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日记》生于高贵

10、第 10 章 闹钟响了。

　　闹钟响了。六点十分。

　　按掉。闭眼躺会儿。

　　六点十五。起来了。天还没亮透。

　　烧水。洗脸。刷牙。换了件干净毛衣。

　　围裙叠好放包里。出门。风凉。

　　公交站等车。车来了。挤上去。

　　到了。推门。铃铛响了。小周在打蛋。

　　早。早。换了围裙。洗手。

　　今天做吐司。揉面。二十分钟。

　　面团光滑了。放盆里发酵。

　　八点开门。老爷爷买全麦。上班族买三明治。

　　忙到十点。人少了。擦台子。

　　十一点。做蛋糕。客人订了六寸。

　　芒果的。烤胚。出炉。圆圆的好。

　　抹面。装饰。放蓝莓。好了。

　　十二点。员工餐。小周炒的菜。好吃。

　　一点。手机响了。果果妈妈发消息。

　　今天加班。能帮接果果吗。好。

　　果果幼儿园四点放学。我三点半出发。

　　三点半。跟小周说。我出去一下。

　　好。店里交给你。嗯。

　　走路去幼儿园。十分钟。到了。

　　门口好多家长。排队。四点。开门了。

　　果果出来了。穿黄色外套。背小书包。

　　阿姨。你好。妈妈加班。我来接。

　　好。她牵手。手小。软软的。

　　走吧。去店里。嗯。

　　路上。果果说。阿姨。我饿了。

　　店里给你做蛋糕。好。她笑了。

　　到了。推门。铃铛响了。小周说。果果来了。

　　嗯。果果说。姐姐好。小周笑了。

　　坐好。阿姨给你做蛋糕。嗯。

　　做了一个小草莓蛋糕。四寸。她吃。

　　好吃吗。好吃。满嘴奶油。笑了。

　　五点。妈妈还没下班。果果写作业。

　　数字。1到10。写完了。真棒。

　　她笑了。露出小虎牙。

　　五点半。妈妈来了。谢谢。不谢。

　　果果抱我。阿姨拜拜。拜拜。

　　走了。小周说。你像她妈。笑了。

　　第二天。果果妈妈又加班。帮接。

　　三点半。去幼儿园。果果出来了。

　　阿姨。今天吃什么。草莓蛋糕。

　　好。她高兴。到了。做蛋糕。

　　她吃。写作业。妈妈来接。

　　谢谢。不谢。天天如此。

　　一个星期了。果果每天来。

　　妈妈叫林姐。单亲妈妈。忙。

　　说。果果喜欢你。我也喜欢她。

　　笑了。

　　第十天。三点半。去幼儿园。

　　果果出来了。后面跟个男人。

　　高个子。穿白衬衫。戴眼镜。

　　果果说。阿姨。这是张老师。

　　你好。我是果果的数学老师。

　　你好。我开蛋糕店的。果果每天来。

　　嗯。果果说。阿姨蛋糕好吃。

　　张老师笑了。笑起来好看。牙齿白。

　　果果说。老师再见。再见。

　　他走了。回头看了一下。笑了。

　　心跳了一下。

　　到了店里。果果吃蛋糕。写作业。

　　小周说。刚才谁。数学老师。帅吗。

　　还行。脸红了。有吗。

　　晚上。林姐来接。果果走了。

　　躺床上。想张老师。笑了一下。

　　第十一天。三点半。去幼儿园。

　　果果出来了。张老师在门口。

　　又碰到了。你好。你好。

　　果果说。老师也去蛋糕店吗。

　　他笑了。有空吗。想买蛋糕。有。

　　一起走。他走路快。我跟着。

　　到了。推门。铃铛响了。小周看。

　　张老师看柜台。买什么。草莓蛋糕。

　　切了一块。装盒。他付钱。谢谢。

　　不谢。他走了。果果说。老师喜欢你。

　　别瞎说。她笑了。

　　晚上。林姐来接。说。张老师单身。哦。

　　人不错。嗯。脸红了。

　　第十二天。三点半。去幼儿园。

　　张老师在门口。又碰到了。

　　巧啊。嗯。今天买什么。吐司。

　　好。一起走。路上说话。

　　你做蛋糕多久了。三年了。累吗。

　　累。但高兴。他笑了。

　　到了。切了吐司。装袋。他付钱。

　　谢谢。不谢。他走了。

　　小周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什么眼神。

　　你自己看。没看。

　　第十三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又来了。笑了。

　　一起走。他说。你做的蛋糕好吃。

　　谢谢。店是你开的。嗯。一个人。嗯。

　　厉害。还好。到了。他买了可颂。

　　走了。小周说。他天天来。嗯。

　　第十四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今天买什么。全麦面包。好。

