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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咱们阿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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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易本还盼着叶源能开口,好歹压一压晨阳的势头,谁知对方竟直接伏在桌面上,将脸埋进臂弯里闷笑,肩头一抽一抽地抖,半点场面话都懒得圆。
晨阳一直看着左易,左易头都大了:“谁play你了啊。”
叶源从臂弯里抬脸,面颊笑出薄红,眼尾戏谑:“你是哪一环,蜡烛还皮鞭?”
晨阳赶紧摆手往后缩:“可别可别,这局我不配,你们俩锁死慢慢玩。”
左易感觉头顶又冒烟了,在桌子底下踹了叶源一脚。
晨阳吃了两块西瓜又活过来了:“不对啊,高中时那个梁梦,你们不是因为她还闹过矛盾吗?”
梁梦。
如果不是晨阳提起,左易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那时他刚察觉自己对叶源的心意,好像不再是单纯的友情。一个向来只把对方当兄弟的人,忽然认清这样隐秘而不安的心思,只觉得满心慌乱无措。恰巧那时,梁梦对他有着几分喜欢,两人便渐渐走得近了。想来,那时叶源心里也是藏着不悦的吧。后来因为一件小事,两人便争执了起来。具体缘由,他已经记不太清,只模糊记得,好像和圣诞那天,梁梦送他的一本歌词本有关。
他记得模糊,说得就更模糊了。晨阳也有点理解岔了,在那数落叶源:“源仔,这就是你不对的,阿左是个大活人,肯定要跟人接触的啊,总不能别人碰下你就不高兴吧,我和阿左老是勾肩搭背的,难道你也不爽?”
他正说着,却发现叶源的表情阴森森的,立刻大叫道:“不是吧,不是吧,你跟我玩真的?”说着伸出爪子碰了下左易的手,“嘿,我碰,我碰,碰一下会怎么样?”
“会胡。”左易推牌,竟然是万字混一色,漂亮得要命。晨阳扔了一大把筹码给他,“算了算了,算给你们的随礼。”
庄乐也调侃了番。几人笑着又打了几把,晨阳被叶源怼狠了,对左易说:“阿左,看你单纯,爸爸劝你一句。咱们阿源哥哥贼能演,演得跟真的一样。大学那会他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桃花一堆堆,来者不拒,海王本王。”
杨科也笑道:“对哦,有段时间天天夜不归宿,有次回宿舍可夸张,脸上衣服上都是口红印。辅导员都知道了。”
晨阳一下子笑起来,“你听听,咱们杨总可不是口花花的人。”
左易贼烦别人提他回国之前那段事,每次提及后叶源都不给他好脸色,说话也阴阴的带刺。管他大学时谈过几个呢,每天换也不关他的事。
果然,叶某人冷哼一声:“咱们阿左哥哥在大英帝国的日子那才叫……”一字一句,“荒、淫、无、度、呢。”
“你特么……”左易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泼出去,“夜夜笙歌醉生梦死还好意思来说我,我天天教室图书馆两头跑好吧。”
叶源托着额角,抬起眼皮看他,目光凉嗖嗖的,“怎么,facebook上照片里的妹子都是你p上去的?”
左易:“……”
庄乐看热闹不嫌事大:“阿源哥哥看到照片受刺激了啊,阿娘奈,心如刀割吧啧啧啧。”
叶源打了张牌,勾了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其实跟庄乐说的大差不差,看到那些照片时,整个人好像抽离了一样,突然觉得,有些心意,从一开始可能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所以刻意扎进热闹人群,笑着接下旁人的示好与暧昧,装作从容又洒脱。只不过是想证明,并非非他不可。
“其实我早就怀疑了,”晨阳伸出食指与中指,先轻点自己双眼,再指向左易,“源仔看你的眼神就不正常,跟带小钩子似的,都快勾出丝儿了!”
左易:“……”
叶源专心码着牌,漫不经心地说:“这么能说,要不回去写两个脚本?”
晨阳看着左易,刨根问底地,“高中我看你俩挺正常啊,怎么回国就对上眼了?”眯了下眼睛,笑得贼兮兮的,“英国那地儿就是不一样哈,回来看兄弟都眉清目秀了是不?”
左易:“……你特么够了。”
叶源捏着张牌,从手牌中间推了张,“需要等他回来才发现我眉清目秀?我什么时候不是人中龙凤?”
左易推牌:“胡了。”
叶源:“嗷。”
晨阳掀桌:“老子不打了!你特么就是知道他缺这张!”
庄乐去看晨阳的牌:“你缺什么?”
叶源气定神闲:“他缺爱。”
晨阳:“……”
打完麻将已是深夜,左易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一个劲回想facebook的事,忍不住问:“我当时facebook上发了什么?”
车子在人行道前停下。行人来来往往。叶源没说话,左易觉得他情绪不高,有心安慰,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怎么了祖宗?”
叶源踩下离合器,唇角牵出一抹极淡的笑:“就觉得,你在没有我的地方过得真不错。”
该死的。愧疚感一下就窜了上来。左易赶紧小声解释:“那也没有。刚出国的时候听不懂英国人讲的英语,挺崩溃的。宿舍旁边的饭又贵又难吃,好不容易去中餐馆吃碗面,要我十磅。”
叶源冷笑一声。
左易倾身过去亲他,“不生气了。哎呀,你别皱眉啊,到时候有皱纹了。”又狠狠叭叭了两口,“是不是开车累了,前面停下换我开。”
叶源被亲得半张脸口水,也不恼,冲他勾勾手指。左易乖乖凑过去,“你说。”
叶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左易耳尖抖了抖,唰地就红了。
心里头火气一下窜上来,真想抬手就给对方一拳。这人是真能顺杆爬,给点脸色就敢蹬鼻子上脸。他暗自磨牙——真不该对他有半点儿心疼,一秒都不该。
车子一路开进地下车库。车子停下,左易手忙脚乱解安全带,生怕他真乱来。叶源动作比他敏捷,解了安全带就过来按他,两人推搡间,人还委屈巴巴的:“我在国内苦得跟个冤种似的,你倒是在大西洋边上快活得很。”
左易自知理亏,推搡的劲不由小了,任他为所欲为。只是心怦怦地直跳,少年人一腔热血,又慌又刺激,情动间越发上头。
叶源漆黑的眸子染上迷离的情愫,漂亮得勾魂摄魄。他想更近一步,但空间有限,被束缚住了手脚,有些烦躁地起身,扯了扯领带,声音喑哑:“宝贝,到后排来。”
“你够了啊。”左易理智尚存,极力压住翻涌的情潮,“我们上去吧。”
“我都饿半个月了,你也真忍心。”叶源不听他的,开了车门下去,转眼到了后排,声音里带点委屈的哀求,“宝贝,过来呀,快来。”
左易一向对他这副模样投降,像被掐住了七寸,心一横,便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