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锋复活记》沙棠吉

7、找工作 雷锋在美梦

　　雷锋在美梦中被欢欢轻轻的呼叫声惊醒，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早晨的阳光已从窗棂上斜射进来，照得卧室内一片明亮。看来时间不早了。雷锋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懊恼地想，在并不熟悉的别人家里睡懒觉，要被她们视为他是个懒散的人。他赶紧穿上衣服，来到洗手间。欢欢已给他备好一条新的毛巾和一把新的牙刷。他洗漱完毕，看到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有烧饼、油条、豆浆、肉粽，还有米糕。早点是陈彩凤为他们准备好的，买来了早点后，她又上街买菜去了。
　　欢欢一面看着雷锋吃早餐，一面关心地问：“昨天晚上没睡好？看你脸色不太好。”雷锋坦诚地点了点头说：“我想了一个上半夜，你伯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你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你们母女俩今后的日子怎么过？我又帮不上半点忙。”
　　欢欢感动地微笑了一下说：“你这就瞎操心，我刚回家，那有这么快就找到工作的，总得有点时间，有个过程，称心的工作不好找，辛苦点的工作总不难找吧。”
　　“你不是真的想去送外卖吧？”雷锋担心欢欢情急之中作出不明知的选择。
　　“怎么可能呢，我绝不会去做让伯母担心的事情。”停顿了一下，欢欢继续说：“等你吃好早餐，我们上街去逛逛，看能否暂时找一个合适的工作。”
　　雷锋一仰脸，把杯中的豆浆一口气喝完了，说：“走吧。”
　　“别喝这么猛，”欢欢微嗔道：“你只吃了个包子，怎么够呢，再吃个粽子，我给你剥。”
　　欢欢剥开了一只肉粽，放在雷锋的碗里，等雷锋吃完了粽子，陈彩凤刚好拎着几只塑料袋买菜回来了。
　　欢欢跟伯母打了招呼，就和雷锋出门了。
　　来到小区的大门边，见二个穿着蓝色制服的青年正在驱赶几个七八十岁拎着篮子卖菜的老人。雷锋见状愤愤不平地对欢欢说：“在小区门边放几个篮子卖点菜，碍着谁了？既能让菜农换几个钱，又能方便小区的住户买到新鲜的素菜，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为什么要把他们赶走？被他们这么一赶，菜农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只能烂在菜篮子里了。”
　　这些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如果家庭条件宽裕，何必要这么辛苦拎着个菜篮子，来换点油盐酱醋的钱。他们已经来日无多了，难道不会坐在家门前，捧茶杯晒太阳，享受余生的清闲吗？
　　雷锋看着这些老人家任人驱赶，可怜巴巴，忍气吞声的样子，就想上前为他们说句公道话，却被欢欢拦住了，压低声音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也管不了。”拉了一下雷锋的衣袖：“走吧，走吧！”
　　欢欢和雷锋逛了几条街，大小商店都不招人。由于电商的兴起，实体店的生意就冷落了。起初是接受新鲜事物最快的年轻人在网上购物，后来男女老少都学会在网店购物了，实体店的生意就如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他们都在苦苦地支撑着门面，惨淡经营。
　　欢欢发现每条街都多了几家药店，有的药店还张贴着招人广告，看来生意还不错。但欢欢没有这方面的医药知识，不能胜任这样的工作，只能望洋兴叹。
　　药店之所以能得以生存，因为药店的从业人员都经过专业培训，都有资质证书，一些伤风感冒，头痛脑热的小病，基本上能药到病除。而去医院看病，麻烦就大了，挂号得排队，挂上了号到了候诊室又得排队，非常心憔地等待医生一个个叫号。好容易叫上了号，医生如要你去作什么检查，你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又得去检查室排队。而检查结果的单子，要二三个小时之后才能拿到。看一次病得花去一天的时间。现在医院是人气最闹的地方。所以，患上点小病，都选择去药店买点药，省时又省力，所以药店地生意都还可以。
　　欢欢和雷锋继续寻找着，不断地向沿街的店面张望，他们发现有几家饭店贴着红红的纸片，打着招聘洗碗阿姨的广告。
　　欢欢和雷锋进去了解了一下，饭店的工作时间很长，早晨七点钟上班，要马不停蹄地清洗完一整天烹饪的食材，中午要等顾客散了才吃中饭，一般都要到一二点钟。其间休息一个多小时，晚上食客吃饭的时间就更长了，他们约几位朋友，五六点钟就开席了，一面喝着酒，一面谈论着社会上发生的奇事怪闻，把身上过剩的精力和心中的烦闷、开心，都渲泄在觥筹交错中。等他们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散席走了，也就晚上八九点，甚至九十点钟了。这时员工才能吃晚饭。打扫好卫生，回到家也就进入睡梦的时间了。第二天清早，又得匆匆赶到店里，等于说，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泡在店里了。工资倒还可以，有三千出头，但因工作时间太长，太繁累，还是留不住员工，都是干了几个月就走了，又得招新的小工，就像走马灯似的，连轴转，不断地走人，不断地招工。
　　回来的路上，欢欢说：“看来找个工作是很难，只能到饭店里做了再说，总不能在家里闲着。欢欢知道网上会有更多的招聘信息，但她的手机丢了，又不忍心向伯母要钱购买。没了手机，等于成了盲人瞎马，和外界的信息断绝了。只有等自己赚了钱再说了。”
　　雷锋对于欢欢无奈的选择感到有点心痛，但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