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黛玉，三国称帝》Befindlichkeit

32、第三十二回 林黛玉筹谋

　　诗曰：

　　柴桑初定议东征，吴会风云指顾中。
　　诸葛遗谋安荆楚，红妆自有帝王胸。

　　话说柴桑一役，周瑜吐血败退，东吴西线门户洞开。林黛玉坐镇柴桑，一面安抚百姓、整编降兵，一面与宝钗、宝玉、妙玉等人商议下一步方略。

　　这一日，柴桑城头，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黛玉登城远眺，只见长江如带，蜿蜒东去。江面上，金陵水师的战船往来穿梭，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宝钗走上来，道：“林妹妹，周瑜退往豫章，程普还在山越那边被拖着，孙权现在是两面受敌，这是我们东进的最好时机。”

　　黛玉点头道：“我知道。但东进之前，必须先做三件事。”

　　宝钗道：“哪三件？”

　　黛玉道：“第一，稳固柴桑。柴桑是东吴西线咽喉，我们占了这里，就等于卡住了孙权的脖子。但城中百姓多是东吴旧民，人心未附。若不安抚，日后必生变乱。第二，联络山越。尤老丈那边还在跟程普周旋，我们要给他足够的支持，让他继续拖住程普。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们要搞清楚，诸葛亮在荆州那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宝钗道：“你担心刘备会趁我们东进的时候，从背后捅一刀？”

　　黛玉道：“不是担心，是必须防。刘备此人，表面仁义，实则野心极大。他现在跟我们结盟，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孙权。等我们灭了孙权，下一个就轮到他了。所以，在东进之前，我必须确保荆州那边不会轻举妄动。”

　　宝钗沉吟道：“那你的意思是……”

　　黛玉道：“派人去夷陵，再见一次诸葛亮，我要跟他做一个交易。”

　　宝钗问：“什么交易？”

　　黛玉道：“我帮他拿下荆州全境，他保证在我东进期间按兵不动。”

　　宝钗一怔：“帮他拿下荆州全境？荆州不是已经在刘备手里了吗？”

　　黛玉摇头：“荆州没有全在刘备手里。曹操占了襄阳、樊城，孙权占了江夏的一部分，刘备只有南郡、武陵、零陵、桂阳四郡。我要帮他的是——从曹操手里拿下襄阳。”

　　宝钗倒吸一口凉气：“襄阳是曹操的北方屏障，曹操不会轻易放弃，你要怎么帮？”

　　黛玉微微一笑：“不是我去帮，是让他自己去打。我可以提供粮草、兵器，甚至派兵助战。条件是——他必须在我东进期间，全力攻打襄阳，牵制曹操的兵力，不能让他南下救援孙权。同时，他不得向东吴境内扩张一寸土地。”

　　宝钗恍然大悟：“你是想用襄阳这块肥肉，把刘备的注意力引向北方，让他无暇东顾。同时，用他牵制曹操，防止曹操趁我们打孙权的时候南下。”

　　黛玉道：“正是。曹操若南下，我们就完了。所以，必须有人在北面拖住他。刘备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想拿襄阳，他想恢复汉室，他做梦都想打进中原。我给他这个机会，他求之不得。”

　　宝钗叹道：“林妹妹，你这盘棋，下得真大。”

　　黛玉道：“不下大一点，赢不了。这天下，本来就是一场大棋局。谁看得远，谁就能赢。”

　　宝钗道：“那谁去见诸葛亮？我去吧，我跟他打过交道，知道他的脾性。”

　　黛玉摇头：“不，这次我要亲自去。”

　　宝钗一惊：“你亲自去？太危险了。夷陵是刘备的地盘，万一他们翻脸……”

　　黛玉道：“正因为危险，所以才要亲自去。只有我亲自去，才能显示诚意，也才能镇住场子。”

　　宝钗还要再劝，黛玉摆手道：“宝姐姐，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你替我守好柴桑，我速去速回。”

