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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偷偷努力之后假装是天赋的样子最爽了 打赢小孩也 ...
“啪!”
道场里传来木刀相击的清脆声响。
阿凛双手紧握刀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土方十四郎,进攻的同时尝试找出他的破绽。
她换了许多剑路,从四面八方尝试突破,可无一例外被土方轻松拦下。她的虎口被震得生疼,可土方倒是待在原地一步也没动,看起来并没花多少力气。
阿凛想:装什么装。
土方觉得主动攻击几下很快就会结束对战,一直在防守,阿凛觉得他多少有点瞧不起人。
打架就这点好,平时积攒的牢骚不满都能借由刀剑碰撞的声响传达出来。
她忽然弯腰降低重心,右脚脚尖用力蹬地,身体迅速前冲,随即,阿凛调整刀尖,刺向了土方的胸口——
土方显然预料到了这一击,他拿起刀,□□不动腰肢侧转,看准时机,从身侧接下了阿凛的进攻。
“啪!”
木刀再次相撞。
土方看见近身的阿凛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反应有诈,小腿已经一阵疼痛传来——这家伙趁他注意力在刀剑上时使劲踢了他的左腿一脚。
这一击的结果是土方身形不稳,阿凛再次挥起木刀,这次是砍向他的胳膊。
可霎时间他反手握刀,眼疾手快地拦住阿凛的进攻。
“啪!”
与此同时,他又抬起刀,迅速而准确地击打在阿凛的手腕上。
阿凛脸色一白,却并没有松开刀柄。
可下一刻,土方的刀已经横至她的刀下,向外一挑,她的刀飞了出去——
这还不够,土方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阿凛:“……?”
紧接着,眼前一黑,世界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衣服已经先于意识亲吻了地板。
“痛痛痛痛……”阿凛翻身从地板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手腕。
总悟的声音响起:“土方先生又得一分,今天下午战绩——32:0。”
他看着浑身是汗的阿凛和只是微微喘气的土方:“好没意思的比武,一点悬念都没有。”
阿凛捡起刚刚被击飞的刀,随手擦去额角的汗水,再次摆出比试的姿态。
可土方却并没有继续的意思,他说:“已经差不多了,你可以从刚才反思出很多问题。”
阿凛并没有放下刀:“我还没打够。”
土方说:“我打够了。”
总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看不出来吗阿凛?土方先生是怕你累着才让你歇会儿,他可是能和我打一整天的人啊。”
土方不耐烦地说:“闭嘴吧总悟。”
他又对着阿凛说:“人和人的训练方法不同,你的基本功有问题,下盘不稳,持刀不准,步法也很乱……想要进步先把这些东西学好,而不是急着实战。”
阿凛被点到名,变脸比变色龙快:“不愧是土方先生啊不仅陪我练剑一下午还亲自指导,土方先生人真好啊!”
两个家伙在让他头疼这方面有着不约而同的默契。
对面已经没有再打的意思,阿凛只好作罢,自己一个人去中庭挥剑练习。
“土方先生,你不觉得阿凛最近练剑特别勤快吗?她前天刚和我打了一下午。”总悟说。
土方将木刀放回架子上:“有上进心是好事。”
总悟道:“我也很有上进心的土方先生,我们来打一场吧。”
土方:“……”臭小鬼去死。
阿凛练完挥刀又出了一身汗,她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跑出了道场。
腕上的手镯发出莹莹的微光,小隐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中响起:“每天这样训练,人类的身体真的不会累吗?”
阿凛眼中有光:“阿凛我可是在变强啊,累点算什么。”
小隐说:“阿凛要是去福冈的话,日野大人会为你准备更专业的道场主传授剑法,阿凛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阿凛说:“我自己能办到的事情找舅舅干嘛?”
小隐说:“即使那天土方没有找到你,阿凛也不会按日野大人说的去做吧。”
阿凛并没有否定,而是说:“做约定之前记得检查一下自己的信誉分,比方说妈妈的信誉分是一亿,就说明她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到做到我可以完全相信。”
小隐问:“那日野大人在阿凛这里的信誉分是多少啊?”
阿凛道:“负一亿。呸。”
小隐:“……”
想要扭转阿凛对于日野大人的印象真是比找东西吃还要难啊……
和小隐说谈间,阿凛看见了远处草地上的几个人影,她兴奋地朝他们挥手:“喂!”
看见她身影的两个人同样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他们身侧还斜挎着包,露出一角作业,显然是刚放学。
阿凛带了三把木剑,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把:“准备好了吧?”
