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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111章 贤聚聚贤2 原剧情,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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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剧情,赵敏早烂熟于胸。
薛慕华发下英雄帖,召集群豪在聚贤庄商议如何对付乔峰。
乔峰为救阿朱,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入庄之后,与旧日兄弟饮酒断义,而后激战群雄,大开杀戒。
最后虽被萧远山救走,但也是满手血腥。
阿朱虽得薛慕华救治,可乔峰与中原武林仇怨,就此再难化解了。
「这一回,这等惨剧未必会发生。只是聚贤庄中那些个乌合之众,
一个一个只会站在道德高地上骂人。到时且看他们嘴脸!」
她正想着,李纾醒了。
李纾坐起身来,理理衣裳,“芷若和阿汵,一路上可还安分?”
赵敏笑了:
“芷若姐姐哪有安分时候。方才我下车,还瞧见她和阿汵在路上赛马来着。
两个人骑得飞快,跟两团风似的。
那帮侍卫看也不是,拦也不是,只好远远跟着。
这会子估计也疯够了,回车里歇着了。”
李纾笑着摇头:
“这两个人凑在一处,倒真是一对冤家。”
她又问,“乔峰和阿朱呢?可有消息?”
赵敏神色微正:
“有。乔峰果然要去聚贤庄求薛慕华。
阿朱的伤…虽用了灵药,但玄慈那一记大金刚掌力,不是寻常药物能化解的。
若不及时医治,怕是凶多吉少。”
李纾沉吟:“薛慕华外号‘阎王敌’,医术通神。
让他救阿朱,原是正理。可偏偏乔峰如今声名狼藉。
薛慕华已发英雄帖针对乔峰,岂会轻易救治阿朱。怕是要借着阿朱拿捏乔峰。”
赵敏道:“乔峰那人,最重义气。阿朱是因他受伤,他若弃之不顾,也就不是乔峰了。
宝儿,有咱们,不会让乔峰吃大亏。那些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再说了,古圳还带着人在暗处等着呢。真到万不得已时,咱们出手就是了。”
李纾“嗯”了声,心中安定。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待得后头周芷若和黄汵派人来问何时启程,赵敏才命人继续上路。
午后阳光斜照,官道两旁麦田,在风中翻起层层绿浪。
李纾靠在车窗边,看一只鹞鹰在碧空翱翔,忽而俯冲,忽而盘旋,心中生出感慨。
在现代世界时,她为阿朱惋惜过。
在那个风雨如晦夜晚,阿朱死在乔峰掌下。
「这一世,不管是萧峰,还是阿朱,在我们影响下,希望有好结局」
她正出神,赵敏手便覆上来,紧紧扣住了她的。
李纾回过头,见赵敏正看着她,目光温柔。
“姐姐又在想乔峰了?”赵敏虽笑着,话里却有些醋意。
李纾好笑,捏捏她手:“你连乔峰的醋也吃。”
赵敏哼道:
“姐姐一提起他就满脸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他有什么呢。”
李纾瞪她一眼:
“我早说过,我只是不忍悲剧重演。你这飞醋,吃得可真是无凭无据。”
赵敏见她神色认真起来,忙揽住她肩:
“我开玩笑呢。姐姐待我如何,我还能不知?以后不说了便是。”
李纾白了她一眼,也真生不起气来。
两人十指交缠,再也无话。
路上行了一日,这天傍晚,李纾一行人在卫州城外宿下。
海涯阁传来消息,说乔峰带着阿朱,正往聚贤庄方向去。
薛慕华的英雄帖也已发出多日,各路江湖人物正陆续往聚贤庄赶去。
赵敏看着那密报,冷笑道:
