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族学院攻略小白花》魔法螃蟹

89、第二十九章 恐怖电话

　　戒色两周的祝成璆非常可怕，隋芯不但双手失去了知觉，腿根还磨破了皮，洗澡的时候得避开水，上药以后更是疼得让她趴在祝成璆肩头小声啜泣。

　　富贵人家温养出来的皮肤太过娇嫩，即便没有刻意使用牛奶甚至各种护肤品滋润，依旧成了这样。于是隋芯一面心想“我前世可不是这样”，一面娇气地挤出一点眼泪，嘴巴不高兴地憋在一起。

　　眼角溢出的泪珠被祝成璆用纸巾擦去，至于抿起的双唇则被祝成璆像撬开蚌壳一样轻轻撬开来，勾食里侧柔软的珍珠肉。

　　……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小芯。

　　包括隋芯那张有点坏脾气的嘴，“男人也太奇怪了，竟然这样就能……就能那个。那岂不是随随便便在什么东西上来回——来回擦两下，就可以了？像抹布一样。”

　　不是色。祝成璆心想，他不是谁都可以。何况是拿“东西”和喜欢的小芯相比。

　　其实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释放，原本以为会很快、或许要比上次还要快，事实却是汹涌的渴求汇聚成了漫长的折磨，让他几乎到了索求无度的地步。这对他来说是折磨，对隋芯来说亦是。

　　祝成璆钟爱隋芯的各个部位，因为喜爱想要看得更多，赤/裸/裸地看，可是隋芯在两性议题上生性腼腆，那就只能他先一步袒露了。

　　“丑陋吗？我有时候都会觉得丑陋。”
　　“……其实说不上丑。挺干净的——看着很卫生。”

　　如今瘫软在床上歇息，隋芯的脑海中还会时不时闪过粉色擎天柱，一旦想到就会拿双手遮住眼睛。

　　祝成璆躺在她身侧，突然开口：“小芯，谢谢你。”
　　“突然感谢我干什么。”隋芯忍不住翻过身背对着他，被他翻回来。

　　两辈子都没能接触过喜欢的人，面前这个应该算一个，而少女似乎有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倾向：面对这样一个能够激发起自身悸动和喜爱的异性，她很难坦诚地表达自我。何况对方刚开始展露出来的形象是那样的轻浮，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她就更做不到坦率了。

　　她坦率不了，祝成璆可以。“感谢你为我着想。”他挨得更近点，直到依偎在她身边，“感谢你对我很好很好，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不同的侧面。”

　　甚至帮他将死亡的阴影驱散大半。他以为自己和前世杀死自己的人将是不死不休，可是跟隋芯朝夕相处的这么多天激发了他内心固有的善念，让他不至于变的暴戾。

　　要说原谅，他永远不可能原谅一个剥夺了自己生命的人，但那是上辈子病情加深走到极端的程韶。在隋芯的影响下，连他都变成了有几分可爱之处的人。

　　“你之后要给我传授经验的，我想学！祝先生，祝大哥，祝前辈，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如何让小姐对我欲罢不能！”

　　他当时甚至笑了笑：“到底谁才是前辈啊，富有的程学长。”

　　还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吗？祝成璆伸出食指，从隋芯的眉心一点向下滑，滑过圆溜溜眼睛的中央，鼻梁的弧度，隐约有些存在感的唇珠，再到锁骨，最后到了心脏处。

　　“我喜欢你。”祝成璆将头靠在她不算宽裕的肩膀上，从隋芯的角度能够看到他优越的眉骨和浓密修长的睫毛，“希望你也喜欢我。希望你能够把‘这里’交给我。”

　　“……哦。如果你需要的话。”
　　祝成璆一下子抬起头，“你说什么？”

　　这已经是隋芯最直白的方式了，于是她又像翻炒煎饼果子那样把自己翻过去，被祝成璆再次翻回来。

　　两个人嬉闹着，隋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抗拒，却渐渐笑开来：“我不想说，我真的不想说啦——啊。”

