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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空气掠夺 齐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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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嘉明的生日派对好死不死地落在高考前一周的周一,为了迎接这悲惨的生日,齐嘉明决定在周日大玩一场。
地点在他家。
霍从连作为他的好友,自然是在他邀请的人员范围之内。
但是令许福没有想到的是,齐嘉明居然点名他也要去,
齐嘉明原话:“对了,把你家许福小可爱也带上噢,我妹非要你们两个人一起来。”
许福第一反应是不想去,第二反应是得去。
喜欢黏着霍从连的本能和自身社恐的天性在许福的脑袋里干架,最终霍从连胜出。
许福第一次走进齐嘉明的家,原本以为像齐嘉明这种交际花,他的生日派对不说有几十个人,但是十几个人应该是有的。
但令人意外的是,室内包括齐嘉明和齐嘉月在内,只有五个人,三个男生两个女生。算上霍从连和他自己,总共也才七个人。
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在厨房,齐嘉明家的什么地方都很大,包括厨房,七个人都在厨房里,竟是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齐嘉月最近迷上了烹饪,信誓旦旦地说要自己亲手做一个蛋糕来迎接她哥的十八岁,
一开始齐嘉明还倚在门口,感动得一塌糊涂,半个小时后终于认清现实,给自己下单了一个蛋糕。
除了齐嘉月和齐嘉明,另外三个人许福都不认识,经过自我介绍,许福才知道这三个人都是江海中学的,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其中一个男生叫许枫,另外两个是情侣,名字很搭。
女生叫沈南春,男生叫柳东夏。
仿佛天生一对。
齐嘉明不仅点了蛋糕,还点了相当多的美食,甚至有一些许福都叫不出名字。
桌子上还各种五颜六色的饮料,在灯光的照射下映照动人的出光彩,许福舔了一下嘴巴。
饭桌上大家吃吃喝喝显然已经聊嗨了,完全没有初见时的扭捏和不自然,齐嘉明还兴致冲冲地把大家都拉进一个群,开启第一场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一般都逮着情侣薅,毕竟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没有什么比爱情这样的话题更刺激了。
每个人一问一答,柳东夏和沈南春的恋爱0到1基本都被扒得差不多。
真心话无非问的都是什么第一次亲吻是在什么时候,谁追的谁诸如此类的话题。
大冒险无非就是现场亲对方一口,或者同吃一根面条之类亲密的活动。
完了众人还要尖叫。弄得柳东夏和沈南春脸色通红。
许福看他们一边腼腆的笑,一边紧握着对方的手,目光不知道怎么地,挪到了自己和霍从连的手上。
看了几秒后,又将目光移向那一对情侣。
沈南春,柳东夏。
任何人看到这两个名字,都会觉得很搭吧。
那许福和霍从连呢?
许福,霍从连。
许福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甩了甩脑袋。
一点也不搭,一个土里土气,一个雅致贵气。
“诶,这次是霍从连!终于抽到他了!”
真心话大冒险另一类很受欢迎的人群——长得帅而且看起来好像没有谈过恋爱的人。
“我来问我来问!”齐嘉月将手举得老高。
“你一个小屁孩能问出什么问题啊?我来我来!”许枫压下齐嘉月的手。
最终齐嘉明凭借寿星身份夺得这个机会。
齐嘉明:“霍从连,你为什么要收上次的那封情书。”
“!”整个房间都瞬间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霍从连。
霍从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喜欢就收了。”说罢,还转头看了许福一眼。
齐嘉月捂着心脏,破碎道:”be了,我的第一对cp竟然be了……“说完疯狂捶打齐嘉明,念叨着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沈南春有些好奇:“谁啊。”
霍从连笑了一下:“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许福怔怔地愣在原地。
霍从连,原来收下了别人的情书。
他下意识想要质问,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
他有什么资格去过问霍从连的情感生活呢?