“好戏要开场了。姐姐,咱们明日去聚贤庄外等着,先看看那里情形再说。”
次日一早,四人便乘着马车往聚贤庄行去。
马车行不多时,便到了聚贤庄外三里之地。
赵敏吩咐车队在道旁的树林中停下,又命随行侍卫散开警戒。
四人便在车上静待。
今夜,乔峰会在客店中,听到向望海与鲍千灵对话,明日才会到聚贤庄去。
赵敏不愿打草惊蛇,只派了海涯阁探子远远盯着,自己陪着李纾,在车厢里下棋解闷。
到了傍晚,探子来报,说乔峰已进了聚贤庄外客店。
李纾听了,便与赵敏商议:
“咱们明日再进庄去。今日且让大家好好歇一歇。”
赵敏自然同意。当晚四人便在树林中歇宿。
好在马车宽敞,赵敏又命人搭了简易帐篷,生起火来煮水烹茶,倒也不觉辛苦。
周芷若兴致极高,拉着黄汵在火堆旁比划拳脚。
黄汵初时还让着她,后来也被她撩得认真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翻飞,转眼间已拆了百余招。
赵敏看了会儿,忍不住拍手叫好,转头对李纾道:
“不论修为,只说武学。芷若姐姐这功夫,这些年当真进境不小。”
李纾微笑道:
“芷若天赋本就高,又有前世记忆,自然事半功倍。”
她看着场中两道轻灵身影,目光落回黄汵身上,道,
“阿汵功夫更了得。九阴真经集道家武学大成,
再加上东邪黄药师与郭靖遗泽,家学渊源。
芷若与她在一块儿,倒是受益颇多。”
赵敏点头:“阿汵在武学造诣上,真真厉害。”
两人正说着,周芷若与黄汵已停手。
周芷若发丝微乱,面上红扑扑,眼睛里晶晶亮,显是玩得极尽兴。
黄汵气定神闲站在一旁,拔开水囊喝了几口,又递过去给周芷若。
周芷若自然而然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两人之间,透着亲昵。
李纾看在眼里,心中欣慰。
夜色渐渐浓了。
林间点起了篝火,火星子往上蹿,映得人脸一片暖黄。
周芷若和黄汵也回到车边,四人在火堆旁围坐,喝茶用晚膳,有说有笑地过了这晚。
次日清早,探子又报:
乔峰已经动身,往聚贤庄去了。
赵敏便道:“姐姐,咱们也该去了。”
李纾点头。
四人收拾停当,赵敏将车马留在树林中,命一队侍卫看守。
自己与李纾、周芷若、黄汵四人,施展身法,往聚贤庄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到了庄外。
赵敏与李纾隐在庄外一株老柏树上,周芷若与黄汵落在另一侧。
李纾展开神识,用神通把自己视角共享给三人,传音也能共享,方便更好沟通。
这聚贤庄,本是一处极清幽庄子,庄主游氏双雄,游驹、游骥兄弟,都是武林中响当当人物。
可这几日,庄内杀气腾腾。
天下英雄,闻风而来,齐聚一堂,为的便是要商议如何除去那“契丹狗贼”乔峰。
庄中,此刻早已是人声鼎沸。
来自天南地北江湖人,三三两两,聚在厅前院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那乔峰,当真是狼心狗肺!养父母待他恩重如山,他竟下得了手!”
“可不是!连授业恩师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
“契丹狗就是契丹狗,野性难驯。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留他活口!”
“诸位英雄,今日既聚在一处,便该同仇敌忾,将那乔峰千刀万剐,以慰逝者在天之灵!”
赵敏听到这些话,对李纾、周芷若、黄汵三人传音道: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帮子乌合之众,一个个嘴里喊得震天响,什么家国大义,什么除魔卫道。
可你们瞧他们那副嘴脸,有几个是真为那‘逝者’伤心的?不过是人云亦云,从众起哄罢了。
真要他们单打独斗,去会一会乔峰,只怕腿肚子都要转筋!”