　　一切都被一通电话打断了。隋芯的手机很少被人打通，她立刻坐起身。

　　看到来电人是“爸爸”的那一刻，少女脸上因为嬉笑打闹绽开的红晕瞬间被苍白的色彩取代。

　　“……爸爸。”她接通了电话。
　　隋东臣的音色和独特的腔调，祝成璆同样不可能忘记。

　　“小芯，刚才在忙着和谁玩呢，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电话里的男人笑道，“让我来猜猜看——是程家的公子，还是另一位？”

　　“爸爸，我——”隋芯想要辩解，但她如何能骗过如此精通人心的父亲？隋东臣立马打断女儿：“是那个姓祝的小伙子，对不对？他确实长得不错，看着很特别。”

　　他感慨，“你母亲确实会选人，让我们小芯总算动了点凡心。我原先还在想，万一你喜欢女孩，后代可是个大问题。现在倒是不用担心有没有的问题，应该担心质量高不高的问题。”

　　隋芯握紧拳头，整个人从指尖到脸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

　　“小芯，小芯？行了，你不想说话，就把手机给旁边的小朋友，让他说两句吧。”

　　周身蓦地凝固成冰冷的岩石，隋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祝成璆掺入复杂的、隐含着恶意的隋家，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想开口岔开话题，手机被青年抽走。

　　“隋先生，我是祝成璆。”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如您所见，这个点出现在小姐身边是我的职责之一，我不以小姐的偏爱为耻。”

　　而这股不卑不亢，在遇见少女眼底的担忧和维护融化成了润物细无声的形态。祝成璆平静道：“小姐是您手底下整个商业帝国的准继承人，她捏住我和另一位小程先生就像捏着两只蚂蚁。选择谁全凭她的喜好，我很愿意做她砧板上的一块肉。”

　　隋东臣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倒是很识趣啊。我还担心你那无处安放的自尊会伤害到小芯呢。”他用似乎对女儿宠溺过度的口吻说着让隋芯毛骨悚然的实话，“小芯并不是个足够坚强的孩子，甚至有那么一点软弱，比较在意你这样的人的看法，广义的说法叫做‘道德感极高’……我和小玥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呢？”

　　“如果和二位一模一样，何谈趣味呢。”
　　“你说的很对。在养育小芯的过程中，尤其是养育十岁以后的小芯，确实让我和她母亲获得了很多快乐。”

　　隋东臣确实没说假话，哪怕他倾注在隋芯身上的感情非常有限，但隋芯作为一个特别的女儿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为人父的愉快。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他在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生育能力，被妻子悄无声息地报复了，也没有想过报复回去，甚至动用自己冻起来的精/子再试验一次。

　　一个小芯已经足够了，比起快乐，这个小女孩身上格格不入的恐惧和不安时常取悦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你的措辞也很让我高兴，祝成璆。近日我要回圣利维斯参加颁奖典礼，你会是受奖人之一吗？”

　　“我是，先生。”
　　“那太好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吧。我、小芯，还有你。哎呀，女儿的玩伴怎么能不见见呢？想到你们之间马上要硬插/进另一个男人，未免有些可惜。”

　　隋芯一怔，当即应激地夺回手机，对着另一头语气激烈地质问：“爸爸，什么叫做我们之间要插/进另一个男人？”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害怕他这个父亲了。隋东臣有些惋惜地笑了：“你要有未婚夫了，小芯。我是这个意思。”

　　隋芯终于想起来了，所谓的未婚夫是原著就有的角色。她和祝成璆“不务正业”了如此久的时间，几乎无限逼近真正的自由，她都要忘记还有所谓的主线了。

　　“小祝啊，你也应该为小芯高兴。”隋东臣大言不惭，“她迟早得稳定下来，早一点还有利于你跟她的另一半搞好关系。越往后啊，不仅是小芯的丈夫越来越不好搞定，可能连小芯自己都有点腻了。”

