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uno果然还是人多才好玩 三个戏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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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将晕倒的纱代一路背至最近的医馆，等到医生说只是气急攻心没有大事时，所有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尤其是六太，脸白得像是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阿凛一路上都在照顾两个小孩的情绪，只和土方讲了个大概。
六太坐在昏迷不醒的纱代身边，低声说:“都是我不好……才会让妈妈这么生气。”
小哉说:“要说的话我们都有错，纱代阿姨现在没事，你别怪自己。”
六太刚刚哭完，眼眶还泛着红:“可是妈妈醒过来之后要怎么办……她看见我拿着剑就会生气，生气就有可能再晕倒，如果下一次晕倒再也醒不过来……我要怎么办？”
小哉有些手足无措，刚刚纱代对于六太学剑有多抵触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不觉得她醒来之后就能立刻改变想法。可是，他同样也明白伙伴有多想拿起剑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
他苍白地安慰着:“事情哪有你想得这么严重……你再和纱代阿姨解释几次，她肯定能理解……不然我们继续偷偷练习也可以，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其实他知道，如果纱代阿姨还是不同意，六太以后拿剑的机会一定会少之又少。
六太沉默了很久，他紧紧咬着唇，像是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却干涩得不像一个小孩:“小哉，剑和妈妈对我来说，妈妈更重要。”
他犯了错一般在小哉面前低着头，肩膀止不住颤抖，眼泪像雨滴一样溅湿地板:“妈妈很凶，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妈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小哉听不下去，揪起他的衣领:“那你之前说的以后要当武士全是骗人吗！整天就知道哭哭哭，哭有什么用！武士才不会哭！胆小鬼！”
“啪。”
小哉举起的拳头被人用手抓住，他转头一看，是阿凛。
“不知道病房里不能吵闹吗。一个两个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都痛死了。”
小哉还在气头上，瞪着她说:“关你什么事！”
阿凛瞥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扭，小哉吃痛，回过神，阿凛已经站到了他身前。
阿凛面向着六太，说:“你的意思是选择妈妈，然后再也不拿剑了吗？”
六太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放，这种问题每想一遍他就难受一遍，可他刚才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点头。
阿凛向他伸出手:“既然想明白了，那你当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个生日礼物，把剑还回来。”
六太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抱着那把剑不愿撒手，他听阿凛说完，环住剑身的手臂无意识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六太知道，剑给了他这种人也是白费。
也许他生来就与武士没有缘分。
松手十分艰难，可他还是将那把剑交到了阿凛手中。
阿凛另一只手抬起，六太以为她要给他一拳，可闭上眼，头顶却传来了陌生的触感。
睁开眼，阿凛的笑脸近在咫尺，她拍了拍六太的脑门，说道:“不练就不练了呗，这么难过干什么，我可是因为打uno才认识你们的啊，难道不练剑了就连uno都不打了吗？”
六太怔怔地看着她，他还没开口，阿凛身后的小哉却怒气冲冲地喊道:“谁要和这种放弃梦想的家伙打uno啊！”
他说完，抓着阿凛手中的剑跑了出去，剑柄擦到了一直在旁观的土方。
土方不知第几次在心中抱怨，一个臭小鬼丝毫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把他拉进了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闹剧，闹剧的内容还是另外两个臭小鬼——一个哭包，一个撞到人不知道道歉的冒失鬼。
阿凛瞧着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身影，头痛道:“喂你生什么气啊——”
她决定先把小哉放一边，转过头对六太说:“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戳了戳六太的眉头:“感觉你其实没想清楚呢。虽然说人生啊就是由一连串选择组成的，但理智地选择痛苦果然会比迷茫地选择痛苦好得多吧。”
六太显然又陷入了痛苦的思考，阿凛揉乱了他的头发，拍拍屁股和土方一起回去了。
“你打算怎么办？”土方问。
阿凛嚼着从路边随意薅下来的一株狗尾巴草，双手拖着脑袋，长叹一口气:“想不到。我又不是什么矛盾调解专家。”
