时地就会找个理由去一睹侧妃的面容,于是这次他很轻易就看出来人是侧妃殿下,但她这头发。
伊亚看着侍卫们盯着她的头发看,俏皮一笑,食指放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样子,于是侍卫们傻傻一笑再次恭迎侧妃殿下的到来。
伊亚直奔上次的地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那个故事看完,她可是有备而来,伊亚拿出了手绢呵呵地笑着。找到了粘土板便耐心地读了起来,屋里的人见进来的是个侍女样的人也没多问,他们只负责整理粘土板,侍卫放进来就表示来人有这个资格,大家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就在伊亚刚进文书馆不久,塔利侧妃已经得到了消息。本来以为伊亚要溜出宫的,那样下手最方便,谁知道她只是去了文书馆。不过无论如何,今天她可都要好好会一会这个该死的女人!便整装往文书馆方向而去。
侍卫们一见是盛装艳抹的塔利侧妃,身后还跟着一众侍女,便下跪行礼,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从没来过文书馆的塔利侧妃都出现了。
塔利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往里走了去,转了转,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侍女模样的伊亚。塔利的嘴角浮上了得意的笑,她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死掉,死之前不折磨羞辱一下她未免太对不起自己这些日子受的气了。
慢悠悠地走过去,在靠近伊亚后装作寻找粘土板却被伊亚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恰到好处,侍女见状赶紧去搀扶。刚稳了身形,转身抬手向着伊亚就是一巴掌:“该死的奴隶!”
身边的侍女并不知晓塔利的计划,不知道眼前就是极受荣宠的伊亚侧妃,于是也跟着叫嚣:“见了塔利侧妃还不下跪。”
正在为迦美什痛苦地思念恩启都而感动地伊亚,莫名其妙地被人扇了一耳光,抬起头愤怒地看向来人,原来是塔利,伊亚冷冷地说道:“我需要解释,塔利!”
一边的侍女又叫嚣了:“该死的奴隶竟敢直呼侧妃殿下的名讳,绊倒侧妃还不赶快道歉!”
“你给我闭嘴!”伊亚仍然直视着塔利,话却是冲着她身边的侍女说的,而那个侍女显然被伊亚的气势吓到了便退到塔利身后不再说话。
伊亚看着塔利眼里嘲讽又得意的神色,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自己现在穿的是侍女的衣服,哼,你要是早几分钟来,也许我为了不让人发现可以看完故事会选择暂时饶恕你一下,但很不巧,在我看完后你来了。
打定主意,伊亚幽幽地对着塔利说:“是嘛,是我绊倒了侧妃?请问是哪样绊倒的,是这样吗?”边说着边迅速向塔利走去,伸腿就绊了她一下,这次塔利是真的摔倒了,连带着身后的侍女。
一众人赶忙上前去扶她,伊亚也一边道歉一边作势要扶,塔利狠狠地甩开伊亚的手,而伊亚的手却没好像很不舍得离开似的,在绕了一个小小的圈后一个巴掌扇在了塔利的脸上,又是一个不小心地推搡,要扶塔利的侍女都被伊亚推到在了塔利身上。
塔利终于崩溃了,不顾形象嚎叫出声:“给我打,打死这个该死的贱人!”一众侍女们赶紧慌忙站起,乱成一团准备抓人来打,可人呢!
岂不知伊亚已经在她们摔得一团乱的时候跑了。跑的时候还没忘向着侍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侍卫们会心的一笑,刚要去给陛下通信,看见最后倒霉的是塔利侧妃就算了,这可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气急败坏的塔利唤来侍卫:“说,刚才那个侍女是谁,为什么一个侍女就可以在王宫文书馆随便出入。”
侍卫们装作诚恳地回道:“侧妃殿下,那个侍女拿着您的令牌。”
塔利不禁大怒:“该死的,我的令牌就在身上怎么会在她那,你们要是敢有心包庇,我就把你们这些卑贱的人统统处死!”
