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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噩梦开始 本来十八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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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十八岁的我从小就是学霸,高中毕业,已考入J大。
趁着暑假来打打工挣点生活费。
于是带着好奇的心,告别父母提前来到J市。
找到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饭店打工。
该饭店,档次不高,位置却好,人流大,所以生意异常火爆。
我在这里安顿了下来,每天不停的从早忙到晚,直忙到临近深夜。
累是真的,可一想到即将开启的大学生活,我心底满是期待。
这一日中午早已过了饭点,我正在收拾着,
进来四五个年轻男孩。
为首的林沐,冲我喊道,赶紧上菜,饿死了。
随后又一个男生紧跟着走了进来。
我迎上头望去,他紧抿着嘴唇,瘦瘦高高
俊冷的脸,细长的丹凤,亮而深邃。
忧郁中带着几分叛逆,透着过早的成熟,几分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阳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更添几分清冷疏离。
他一记眼光也扫向了我这边,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正对上我审视的目光。
我慌忙低下头,脸上写满了局促与不安。
我的囧态被他们同行的几人看在眼里,打趣道:
“我们的郇大帅哥魅力无处不在啊,把个小服务员都迷得一愣一愣的”。
说着,同行的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个男生也打趣道:“别想啦,这可是咱们J大的学霸校草,追他的女生排到校门口,不是普通人能觊觎的。”
其余几人又应声附和起哄到。
我夹在他们中间涨红了脸。
林沐又喊道,饿死了,别光犯花痴啊,上菜啊。
其他几个男生也叫嚣开来,快点,饿死老子了。
见我被围住刁难,老板赶忙附上笑脸拿着菜单走来安抚下这几个不安分的顾客。
我这才被解了围松口气。
席间几人闲谈,不断拿校花和郇译打趣。所有人吵吵嚷嚷,唯独郇译自始至终安静坐着,一言不发。
我端菜过去的时候,又听见林沐半开玩笑地调侃。
“校花也就那样,我倒觉得这个小妹妹更清纯好看。”
其余几人呵呵大笑。
只有他,仍旧清冷着一张脸。
有人附和道:你别说,这新来的小妹,确实更水嫩更清纯!”
其他几人附和着笑着。
他还是静静的坐那,一声不吭。
他长长的腿搭在一起,靠在椅背上。
忧郁细长的丹凤随着他们看向我。
我朝着老板身后躲了躲。
林沐冲着老板喊道:
“呦,几天不来,来新人了!”
老板满脸褶子的堆笑道:“刚来,刚来。”
“呦,那你这新招的人漂亮是漂亮,可有点太土了,乡下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吧?”说完又狂妄的笑起来。
其他几人自顾的哈哈的看向我嘲笑着。
他轻咳一声,静静的看着他眼前的水杯,来回把玩着。
其他几人见状,便自觉的讪讪闭嘴,瞬间鸦雀无声安静下来。
他们比大一开学早,没事就来这里吃饭。
他们依旧每次热热闹闹,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只有那郇大公子一声不吭,永远是安静着把玩手里的水杯。
一天,他们又来了,照旧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洋洋洒洒,照射到那些个男孩的脸上。
我去给他们倒茶,碰掉了为首每次喊得最嚣张的林沐的书包,
一本数学书从他的书包里滑落出来,我弯腰捡起书,书被地上残存的水渍弄湿,
我赶紧拿抹布来想把它擦干,着急而笨拙的我急的有点出汗,这帮人可不好惹。,
“小心点,这可是我借的郇大公子的作业来抄。你弄湿了,拿什么赔咱郇大公子?
说完看向郇译,又意味深长的冲我抛了个媚眼加白眼,从工资里扣吧。”
“林沐,够了”短短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尽显威严,却又透着几分清冷。
我把书擦干,还好,只是书皮湿了点,里面一点水没沾到。书上“郇译”两个字也赫然入我眼帘。
“里面几道题是错的。”我还书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
高数是出了名的难题,他们压根不信,一个打工的小姑娘,只是匆匆一瞥,就能看出错题。
其实这些题我只是当作课余休闲拿来自学研究的。
比这难的我也不在话下。
林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变得清澈不再鲁莽。
郇译眼神也复杂起来。
他们问过我的学业,我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
我的暑假打工生涯即将结束。
我可不想在学校里和你们有什么交集。
只不过从此以后,郇译会来找我探讨一些高难度的题。
我也乐在其中。郇译的思维总另辟蹊径,让人折服。
这天,我俩都卡在这道复杂的大题上,我想到了后半部分的思路,却苦于证明不出前面这个关键点。
郇译听了我的思路,紧缩的眉头舒展,他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臂悬在纸上,眉眼弯弯,
“我恰巧解决了前半部分,”
说着给我演示着,温热的呼吸吹落在我鬓角
搞定后,四目相对,距离近的能看清彼此眼底细碎的光影。
他迅速移开视线,假装看向题目,喉结清清滚动了一下。
我完全沉浸在合作解出难题后的雀跃中。
其他人则起哄到:这思路,绝配啊!全校无一人解出,被你俩轻松搞定了!