土方提醒道:“有关家事的话，还是不要多管比较好。”
阿凛道:“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果然很不一样呢。”
土方说:“什么意思？”
阿凛说:“如果是近藤先生的话，他一定会站出来大声劝我挽救六太和小哉的友谊吧。而土方先生考虑的就比较现实了，插手别人的矛盾，反而会引火烧身，很不值当。如果是土方先生的话……”
土方一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明知道不值当，但还是会因为这个那个很麻烦或者很简单的原因，偷偷摸摸地上吧？”阿凛自顾自道。
写信请兄长帮忙，推她下桥，冒雨找她……这个人最喜欢偷偷摸摸地做这些事情耍帅了。
阿凛说:“近藤先生大大咧咧一身正气的做法不符合我的性格嘛，我还是像土方先生学习，偷偷摸摸地做点好事吧。”
土方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别把我说得和小偷一样。”
阿凛努了努嘴:“明明是在夸奖。”
阿凛忽然停下了脚步，土方正诧异，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河道两边的草坪，
时值夏末，草尖已经泛了黄。
阿凛吐掉狗尾巴草，停下瞅了几眼，又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样子转回了头。
土方听见她嘟囔着说:“uno还是人多才有意思嘛……”
阿凛正烦恼着，忽而有一双大手拍在她的头顶，一点也不温柔。
阿凛抬眼，刚想说他是不是手抽筋时，就瞧见了他嘴角勾起的一抹笑。
——
距离生日那天已经过去了一周，六太一直没能睡个好觉。
纱代醒来之后一直对他不理不睬，小哉不再来找他一起上学放学，阿凛抱怨着两个人玩uno好没意思，也渐渐地不来找他。
这就是他放弃剑的代价。
今天是他和小哉留下来值日，他向以前一样拿来了拖把和扫帚，小哉却直直掠过他，拿了一把远处的拖把开始闷声拖地。
小哉留下那句话跑走之后，就再也没和他说过话。
他连拖地时都背对着他，六太踌躇着开口：“小哉……我想和你谈谈……”
小哉连身子都没转过来：“我和胆小鬼没什么好说的。”
六太说：“我不是胆小鬼……”
小哉冷笑了一声：“连剑都没办法拿起来的家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吧，反正你之前说要成为武士什么的大概也只是随口一说。”
六太捏紧了拳头：“……不是的。”
小哉说：“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的话……跟我来。”
他放下拖把，只留给六太一个侧脸：“不来也可以，我没有像你这么胆小的朋友。”
“等等！”
六太追着他的背影跑了出去。
走在前面的小哉止住脚步，正在打量周围的六太差点撞了上去。
“好险。”他说，“小哉，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这是一处废弃宅邸的庭院，以前他和小哉最喜欢翻墙进来在这里练剑。
靠墙有一颗枯树，干枯的枝干穿进白墙的缝隙，彼此支撑，这么多年还没有倒塌。
小哉捡起一根粗壮的枯树枝，扔给他。
六太还是不明白。
小哉自己也拿了一根，做出进攻的架势。
“用这个把我打趴下，我就和你和好。”他说，“不然你就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回去找妈妈吧。”
六太后退一步：“可是我承诺过再也不拿剑……”
小哉懒得听他辩解，一个冲刺来到六太身边。还未来得及反应，六太的背就一痛，向前扑倒在地上。
小哉颠了颠树枝：“这算什么剑啊，充其量就是一根破木棍。”
他看着六太趴跪在地上的姿势，哼道：“练了剑之后还是这点水平，连最普通的攻击都躲不开，我看你就算拿起剑还是个胆小鬼。纱代阿姨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不让你拿剑的吧，你就算当了武士也是个胆小鬼武士——”
“唰——”话音未落，木棍横空劈来。
小哉向后一跳险险避开，就看见六太擦着脸上的脏东西起身，同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进攻式：“小哉可以说我是个胆小鬼，但是请不要污蔑我心中的武士。”
小哉一笑，再次挥剑上前：“胆小鬼心里的武士当然是胆小鬼武士啊！不然的话，就把我打趴下来证明吧！”
六太迎接着他不断斩落的攻击，紧咬着牙。
阿凛在和他们训练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哉先进攻，他在一边寻找间歇辅助。他的力量没有小哉那么大，因而应对上攻势凌厉的小哉，天然就落于下风。
只是不让他再次打中自己，六太就需要抽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应对，更别说他还要寻找可以打败小哉的办法。
那种办法，真的有吗？
“只是防守的话，你就等着输吧！”随着话语落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攻击。
六太似乎在木棍相击的啪啪声中听见了一声很轻微的“嗞拉”。
——有了！
……为了不失去小哉这个朋友，他要在这里把他打趴下！
小哉的攻势一如既往，六太在防守的同时不停后退，直到几乎快要靠近墙壁。
对面的小哉已经打得满头是汗，他喘着气，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这个……胆小鬼！”
六太看起来比他还要累，小哉咬着牙，抬起手，这就是最后一击——
“咔哒。”