　　路上。他说。周末有空吗。有空。

　　看电影。好。心跳快。

　　到了。切了全麦。装袋。他付钱。

　　周末见。嗯。他走了。

　　小周说。约会。不是。就是看电影。

　　脸红了。

　　晚上。林姐来接。说。张老师约你了。

　　嗯。去吧。人好。嗯。

　　第十五天。周六。下午两点。

　　换了裙子。淡蓝色。化了淡妆。

　　到了电影院。他在门口。穿深蓝毛衣。

　　你好。你好。买了两张票。

　　爱情片。进场。坐着。心跳快。

　　电影演什么。没看进去。光想他。

　　他递了爆米花。手碰了一下。缩回来。

　　电影完了。他说。吃饭吗。好。

　　西餐厅。他点了牛排。我点了意面。

　　聊。你家在哪。本地。你呢。也是。

　　家里有什么人。爸妈。还有妹妹。嗯。

　　他问。你一直做蛋糕。嗯。以前做别的。

　　失业后学的。他笑了。我也是。什么。

　　以前做销售。后来考了老师。厉害。

　　吃完饭。他送我到楼下。到了。嗯。

　　他说。今天高兴。我也是。拜拜。

　　他走了。回头看了一下。心跳。

　　上楼。躺床上。笑了。

　　妈打电话。今天约会了。嗯。人怎么样。

　　好。慢慢处。嗯。

　　第十六天。周一。三点半。去幼儿园。

　　张老师在门口。果果说。老师又来了。

　　一起走。他说。昨天电影好看吗。好看。

　　他笑了。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小周说。他天天来。不是为了面包。为了谁。

　　别瞎说。

　　第十七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今天买什么。蛋糕。好。

　　路上。他说。你每天几点起。六点。好早。

　　习惯了。不早起做不了面包。辛苦。

　　还好。到了。切了蛋糕。他付钱。

　　他说。晚上有空吗。有空。吃饭。好。

　　六点。他来了。换了衣服。黑夹克。

　　去了小馆子。点了几个菜。

　　聊。他问。你累的时候怎么办。做蛋糕。

　　做蛋糕就不累了。他笑了。我也是。教书就不累了。

　　笑了。吃完饭。他送我。到了。拜拜。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十八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天天来。他不好意思。

　　一起走。他说。周末去爬山。好。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十九天。周六。早上八点。

　　他开车来接。穿了运动服。

　　去了城北的山。不高。爬了一个小时。

　　到了山顶。风大。他脱了外套给我披。

　　谢谢。他笑了。站着看下面。

　　他说。你以后想做什么。开分店。你呢。

　　当校长。笑了。下山。吃了面。

　　他送我回家。到了。拜拜。下周见。

　　第二十天。周一。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头发乱了。他笑了。

　　一起走。他说。你生日什么时候。下个月。

　　几号。十二号。记住了。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小周说。他要给你过生日。不知道。

　　第二十一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手里拿盒子。送你。什么。围巾。

　　谢谢。打开。灰色的。软软的。

　　戴上。好看。他笑了。

　　到了。买了蛋糕。走了。

　　晚上。林姐来接。看到围巾。张老师送的。

　　嗯。对你有意思。不知道。

　　第二十二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今天买什么。吐司。好。

　　路上。他说。你围巾戴了。嗯。暖吗。暖。

　　他笑了。到了。切了吐司。他走了。

　　第二十三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天天来。不腻吗。他脸红。

　　一起走。他说。周末去图书馆。好。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二十四天。周六。下午两点。