　　次日，林黛玉带着宝玉和三百精骑，轻车简从，离开柴桑，向西往夷陵而去。临行前，她将柴桑防务交给妙玉和尤三姐，将水师交给薛蟠，将粮草调度交给探春。一切安排妥当，才放心上路。

　　一路上，宝玉骑马陪在黛玉身侧，几次欲言又止。

　　黛玉看出他的心思，笑道：“二哥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宝玉道：“林妹妹，你真的要去再见诸葛亮？万一这是个陷阱……”

　　黛玉道：“不会。诸葛亮是聪明人，他知道杀了我对他没有好处。金陵十万大军，不会因为我死了就散了。相反，他们会更加疯狂地报复。荆州现在实力不如金陵，他不敢冒这个险。”

　　宝玉道：“可我还是不放心。”

　　黛玉道：“二哥哥，你都跟我一起去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宝玉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便不再多言。

　　数日后，黛玉一行到达夷陵城外。

　　刘备听说林黛玉亲自来访，又惊又喜，急召诸葛亮商议。

　　“孔明，林黛玉来了！她亲自来了！”刘备道，“她来做什么？”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亮已猜到了。她来，是为了谈交易。”

　　刘备道：“什么交易？”

　　诸葛亮道：“她要东进伐吴，又怕我们在背后动手，所以来稳住我们。同时，她可能还想利用我们牵制曹操。”

　　刘备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诸葛亮道：“见机行事。先听听她说什么，再作定夺。主公，林黛玉此人，不可小觑。她亲自来，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要轻易答应什么，也不要轻易拒绝，先摸清她的底牌。”

　　刘备点头：“好。”

　　次日，林黛玉在夷陵城中见到了刘备和诸葛亮。

　　卧龙先生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持羽扇，面如冠玉，眉宇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睿智。虽然此前在金陵见过一面，但那次是宝钗主谈，黛玉只是旁听。如今正面相对，黛玉才真正感受到此人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

　　黛玉上前施礼：“刘皇叔，诸葛先生，黛玉有礼了。”

　　刘备还礼，笑道：“林姑娘远来辛苦，请坐。”

　　三人在堂中落座。刘备坐在主位，诸葛亮陪坐一旁，黛玉坐在客位，宝玉站在她身后。

　　寒暄几句后，黛玉直奔主题：“皇叔，黛玉此来，是想与皇叔做一笔交易。”

　　刘备道：“林姑娘请说。”

　　黛玉道：“金陵欲东进伐吴，这是皇叔知道的事。但在东进之前，黛玉想先帮皇叔做一件事。”

　　刘备道：“什么事？”

　　黛玉道：“帮皇叔拿下襄阳。”

　　刘备一怔，与诸葛亮对视一眼。

　　诸葛亮道：“林姑娘，襄阳是曹操的北方屏障，城高池深，守军数万，你要怎么帮我们拿下？”

　　黛玉道：“金陵提供粮草五万石、兵器五千套，助皇叔扩充军备。同时，金陵水师可沿汉水北上，从东面佯攻襄阳，牵制曹军兵力。皇叔率主力从西面进攻，两面夹击。若能拿下襄阳，皇叔便有了北伐中原的跳板。这个买卖，不亏吧？”

　　刘备心中大动，面上却不露声色，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沉吟道：“林姑娘开出的条件确实优厚。但亮想知道，林姑娘想要什么回报？”

　　黛玉道：“三个条件。第一，在我东进伐吴期间，荆州军不得向江东扩张一寸土地，也不得与东吴有任何往来。第二，在我东进期间，皇叔需全力攻打襄阳，牵制曹操兵力，不得让他南下救援孙权。第三，若金陵与东吴交战胶着，皇叔需出兵助战，从西面进攻东吴后方。这三个条件，对皇叔也有好处——拿下襄阳，牵制曹操，这都是皇叔想做的事。黛玉不过是将皇叔想做的事提前了而已。”

