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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林之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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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燕偷偷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失望地发现自己将来似乎完全没有长高。
他撅了撅嘴，扯了一下林闻韶的衣角：“你几岁啦？”
“三十。”林闻韶正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你要写作业吗？不写把书桌让给我，我要加班。”
老家伙。
林之燕腹诽，从书桌前跳开，然后有点紧张地问：“你结婚了吗？”
说实话，对于他自己的脸，他是非常满意的。每次在洗手间照镜子的时间比别的男生都要长，因此闻梓铭经常笑话他。且30岁的林闻韶颜值依然很能打，他自信择偶时自己不会在外貌方面吃瘪。
林闻韶不动声色：“没有，同性婚姻不合法。”
哦，也是。
“那你谈恋爱了吗？”林之燕还是没有放弃，如果他现在去照一下镜子，会发现自己的耳尖透出了一点粉红。
“谈了。”说这话的时候，林闻韶的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林之燕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俯下身靠近问：“是谁呀？什么样的？有照片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林闻韶稍稍侧过头，扫了一眼林之燕，语气意味深长：“你猜。”
林之燕心跳漏了一拍，羞恼地暗骂：坏人！
但没骂出来。
“哥，我还有件事想求你。”
林闻韶打开电脑，开始加班：“不要问彩票号码，你买的话开奖就可能不是那个号了。”
林之燕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不是，是我高考那年的高考题目。”
“……”
林闻韶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他：“自己看吧。”
嘻嘻。
林闻韶得意地看起那年高考的题目，有点愧疚地安慰自己只看一部分，又暗爽以后学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
——
本来洋洋得意的林之燕吃个饭回来就愁眉苦脸的。
“一出去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他苦恼地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抄下来呗。”
林闻韶还在工作，抬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在充电，拿去用吧。”
两人用的都是同一个WIFI，但是林闻韶的手机连接的是十三年后的网，浏览的是将来的信息；而自己连接的是如今的网，只能浏览现在的，二者互不干涉。两人离开房间，就会回到各自的时间线去，继续各自的生活；房间里面也只是多了几件新东西罢了，衣柜里一边是青年的西装，一边是少年的蓝白校服，还有风格相差不大的常服挤在中间难以区分。
林之燕拉过落地窗边的沙发椅，缩在书桌的另一边开始抄答案。注意到林闻韶似乎一直在工作，他关切道：“你不吃饭吗？”
林闻韶揉了揉太阳穴：“处理完这个项目的收尾部分再吃。”
“都要七点了。”林之燕嘟囔了几声，低下头去抄未来的□□。
刚抄完一科数学，他感觉有点渴，还没放下写满数学解题过程的纸就要跑出去倒水喝。
带不出去？
林之燕看着掉在门后的纸，震惊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却发现电脑后林闻韶脸肩膀颤抖，脸憋得通红——他在忍笑。
记也记不住！带也带不出去！
林之燕咬牙切齿地捡起纸条塞进书桌上随便一堆卷子里。
虽然很失望，还是老实学习吧，果然投机取巧不可取。
林闻韶合上电脑，似乎已经完成了工作。
林之燕随口问：“准备吃饭了吗？”
“嗯，现在吃。”
“自己做吗？”
“没力气做了，叫外卖……”林闻韶拿起手机，“吃什么好？”
“麦O劳肯X基！”
“油腻腻的，倒胃口。”无趣的老男人皱了皱眉，“你想吃？我下次给你叫份，今天你已经吃过饭了。”
“谢谢哥，哥你真好。”林之燕开心地搂上林闻韶的腰，撒娇一般蹭他的脊背，顺便嗅了嗅他身上淡下来的暖香。
林闻韶后背有点僵直，手指划拉屏幕的速度更快了：“嗯，那今晚吃什么？”
林之燕还在哔哔叭叭：“吃蛋糕，吃烧烤，吃麻辣烫。”
林闻韶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算了，我去煮个面。”
虽然他才三十，但已经不爱吃高糖高油大鱼大肉了。
林之燕有点哀伤地望向他：“哎……”
林闻韶意识到自己不能太打击孩子，连忙说：“因为我大学那段时间天天吃，吃腻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
林之燕心情又好了起来。
林闻韶回房时已经洗了澡，潮湿的热气残余在肌肤，他身上的甜香愈加浓郁，还在低头玩手机的林之燕一边忍不住偷偷深吸了几口，一边趁他还没上床，把小羊抱枕抱进怀里。
林闻韶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小动作，对着镜子一边照一边擦头发。
林之燕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朝林闻韶问道：“对了，哥你现在工资多少？”
“一个月两万三，怎么了？”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吧？”
“？”林闻韶脸上尽是茫然。
细想一下这句好像的确没有错，林闻韶三十岁时的钱是不是他十七岁时的钱？世界上是否有哲学家讨论过这个问题？目前林闻韶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17岁的林闻韶花30岁的林闻韶的钱，似乎是比妻子花丈夫钱还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于三十岁自己的头脑风暴，林之燕一无所知，他眨巴着眼睛恳求道：“帮我充个648，求求你。”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