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松动 寿司终结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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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美乐湿地到第二次考试开始这段路，44号考生没有过多在意我的存在，转而跑去招惹其他人，故我的考试旅程显得顺利许多。
虽然有些考生勉强通过第一轮测试，但失美乐湿地行动起来比地下通道难得多，更不用提还会有突然冒出的不知名动物要对抗，某方面来说，相当于第一场考试尚未结束。
因为位置接近，我和一个绿色头发、带着大帽子的女孩结识，她叫彭丝，246号考生。起初是她好心肠来问我：“需要驱蚊水吗？”我差点都要忘记，猎人考试的地点本就靠近回归线，这里还是水域充足的湿地，蚊虫数量庞多，虽然身着长袖长裤，但依旧有不少裸露在外的皮肤，我接过她递来的驱蚊水，在双手、脖子处喷拭。
“这个也可以喷脸哦，纯植物提取，没有刺激性。”她对我说。
来到第二场考试的正式地点，失美乐湿地深处搭建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建筑，两位考官开始自我介绍，一个是有我三倍高十倍宽的大个子，卜哈剌，另一位是对比之下完全像个普通正常人的年轻女孩，门淇。他们都是职业美食猎人，还有美食猎人这种称号？我暗自悱恻，那幻影旅团也可以叫财宝猎人，我可以当身份证猎人。
“第二场考试的考题是，料理！”粉色头发的门淇考官对我们大声宣布。
料理吗，虽然吃过不少，但要说自己做，我目前为止最接近“料理”这个行为的动作是，吃土豆撒盐，吃蛋包饭挤番茄酱，吃寿司蘸酱油。也就是完全没有经验，完蛋了！
首先抛出测试题的是大个子卜哈剌考官，豪鼻狂猪是失美乐湿地特有的一种生物，在一些气候相近地区被引进成为养殖食物，经过多年养殖已经快要和野生豪鼻狂猪成为两个物种了，就像狗和狼那样的关系，这种资料当然不是考官告诉我们的，他只通知一句食材名字就坐下等候开饭，而是我在《失美乐湿地探险攻略》中读到的，主角和豪鼻狂猪大战一整晚，最终收服它成为坐骑，成为主角坚实的同伴。
至于豪鼻狂猪本人嘛，近看，毫无能成为坐骑的可能性，因为它们实在太易怒了，完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服的，现在正在朝我们这群考生狂奔而来。
它们的弱点是头部。我正想把已知资料告诉彭丝，她却已经放倒一只猪了。
“怎么做到的？”我问她。
“很简单，麻痹就可以。”绝命毒师啊……并没有看到彭丝携带麻醉剂之类的东西，她甚至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果然参加猎人考试的都多多少少有自己的本事，会念能力也不是能拉开和其他考生差距的地方嘛。
我采用的方法更原始一点，豪鼻狂猪的嗅觉灵敏，善于识别人类气息，脑子却不太好用，只需要在它撞来的一瞬间跳跃至树上就可以，唯一需要耗费精力的是寻找一颗有低矮枝丫的树，我的弹跳力还没有夸张到随便哪颗树都行的程度。
卜哈剌考官把所有捕捉到的豪鼻狂猪全都吃进肚子里了，明明一只就比他的肚子大，真不知道是怎么装下的，难道他的念能力是把吃进去的东西转移到异次元空间？
接着，门淇考官列出第二场考试的测试之二，她要品尝的食物是，寿司。
现场一片哗然，冒出“寿司是什么食物？”这样的交谈声。
原来大家都没吃过寿司吗？这下真得感谢乐于助人的幻影旅团了，我和侠客信长在一起学念的时候就点过安基卢斯市的“安吉卷”寿司。
“我虽然没见过实际的样子，但曾经读过有关文献……”这时，酷拉皮卡先生挺身而出——准确来说，应该是和酷拉皮卡争吵而不小心透露出酷拉皮卡已知资料的雷欧力挺身而出，告诉大家，是一种在饭团里加入鱼肉的料理。
