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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执手相守4 临走时,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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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赵敏看着她,犹豫了下,还是问道:
“芷若姐姐,你若需要我帮助,尽管说。要我帮你去找么?”
赵敏所指,周芷若听得懂。
她苦笑摇头:“不用了。我知她在哪儿。”
赵敏便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此后几日,赵敏每日从宫中出来,便先去私宅看望周芷若。
周芷若伤得不轻,但恢复得不错。但有有上好药材补品,伤势一日好过一日。
可外头风言风语,却悄悄传开了。
有人说,公主喜新厌旧,在外面金屋藏娇。
也有人说,公主身边那位李姑娘失了宠,公主日日往外跑,定是有了新欢。
这些话传进公主府,李纾听得一清二楚。
这日晚间,赵敏一进饭厅,便见满桌菜肴热气腾腾。
李纾坐在桌边,旁边还放着一个食盒。
“回来了?”李纾抬眼,神色淡淡,“净手吃饭吧。”
赵敏应了,洗了手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满桌菜,眼睛都亮了。
都是她爱吃的。
她拿起筷子,正要吃,李纾却将食盒推到她面前。
“这个,你送过去。”李纾淡淡道。
赵敏一愣:“送去哪儿?”
“你外头养的那个。”李纾语气依旧平淡,“送过去便是,好好待人家。”
赵敏怔住,随即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姐姐,我跟你才成婚呢。”
“是啊。”李纾抬眼看她,眸中透出几分戏谑,
“我们才成婚,你就迫不及待金屋藏娇,养起外室了。”
赵敏失笑,凑过去亲了亲她脸,“姐姐!”
李纾白了她一眼,嗔道:“快送去吧,别冷了。”
赵敏笑着应了,提起食盒,竟施展轻功翻墙而出,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纾看着她跃上墙头背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丫头,还是爱翻墙」
赵敏这几日行踪,李纾自然知道。
她说是朋友受伤,安置在私宅养伤,大大方方也不避嫌。
李纾知她有分寸,也不多问。
可这丫头回来,偎在她怀里叹道,“情之一字,最是煎熬。”
“得之幸而快活,不得郁结难解,苦日良多。”
李纾听了,便问:“你那朋友,情关难过?”
赵敏点头,“她这几年痴恋一个人,可那人对她忽冷忽热,高兴时亲近,不高兴就推开,很是任性。”
李纾淡淡道:“你朋友喜欢便好。”
“可那人配不上她的好。”赵敏有些愤愤。
李纾失笑:“你朋友喜欢就好。感情之事,冷暖自知。
像我们俩,你是公主,我是不知来历孤女,若按世俗眼光,我们生生世世都不该有交集。”
赵敏心中一颤,紧紧抱住她:“姐姐不许胡说。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谁敢阻拦,我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想到此处,李纾唇角弯起。
这孩子…
不多时,赵敏翻墙回来了。
她扑进李纾怀里,撒娇道:“姐姐,我饿了。”
李纾轻点她额头:“吃吧,特意给你做的。”
赵敏看着满桌菜肴,心中暖意融融。
她用着晚膳,忽然想起一事,抬头道:
“姐姐,明教近日有异动。他们调了不少教众入大都附近,似乎要对杨天门动手,解救六大派。”
李纾挑眉:“哦?”
赵敏眼中闪过狡黠,“我都布置好了。保准让他们两败俱伤,至少得削弱杨天门势力。”
李纾看她神采飞扬,又得意小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爱。
“那我们去看看热闹?”
赵敏眼睛一亮:“姐姐想去?”
“自然。”李纾轻抚她脸颊,“我家敏儿布的局,我岂能错过?”
赵敏笑得眉眼弯弯,又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
四驾青帷马车缓缓驶出大都西门,前有八骑开道,后有十二名侍卫随行,这般阵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马车内,铺着厚厚绒毯。
赵敏斜倚在软垫上,一身月白锦袍,玉带束腰,发束金冠,作男装打扮,却掩不住眉眼间明艳倜傥。
她搂着李纾,温香软玉在怀。
手指正把玩着李纾一缕青丝,姿态慵懒,好不惬意。
李纾今日穿了身浅碧色襦裙,外罩烟罗纱衣。
她靠在赵敏肩头,闭目养神,神色恬淡,仿佛外间那些议论都与她无关。
赵敏内力深厚,耳力极佳,那些私语声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
“自那位李姑娘进了公主府,绍敏公主便时常携她同游,从未冷落。”
“前些日子,不是说公主又在外面金屋藏娇。
可这几日公主依旧带着李姑娘出门,那传言怕是假的吧。”
“这位李姑娘倒真有手段。”
道旁茶摊上,几个商贾模样汉子,低声议论,
“能让绍敏公主这般宠着,非但不曾失宠,反倒更受重视了?”
