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艾薇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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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一睁眼，脑袋嗡嗡响，天旋地转直犯恶心，扒着床头干呕半天，啥也没吐出来。
一条热毛巾及时糊上她额头，擦掉冷汗。
“安娜？”她有气无力掀开眼皮，“你啥时候来的？”
“前天就到啦！”安娜皱着眉换毛巾，“您这一觉睡死过去两天半！饿不饿？”
“饿！”艾薇儿眼睛“噌”地亮了，挣扎着要爬起来，“我现在能啃下一匹牛！”
“不行，”塞尔彼高端着个白瓷碗晃进来，碗里的稀粥清得能数米粒，“您三天没吃，先喝这个垫垫肚子。”
艾薇儿瞥一眼，立刻扭脸用后脑勺抗议：“……喂兔子呢？”
“我加了蜂蜜和牛奶，尝尝？”
“哼……”她不情不愿转回头。
没两分钟，一碗粥就见了底。艾薇儿摸着肚子，眼巴巴瞅着空碗，“……勉强能入口。再来一碗！”
“稍等。”塞尔彼高垂眼接过碗，指腹轻轻蹭过她嘴角，沾了粒掉出来的米，转身出门盛粥的时候，自然而然把那粒米送进了嘴里。
这小动作屋里两人没留意，但门口刚进来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多尔铎雷的战报，今天刚到。”希拉特推门而入，手里攥着卷文件，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刮过金发青年。
塞尔彼高伸手就抢，一个眼刀甩回去：“军事机密，轮不到你经手。”
“哼！殿下都没发话！”
“你一个外人……”
“行了行了！”艾薇儿咳嗽了一声，拆了火漆扫一眼，又随手扔开，“吵得我头疼。”
安娜收拾碗筷，小声问：“要我们出去吗？”
“避什么呀，都八百年前的消息了。”艾薇儿撇撇嘴，撑着腰坐直，“收拾东西，咱们回国！把我藏在花园老槐树底下那坛宝贝老酒挖出来——咱可是说过，要给某人敬庆功酒的！”
“我们赢了？！”安娜眼睛亮了。
“嗯，正式的捷报估计也快到了。”艾薇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抬头一看，仨人齐刷刷凑到跟前。
她放下杯子，弯起嘴角：“现在出发，差不多能赶在老头子他们凯旋之前溜回帝都。安娜，你把灯泡叫过来，我再交代两句事，咱们立马动身。”
刚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前栽。
两只手同时伸过来，一左一右稳稳托住了她。
希拉特和塞尔彼高互相瞪对方，眼神噼里啪啦炸火星子：
你撒手！
该滚的是你！
安娜忍无可忍，叉腰怒吼：“喂——！两位大爷！殿下要换衣服了！要打架滚出去打！”
……
艾薇儿是被架上马车的——大概是灵体飘太久了，除了嘴硬能啃下一整只羊，其他上下哪儿都软。
晃悠了整整两周，总算是踩进了熟悉的帝都。脚踏进宫门的那一刻，她一阵恍惚——热闹海港、阴森黑林子、边境破小镇，一路乱糟糟的经历一下就退成了模糊的回忆。
希拉特临走时一步三回头，拍胸脯说安顿好族人立马飞回来。塞尔彼高翻个白眼，那意思明明白白：最好永远别回来。
啧，咱这位护卫平时挺稳重的，怎么见了新来的就跟斗鸡似的？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把劝架的话憋回去，整了整身上那套华丽（但男款）的行头，扶着墙，慢吞吞往自己寝宫挪。
刚走几步。就见内务总管伊森板着老脸，杵在门口。
“公主殿下！您这出去‘散心’两个月，过得……挺舒畅啊？”“舒畅”俩字咬得牙都快碎了。
“嘿嘿，托你的福！”艾薇儿立马堆上笑脸，凑过去塞过去个小布包，“回头父王问起来，可得多替我说几句好话！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小老头低头一看，里面是尊金光闪闪的圣像，能刮下冰碴子的脸，顿时松了半分。
“这可是我特意求法王厅总督兼主教开了三天光的！”艾薇儿赶紧拍着胸脯吹，“灵验着呢！保你官运亨通，财源滚滚！”
“咳咳……殿下有心了。”伊森捻了捻胡子，清了清嗓子，“这回就算了。下不为例。”
“明白明白！”艾薇儿立马回了个歪歪扭扭的骑士礼。
看着小老头揣着圣像，背着手美滋滋走远，她做了个鬼脸，刚想推门，余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又来一位？！
“哎呀！姐姐大人！早呀！新裙子真衬你，跟仙女似的……”
“少贫！”来人柳眉倒竖，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耳朵，“死丫头，这两个月野哪儿去了？！”
“疼疼疼！轻点啊姐！”艾薇儿踮着脚，龇牙咧嘴，“我、我去乌尔达尼加了！去给前线将士祈福！对，祈福！”
“祈福？祈福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嗯？！”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