有个光头在旁边惊讶，“除我之外竟然还有人知道”。嘿，其实我也知道。
得知关键信息后，考生们纷纷前往河流湖泊钓鱼，也不能说是钓的，有的人怎么游起泳来了。
“你不合格！”是门淇对雷欧力的寿司评价，那已经不能用“不是寿司”来形容了，根本就是搞怪，雷欧力，让你自己吃的话你下得去嘴吗？
“不行！”
“不是这样！”
“自作主张！”
“你也和403号一样！”
“终于有个像样的了！”门淇第一次发出不那么像咆哮的声音，果然，是光头递交的那份，做的像模像样。
“不行，完全不好吃。”收获了这样的评价，光头忿忿离去。
好了好了，接下来轮到我，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搜集到曾经吃过的“安吉卷”里的食材，除了鱼肉外，还有：牛油果、黄瓜、蟹肉。用海苔卷在一起，按理说还要蘸一层鱼籽，可惜现在不是河鱼产卵的季节。
“看起来也很像模像样嘛。”门淇考官露出有点惊喜的神情，用筷子夹住寿司，底部浸过酱油。
“嗯……是改良过的，西部国家的做法吧。”门淇一边品尝一边抬头狐疑地看我，好像有戏。“我倒不是要求食物必须传统正宗的那一派美食猎人，不过，你做的安吉卷也完全不好吃，重做！”
好的，我的作品也被扇飞了。说到底，对我这种完全没有料理经验的新手而言，如果第一次做寿司就能受到二星美食猎人青睐才更离谱，那我就不用找工作了，直接支个小摊卖寿司，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电视台来采访民间匠心大厨。
作为目前和门淇考官交谈最多、最接近合格之人，我自然受到一众考生注视。
“上一场考试竟然都没注意到你，人实在太多，真没想到你也想当猎人。”同样失败的酷拉皮卡前来找我搭话，他旁边的小孩，是同伴吗？插嘴道：“是酷拉皮卡认识的人吗？”
“只是巧合见过几面。”我对着那个小男孩回答。
“我叫酷拉皮卡，还没有和你正式自我介绍过。”
“先叫我34号好了，我家那边没有起名字的习俗，哈哈。”话说，真的有不起名字的少数民族吗？这个谎会不会太奇怪？
与酷拉皮卡寒暄后，他们一行人继续去研究寿司，我则是完全放弃，门淇的口味实在太刁钻，不会有人能通过这场测试的。
一出门，44号考生坐在河边，旁边摆着一盘看起来很精致但跟寿司没什么关系的东西。是不是应该离他远一点？
没用了，他已经注意到我了。
“你也没有头绪啊。”我只好主动出击。
“你说，直接把考官杀掉，怎么样。”这个人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一些吓人的话
“绝对不行！”
他看向远处，有几个考生还在捕鱼，门淇的身影刚巧也窜出来，朝那个方向跑去。
“怎么突然情绪这么大，猎人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34号小姐。”他是怎么推理到这一步的，正中我下怀，按理说，不应该是，我是一个善良而正义的少女，面对变态杀人狂对门淇考官的危险发言义正言辞否定，这样的展开吗？
“对。”诚实是人类美好的品质。
一张纸牌从我侧脸擦过，□□的硬纸片带着风呼啸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传到鼓膜，切掉几片未来得及闪躲的发丝，直直钉在身后的树桩上。好险，要不是因为我立刻向左侧身，现在被钉住的就是我的脸颊了，不，不对，他把距离把握得很好，纸牌折角处不会钉上我的脸，只会刚好划出0.2厘米左右的伤口。他刚才绝对使用了念，普通扑克牌不会有这种强度。
44号站起身，从我右边走过，我的腿几乎在抖，心里盘算着，如果他对我出手，如果有一点念的波动，立刻使用“坚”并退回房间内混入人群。
他的嘴唇靠在我差点被割伤的右脸脸颊旁，相距1厘米，对我说：“这么漂亮的脸蛋受伤就不好看了。”朝着屋内走去。
我从要发动“坚”的起势松懈回来。
离开那处河边，彭丝惊讶地问我：“居然和西索聊天，你不害怕他吗？”
“原来他叫西索，你怎么知道的？”