　　诸葛亮道：“林姑娘好算计。让我们替你牵制曹操，你自己好安心打孙权。等孙权灭了，你再转过头来对付我们。”

　　黛玉微微一笑：“先生是聪明人，黛玉也不说假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金陵与荆州，今日是盟友，明日可能是敌人。但至少在眼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曹操和孙权。与其互相猜忌、两败俱伤，不如联手对敌、各取所需。至于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先生以为如何？”

　　诸葛亮沉默良久，看向刘备。

　　刘备微微点头。

　　诸葛亮道：“林姑娘的话，亮明白了。皇叔也愿意与金陵合作，但亮有一个条件。”

　　黛玉道：“先生请说。”

　　诸葛亮道：“金陵提供粮草兵器，必须先行交付。皇叔拿到物资，才能出兵。”

　　黛玉道：“可以。但皇叔必须立下军令状，承诺在我东进期间，绝不与东吴有任何往来。若有违背，金陵将联合东吴，共伐荆州。”

　　刘备道：“好！一言为定。”

　　双方当场立下盟约，签字画押。黛玉承诺，一个月内将粮草兵器运抵夷陵；刘备承诺，收到物资后立即出兵襄阳，并在金陵东进期间不与东吴往来。

　　盟约既成，黛玉起身告辞。

　　诸葛亮送到门口，忽然道：“林姑娘，亮有一言相赠。”

　　黛玉道：“先生请讲。”

　　诸葛亮道：“姑娘才智过人，志向远大，亮十分佩服。但姑娘可曾想过——就算灭了东吴，占了江东，金陵也不过是偏安一隅。这天下，终究是姓刘的。姑娘一个女子，能走多远？”

　　黛玉微微一笑：“先生，这天下，从来不是谁的天下。能者居之，德者配之。至于女子——先生可曾听过一句话？巾帼不让须眉。黛玉不才，愿做那开先河的人。”

　　诸葛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林姑娘，亮今日才算真正认识你，后会有期。”

　　黛玉拱手作别，翻身上马，带着宝玉和三百精骑，绝尘而去。

　　诸葛亮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

　　刘备走上来，道：“孔明，你觉得林黛玉此人如何？”

　　诸葛亮叹道：“主公，此女非池中之物。亮观其言谈举止，气度恢弘，胸有丘壑。她方才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亮听着，竟有一种……”他顿了顿，“有一种帝王之气。”

　　刘备一惊：“帝王之气？”

　　诸葛亮道：“是。她虽然现在只是金陵之主，但她的志向，绝不是做一方诸侯。她想做的，是这天下之主。”

　　刘备沉默良久，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诸葛亮道：“暂时合作，暗中防备。等她与孙权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但现在——主公，我们要先拿襄阳。”

　　刘备点头：“孔明说得对。”

　　林黛玉回到柴桑，已是十日后。

　　宝钗迎上来，道：“林妹妹，谈得如何？”

　　黛玉将盟约递给她，道：“成了。刘备答应出兵襄阳，牵制曹操。一个月后，物资送到，他就动手。”

　　宝钗看完盟约，道：“诸葛亮没有提别的要求？”

　　黛玉道：“没有。他很聪明，知道提了也没用。我们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宝钗道：“那我们现在可以东进了？”

　　黛玉道：“还差一步。”

　　宝钗问：“哪一步？”

　　黛玉道：“山越。我要亲自去一趟山越，见见尤老丈和各部落首领，只有亲眼看到山越的实力，我才能放心东进。”

　　宝钗道：“你又要亲自去？太危险了。”

　　黛玉道：“宝姐姐，做大事，不能怕危险。你替我守好柴桑，我带三姐去，最多半个月就回来。”

　　宝钗知道劝不住，只得道：“那你多加小心。”