“哎哟喂！”她疼得直抽气，“还不是上次……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我分析某人‘特殊喜好’的话，原封不动传到他本人耳朵里去了……”
莎尔露特手一顿，轻咳一声。
“好姐姐别生气嘛！”艾薇儿眼疾手快，立刻掏出另一个小包献宝，“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最新款的绣样，还有南边刚进贡的金线银线！听说绣出来的凤凰都带闪呢！拿去送人，特有面子！”
揪耳朵的手彻底松开了。莎尔露特哼了一声，一把抓过，转身就走，只丢下一句：“回头再收拾你！”
唉，艾薇儿揉着发烫的耳朵，看着对方的背影叹气。得，一提到那人的“代号”，连揪耳朵都舍不得下狠手了。看来姐姐心里，还是没放下啊。她耸耸肩，算了，再让那小子得意两天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回头非得给姐姐找一个更好的，不，找一打！排着队让她挑！
她一把推开寝宫大门，扯着嗓子喊：
“琼！快放水！我要洗澡！！！”
在外面野了俩月，最让人抓狂的就是没法痛快洗澡。尤其最后半个月赶路，连擦身的干净水都难找，她都快馊了，自己闻着都嫌弃。
热水放得满满当当，蒸气直往脸上扑。艾薇儿滑进浴缸，舒服地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摸出宝贝精油，小心滴了一滴——水面漾开圈涟漪，清润的香气慢悠悠散开，飘了满屋。
她闭上了眼，陷入黑暗。
唔？好痒……一阵钻心的酥麻窜上来。。
湿热的软物探进嘴里，不急不缓，舔过齿尖，纠缠着舌根，逼她交出更多甘甜。
带着薄茧的手指，一圈圈打着转揉捏，所到之处点起一片燎原之火。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猛地睁眼——
什么也看不见。视线像被泼了墨，伸手不见五指。
想摸索，想撑起来，手腕却被一把攥住，轻轻一拧就固定在浴缸边上。
黑暗里，感官反倒敏感到极致——水波晃荡的声响里，她清清楚楚听见屋内多了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湿热的呼吸落下来，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挪，鼻尖、唇角、下巴、喉结、锁骨，每停一处就轻轻吮一下，试探哪里的滋味最对胃口。
她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
一缕薄荷香混在鼻息里扫过来，钻进鼻腔。
是他！
脑子里“嗡”一声炸开。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膝盖磕上缸底。上半身被捞出水，后背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柔软的触感贴上脊骨，沿着沟壑游走，停在腰窝那点软肉上，抵住，狠狠一碾。
“呃啊——！”
她想喊，想骂，喉咙像被灌了滚烫的蜡，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下一秒就被重新覆上来的唇舌堵了回去。
湿热的探索继续向下，——开始慢慢品尝。
打着旋，轻一下重一下，啜饮一口，停一停，再埋头深饮。快感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血管烧遍四肢，一层压一层往上堆，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攥住浴缸边缘，才不至于滑进水里。
潮水堆叠到极限，她剧烈抽动，又被全部卷走。一滴不剩。
“瞧，”耳畔那人低笑，气息擦过耳廓，“眼睛废了，嗓子也废了……但身子，倒是够美味的。”湿热的吻落在她剧烈颤抖的蝴蝶骨上，“……每一寸，都值得细品。”
胡说！只是噩梦！！等我醒来你死定了！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脊背却背叛意志高高弓起。嘴唇徒劳地开合，想挤出“滚开”，溢出来的却是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呜咽：“嗯…哈……”
为什么！
我怎么看不见了！
我怎么不能说话了！
绝望的嘶吼在回荡。却冲不破喉咙的禁锢，只剩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唔…别…啊……”
一缕冰凉的发丝从黑暗中垂落，拂过她滚烫的脸颊，缠进了交握的指缝里。
下一个吻落在眼角，舌尖卷走了那滴无声滑落的泪。
浓烈的薄荷香气几乎凝成实体，勾勒出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带着残忍的笑意：
“别怕，你还有我。”
艾薇儿张着嘴，尖叫卡在喉咙。
无边的混沌，彻底吞没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