周芷若闻言,深有同感,也道:
“敏敏说得是。你瞧那个穿青衫的,方才还义愤填膺,嚷着要手刃乔峰;
可一听说乔峰武功盖世,又缩了回去,说什么‘须得从长计议’。
这哪里是英雄,分明是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
黄汵也插嘴道:“最可笑的,是那个满口‘宋辽不两立’的。
他自诩一身本事,只怕连丐帮一个三袋弟子都打不过,偏生把‘国家’二字挂在嘴边。
若真个辽人打来了,第一个跑的,怕就是他了。”
赵敏冷哼道:“就这般货色,也配叫‘天下英雄’?当真笑掉大牙。
他们仗着的,不过是人多势众,又欺乔峰如今落难,好一拥而上,欺负人罢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满庄“英雄好汉”,冷嘲热讽了个遍。
李纾听她们说得刻薄,也只是轻笑,并不多言。
她一双眼睛,淡淡扫过庄内,将这些人心思,看得比谁都透。
「这些人,大多是些寻常武人,他们所谓的‘大义’,不过是从众的盲从罢了。真正可恨的,是那暗中挑拨之人」
她这般想着,转头对赵敏道,“你那些兵马,可曾安排好?”
赵敏道:“古圳带了人驻扎在旧道旁,离此不过一里。我放信号,他们来得快。”
四人正用神识议论着,听得庄外大道上,一个身影渐行渐近。
众人齐刷刷朝大门外望去,一骑缓缓而来,马上之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高鼻阔口,正是乔峰。
他身后跟着一辆骡车,车帘低垂,隐隐可见里面躺着一人。
庄中群雄登时大哗。
乔峰翻身下马,走到骡车前,将车上那人轻轻抱了下来。
那是一个瘦弱少女,面色苍白,呼吸微弱,是重伤的阿朱。
乔峰抱着阿朱,一步一步走入庄门,目不斜视,步履沉稳,仿佛这满庄刀光剑影,全不放在他眼里。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契丹人身上。
庄中群雄纷纷抽出兵刃,有人高声喝骂:
“乔峰!你这狗贼,敢来聚贤庄!”
乔峰走到大堂之前庭院中,将阿朱轻轻放在一张石桌旁,让她半靠着石桌坐稳。
阿朱此刻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
她费力睁开眼,看着乔峰,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周芷若远远望见阿朱那副模样,心头不由一紧,传音道:
“师尊,阿朱伤得很重。那大金刚掌力伤及肺腑,若不尽快医治,怕是撑不过今明两日。”
李纾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急。可这聚贤庄里,有薛慕华在。
乔峰既肯来,自会拼尽全力求他救阿朱。
咱们且看着,若薛慕华当真不肯治,你再出手也不迟。”
周芷若只得按捺下胸中焦灼,继续观望。
乔峰径直走到那“阎王敌”薛慕华面前,深深一揖,沉声道:
“乔某今日来,不是要与诸位争个高低,只想求薛神医一件事。”
他看了眼阿朱,“请薛神医出手,救一救这位姑娘。”
他这一揖,端的是诚心诚意,丝毫不见传闻中“契丹狗”凶恶之相。
薛慕华,生得清瘦,一袭青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闻言,眉头微皱,尚未答话,便听人群中已有人叫骂起来:
“薛神医,莫要听这狗贼花言巧语!他连养父母、授业恩师都杀得,还会安什么好心?”
“正是!这女子定是他同党!救她,便是与天下英雄为敌!”
“契丹狗,你今日既来了,还想走么?”
一时之间,骂声四起,向乔峰涌来。
薛慕华坐在正厅上首,面色不善。
闻言冷哼一声:“乔峰,你自己做下滔天恶行,还敢来聚贤庄?”
乔峰道:“乔某自问没做过亏心事。但这位姑娘伤势沉重,命在旦夕。
薛先生悬壶济世,仁心仁术,万望能施以援手。”
薛慕华不为所动,冷冷道:“我薛某人不治契丹走狗。”
群豪中顿时有人大声喊道:
“乔峰,你杀了养父养母,又害了师父,如今还想在这里讨什么恩典?你是自投罗网!”