另一人咂嘴道:“何止有手段,怕是有真本事。公主眼高于顶,何等人物?
这些年多少人想攀附,都被她冷眼打发了。这李姑娘能得她这般相待,绝非寻常女子。”
“听说生得极美…”
“美?大都城里美人还少么?公主府中那些侍婢,哪个不是千挑万选?”
先前那人摇头,“依我看,这李姑娘定有过人之处,否则岂能让公主这般上心?”
这些议论声随风飘入车内。赵敏内力浑厚,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得有趣,唇角勾起戏谑笑意,凑到李纾耳边,气息温热:
“姐姐可听到了?外头那些人说,李姑娘手段厉害,把本宫迷得神魂颠倒呢。”
李纾侧过脸看向赵敏,那双清冷眸子里,忽然漾开极淡笑意。
那笑意初时很浅,渐渐加深,最后竟化作妩媚风情。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赵敏下颌,红唇微启,声音又娇又软:
“那殿下说说…可是迷妾身姿容,还是…馋妾身身子?”
李纾极少这般主动撩拨,更从未用过这般语调说话。
那声“殿下”叫得千回百转,指尖抚过的肌肤,仿佛着了火,一路烧进心里。
赵敏哪里见过李纾这般姿态?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眼前这人平日里清冷如雪,此刻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那微微上扬眼尾,唇瓣轻抿着,无一不勾魂摄魄。
她搂在李纾腰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姐姐…”赵敏声音更哑了,眼中燃起灼热火焰,“你明知我…”
她话未说完,便急切地凑过去想吻李纾唇。
李纾却偏头,那吻落在她脸颊上。
她抬手抵住赵敏肩,眼中媚意更深:
“殿下还未答话呢。可觉得我手段厉害?”
赵敏被她这般撩拨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用强,只得抓住她抵在自己肩头的手,放到唇边轻啄。
她吻着李纾纤细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指腹,眼睛却直直盯着她,声音压抑,透着渴望:
“我…”赵敏声音低哑,舌尖舔了舔唇,“我痴馋李姑娘…这副身子,痴馋得紧。”
她说着,将李纾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引着她手缓缓下移,声音越来越低,
“都惦记着姐姐,日也想,夜也想,只想把姐姐揉进骨血里…”
李纾掌心下,感受到赵敏急促心跳,还有那隔着衣衫传来的灼热体温。
李纾脸上飞起红晕,抽回手,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赵敏说得直白,眼中情绪翻腾,目光在李纾身上流连,从纤颈到锁骨,
再到被衣裙包裹的玲珑曲线,最后落在,那截不盈一握细腰上。
李纾轻笑一声,忽然主动凑近,在赵敏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又迅速退开。
“馋?”她歪了歪头,眼中满是狡黠,“那殿下可得好好护着妾身,莫让旁人瞧了去。”
这般娇态,看得赵敏心头火起。
她再顾不得许多,扣住李纾后脑便吻了上去。
李纾眼中闪过笑意。
「这丫头果然经不起撩拨,稍一逗弄便原形毕露」
赵敏吻得很深又急,舌尖撬开牙关,肆意索取。像渴极了的人,终于寻到救命甘泉。
李纾起初还作势推拒,很快便软在她怀中,任由她攻城略地。
许久,赵敏才喘息着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眼中情潮未退:
“姐姐今日…怎这般撩人?”
“不喜欢?”李纾眼波流转。
“喜欢极了。”赵敏见她耳根泛红,心中爱极,凑过去又在她唇上啄了几下,“恨不得此刻就将姐姐…”
“胡闹。”李纾嗔她一眼,轻轻推开她,重新坐直身子,“还在外头呢。”
…………………
两人笑闹一阵,赵敏才平复心绪。
她重新将李纾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景色,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
“姐姐,我给你说说杨松的事罢。”
她将当年,杨松如何与她搭上线的事,细细说给李纾听。
汝阳王登基为帝时,赵敏年方十四。
汝阳王将手中掌握的江湖势力,尽数交予赵敏掌管。
其中不乏各派好手、绿林豪杰,乃至一些隐世高人。
便在此时,杨天门门主杨松,悄然抵达大都,求见赵敏。
“他提出要与朝廷合作,共谋铲除六大派。”
赵敏的声音平静,指尖把玩着李纾一缕发丝,
“他说可以借六大派与明教的宿怨,从中挑拨,让他们两败俱伤。
届时由杨天门收拾残局,将六大派尽数擒获,献与朝廷。”
李纾听着,眸光微动。
“我最初并未应允。”赵敏继续道,
“心中却在盘算,若真能借他人之手行事,倒省了我许多麻烦。