小哉点点头:“我是无所谓啦,六太只有一个小时。”
六太像是拿到什么珍宝似的,一把寻常的木剑也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他拿起刀柄,毫无章法地向空气挥了两下,眼睛都亮了起来:“好棒!”
阿凛仰起头:“好啦好啦,时间不多,我带你们从基本功开始——”
她想着土方和近藤教她的素振方法,有模有样地起范,双手握住刀柄,抬起剑——然后切落!
两个小孩站在她身后,十分激动:“好厉害!”
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使阿凛十分满意地勾起嘴角。
小哉和六太是她打uno认识的两个小孩,原本只是牌友,阿凛有次告诉他们她住在近藤道场,六太眼睛突然放光地问她会不会剑术,阿凛当然说会。
六太对剑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热切,小哉偷偷和她解释说,这是因为六太听到了攘夷前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白夜叉的传说,他一直都很想成为一名武士参加攘夷战争,可六太的妈妈完全不同意,平时连剑都不让六太碰。
原本只是不愿意在小孩面前丢面子才说会剑术的阿凛主动提出偷偷教他们练剑,一周一次。
为此,她在道场的时候没少找人练剑,总悟都稀奇她的勤快。
现在一直输也没关系,阿凛心态很好,她相信总有一天会赢回来。
她所知道的东西教这两个小孩入门绰绰有余。
阿凛领着他们挥了半个小时,道场的剑很有分量,两个人第一次练习就起了满手的水泡。
阿凛看准时间让他们休息,六太却不愿意。小哉挥了挥手,说:“随他去吧,六太可是很珍惜能摸到剑的机会的,他平时在学校里只能和我捡树枝过过瘾。”
她看着六太的方向:“真有这么喜欢吗?学会剑术和上战场可完全不一样。我认识一个剑术很好的人,最后还是死在了战争里。 ”
小哉说:“别的人我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喜欢。”
他们几个人总是傍晚聚在岸边,今天风不大,却夹杂着河水的清凉,吹淡了身上的热意。
阿凛休息完,拍拍屁股起身,喊六太的名字:“喂!到此为止,接下来你们一起上,把我打趴下就算你们赢。”
小哉从地上蹦起来,和六太并肩而站,笑嘻嘻地说:“那不客气了!”
阿凛不屑一顾道:“客气我也不会手软的。”
六太身上的汗珠顺着面颊流下,汇聚在下巴上,接着如雨点般滴在青草尖尖。
他还在喘着气,身体却已经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两个人举着剑向阿凛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有种无言的默契。
看来摆弄木条也是挺有用的。
小哉的剑先砍至面前,阿凛以剑迎击,随即侧身,避开了六太从另一方向劈来的一剑。
一下落空,六太身形不稳,背朝阿凛。她抓住时机,调转剑尖,一下将六太劈飞三米远,倒在草地上。
伙伴被打飞,小哉明显慌了神,再次砍向阿凛的剑路远不如第一次自信和准确,最后当然也是毫不意外地被阿凛踹飞,和六太一起亲切地贴近大自然。
阿凛伸展着手臂,对着血橙色的天空说:“爽——”
在道场里一直被砍的她终于能把别人砍趴下了,虽然对面只是和总悟差不了多少的小孩。
小哉不甘心地吐出嘴里的杂草:“下次我们会赢过你的!你说对吧六太?”
六太坐了起来,他看看小哉,又看看阿凛,视线最后落在手边的木剑上,只是一个劲儿地咧着嘴笑。
“好开心——”他说。
他拉着小哉站了起来,走到阿凛面前,向她90°鞠了一躬:“阿凛姐姐,谢谢你。”
阿凛神色有些僵硬:“没见过被打地上的会向打人的说谢谢。”
六太诚恳道:“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是一名医生,他以前就告诉我我可以成为一名武士。可是后来爸爸去前线当了军医,不幸感染天人的病毒去世,妈妈一直很后悔当初让他去前线。所以她不希望我和爸爸一样,连带着把家里原本有的几把剑全部卖掉了。虽然有些有些对不起妈妈,可我还是很想学习剑术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请阿凛姐姐以后继续教我,我会慢慢改变妈妈的想法!”
阿凛挠着头:“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教不是很不给面子吗……再说我本来就打算一直教你们的……”
还因为有免费的沙包可以欺负……她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很识相地没说出口。
他们又趁着剩下的时间玩了会儿uno,随后在路口准备分头回家。
六太拉住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一小袋黑糊糊的东西放到她手上:“这是妈妈做的外敷药,应急去疤缓和疼痛都很有效,请收下。”
小哉酸道:“什么嘛!我也想要,我的手也很痛!”