耶,作为一个团队,奖学金又到手了
走,为了表示庆祝,土妹,不,小妹,我给你向老板请个假,带你出去玩。
郇译则仍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林沐的面子怎么会这么大,老板竟然答应不扣我工资让我逍遥半天。
他们带我出来转了转。
高楼林立,阳光正好,年轻男女结伴逛街,处处都是这座大都市鲜活的模样。
海边上,我坐在沙滩上翻看着他们的课本,难得卸下整日干活的疲惫,沉浸在课本中。
久违的开心的感觉。
林沐和郇译则坐在旁边拿着石子打着水漂。
海风裹挟着海鸥掠过的声响,天蓝得干净透亮。
书页翻动,一封折好的信纸忽然滑落。我打开,只见一行清秀的字:我喜欢你郇译!落款是一个叫林萧的女孩。
我偷偷看向他,他是那般脱尘,有女孩喜欢不足为其。我摇摇头,把信纸原封不动的放好。
那时的我万万想不到,一场海边散心,会成为往后那场厄运的开端。
距离踏入J大校门,只剩最后一天。
可短短几日,我的打工生活被压榨得愈发窒息。
老板心知我即将离职,便把店里所有无人愿做的脏活、累活、杂活,一股脑全部堆给她。刻意刁难,明目张胆。
我默默承受,心底只剩一片寒凉。
资本家从不会顾及辛苦,只想着榨干别人最后一丝剩余价值,分毫不剩。
好在连日里频繁来店里打卡的林沐一行人,忽然消失了好几日。
没有戏谑打量,没有居高临下的调侃,喧嚣散去,小店难得清净。我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
熬过最后几天,我就能彻底告别这里的卑微与狼狈,奔赴属于自己崭新坦荡的大学生活。
深夜收工,夜深人静。
狭小简陋的出租床铺着薄被,我躺在床上,眼底盛满少年人最纯粹的憧憬。我一遍遍盘算着攒下的微薄工资,想着开学要买的东西,对未来满怀期许。
满心欢喜,彻夜难眠。窗外夜色渐褪,天际悄然泛起鱼肚白。
我以为,熬过辛苦,前路皆是光明。
却不知,一场倾覆人生的深渊陷阱,早已在暗处为我悄然布好。
这一日依旧忙碌枯燥。
晚饭高峰期过后,店里人手紧缺,老板破天荒叫住我,让我外出送一单外卖。
我微微一怔。
我天生路痴,从前多次送错订单,老板早已不再安排我外送。今日反常的指派,恐因店里实在无人可用。
我没有多想,接单动身。
订单地址,坐落于市中心最奢华的顶级酒店。
鎏金灯火错落璀璨,冷白大理石光洁透亮,恢弘静谧的建筑气场,处处彰显着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富贵奢华。
我循着门牌号敲响客房门。
开门的瞬间,她瞳孔微缩。
站在门后的人,竟是多日未见的林沐。
“进来吧。”
林沐侧身让她进屋,语调散漫随意。
这间套房视野绝佳,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居高临下,宛若身居云端。
我将外卖轻放在桌面,下意识低声调侃:“住这么贵的套房,怎么还需要点外卖?”