　　次日，林黛玉带着尤三姐和五百精骑，离开柴桑，往东南方向的山越腹地而去。

　　尤三姐在前面带路，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攀爬了两天，终于到了尤老丈的部落。

　　尤老丈听说林黛玉亲自来了，又惊又喜，带着全寨老少出来迎接。

　　“林姑娘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尤老丈颤巍巍地要下跪。

　　黛玉连忙扶住他：“尤老伯不必多礼。您是长辈，黛玉该给您行礼才是。”

　　尤老丈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黛玉的手道：“林姑娘，您是我们山越的大恩人啊！没有您送的粮食、布匹、铁器，我们山越人还在被东吴欺压呢！”

　　黛玉道：“尤老伯，山越与金陵是兄弟之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黛玉这次来，是想看看山越的勇士们，顺便与各部落首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尤老丈道：“好！好！我这就去召集各部落首领。”

　　三日后，山越四部首领齐聚尤老丈的寨中。

　　林黛玉设宴款待，席间与众首领把酒言欢，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黛玉起身道：“各位首领，黛玉有一事相商。”

　　众首领道：“林姑娘请说。”

　　黛玉道：“金陵即将东进伐吴，到时候需要山越的勇士们助一臂之力。不是白帮忙——金陵愿与山越平分东吴的城池、粮草、兵器。打下多少，分一半。”

　　众首领面面相觑，有人动心，有人犹豫。

　　一个年轻的首领道：“林姑娘，东吴兵多将广，我们山越人少，能打得过吗？”

　　黛玉道：“这位首领问得好。东吴确实兵多将广，但他们现在两面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北有曹操，西有金陵，内有山越。他们的兵力分散，处处设防，处处薄弱。我们若集中兵力，攻其一点，必胜无疑。”

　　另一个首领道：“林姑娘，我们山越人不擅长攻城，打打游击还行，打硬仗……”

　　黛玉道：“不需要你们攻城。你们只需要做你们最擅长的事——在山林中打游击，截断东吴的粮道，袭击他们的后方，让他们疲于奔命。攻城的事，由金陵军来做。你们负责牵制，我们负责攻坚。分工合作，各展所长。”

　　众首领听了，纷纷点头。

　　尤老丈站起来，道：“林姑娘，我们山越人信你！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众首领齐声道：“对！听林姑娘的！”

　　黛玉举起酒杯，道：“好！为了山越与金陵的友谊，为了共同的胜利，干杯！”

　　众首领一饮而尽。

　　当夜，黛玉与尤老丈、尤三姐在木屋中密谈。

　　尤老丈道：“林姑娘，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黛玉道：“尤老伯请说。”

　　尤老丈道：“林姑娘，您这次东进伐吴，若是胜了，江东就是您的了。到时候，您打算怎么对待我们山越？”

　　黛玉看着他，道：“尤老伯，黛玉说过，山越与金陵是兄弟之邦。这个承诺，永远不变。打下江东后，山越人愿意下山的，可以分给田地、房屋，与汉人平等相处；愿意留在山上的，金陵保证不干涉山越内部事务，双方互市、通婚、往来自由。山越不是金陵的臣属，而是金陵的盟友。这一点，黛玉可以对天发誓。”

　　尤老丈老泪纵横，跪地道：“林姑娘，老朽替山越百姓谢谢您！”

　　黛玉连忙扶起他：“尤老伯快起来，黛玉受不起。”

　　尤三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林黛玉这番话，不是空头支票。她是真的把山越人当人看，当朋友看。这一点，东吴从来没有做到过。

　　次日，黛玉离开山越，返回柴桑。

　　临行前，尤老丈送了她一匹山越最好的战马，又派了五百名山越精骑护送。

　　黛玉骑马走在山路上，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山寨，心中暗暗想道：山越之事已定，荆州那边也稳住了。接下来，就是全力东进了。

　　孙权，你准备好了吗？

　　这正是：

　　柴桑初定议东征，亲赴夷陵会卧龙。
　　又入深山联越众，三分天下在胸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