另一个侍卫慌忙解释:“侧妃殿下,她确实拿着您的令牌,说您让她来查些东西,那应该是她伪造的。”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不能说自己知道她就是伊亚,塔利快要气疯了,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在她身上下了该下的东西,心神很快便稳了,下来该死的伊亚,你很快就会付出代价的,塔利一边心里狠狠咒骂着一边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其实恩启一直在伊亚的身旁,只是谁都看不见他,当塔利的巴掌扇向伊亚时,本来准备出手的,却料想不会伤到什么便继续观察着。当看到伊亚与她们冷静地对话时便乘着空挡闪身到了汉谟拉比那说了情况。
而巧合的是就他离开的这两分钟里,塔利就在伊亚的身上放上了东西。很快地回来便看到了伊亚报复塔利的一整段场景,于是便安心地跟着伊亚回了寝殿。
作为恩启的他只能感受到汉谟拉比的危险,却无法感知伊亚的险境,所以他也不知此刻伊亚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缓慢的变化。
听完恩启暗语的汉谟拉比,急忙将剩下的事交给苏拉尔处理,自己直奔文书馆而去。但他到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他只得叫来侍卫:“侧妃人呢?”
侍卫以为他问的是塔利,便回到:“塔利殿下回宫了。”
“混蛋,我问的是伊亚。”看国王这样问,侍卫们都猜想国王应该知道了伊亚侧妃乔装的事了,便将事情详细地陈述了一遍,怕国王责怪伊亚侧妃,所以当然免不了为伊亚开脱了几句。
听到伊亚被塔利扇了一耳光的汉谟拉比气得青筋直冒,恩启只是告诉她伊亚又溜到了文书馆而且碰上了塔利。听侍卫说伊亚是向寝殿方向跑去了,汉谟拉比便丢下一众还想给伊亚说好话的侍卫直奔宫殿而去。
他的伊亚自尊心那么强,被扇了一个耳光还不知道会怎样。焦急地终于回到了寝殿,看到伊亚正在一块粘土板上低头写着什么,赶紧跑过去捧起伊亚的脸,细细地看着。
伊亚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知晓了,还以为汉谟拉比又要亲她,便没好气地说:“喂,你又想干嘛?”
汉谟拉比心疼地问道:“疼吗?”
“这个,呵呵你知道啦,”伊亚尴尬地笑着。
“你怎么还笑得起来!伊亚,走!”说着就拉起伊亚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啊?”
“找那该死的贱人!”
看着汉谟拉比杀气腾腾的眼神,伊亚赶紧说道:“没事啦,她已经被我教训得很惨了,呵呵。”说着还拉着桌子边不放手,汉谟拉比没办法只好又松了手,一转身看着伊亚的样子忍不住又发起了火:“我会找时间收拾她,现在先来解决你的问题!”
理亏的伊亚立刻转头看向别处,后悔还不如让他去找塔利的麻烦呢,可是显然晚了。看着伊亚爱搭不理的样子,汉谟拉比哼地一声一把抱起伊亚放在了床上,伸手就要扯伊亚的衣服。
伊亚急了,大叫起来:“你说话不算话!”
汉谟拉比没好气地怪道:“你没资格说这句话,是谁先违反我的禁足令的!”说着一把撕开伊亚胸前的衣服,伊亚一看他来真的了,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汉谟拉比本来也是想吓吓她,可没把握好力度,扯掉了衣服,虽然只是到胸前,但眼前的景象已足够他血脉喷张了,就在要向这这诱惑的春光投降的最后一秒,伊亚的眼泪流了下来,于是天平终向理智倾斜。
汉谟拉比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给伊亚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抱着她翻身上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亲吻着伊亚的额头说着对不起。而知道已经脱离险境的伊亚真的慢慢地睡着了。
汉谟拉比却异常清醒,于是他慢慢感觉到了怀里的人体温越来越高,紧张地看向已经熟睡的伊亚,却震惊地发现伊亚的脖子上开出了一朵有着根须的蓝色小花,而它的根须正在向下蔓延,掀开伊亚的后背,是的,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
而此时睡梦中的伊亚只感觉浑身越来越冷,下意识地抱着身边温暖的汉谟拉比,嘴里呓语着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