“去年他杀害了一个猎人考试的考官啊，刚进入候考室关于他的言论就纷纷纭纭。”彭丝的目光带着显然的担心。
“害怕也没办法，是他要注意我的，只能硬着头皮上。”
最终，因为门淇考官太过严厉，本场考试的通过人数为，0。招致猎人协会会长前来劝说她修改考题，修改后的结果为，峡谷中的葡萄蛛卵，取来做水煮蛋。这就简单多了，是和卜哈剌一样几乎纯考验野外生存能力的测试。
分布在悬崖听起来很凶险，实际上葡萄蛛的丝线非常坚韧，上肢力量尚可就能轻松摘到蛋，一些体能不够的考生就可惜了，有人永远葬身于失美乐湿地的峡谷，接连逼退许多考生望而却步。
经过这场考试只剩下42位考生，我们坐上尼特罗会长开来的飞船。助理豆面人，看到他我偷偷对着彭丝笑了半天，还有人可以长成这样，真的不是魔兽吗？他通知我们，明早8点到达下一目的地，在此之前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飞船上准备的晚餐精致而丰盛，赶得上安基卢斯市中心五星级酒店，却没有给大家提供床铺，我们只好在飞船休息处的沙发对付一晚。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正在另一处船舱休息，经过转角处，我和彭丝见到两位，又转向另一处有沙发可休息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去问44号考生就太冒昧了，问和我不太相熟的酷拉皮卡更加冒昧，彭丝是唯一能开口聊这个的人选。
“彭丝。”
坐在我对面的绿头发女孩应声，她已经把粉色的巨大帽子摘下来放在旁边茶几上。
“你听说过，幻影旅团吗？”
“当然了。”
“听说他们是犯罪团伙，具体都干过什么？”
“虽然之前就听说过幻影旅团的名号，但要说记忆特别清楚的事迹，应该是窟卢塔屠杀案吧，在其他地区也许不那么出名，但我所住的国家正与当时曝光出来的窟卢塔族聚居地相邻，因此产生巨大轰动，很长一段时间，当地住民们还因此加强房屋防范，看你的打扮是从西部国家来的吧，没听说过也正常。”彭丝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掖紧。“他们的行径，可以称之为毫无伦理道德的虐杀。当时的新闻报导是，与窟卢塔族人通婚的异乡人身上伤痕最多，并且明显有玩弄性质，这个举动是为了激怒窟卢塔族人，因为他们的眼睛会在情绪激动状态下变成红色，现场窟卢塔族人的尸体，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眼睛会变成红色……也就是说，酷拉皮卡的眼睛也可以吗？想起他睡在船舱角落时低垂的眼眸，看起来那么平静。
“为什么要挖眼睛，可以卖钱吗？”
“应该吧，听说火红眼至今还在地下市场流通。对了，当时我在的镇子上竟然有小混混拿挖眼睛的说法来恐吓人，太不尊重逝者了，虽然被警察带去教育，但根本没什么效果。”
虽然我不是什么善良正义的少女，面对这种消息也……
我隔着毯子观察自己印出的手掌印，还好那里没有任何鲜血。
“睡觉前讲这个还怪吓人的，咦，你怎么突然好奇幻影旅团？”彭丝换了一种轻快的语气。
“刚刚，在餐厅的小收音机里听到的，好像是在报道他们最近又有什么活动。”我随便编一下彭丝应该不会去求证吧？
第二天早，飞船抵达第三场考试现场，陷阱塔。测试要求是72小时内活着到达地面。
有个试图靠攀岩技能从塔外侧下去的人被人面鸟吃掉了，打了一个好样，看来不能这样下，也就是要从陷阱塔内部。找到入口并不难嘛，塔顶有几十个翻转石板，和其他固定住的石板相比有一定参差，前面那个考生，他走着走着就掉进去了。
好吧，精挑细选一个，不知道掉进去后会遇到什么，希望不是人面鸟。
我用一只脚踩踩前面那个翻转石板试探，半蹲着跳下去。
眼前是44号考生，西索。
他原本背对着我站立，听到动静后立刻转身。
“哦？”
他发出声音像是在吹口哨骚扰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