　　他语重心长劝告祝成璆，同时对女儿的反应也很感兴趣：“不管怎样，你得接受，小芯的家庭生活注定和你受教育的那一套不一样。在我们家、或者说在我们圈子不兴那个的，未来小芯会成为这个圈层的中心，到时候像你这样的会源源不断有人送来，你——”

　　“？？值+30。当前？？值：40。”
　　“爸爸。”隋芯鲜少打断隋东臣，一是感到畏惧，二是知道两个人其实没什么好争辩的，因为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这次，她较真了。

　　她不想让祝成璆听这些。隋家是一颗外面包裹着一层又一层金箔，内里却早就腐烂不堪的茧。就算他半只脚踏进隋家，也不应该被泛滥的污泥浸染。

　　这是不对的。无论如何，“习惯”不能称之为“正确”。

　　她挤出一点僵硬的笑容：“您跟他，有点交浅言深了。”

　　“唉，怎么能这么说呢。”隋东臣语气格外悠然，就连责备都轻飘飘的，“还有，小芯，你的家教在哪里，爸爸的话你都敢打断了。”

　　其中的压迫感却被压得格外严实，几乎要让隋芯喘不过气。

　　“看来小祝把你宠坏了，嗯？这样可不行，要有教养，要知道分寸。等到见面的时候，我会好好跟你讲的，小芯。”

　　“对了，我还得好好说教你两句。你这个年纪当然可以有喜欢的异性，但这个‘喜欢’也得有尺度，知道吗？”

　　言下之意，她可以“使用”祝成璆，将他当做一个玩意儿把玩，但不能因此患上恋物癖。

　　见祝成璆又想将她的手机拿走，隋芯躲了一下，声线细微地颤栗着：“好……好的。”

　　挂断电话后，隋芯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脱了力，栽倒在祝成璆怀里。

　　“……我该拦着你的。刚才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少女声音沉闷，语气虚弱，“无论你回答得让爸爸满意，还是惹爸爸不高兴，他都不会待见你的……”

　　本来可以忍受的家庭友爱环节，因为祝成璆的加入以及隋东臣明显不怀好意的“预告”，让隋芯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感倾轧，好像五脏六腑被人搅弄，她干脆在祝成璆肩头来来回回碎碎念起来：“我不要跟爸爸吃饭。我也不要未婚夫。你不要真因为爸爸的话就想跟那个人搞好关系，知道吗？那个人和程韶不一样的，品行方面一塌糊涂，完全就是坏人。”

　　又来了。仿佛预知了某个人的角色定位一般。祝成璆的语气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你已经知道未婚夫是谁了吗？”

　　还以为祝成璆误解成了“提前知晓却心虚隐瞒至今”，隋芯立刻直起身：“没有！我——”

　　确实是太得意忘形了。她刚刚好像说漏嘴了。

　　此刻，系统在隋芯的脑袋不止是化身尖叫鸡，直接发出龙吟声：“宿主！你的嘴巴越来越不可靠了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会变成男主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了啊啊啊啊——”

　　隋芯很清楚事件的严重性，沉吟片刻后立马蛮横地摆出理由：“呃……反正我有自己的渠道，大概知道爸爸妈妈如果要给我定未婚夫，会从哪些人之中选择。对隋家来说有利可图的家族非常少，加起来就那么几个，和我年龄相仿后代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成器，肯定会欺负你的。”

　　青年若有所思地点头，看起来是被她说服了。隋芯松了口气，心想：但凡是正常人，都不会把她往“穿书”“预知未来”上想吧？这个世界只有她开挂了，祝成璆也不过是问问，她干嘛那么紧张，自己吓自己。

　　少女不知道的是，在祝成璆心中，她身上的谜团也或多或少浮现了那么一个。

　　比如说，隋芯确实有特殊途径认知身边人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