现在已经很好了,作为一个哥哥,能够做到这样爱护一个不是亲生的弟弟。
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许福抿了一下嘴巴,将心中的酸涩尽数压下,囫囵将桌子上那些五颜六色的饮料全部喝完。
直到晚饭结束,霍从连都没有再被抽到,霍从连到底喜欢谁这个答案不得而知。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上学,这场生日宴会在吃过晚饭就已经算是结束了。而此时,许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许福醉得很乖,除了脸色通红,几乎没有一点异样,一动不动地乖乖坐在霍从连旁边,喝得头晕难受也不说,要不是要离开的时候,霍从连叫他半天都没有得到应答,几乎没有人发现许福已经醉了。
“你这是酒?”霍从连捏着许福面前被饮得一干二净的瓶子,冲齐嘉明问道。
齐嘉明:“天地良心它虽然是果酒,但是它的酒精含量跟饮料没差……”
霍从连:“……”他自己也没喝出来竟然是酒。
霍从连扶着许福走回去的路上,许福走得乱七八糟,霍从连索性一把拉过许福,将他背起来,稳稳地走在路上。
傍晚时分下过一场雨,散去不少热气,到了晚上,吹过街道的风都带着夏日少有的凉爽。许福的脖子裸露着,他被风吹得清醒了少许,但是大脑依旧昏昏沉沉。
他睁开眼睛,感觉天在旋,地在转,天上和大地都融在了一起。
只有一个人稳稳的一直没有变,还散发着熟悉的、好闻的味道。许福顺从自己的本能,整个人向前拱了拱,只为了能更加贴近眼前这个人一点点。
脖子上传来温热的呼吸,霍从连有些痒,又腾不出手,沉声道:“许福,乖一点。”
司机一早就在路口等着。
一路上,许福一直往霍从连的方向贴,小狗似的非要把头埋在霍从连的脖子上。霍从连时而扒拉下许福不安分的手,时而在许福贴上来的时候偏头。
司机看了几次后视镜,问道:“少爷,您坐前面吧。”
霍从连看向窗外,淡声道:“不用。”说完又偏头躲过凑过来的脑袋。
许福很少会有这么大胆的、肆无忌惮的时刻。
霍从连不发一言,平静地接受着许福意识不清的“骚扰”。
下了车,霍从连略有些粗暴地扶着许福下了车门,拽着许福进入到一个隐秘地角落,将许福压在墙上。
许福无知无觉,双手环住霍从脸的脖子,眼神迷离懵懂地看着他,对霍从连刚刚粗暴有有些疑惑和不解,半晌委屈地撇了撇嘴。
霍从连捂住许福湿润的眼睛,手指划过许福的嘴角,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地滑进许福的口腔内,触碰到温而软的舌头。
眼睛被捂住,许福也没有闭眼,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细长而笔直的睫毛划过霍从连的手掌。他半张着嘴巴,舔了舔进入口腔中的手指。
如果许福此时能够看见,他一定能看到霍从连充满欲望的眼睛,又深又沉。
但许福无知无觉,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霍从连的手指,那手指一顿,从口腔中退出来,下一秒,一个更软的东西滑了进来,在熟悉的味道重,许福完全没有抗拒,任由另一个人掠夺着口腔的空气。
许福彻底晕了过去,霍从连喘着粗气,站在原地托着许福良久,等到双腿之间的异样完全消散,他才背着许福走进家门。
贺婉在二楼楼梯的入口站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霍从连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平静地直视贺婉。
他对贺婉的感情很复杂,不可否认,贺婉是爱他的,但是没有陪伴也是真的,小到时候霍从连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长大后,没和贺婉相处几年,贺婉又因为霍从思的失踪疯了。
他直视着贺婉,平静道:“妈。”
贺婉看了看霍从连背后的许福,又看了看霍从连,露出一抹笑容:“从连。”她的笑容藏在阴影里,看着有些诡异。
霍从连点了点头:“妈,很晚了,您早些睡吧。”
贺婉好像没有听到霍从连的话,她缓缓走下楼梯:“许福怎么了?”
霍从连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喝醉了。”
贺婉把目光从许福转移到霍从连身上:“你也喝了?”
“是。”霍从连点头。
“那我给你们做醒酒汤。”
霍从连皱了皱眉:“妈,不用您费心。”
“不喝醒酒汤的话,第二天会头疼的。”贺婉笑着说道,“你不喝,许福总该要喝的。”
霍从连有些迟疑地看着贺婉。
贺婉:“怎么,不信任妈妈了?”贺婉嘴角向上拉出一个弧度:“上次是我不好,如今我清醒了,正好也想做些什么补偿许福。”
霍从连回想这几天,确实没有再出现过贺婉因为失控的事,第一次的那次失控,也许是意外。
“……谢谢妈,我一会带着许福下来喝。”
贺婉笑着目送二人上楼,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镜头,她的笑容咻然消失,只剩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就站在二楼的阳台,清楚地看到角落中发生着暧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