李纾心中感慨,
「这样一位英雄人物,如今为了阿朱,孤身闯龙潭虎穴。
可笑这世上,偏有那么多自以为是蠢人,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赵敏似有所感,轻轻捏了捏她手。
乔峰眼看着薛慕华不肯松口,又见群豪步步紧逼,心中百感交集。
他原想拼着一死也要救阿朱,可此刻见这些人嘴脸,胸中那股豪气反倒被逼了上来。
朗声道:“好,既然诸位今日在此设了鸿门宴,乔某便来领教领教。
只是这位姑娘…你们好歹是武林正道,总不会伤一个垂危弱女。”
群豪见他这般,竟面面相觑,一时无人上前。
阿朱在石桌旁,费力地抬起头来,气若游丝:
“乔…乔大爷,不要…不要管我…你…你快走…”
乔峰回头望了她一眼,那一眼中满是怜惜。
这时人群中,一个阴阳怪气声音响起:
“诸位,莫被乔峰这厮给蒙骗了。他嘴上说得可怜,其实心中早有计较。”
赵敏在暗处听着,对李纾道:“宝儿,你听见了?这声音,在带节奏。”
李纾颔首,道:“且看看,是谁在暗中兴风作浪。”
此时,有人出来打圆场,是谭公谭婆。
谭婆道:
“薛先生,这位姑娘在杏子林中,曾替慕容公子说话,想来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公子与我等虽非一路,但慕容家的人,总不好见死不救。”
又听到赵钱孙说:
“薛先生,你务须将那位姑娘治好,才好问出乔峰与慕容复勾结的事。
这里的人,可是有不少想问个明白。”
薛慕华只是冷笑:
“众位英雄,这契丹夷狄杀人不眨眼。今日他来此自投罗网。
若我救了那女子,谁来救这聚贤庄中数百条人命?”
赵敏“啧”了声,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场中竟然开始扯到,“契丹”与“汉人”之争。
有人高声道:“乔峰!你如今是朝廷命官,我们杀你,那是犯上作乱。你若识相,自己了断了吧!”
乔峰哈哈一笑:“官家虽赐了官,但乔某未赴任。
倒是你们,一个个以‘汉’自居,口口声声‘契丹狗贼’,却不问青红皂白要取乔某性命。当真可笑!”
人群中那阴阳怪气声音又响起来:
“官身又如何?莫不成我大宋官家,还护着契丹人?”
这话说得极是阴险。
众人听了,心中皆是又惊又怒,对乔峰戒惧又深了几分。
乔峰冷冷朝声音传来方向扫了一眼,沉声道:“谁在说话?站出来!”
无人应答。
那声音再次响起,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乔峰,你心虚了!你今日来,是存了必死之心吧?
可你死了,这姑娘怎么办?你不过是想在临死前,再骗薛神医一次!”
乔峰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群雄越发躁动起来,有人已按捺不住,拿着兵刃朝乔峰迫近。
赵敏看得分明,冷哼一声,传音道:“有人在搅混水!”
周芷若道:“我已锁定那人,是个面生汉子,长得獐头鼠目,躲在人群中。
他说话时嘴唇不动,定是用了‘传音入密’之类功夫。
此人不是这些正派人物一路,倒像是‘四大恶人’那帮人派来的。”
黄汵接口道:“不错。我瞧他腰间藏着块铜牌,上面刻的是西夏一品堂标记。
看来,西夏人虽被擒了,这大宋境内还留有不少他们暗子。”
赵敏想起昨日收到的奏报。
几日前,天宁寺中不仅擒获了西夏一品堂诸人,还有四大恶人中的三人。
当时,赵敏让下属押解回京,先囚于京郊牢中。
只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是极狡猾之人。
当日赶到天宁寺时,远远看到天宁寺变故,便没有现身,他伺机而动,跟着押解队伍。
半路上见赵敏几人不在,便偷袭押解队伍,救出了其他三人。
至于一品堂部众,段延庆到是一个没管。
如今再看聚贤庄内情形,赵敏暗怒,不禁冷笑道:
“这群人怕还不知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庄中局势已如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