　　图书馆。他在门口。穿了卫衣。

　　进去。他找了书。我也找了。

　　坐着看。他看一会儿。看我。我低头。

　　他递了纸条。写了什么。你好看。

　　脸红了。没回。他笑了。

　　出来。他说。吃饭吗。好。

　　吃了饺子。他送我回家。拜拜。

　　第二十五天。周一。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手里拿花。一小束。白的。送你。

　　谢谢。什么花。满天星。好看。

　　到了。买了蛋糕。走了。

　　小周说。送花了。嗯。要追你。不知道。

　　第二十六天。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今天买什么。全麦。好。

　　路上。他说。你店里缺人吗。不缺。怎么。

　　想去帮忙。笑了。你还要教书。周末可以。

　　好。周末来。嗯。

　　第二十七天。周六。他来了。

　　穿了围裙。我借他的。白色。

　　教他揉面。手把手。他手大。我手小。

　　他笑了。揉了二十分钟。面团好了。

　　他说。好累。嗯。累吧。但高兴。

　　他做了面包。歪歪扭扭。但烤出来。能吃。

　　他说。我做的。嗯。好吃吗。好吃。他笑了。

　　第二十八天。周日。他又来了。

　　教他做蛋糕。分蛋。他打蛋白。打发了。

　　翻拌。他手重。消泡了。再来。

　　第二次。好了。进烤箱。出炉。

　　圆圆的。他高兴。像孩子。

　　他说。我做的蛋糕。嗯。送你。谢谢。

　　带走了。小周说。你俩。没有。

　　第二十九天。周一。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周末去蛋糕店了。嗯。

　　果果说。我也想去。周末带你去。好。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三十天。周六。他带了果果来。

