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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满心邪念 霍从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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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从连把许福放在床上,手卷起许福衣服的下摆,洁白的一截腰露出来,霍从连的手指一顿。
他早就看过许福的身体,因为上药,也不止一次脱过许福的衣服,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满心邪念。
霍从连克制心中的欲望,拿着热毛巾给许福擦了一遍全身,
许福的身体上的毛发都又少又浅,他的皮肤很薄,哪怕力道很轻,碰到的地方都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真的很适合……
霍从连咬着后槽牙,暗骂自己一声畜生。
匆匆处理好许福后,霍从连脚步有些凌乱走回自己的房间。
等霍从连在自己的房间清理完后,贺婉的醒酒汤也刚刚做好,两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被摆在餐厅的正中央。
“谢谢妈。“霍从连拿起其中的一碗醒酒汤,温度正好,霍从连一口气全部喝完。
“许福他……”贺婉在一旁问道。
霍从连放下碗,端起另一碗醒酒汤,淡声道:“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我拿给他吧。”
贺婉扯出一个笑容:“去吧。”
霍从连深深地看 贺婉一眼:“妈,你早点睡吧,谢谢您今晚的醒酒汤。”
“一碗醒酒汤而已,犯不着在这里谢来谢去的,从连,你是我的孩子。”
霍从连其实很少从除了爷爷奶奶以外的人听到这样亲密的话,心中难免生起一些不自在和怪异。
他掩藏心中的些许怪异,平静地“嗯”了一声。
霍从连猜测许福也许还在床上瘫睡着,他没有敲门,端着那碗醒酒汤径直开门走近。
却发现许福已经坐在床上了。
霍从连给他换了一件很宽松的白色衬衫,也许是刚才动作匆忙,现在才发现扣子记错了整整一排,兴许是感到不太舒服,许福此时此刻正在床上动作缓慢地解扣子。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许福呆呆地转过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
被酒精浸润过的大脑实在不支持许福在同一时间内做两件事。
许福的衬衫因为许福动作的停止而浅浅滑落一边,半边肩膀连着一侧的锁骨悉数进入霍从连的眼睛。
偏偏主人公毫无察觉,小鹿一样的眼睛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纯粹而直白。
霍从连:“……”
霍从连今天的邪火就一直没有熄灭过,他莫名有些烦躁,把醒酒汤搁置在床边的柜子,坐在床上,拉过许福,有些没好气地拉上许福的衣服。
“要不是看你年纪还太小,我……”霍从连捏了捏许福的脸颊:“再这样我下次可就不忍了”
许福懵懵地看着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半晌,霍从连叹了一口。
算了,跟一个醉酒的人讲什么道理。
他重新端起床头的那碗醒酒汤:“来,把汤喝了。”
许福听不懂霍从连的话,但看懂霍从连的动作,乖乖地接过碗把汤都喝了下去。
许福喝完醒酒汤,整个嘴唇都是水润润的,霍从连没有忍住,接过已经喝干净的碗,背着手搁置在床头柜,整个人压在许福身上,把许福摁在床上又亲了一遍。
这一次他亲得有些凶,许福有些许透不过气,把手抵在霍从连的胸膛上。
许福的抗拒,霍从连的兴奋剂。
他先是顿了一下,然后亲得更狠了。
第二天,许福意外地很早就睁开眼,甚至外边的天都还没有完全亮,只有在地平线处隐隐透露出一些灰青色的光亮来。
许福头有些昏沉地痛,他摸了一下手机。
……五点半。
许福安心地重新闭上眼睛,昨晚的记忆却慢慢浮现在脑海中。许福震惊地重新睁开眼睛。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又是一阵脑袋要裂掉的头痛。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仍然有些发麻。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
许福昨晚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以至于回忆如同梦境一般断断续续。
……一定是梦吧。
但是,梦有那么真实吗?
