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黛玉，三国称帝》Befindlichkeit

40、第四十回 林黛玉声东

　　诗曰：

　　声东击西妙算高，红妆不向许都鏖。
　　徐州一夜旌旗变，惊得曹公肝胆摇。

　　话说襄阳既下，林黛玉与刘备歃血为盟，两家表面同心，实则各怀机心。黛玉回到金陵，一面休整兵马，一面与宝钗、宝玉、妙玉等人密商北伐方略。

　　这一日，石头城议事厅中，沙盘上插满了代表各方兵力的小旗。

　　宝玉指着地图道：“大王，曹操虽在合肥新败，但主力未损。许都、邺城、洛阳、徐州，皆有重兵。我军若正面强攻许都，曹操必从四方调兵来援，届时我军将陷入四面受敌之境。”

　　妙玉道：“丞相说得对。贫尼以为，与其强攻许都，不如先取徐州。”

　　黛玉眉梢微动：“师父细说。”

　　妙玉走到沙盘前，指着徐州的位置：“徐州地处中原腹地，北接青冀，南连江淮，东临大海，西通许洛。若我军拿下徐州，便可切断曹操与青徐二州的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且徐州富庶，粮草充足，得徐州则我军粮草无忧。”

　　宝钗点头：“妙玉师父所言极是。但徐州守将是臧霸，此人骁勇善战，且深得民心。若要取徐州，需用奇谋。”

　　黛玉沉吟片刻，道：“既是奇谋，便不可大张旗鼓。传令，对外宣称我军主力将进攻许都，暗中调兵东进，直取徐州。”

　　她当即分派：史湘云率骑兵两万，大张旗鼓沿颍水北上，佯攻许都，吸引曹操主力；尤三姐率山越兵五千，从淮河方向东进，潜入徐州境内，联络当地豪强，为内应；薛蟠率水师从泗水北上，切断徐州与青州的联系；林黛玉亲率主力五万，随后跟进，一举拿下徐州。

　　众将齐声应诺。

　　数日后，许都。

　　曹操接到斥候急报：金陵军主力沿颍水北上，前锋已至陈留，有进攻许都之势。曹操大惊，急召众谋士商议。

　　“林黛玉来得好快！”曹操道，“传令，夏侯惇率兵五万，进驻许都北郊；曹仁从新野撤军，回防许都；张辽从合肥出兵，袭扰金陵军后方。孤要让她有来无回！”

　　贾诩道：“主公且慢。林黛玉此人善于用奇，她大张旗鼓进攻许都，未必是真实意图。”

　　曹操道：“文和的意思是……”

　　贾诩道：“徐州的臧霸，近日送来密报，说徐州境内发现山越兵活动。山越兵是林黛玉的嫡系，若无大事，不会轻易出动。老臣怀疑，林黛玉的真实目标是徐州。”

　　曹操脸色一变：“徐州？若徐州有失，孤与青徐二州的联系便断了。传令，臧霸坚守徐州，不得出战。另派于禁率兵两万，东援徐州。”

　　然而，曹操的命令还未传到徐州，林黛玉的大军已经到了徐州城下。

　　这一日，天还没亮，徐州城南门外，忽然出现了无数火把。守城士兵揉着惺忪的睡眼，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旌旗蔽日，甲胄如林。中军大旗上，一个斗大的“楚”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

　　臧霸闻讯，急登城楼。他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金陵军少说也有五万，战车、云梯、攻城锤一应俱全。

　　“林黛玉！”臧霸咬牙道，“她不是在打许都吗？怎么到徐州来了？”

　　副将道：“将军，金陵军来势汹汹，城中只有八千守军，恐难抵挡。不如向许都求援？”

　　臧霸道：“求援是必然的，但援军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到。这十天，我们要靠自己。”

　　他下令紧闭城门，全军上城防守。又派人从北门突围，往许都求援。

　　然而，他派出的求援信使，一个都没能到达许都。尤三姐的山越兵早已埋伏在徐州以北的各条要道上，将求援信使一一截杀。

　　围城第三日，金陵军发起总攻。

　　数百架云梯同时竖起，士兵们攀梯而上。城头上，曹军的滚木、礌石、热油如雨点般砸下。金陵兵惨叫着摔下城墙，但后面的士兵又涌上来。

　　黛玉站在高坡上，亲自擂鼓。史湘云虽然远在颍水佯攻，但她的精神似乎就在眼前。金陵兵喊着“杀！杀！杀！”的口号，前仆后继。

　　臧霸也是猛将，他手持大刀站在城头，身先士卒。哪里最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一连数日，金陵军数次攻上城头，都被他带人赶了下去。

　　黛玉见伤亡太大，对宝钗道：“臧霸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硬攻不行。”