六太给完,就拉着小哉向着反方向离开了,阿凛听见他安慰道:“我还有的。”
这家伙……阿凛张开自己满是新旧血泡和茧子的手掌,对女孩子来说确实有些不太美观。她今天其实刻意没让这两个小孩看到她的手,毕竟她也是很要面子的嘛。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六太就已经发现了,还给她塞药。
只能说不愧是医生的孩子吗,观察这么仔细……都让她因为产生免费沙包的念头而感到自己的罪恶了。
小隐突然开口:“口是心非这点上,阿凛和日野大人很像呢。阿凛其实就是想要好好教他们练剑,所以这几天自己也练习得格外卖力吧。”
阿凛道:“再叽叽喳喳提日野柊我就把你扔回去。”
小隐:“……”
她闭麦。
阿凛回到道场,坐在檐廊边打开六太的伤药给自己薄涂。
“呦,回来了,阿凛。”
近藤自来熟地在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阿凛的手心,感叹道:“听总悟说阿凛最近一直在练习剑术,果然,很辛苦吧!”
阿凛说:“我想变得更强一点。”
近藤哈哈哈哈道:“变强啊……”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露出了怀念的神情:“我记得十四刚来道场的时候,每天要挥500下两斤重的原木棍子,手心和你一样磨得满是血泡。谁要是劝他休息会被他恶狠狠地瞪回去,很可怕呢……不过,你们身上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劲!”
“我当时只是看了你一眼,近藤先生。”
熟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不知何时土方站在了他们身后,语气一如既往。
“呀!真是不好意思。果然背后说人坏话会被听见啊!”近藤笑呵呵道,“我在和阿凛讲往事,十四要不要一起?”
土方说:“有时间不如想想未来要做什么。”
近藤说:“在回忆时间说这些也太煞风景了,那十四回去吧,我要和阿凛讲你的坏话。”
土方习惯了近藤偶尔的不着调:“随你吧。”
他的视线落在阿凛张开的手心,从怀中拿出了一包东西,精准扔到她的怀里。
他一本正经解释说:“这是石田散药,你每天练完之后吃半勺的量,有助于身体恢复。”
近藤恍然大悟道:“原来十四是专门来给阿凛送药的。”
土方强调说:“我可不希望还没交手,对面就趴下了。”
阿凛抗议道:“我哪有这么弱!”
土方道:“等你的剑能碰到我了再说。”
阿凛瞪他:“你等着!”
近藤说:“……十四,你好好说话,别激发出第二个小总,一个就已经很头疼了。”
正在往蛋黄酱里倒泻药的总悟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之后,在不用教小孩练剑的日子里,阿凛依然十分频繁地持刀挥刀切反,在与土方的对战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近藤说她有天赋,可是阿凛只是觉得这是她努力的必然结果,要说天赋,旁边有个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缠着三叶和整土方的天赋怪。总悟练剑的时间比她少得多,可他的剑术哪怕对上土方也毫不逊色。
相较之下,六太小哉那边就轻松得多,起码阿凛还有打败他们的绝对自信,只是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吃亏被打到。
小哉说今天是六太的生日,他买了一把未开刃的打刀白鞘当做礼物,平时放在他家里,六太来他家玩的时候就能挥舞真刀了。阿凛很少为礼物花心思,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挑了个看起来很帅气的刀镡和刀鞘。
到时候就让六太自己组装吧,想想就知道他会有多开心。
不出所料,训练完后,她和小哉一前一后拿出礼物时,六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手上的东西,几乎要哭出来。
“好啦,生日快乐。过生日的时候就别当小哭包了,组装完之后就当吹蜡烛一样许个愿。”
阿凛拍拍他的肩。
十几分钟过去,六太双手将组装完成的打刀牢牢抓住托举在胸前,闭上眼虔诚地许愿:“我希望妈妈不要伤心,希望她能同意我学剑法……”
小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吐槽哪有把生日愿望说出来的。
“平沼六太!”
三个人都被吓了一哆嗦。
穿着黑色织金留袖的女人横眉倒束,一脸怒容地从远处来到他们身边,不由分说地扯着六太的耳朵。
“妈妈……”六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你为什么在这里?”
即使六太不说,阿凛也能从相似的眉眼认出来,这就是六太的妈妈,平沼纱代。
“今天是你的生日!”纱代的眼眶已经泛了红,“我原本想带你去花屋敷【1】,可你在做什么!这把剑是谁的!为什么在你手上!”
“我……我……”即便痛得流出了眼泪,六太也没有松开握着剑的手。
“纱代阿姨!”小哉冲上前分开两人,他挡在六太身前,“这是我送给六太的生日礼物!你不要打他!你明明知道六太一直都很想学剑术!为什么连剑都不让他碰一下!”