姐姐从前与我分析江湖势力时,便提过这杨松野心极大,还亲自拆解过他武功路数。”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说是投诚朝廷,可我并非无知孩童,知他必有所图。
只是那时不知他究竟图谋什么,毕竟这般算计,若有一环出错,杨天门便是万劫不复。
在江湖上人人喊打,名声怕是要比鬼楼,还要臭上三分。”
杨松递上投名状,是苦头陀真实身份,明教光明右使范遥。
范遥,潜伏汝阳王府多年,只为探听朝廷动向。
“这份投名状让我颇意外。”赵敏轻声道,将脸埋进李纾颈窝蹭了蹭,
“姐姐当年便暗示过,苦头陀功夫不简单,让我多亲近笼络,却莫要信任。
那时我还小,不懂姐姐深意,只乖乖照做。
如今想来,姐姐怕是早从他武功招式中看出了端倪。”
她说着,忍不住将李纾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透着依恋:
“姐姐真是智计无双…那时我…我便越发想念姐姐。”
李纾听到赵敏后半句话,心中酸软,亲亲赵敏唇瓣。
赵敏娇软轻哼。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
“那时我故意对杨松说,他这是挑拨离间。”便将他赶走了。
不久之后,苦头陀改头换面,来到杨松身边。
杨松便明白,这是赵敏默许合作之意。
两人心照不宣,明面上让苦头陀作为两边联络人,其实另有渠道。
如此既能监视范遥,又能借他之口,传递些想让明教知道的消息。
来杨松又与赵敏见了一面,提出要求:将来江湖整合,杨天门接管明教,为朝廷效力。
“他这野心,连遮掩都懒得做。”赵敏冷笑,
“可我也不吃亏,便应下了。这几年若即若离地合作,任由杨天门折腾。”
李纾听完,轻声道:“这杨松所图不小。借你之势一统江湖后,下一步…怕是要图谋江山了。”
她心中早已猜到,杨松必是穿越者。
只是在这世界,他似受某些限制,不像她这般能自由干涉,主角配角命运。
但他知苦头陀是范遥,知全部剧情,甚至察觉到这世界不止一个穿越者。
追杀辛鸣峥,应是猜到辛鸣峥身份有异。
「若非我身份隐藏得深,又早早假死脱身,怕是他也要摸过来下手」李纾心中暗忖。
她又想起赵敏亲手写的“倾慕者名单”里,也有杨松名字。
在昆仑那夜跟踪韦一笑时,她见过杨松,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颇有几分英气。
既然赵敏认为杨松是倾慕者,那他定是对赵敏做过,追求之举。
否则以赵敏性子,不会将他写上名单。
「呵,这杨松,竟敢打敏儿主意?恬不知耻」李纾心中冷哼。
但她转念一想,杨松绝不可能只打击明教和六大派。若连赵敏都算计进去…
看此刻她们正往山谷方向去,若杨松另埋伏人手,趁乱偷袭…
想到这里,李纾侧目看向赵敏。却见赵敏眼中含笑,正望着她。
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姐姐想到了?”赵敏搂住她,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我可是姐姐教出来的,若连这些都看不透,岂不辱没姐姐名头?”
李纾白她一眼,声音温柔:“我不需这虚名,只求你平安。”
这话说得平淡,但字字真心。赵敏听在耳中,忽然眼眶一热。
她凑到李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已安排妥当。
任他本事再大,我也不是吃素的。若论单打独斗,他未必是我对手。”
李纾对上她含笑眸子。那眼里有狡黠,有自信,还有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小滑头。”李纾忍不住笑,“你早就布好局了。”
…………………
马车此时已行至一处山坳,前方山路越发崎岖。
护卫首领在外禀报:“殿下,前头便是鹰愁涧,马车过不去,需换乘马匹。”
马车停下。赵敏先下车,又将李纾抱下来。
护卫已备好马匹,赵敏与李纾共乘一骑,其余人随行在侧。
一行人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来到一处悬崖之下。
这悬崖高约三十丈,壁立千仞,寻常人绝难攀登。
但赵敏这些护卫中,有不少是早年,经李纾指点训练过的,轻功卓绝,攀援此崖不在话下。
护卫首领打了个手势,当即有四人先行攀上,垂下绳索。
赵敏将李纾打横抱起,纵身一跃,足尖在崖壁上几点,便轻盈地落在了崖顶。
崖顶是一片平坦林地,树木茂盛,正好能遮挡身形。
往前数丈,便是悬崖边缘,从那里俯瞰,下方山谷情形,一览无遗。
护卫早已在此搭好帐篷,布置妥当。
见赵敏上来,众人行礼后,便默契地退到,稍低处平台,将这片空间留给二人。
赵敏抱着李纾走进帐篷。
帐内铺着厚厚地毯,设了软榻,案几上还备了茶水点心。
她将李纾放在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下去。
“敏儿…”李纾伸手推她,“这可是在外头。”
“外头又如何?”赵敏吻她脖颈,“这悬崖之上,除了你我,再无旁人。姐姐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