　　宝钗道：“大王，尤三姐已经潜入城中，联络了当地几家豪强。若能在城中放火，制造混乱，城门可破。”

　　黛玉点头：“传令三姐，今夜三更，在城中放火。”

　　当夜三更，徐州城中多处起火。粮仓、兵器库、马厩，火光冲天。守军大乱，百姓惊呼奔走，城中一片混乱。

　　尤三姐带着三百山越兵，趁乱摸到南门，杀散守军，打开了城门。

　　黛玉挥军杀入。金陵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与曹军展开巷战。臧霸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被尤三姐一□□中肩膀，翻身落马。亲兵拼死救起，护着他从北门逃去。

　　天明时分，徐州全面落入金陵手中。

　　黛玉骑马进入徐州城，只见城中街道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百姓们跪在路边，瑟瑟发抖。她心中不忍，对宝钗道：“传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凡投降的曹军，一律不杀。愿留者编入我军，愿去者发放路费。”

　　宝钗道：“大王仁德。”

　　黛玉摇头：“不是仁德，是收心。徐州百姓久受曹操管辖，未必心向我。若不用仁政收服人心，迟早生变。”

　　她留在徐州三日，亲自接见当地豪强、士绅，许诺减税三年、与民休息。又派探春从金陵调来一批文官，接管徐州政务。徐州百姓见新来的吴王年轻仁厚，渐渐归心。

　　徐州失守的消息传到许都，曹操正在与贾诩下棋。他听完战报，手中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砸乱了棋局。

　　“徐州丢了？臧霸呢？于禁呢？”曹操连声问道。

　　使者道：“臧将军突围逃往青州，于禁将军的援军被史湘云的骑兵截住，未能到达。”

　　曹操面色铁青，沉默良久，缓缓道：“林黛玉……好一个声东击西。孤以为她要打许都，她却去取徐州。孤的徐州，就这么丢了。”

　　贾诩道：“主公，徐州虽失，但青州、兖州还在。当务之急，是稳住青州，防止林黛玉继续东进。”

　　曹操点头：“传令，夏侯惇率兵五万，进驻兖州；曹仁从新野撤军，回防许都；张辽从合肥撤军，退守寿春。收缩兵力，坚守要地，待机反攻。”

　　贾诩道：“主公，还有一事——刘备在襄阳按兵不动，似乎也在观望。若他与林黛玉联手西进，洛阳、长安危矣。”

　　曹操道：“刘备此人，伪君子也。他巴不得孤与林黛玉两败俱伤。传令，派使者去襄阳，面见刘备。告诉他，若他愿意与孤联手，孤愿将洛阳、关中之地让给他。”

　　贾诩道：“主公，这条件太优厚了。”

　　曹操苦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稳住刘备，让林黛玉孤军作战，孤就有机会翻盘。”

　　襄阳城中，刘备接到曹操的密信，与诸葛亮商议。

　　刘备道：“孔明，曹操要与我联手，共伐金陵。他愿将洛阳、关中让给我。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主公，曹操这是被逼急了。林黛玉取了徐州，断了他的臂膀。他现在需要主公帮他牵制林黛玉的西线。”

　　刘备道：“那我们答应他？”

　　诸葛亮道：“答应。”

　　刘备笑道：“又是坐山观虎斗？”

　　诸葛亮道：“正是。主公可派小股部队在边境骚扰，做出进攻姿态。等林黛玉与曹操打得精疲力竭，主公再出兵，坐收渔利。到那时，不仅是洛阳、关中，整个中原都是主公的。”

　　刘备哈哈大笑：“孔明，你真是我的子房！”

　　诸葛亮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金陵军拿下徐州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江东百姓欢欣鼓舞，金陵城中张灯结彩。史湘云在颍水佯攻，听说徐州已下，哈哈大笑：“大王这招声东击西，把曹操耍得团团转！”

　　尤三姐在徐州城中养伤，虽然肩膀被臧霸砍了一刀，却笑得合不拢嘴：“臧霸那厮，跑得倒快。下次遇上，非活捉他不可！”

　　林黛玉回到金陵，已是五月。

　　她站在石头城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对宝钗道：“宝姐姐，徐州已下，曹操断了一臂。下一步，是打青州，还是打兖州？”

　　宝钗道：“大王，青州有臧霸残部，兖州有夏侯惇重兵。无论打哪里，都是硬仗。不如先休整一段时日，等秋收之后再战。”

　　黛玉点头：“也好。传令，全军休整，秋收后北伐青州。”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刘备在襄阳按兵不动，但一定在打什么算盘。让梅花营的人盯紧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宝钗道：“是。”

　　这正是：

　　声东击西取徐州，孟德仓皇失臂肘。
　　红妆自有安邦策，不向中原让寸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