清脆的一声，粗壮的树枝从相击的地方断成了两截。
小哉瞳孔皱缩，六太却抓到了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正是此刻！
他知道自己爆发力量不足，因此退至墙边，左脚蹬墙转身，迅速转移到小哉身后，挥起木棍——
他听见小哉“切”了一声。
他的树枝确实打到了小哉。
但也仅此而已。
小哉只是一个闷哼，紧接着扯过六太的手臂照他脸上来了一拳，然后用力踹了一脚他的膝弯，六太身形不稳再次倒在了地上。
小哉踢开他手上的树枝，甩了甩拳头：“你不会以为打到那一下就能赢了吧。在那之前我都打了你多少下了？”
六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闷声道：“我输了。”
小哉说：“是啊，胆小鬼武士。”
“呀嘞呀嘞，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武士啊。”
“我也听见了，没想到会在这个破地方遇到敌人啊。”
“管他呢，地球人的话全部杀掉也无所谓吧。”
六太猛然抬头，小哉又重新捡了一根树枝，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三个猫头天人，正神色不善地盯着他们。
“这里为什么会有天人！”小哉冲他们喊道。
为首的黄色猫头舔了舔手臂上的毛，语气十分懒散：“这不是上头派我们来打探武州的敌情，你以为我很想过来吗……大本营那里可是有吃不完的鱼干，不像这里。”
“你们是……间谍？”六太吃力地站起来。
“间谍……地球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反正差不多。”白色猫头接话道。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小哉说。
“和马上要死的人多说些话也没问题吧。”黄色猫头说，“没有小鱼干吃，吃点地球人也可以吧，我们可是饿了好几天。”
白色猫头附和说：“我们运气还不错，你们这种小地球人的肉质最好了。”
黄毛说：“当然，经过适当锻炼的地球人最好吃。你们刚刚在打架吧，不过那种程度还不够，杀了你们之前，还需要提升一下肉的品质。”
小哉说：“你想做什么！”
一直沉默的黑色猫头突然开口：“你刚刚说了武士吧。”
“是又怎么样！”
黑色猫头说：“我一直很好奇地球上名为武士的这种生物，请你拿着这个，作为武士和他一战。”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武士刀，扔在小哉面前。
黄色猫头上前一步，眼中透着如同看上猎物的戏谑。
怎么看他们和对面都不是一个层级的，六太想拉着小哉逃跑，可转眼间，白色猫头已经笑眯眯地坐在了他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六太脑中飞快地思考对策，可小哉已经扔掉树枝，捡起了武士刀。
“小哉……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小哉挡在他身前，说：“胆小鬼就一直在身后被人保护吧，即便会死我也要拿起剑，作为武士堂堂正正地在对决中死去。”
“小哉！”
他已经冲了出去。
刚刚把他打趴下的小哉，明明应该也不剩多少力量才对。
六太连他的衣角也没抓住，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黄色猫头露出嘲讽的笑容，向上跃起，毫不费力躲开了第一击。
之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六太不知道小哉挥了多少刀，他已经累到刀路已经迟缓，可一次黄色猫头的身体也没碰到，每一次都被他恰到好处地躲了过去。
黄色猫头的脸上还是那副轻佻的笑容，让人看了火大。六太想要冲上前去帮忙，却被白色猫头反手勒住手臂按在地上。
“一对一哦。”白猫提醒道。
……脑中生出一股异样的熟悉感，可还未仔细思考，他的视线已经再次落在了远处的小哉身上。
六太紧咬着牙，他挣不开，只能看着小哉像被逼入绝境的老鼠一样，盲目地挥着剑，而猫在一边欣赏着他的绝望。
“真没意思，不陪你玩了。”黄色猫头开口道。
他敏捷地闪到大口喘气的小哉身后，一记抬腿将他踢飞，在身体还未落地之前，黄色猫头已经夺过他手上的剑，剑柄对准小哉的肚子，快准狠地向下——
“小哉！”
小哉哇地一口呛出鲜血，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重重摔在地上。
白猫终于松开了他，六太飞奔过去，抱起了满脸是血的小哉。
“死之前还要看见你的哭丧脸……”小哉语带嫌弃地说。
六太不停道歉。
是他的错，是他把小哉牵连进来。如果不是他还在意和小哉的羁绊，他们就不会遇见这三个猫头天人，小哉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小哉吃力地抬起手——
“啪。”
六太的脸上多了一道分明的手掌印。
“不许哭了……不是胆小鬼的话……就拿起剑吧。”
白猫和黑猫窃窃私语了什么，然后说：“这样吧，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么不通猫性……人性的天人，你朋友感动到我们了，为了表达对他的敬意，我们决定放你一马，反正你这种小屁孩出去说这里有天人什么的也没人会相信。想活的话就快走。”
黄色猫头不满道：“我还没打够。”
黑色猫头重重拍了一掌他，说：“没你事。”
黄色猫头龇了牙。
他低着头，用袖子擦干净小哉脸上的血，然后抓起黄猫扔在一边的武士刀，站了起来。
左脚在前，右脚蹬地，微微屈膝，重心前倾。
六太双手握住剑柄，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起势。