　　果果穿粉色裙子。阿姨好。你好。

　　教果果做蛋糕。分蛋。她手小。蛋壳掉进去。

　　捡出来。再来。好了。打蛋白。她够不着。

　　站椅子上。打了半天。手酸。好了。

　　翻拌。我帮忙。进烤箱。等。

　　出炉。她做的。圆圆的。好漂亮。

　　她高兴。抱我。谢谢阿姨。

　　张老师看着。笑了。拍了照。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高兴吗。高兴。

　　你呢。也高兴。晚安。晚安。

　　第三十一天。周日。他来了。一个人。

　　今天学什么。学抹面。好。

　　教他。抹刀。转台。手要稳。

　　他抹了半天。不平。我帮他。手碰手。

　　缩回来。他看我。低头。抹好了。

　　他说。你手好小。嗯。他手大。

　　他握住我的手。一下。松开了。心跳快。

　　他说。对不起。没事。继续抹。

　　抹完了。蛋糕好了。他带走。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对不起。没事。

　　我故意的。脸红了。没回。

　　他发。晚安。晚安。

　　第三十二天。周一。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脸红了。没有。

　　一起走。他看我。我低头。

　　到了。买了面包。他走了。

　　小周说。你俩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眼神不对。什么眼神。自己看。

　　第三十三天。周二。他发消息。晚上有空吗。

　　有空。吃饭。好。六点。他来了。

　　去了西餐厅。点了牛排。他切好。推过来。

　　谢谢。他笑了。喝了一点红酒。

　　他说。我喜欢你。心跳停了。几秒。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看。

　　没事。不用回答。就是告诉你。

　　吃完饭。他送我。到了。拜拜。

　　他站了很久。我上楼。回头看。

　　他还在。招手。走了。

　　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

　　他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没说出口。

　　发消息。今天的话。嗯。我也是。

　　他发。真的。嗯。他发。高兴。

　　晚安。晚安。

　　第三十四天。周三。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今天高兴。嗯。

　　一起走。他看我。我笑。他笑。

　　到了。买了面包。他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明天看电影。好。

　　第三十五天。周四。晚上七点。

　　电影院。他买了票。爱情片。

　　坐着。他伸手。握住我。没缩。

　　一直握着。手心出汗。没松。

　　电影完了。他送我。到了。抱了一下。

　　轻轻的。松开了。拜拜。

　　上楼。笑了。妈打电话。谈了。嗯。

　　人好。嗯。高兴。嗯。

　　第三十六天。周五。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牵阿姨手了吗。他脸红。

　　一起走。他小声说。果果知道了。嗯。

　　到了。买了面包。他走了。

　　第三十七天。周六。他来了。带了一束花。

　　红玫瑰。送你。谢谢。插在店里。

　　小周说。好浪漫。笑了。教他做蛋糕。

　　他今天学得快。抹面平了。进步了。

　　他做的蛋糕。写了我的名字。好看。

　　他说。送你。谢谢。带回家。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高兴吗。高兴。

　　我也是。晚安。晚安。

　　第三十八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张老师是不是你男朋友。

　　别瞎说。果果说。他喜欢你。脸红了。

　　张老师笑了。教果果做饼干。压模。

　　小星星。小爱心。进烤箱。出炉。

　　果果高兴。送给我。谢谢。

　　晚上。他发消息。果果说的。嗯。

　　你愿意吗。愿意什么。当我女朋友。

　　心跳。愿意。他发。高兴。

　　晚安。女朋友。晚安。

　　第三十九天。周一。三点半。张老师在门口。

　　果果说。阿姨是老师女朋友了。嗯。

　　他笑。我笑。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明天见。明天见。

　　第四十天。周二。三点半。他在门口。

　　手里拿糖。送你。巧克力。谢谢。

　　到了。他买了蛋糕。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想你了。才见。

　　就是想你。肉麻。笑了。

　　第四十一天。周三。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天天来。不累吗。不累。

　　到了。他买了吐司。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周末去我家。见爸妈。

　　紧张。不用紧张。他们好。嗯。

　　第四十二天。周六。早上十点。

　　他开车来接。穿了裙子。带了蛋糕。

　　到了他家。爸妈在。叔叔阿姨好。

　　坐。他爸泡茶。他妈看蛋糕。你做的。

　　嗯。切了。好吃。他妈妈笑了。

　　吃饭。做了很多菜。他妈妈夹菜。多吃。

　　谢谢。他看我。笑。吃完。坐了会儿。

　　走了。他送我。你爸妈喜欢我吗。喜欢。

　　放心了。

　　晚上。他发消息。我爸妈夸你了。真的。嗯。

　　高兴。晚安。

　　第四十三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你什么时候结婚。还早。

　　果果说。我想当花童。好。她高兴。

　　张老师笑了。教果果做蛋糕。她做。

　　出炉。歪了。但好吃。她高兴。

　　晚上。他发消息。果果比我们还急。笑了。

　　你呢。不急。慢慢来。嗯。

　　第四十四天。周一。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送阿姨花了吗。送了。

　　什么花。玫瑰。好看吗。好看。

　　到了。他买了面包。走了。

　　第四十五天。周二。他发消息。晚上看电影。

　　好。七点。电影院。他买了票。

　　坐着。他搂着我。靠着他。暖。

　　电影完了。他送我。到了。亲了额头。

　　轻轻一下。心跳。拜拜。

　　上楼。摸额头。笑了。

　　第四十六天。周三。三点半。他在门口。

　　看我。笑。我低头。果果说。你脸红了。

　　到了。他买了蛋糕。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想你了。嗯。

　　明天见。明天见。

　　第四十七天。周四。他发消息。周末去动物园。

　　好。果果也去。好。

　　第四十八天。周六。早上九点。

　　他开车来接。果果在后座。穿了新裙子。

　　动物园。看了猴子。大象。长颈鹿。

　　果果高兴。跑。他牵着果果。我跟着。

　　他回头看我。笑。拍了照。

　　下午。吃了饭。回家。果果睡了。

　　他送我。到了。他下车。抱了我。

　　紧的。松开了。拜拜。

　　上楼。发消息。今天高兴。嗯。

　　晚安。

　　第四十九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张老师每天提你。是吗。

　　嗯。他说你好看。脸红了。他笑了。

　　教果果做饼干。她做。出炉。好吃。

　　晚上。他发消息。下周末我生日。来吗。

　　来。想要什么。你来就行。

　　第五十天。周五。他生日。

　　做了蛋糕。草莓的。写了名字。张老师。

　　晚上。去了他家。他爸妈在。果果也在。

　　吃饭。唱生日歌。他许愿。吹蜡烛。

　　切蛋糕。他喂我一口。甜。

　　他爸妈笑。果果捂眼睛。

　　他送我。到了。他说。今天高兴。我也是。

　　他抱我。亲了脸。拜拜。

　　上楼。发消息。生日快乐。谢谢。

　　晚安。晚安。

　　第五十一天。周六。他来了。

　　今天学做生日蛋糕。自己给自己做。嗯。

　　教他。烤胚。抹面。装饰。写名字。

　　他做了。好看。带走了。送给他爸妈。

　　晚上。他发消息。爸妈说好吃。高兴。

　　第五十二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张老师说他喜欢你。嗯。

　　我也喜欢他。果果说。我知道。笑了。

　　教果果做面包。她揉面。手小。揉不动。

　　他帮忙。大手包小手。果果笑。

　　晚上。他发消息。果果说我们肉麻。笑了。

　　第五十三天。周一。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头发又乱了。他笑了。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晚上。他发消息。想你了。天天见。