林沐勾唇一笑,讳莫如深,并未答话。
送完餐,我无心久留,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骤然被人扣住。
“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林沐笑意慵懒,递来一杯温水,“喝杯水再走。”
八月盛夏的夜晚,闷热得像密不透风的蒸笼,晚风凝滞滚烫。
一路疾行赶来,我确实口干舌燥。少年心性,毫无防备。
我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轻声道了谢,转身欲走。
下一秒,诡异的眩晕感骤然席卷全身。
天旋地转,视线重叠涣散,整个人像是踩在绵软的云端,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不是疲惫。
是药。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我瞬间慌了神。我拼命想要站稳逃离,双腿却彻底失力,眼前一黑,直直下坠。
模糊混沌间,一双大手稳稳接住瘫软的我。
林沐将我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俯身凑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逞与轻薄。
“小土妹。”
他气息落在耳畔,带着恶劣的戏谑与势在必得。
“几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为了单独见你,我可费了不少心思。”
“今夜,我保你永生难忘。”
往日的林沐,顽劣不羁、爱开玩笑,却始终保有分寸。
可此刻的他,偏执疯狂,眼底的欲望赤裸肮脏,陌生得令人胆寒。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裹挟着我。
我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推拒、挥舞手臂反抗。可药效彻底蔓延四肢百骸,我的反抗绵软无力,如同螳臂当车。
林沐轻易桎梏住我所有动作,看着我狼狈挣扎的模样,笑意愈发戏谑:“别急,我会温柔点。”
说完,他转身走向卫浴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
就是此刻!
我死死攥紧指尖,凭着残存的理智,想要撑起身逃离这个炼狱般的房间。
可意识越来越沉,黑暗疯狂吞噬我的神智。
模糊间,一道熟悉的声音,“滚”
清冷中透着威严。
朦胧光影里,一道清挺修长的高大身影,沉沉覆了下来。
预想里轻薄顽劣的林沐并未靠近。
压在我身上的人,是郇译。
那个清冷孤傲、疏离淡漠、拒万千女生于千里之外的J大顶级校草。
撕裂般的剧痛,骤然将我混沌的意识刺得清明。
一室旖旎凌乱,彻底颠覆了两人所有的初识与交集。
郇译呼吸沉乱,清冷皮囊之下,是极致失控的隐忍与霸道。
长夜倾覆,天暗无光。
一切落幕时,郇译已然沉沉睡去。
我蜷缩在床角,单薄的身子剧烈颤抖,浑身青紫斑驳,刺骨的屈辱与疼痛席卷全身。
我死死盯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殷红。
十八岁干净纯粹的人生,所有憧憬、坦荡、光明、未来,在这一刻,彻底碎得尸骨无存。
我不敢哭,不敢闹,只剩满心冰凉的死寂。
仓皇慌乱地套上衣物,我狼狈不堪,只想逃离这片噩梦之地。
可房门推开的一瞬,冰冷的黑衣保镖赫然伫立在外。
不等我出声求饶,粗糙的绳索死死捆住她的手脚,布条蛮横堵住她的唇。
我被粗暴塞进狭小密闭的黑色行李箱。
冰冷无情的话语,透过箱壁,狠狠砸进她的心底:
“郇爷吩咐,送走处理,送去会所。”
轰——
整片世界轰然崩塌。
呼吸停滞,血液冰凉。
恐惧、绝望、寒心、屈辱,万千情绪交织成无边深渊,将我彻底掩埋。
我挣扎、反抗、拼命扭动身体,可绳索纹丝不动。
求救无门,哭诉无路。
我被彻底遗弃。
再次重见天光时,我已然身在遥远陌生的M国地下会所。
昏暗奢靡的包房,灯红酒绿,靡音缭绕。
一排年轻女孩衣着暴露、妆容艳丽,麻木地站成一排,如同待价而沽的商品。人人眼底皆是被磋磨殆尽的麻木与卑微。
我被人粗暴拖拽着,和另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并肩而立,浑身冰冷,如坠地狱。
几名大腹便便、体态臃肿的中年金主端坐沙发,眼神油腻贪婪,肆意扫视、挑选着眼前的女孩,像在挑选一件称心的玩物。
有人刻意搔首弄姿,极力讨好迎合,只为换取片刻安稳。
老板见状笑意谄媚,高声示意。
名叫莉莉的女孩应声而出,踩着劲爆的节奏,舞动腰肢,身姿妖娆火辣,勾得在场男人心神荡漾。
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被逼迫练就一身取悦他人的本事,沦为猎物,任人挑选。
竞拍开启。
价高者得,无人例外。
喧嚣嘈杂里,一道贪婪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我身上。
“这个新来的?”中年老者挑眉问道。
老板连忙哈腰谄笑:“今天刚送来的,还没调教好。您先看着,等我收拾妥帖,第一个送您。”
老者盯着她清丽苍白、梨花带雨的脸庞,眼底贪欲肆虐:“这小模样,够纯、够嫩,勾人心魄。”
说着,油腻的手径直朝我脸颊探来。
我眼底最后一丝卑微的怯懦崩碎,本能抬手,狠狠打开那只咸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剧痛瞬间蔓延半张脸颊,耳鸣阵阵。
老板眼神凶狠,厉声呵斥:“张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我不识好歹!”