“小哉……对不起。”六太抓着他的肩膀,小声和他说,“你先和阿凛回去,我能解决的。”
“解决什么!”小哉大声说,他的脸红了起来,“你有下定决心和纱代阿姨说过你的想法吗?你每次都说自己能解决,其实就是自己扛下然后挨打吧!你每次都考虑纱代阿姨的身体不好不想和她吵架,可是谁来考虑你有多喜欢剑呢!”
阿凛愣在一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参与这场家庭矛盾。
或许不参加会比较好吧……
小哉讲得六太哑口无言,旋即,他转过头,对着怒气冲冲的纱代说:“纱代阿姨,今天是六太的生日,我不想他因为剑的问题变成哭唧唧的胆小鬼。可如果一个人连心中的真正想法都不敢大声地说出来,那他一辈子也当不成武士!”
“为什么一定要拿起剑才能成为武士!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武士!所谓的武士,不过是一群只知道拿着剑打打杀杀的无赖,以为拿着剑打败对面就是胜利,以为切腹自尽就是勇敢,全都没用……没用的!”纱代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这些话像是积攒了许久,得到机会,如开闸洪水般宣泄而出。
她指着六太:“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拦着爸爸去前线?是因为我怕他死掉吗?我不怕的!是因为那个人说着要成为真正的武士。可幕府为他的武士做了什么!该冲锋的退缩不前,该撤退的派人去死,这样的幕府……你爸爸明明也知道,可他还是要去,为了他的武士梦,为了这样的幕府而白白死掉——”
“爸爸不是白白死掉的!”阿凛第一次听见六太这么大声地说话,“他肯定……肯定救了很多人。”
纱代说:“……如果你这么喜欢爸爸,就和他一样当个医生去治病救人,而不是拿着剑继续制造伤口。把剑还给小哉,我们走。”
六太依然将剑抱在怀中不肯松手,他因为害怕而颤抖,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爸爸告诉我,剑也可以拿来保护人。妈妈说幕府不值得爸爸付出生命……我不懂这个,可是……我知道,那些拿起剑的人……那些明知道死路一条还是往前冲的人……他们是为了不把这个国家交到天人的手里而拼命,是为了不让自己生活的地方被践踏、自己的亲人被天人欺负才拼命……爸爸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他才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死掉的,他是……他是希望病患都能活着离开战场才前往战场的!如果我既会治病,又能挥剑,我可以在战场上救下更多的人!”
纱代冷笑着:“你还想要上战场?”
小哉似乎看出了不好,他想要阻挡气势汹汹的纱代,却被纱代一把推倒在旁边的草坪上。
“纱代阿姨!”
她抬起手——
六太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可脸颊上并没有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缓缓睁开眼,一个人影挡在身前,再熟悉不过。
阿凛紧紧地抓住纱代的手腕然后甩开,脸上是六太和小哉都陌生的神情。
“你们叽叽喳喳吵的武士啊剑啊我全都不感兴趣,可是作为大人一言不合就打小孩,多少有点欺负人吧,他可是害怕得不行也要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你啊。”
平时嘻嘻哈哈的小老师语气里透露着一丝愠怒,六太一时噤了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凛还没完全长大,她比纱代矮半截,可是她挡在她和六太中间,气势却完全不输给成年人。
纱代并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她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只感觉一瞬间天地在旋转。
阿凛注意到面前的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她不受控地弯下腰,下意识想要站立,却因为踩到松软的草地而踉跄着摔倒。
“喂!你怎么了?”
阿凛扶住她的身体,纱代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阿凛的手腕,人无意识时会发挥出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力气,纱代捏得生疼,可阿凛顾不上了。
她扶着纱代坐在草地上,六太和小哉迅速围了过来。
“你妈妈怎么了?”她扭头问六太。
六太抽噎着说:“压力太大造成的晕厥,要送妈妈去最近的医馆。”
阿凛立即道:“六太,你懂医术,和小哉留在这里看着妈妈,我去找人来帮忙。”
他们点点头。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纱代交到六太身上后,阿凛迅速起身,向可能有人的地方飞奔而去。
她在人群中快速搜索,竟然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相较于陌生人,她几乎毫无犹豫地抓起了那个人的手,带着他朝来时的方向飞奔回去。
正在买蛋黄酱的土方:“……?”
【1】类似于游乐场
没有坑!前一周事情太多加上卡文难产了很久TAT现在才更新,周五周六的时候应该还会有一章!
我觉得这章的阿凛很帅嘿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偷偷努力之后假装是天赋的样子最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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