　　还是想。好吧。我也想。

　　第五十四天。周二。他发消息。周末去野餐。

　　好。果果也去。好。

　　第五十五天。周六。早上十点。

　　他开车来接。带了吃的。毯子。

　　公园。铺毯子。坐下。果果跑。

　　吃东西。他做的三明治。好吃。

　　躺着看天。蓝的。云白的。

　　果果采了花。送我。谢谢。

　　他看我。笑。下午。收了。回家。

　　他送我。到了。他亲我手。拜拜。

　　上楼。笑了。

　　第五十六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我妈妈说要请张老师吃饭。嗯。

　　他不好意思。我说。去吗。去。

　　晚上。林姐请客。小饭馆。果果坐中间。

　　林姐说。谢谢照顾果果。应该的。

　　林姐看我们。你们在一起了。嗯。

　　林姐高兴。果果鼓掌。

　　吃完饭。他送我。到了。他抱我。紧了。

　　拜拜。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高兴。嗯。

　　晚安。

　　第五十七天。周一。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和我阿姨什么时候结婚。还早。

　　果果说。我想当花童。好。她高兴。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五十八天。周二。他发消息。下个月去旅行。

　　好。去哪。海边。好。

　　第五十九天。周三。三点半。他在门口。

　　手里拿票。高铁票。下个月十五号。

　　存好。嗯。他笑了。

　　第六十天。周四。他发消息。倒计时。还有二十天。

　　嗯。期待。

　　第六十一天。周五。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去海边。带我吗。下次。

　　好。她撅嘴。笑了。

　　第六十二天。周六。他来了。教他做泡芙。

　　挤奶油。他手重。挤多了。笑了。

　　吃了一个。好吃。他高兴。

　　晚上。他发消息。还有十八天。嗯。

　　第六十三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我妈妈也想去海边。下次一起。

　　好。她高兴。

　　第六十四天。周一。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背包了。嗯。刚下课。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六十五天。周二。他发消息。还有十五天。

　　嗯。倒计时。

　　第六十六天。周三。三点半。他在门口。

　　手里拿冰淇淋。送你。谢谢。化了。

　　快吃。吃了。甜。

　　第六十七天。周四。他发消息。周末去爬山。

　　好。果果也去。好。

　　第六十八天。周六。早上八点。

　　他开车来接。果果在后座。穿了运动服。

　　爬山。果果爬不动。他背。果果笑。

　　到了山顶。风大。他脱外套给我。

　　果果说。老师偏心。笑了。

　　下山。吃了面。回家。他送我。拜拜。

　　第六十九天。周日。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还有七天去海边。嗯。

　　她高兴。教她做贝壳饼干。压模。

　　出炉。像贝壳。她高兴。

　　晚上。他发消息。还有六天。嗯。

　　第七十天。周一。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你数日子吗。嗯。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七十一天。周二。他发消息。还有五天。

　　嗯。期待。

　　第七十二天。周三。三点半。他在门口。

　　手里拿帽子。送你。去海边戴。谢谢。草帽。

　　好看。戴上。他笑了。

　　第七十三天。周四。他发消息。还有三天。

　　嗯。行李收拾了。没有。晚上收拾。

　　第七十四天。周五。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后天去海边。嗯。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七十五天。周六。他来了。带果果。

　　果果说。阿姨。明天去海边。我妈妈送裙子。好看。

　　晚上。他发消息。明天见。明天见。

　　第七十六天。周日。早上七点。

　　他开车来接。我穿裙子。戴草帽。好看。

　　高铁。两个多小时。到了。海蓝的。

　　果果跑。追浪。他牵我手。海边走。

　　风大。头发吹乱。他帮我理。

　　拍了照。他搂我。自拍。

　　晚上。吃海鲜。他剥虾。给我。

　　果果说。老师。我也要。给她剥。

　　笑了。住民宿。两间房。

　　他送我回房。抱我。晚安。

　　第七十七天。周一。早上看日出。

　　他敲门。五点。困。起来。

　　海边。太阳出来了。红的。橙的。美。

　　他搂我。亲了头发。看日出。

　　果果醒了。跑来。太阳。指。

　　上午。捡贝壳。果果捡了好多。送我。

　　下午。回程。高铁上。果果睡了。

　　他靠着我。也睡了。看他。睫毛长。

　　到了。他送我回家。拜拜。

　　晚上。他发消息。今天高兴。嗯。

　　晚安。

　　第七十八天。周二。三点半。他在门口。

　　果果说。老师。海边好玩吗。好玩。

　　下次带我去。好。

　　到了。买了面包。走了。

　　第七十九天。周三。他发消息。想你了。

　　才见。就是想你。肉麻。笑了。

　　第八十天。周四。三点半。他在门口。

　　手里拿相册。洗的照片。海边的。

　　翻看。我笑。他笑。果果笑。

　　谢谢。贴店里墙上。

　　小周说。好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