许福去洗漱间,掬了一捧冷水,往自己的脸上一泼。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与此同时,派对上的对话也浮现在许福的脑海中。
“霍从连,你为什么要收上次的那封情书。”
“喜欢就收了。”
许福拿过毛巾,将自己脸上冰凉的水迹全部擦干净,心终于冷却下来。
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霍从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收下了别人的情书,并且在派对上大胆承认。
自己居然还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
许福迟来地感觉到心脏传来钝痛。
好疼。
许福痛苦的蹲在原地。
爱上霍从连,也许是他这辈子最最幸福、最勇敢、最痛苦的事。
许福的想法总是那么简单。
他试过逃,察觉到自己喜欢上霍从连时,选择了远离,但那无疑给他带来痛苦,于是许福退而求其次,以为以“弟弟”的身份相处也能得到简单的幸福。
但无论远离还是靠近,都那么无法让人忍受,许福单单只是想到霍从连喜欢上了别人,就难受得心脏发疼,倘若未来霍从连真的带来他名正言顺的爱人,笑着让自己叫她一声嫂子,那届时的自己,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呢?
远离是断臂求生,靠近是饮鸩止渴,许福在这场名为霍从连的劫难里,失去了所有简单的选项。
他以兄弟之名,行着卑劣的暗恋。
而这份见不得光的爱恋,不仅是对“哥哥”这两个字的亵渎,更是对未来嫂子的冒犯。
可是,他要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才好?
许福贴在洗漱间冰冷的墙面滑落,眼前的世界浸染在一片水光中。
许福发烧了。
见许福到点迟迟没有下楼,霍从连以为是昨晚喝酒导致赖床,敲响许福的房门,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霍从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猛地打开门,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最后才在洗漱间发现蹲在地上的许福,已经烧得意识都不清醒了。
许福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中午。
眼周是一刺一刺的痛,喉咙是干巴巴地疼,鼻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脑子也和灌了水似的昏沉。
他眼睛酸涩地眨了眨,环视周围的环境。
是医院。
手机不在身边,周围也没有人。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自己。
许福一阵慌张,踉跄着爬下床,手背忽的传来轻微的疼痛——他的手背还扎着吊针。
恰逢此时,门忽然打开,许福抬眼,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他稍稍向后撤了一步,因为没有站稳,整个人摔在医院的病床上。
手上的吊针瞬间脱落,手背用于固定吊针的医用贴纸瞬间溢出一团暗紫色。
贺婉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坐在医院旁边陪护的椅子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许福慌张地按响紧急呼救的铃声,等护士进来重新为许福扎过针,贺婉才换了一个姿势,她抬眼,冷冷地看着许福。
“我要你离开霍家。”贺婉第一句就直白的说道。
许福在刹那间脸色发白,他猛地看向贺婉。
“但你放心,我们会养你直到高考,高考后,你找个外地的大学,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大学的生活费我也一并给齐,总而言之,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霍家。”
许福下意识摇头拒绝。
他不要离开霍从连。
他不想离开霍从连。
贺婉依旧保持平静的面容,手却攀上许福的面容,猛地一收紧,尖锐的指甲掐住许福脸颊上的肉。
“你也就凭着这张脸能进入到我们霍家,能养你到上大学,霍家已经是仁义至极,怎么,你还想要更多?”
“你凭什么?”贺婉狠狠甩了甩手,许福被甩得偏了偏身形。
贺婉的情绪终于无法隐藏,但是她还尽力克制,只是语气比起刚才激动不少。
“冒充霍从思就算了,当时我不清醒,如今,竟然还敢勾引霍从连。”
许福想说自己根本没有,但一个哑巴此时连反驳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他下意识向四周寻找霍家中唯一会手语的霍从连。
“从连在学校,怎么,你还想拖累他?”
……拖累?
许福有些不解。
贺婉似乎是看出了许福的不解,她说道:“今早从连为了你,去到学校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高三的学习那么紧张,结果却因为你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许福动了动嘴唇,想说声抱歉,但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只能被动的接受贺婉的言语攻击和质询。
“霍从连身为霍家长子,日后定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的,而不是你这种……“贺婉从上到下,极为轻蔑地扫了许福一眼:”……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是绝对不能出现在霍从连的前途里的。“
许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婉。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他喜欢他……
“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点感恩的心,就永远的离开霍家,”贺婉的声音慢慢低下来,视线如同毒蛇一般阴沉地黏在许福身上。“霍从连高考后,会去留学,届时你就慢慢疏离两个人的联系,等你上了大学,就彻底不要联系他了。”
“你也不希望毁了他的前程吧。”贺婉坐在阴影里咄咄逼问,“一旦同性恋的帽子扣在霍从连身上,等待他的将会整个社会的耻笑与凝视。”
“许福,你自己想想,你能承担得了这个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