白猫笑道：“这次换我。”
这是他第一次挥舞真刀。
心中微弱的火苗被狂风一吹，没有熄灭，反而再次熊熊燃烧。
并不是拿起剑就能被称作武士。
而是……有了那些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去守护的东西之后，才能被称作武士。
过去，小哉总是一边说着嫌弃的话，一边总在关键时候保护他。
现在，换他来守护小哉了。
他一定会把小哉带回去！
六太大喝一声，冲向白猫。
第一刀意料之中落空，他随即再一刀横劈拉开距离，观察着白猫的动作，大脑迅速思考。
白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爆冲到他身边，一记横踢。
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再次传来，他原本应该可以躲过这一脚，可因为分心还是被擦到了一些。
“打架的时候分心也太不认真了吧。”白猫说着，又是一记直拳。
六太决定忽视这份异样，他手中有刀，白猫只用肉搏，如果发挥得当，理应是他占上风。
可现实是，白猫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能精准地找到他防守的空隙，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攻击。
他忽然想起阿凛说过，偷袭取胜也是胜。
有办法了！
白猫再次瞄准空隙挥出一拳，六太并没有防守，任她打在了胸口。
白猫显然没想到他防都不防，但是有机会，她再来一脚就能把他踢到地上。
六太咬紧牙关，身体后仰，踢了一脚白猫没设防的下盘，同时，他挑起剑尖，对准了她的身体。
她来不及反应，这样下去，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白猫同样也会因为重心不稳而倾倒，从而被刀刺中——
白猫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地倒了下去，那一脚使了很大力，她吃痛，暂时使不上力气。
关键时刻，她被人从后面揪住了领子，稳住身形。
转过头，是黑色猫头。
“输了。”他说。
与此同时，黄猫一脚踢走了六太手中的刀。
“真是好险。”他面无表情说，“你差点就死掉了，果然还是得我上吧。”
白猫道：“可恶，地球人烦死了，就会耍一些小花招，不然我怎么会输，都没胃口吃饭了。”
黑猫说：“我现在觉得这两个地球人身上全是汗臭味，还是鱼干比较好吃。”
黄猫说：“我倒是觉得可以试一下烤地球人。”
这次是白猫和黑猫一起打黄猫的头。
“少数服从多数明白吗。”
“收集到的情报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和首领汇报那小鱼干吃。”
白猫和黑猫拖着还有些不甘心的黄猫几下跳走了。
六太感觉很不对劲，但眼下还是小哉更重要。
他扔下刀，再次跑到小哉身边。
刚才来不及，现在有时间，他想给小哉诊脉判断伤势。
小哉反而握住了他的手，吃力地睁开眼：“我……没事，你还好吗……”
六太摇摇头：“我没事，他们走了，我帮你看看伤势。”
小哉抓住他手的力道又重了一些：“你没受伤吧？”
六太再次摇头：“不严重，你才是，不要乱动，内脏出血就麻烦了。”
小哉拗不过他，六太搭上了他的脉，过了一会儿，迟疑道：“脉象看起来没什么事。”
他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果没事的话不可能会吐血，我再看看。”
小哉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说：“可能我身体素质比较好吧，我感觉没事了。”
动作太大，一个殷红的塑料袋从他怀中滚到了地上，六太先他一步捡起了那个袋子。
袋子上写着——
可食用血浆。
“……”
两厢沉默。
六太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转头就走。
小哉立刻从地上蹦起来，追着六太的背影：“喂六太你听我解释——”
另一边，阿凛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搭着总悟和土方一人一边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在回道场的路上。
“痛痛痛痛。”她一直嚎。
“让我上就不会被打了。土方先生如果没拉住你的话，阿凛真的会跌到刀上。”总悟说。
阿凛笑嘻嘻道：“这不是相信土方先生会控场嘛。”
土方道：“计划里可没写你要为了那两个小鬼冒生命危险。”
阿凛说：“还不是六太那家伙突然变厉害了。以前的我怎么会输嘛。”
“就这样结束了吗？”小总问，“下次变成蛋黄酱去吓唬小鬼吧。唔……不吃完一整碗蛋黄酱盖浇饭就去死怎么样？”
“确实很恐怖呢，要不你自己先尝尝？”阿凛道。
总悟说：“人类没有吃狗粮的义务。”
土方道：“你说谁是狗！”
总悟说：“没有说土方先生的意思。”
……完全就是点名吧。
总悟又说：“虽然我打爽了，但是这么没逻辑的剧本那个小鬼头真的会信吗？”
阿凛道：“说是小鬼头你不是和他们差不多大……小隐的变化术很好的，应该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镯子亮了亮，她已经在心里看见小隐骄傲的样子。
土方说：“那个叫做小哉的男孩不露馅应该没什么问题，六太可能有些怀疑，但没有证据。”
阿凛叹了一口气：“之后看近藤先生和三叶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uno果然还是人多才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