他扬手欲再打。
老者却笑着阻拦,眼底带着征服猎物的趣味:“有性子,我喜欢。别让我等太久。”
话音落,携伴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数日,是暗无天日的折磨。
殴打、挨饿、恐吓、磋磨。
我和另一个小姑娘被肆意摧残,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同伴熬不住极致的绝望,彻底妥协,被迫沉沦,当夜便被送入包房。
唯有我,被单独关押,断水断粮数日,奄奄一息,濒临绝境。
夜深人静,狭小高窗漏下点点细碎星光。
星光明明璀璨明亮,却遥远得触不可及。
正如我曾经的人生。
只差一天。
仅仅一天,我就能踏入梦寐以求的大学,开启崭新人生,前程璀璨,未来可期。
爸妈在家殷殷期盼,满心等着我奔赴新的生活。
可如今,我深陷异国肮脏炼狱,无人知晓,无人救赎。
极致的黑暗里,温柔彻底死去,恨意破土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作恶者高高在上,凭什么无辜者坠入深渊?
我不甘,我不死!
就算烂在泥里,我也要扒开深渊,拖所有恶魔一同下地狱!
郇译、林沐、黑心老板、所有欺辱过我的人——我全部铭记,悉数清算!
翌日。
老板前来查看我的死活。
我敛尽一身锋芒,压下眼底滔天恨意,褪去所有倔强对抗,垂首低眉,温顺得如同被彻底驯服的羔羊。
老板见状得意狞笑,指尖粗暴摩挲我的脸颊:“早听话,何必受这些苦?凭你这张脸,好好听话,你就是这里的头牌,我怎舍得让你死?”
我安静颔首,眼底一片死寂,深处却藏着淬骨的冷戾。
温顺,是我绝境重生的伪装。
隐忍,是我复仇翻盘的利刃。
数月蛰伏,我假意顺从,默默等待唯一的逃生契机。
机会,终于来临。
我被精心打扮,送上前往金主住处的车。
开车的,是会所凶狠打手。
漆黑深夜,郊外山路崎岖盘旋,四下荒芜寂静,寒意浸骨,山影沉沉压顶。
我闭目倚靠,看似安静乖巧,袖管深处,悄然藏着一枚偷偷磨利的水果刀。
掌心冷汗层层,心跳沉静克制。
复仇棋局,正式落子。
片刻后,我忽然轻呼一声。
司机不耐侧目:“又怎么了?”
“大哥,我的裙子卡在安全带里了,扯不开,能不能帮我一下?”
司机咒骂一声,靠边停车,侧身钻入后座。
四下无人,荒山野岭,无人窥探。
他眼底泛起龌龊贪念,借着帮忙的由头,手脚不安分地试探触碰。
我顺势轻躺,刻意示弱,引诱他彻底放松警惕。
就在他毫无防备、俯身靠近的瞬间——
我眸底寒光乍现。
手起,刀落!
锋利刀刃精准划破咽喉。
全程无声,转瞬终结。
温热的血液溅满衣衫,腥气刺骨。
我没有半分畏惧,心底只剩极致冰冷的快意。
第一个。
这是我复仇路上,陨落的第一个恶魔。
往后所有亏欠,我必一一讨还,分毫不差!
我冷静换去染血衣衫,弃车狂奔,跌跌撞撞穿梭在漆黑山野,只为一个执念——
活下去。
天亮破晓,体力彻底透支,我重重晕倒在山间小路旁的小旅馆门口。
旅馆老板娘花姨闻声出门,心软收留了狼狈不堪的我。
绝境逢生,我暂时得以喘息躲藏。
我无数次尝试联系家人,电话却永远无人接通。
我清楚,会所绝不会善罢甘休,全网搜捕,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无数个深夜,噩梦缠身。
酒店那晚的屈辱、皮鞭落下的剧痛、血色淋漓的绝望,一遍遍反复回放,冷汗浸透全身,成为刻入骨髓、永生难消的阴影。
我日渐消瘦,食欲不振,看见油腻食物便生理性反胃干呕。
花姨看在眼里,神色悄然变幻。
这夜,我疲惫至极,沾床便沉沉睡去。
朦胧之间,一道粗重的身躯骤然压下,肮脏的手肆意游走。
我惊悸睁眼,猛地开灯。
是旅馆打工的阿苏!
我心底大骇,用尽气力一把将人狠狠推开。
刚要质问,老板娘花姨推门而入。
抬手便是一记响亮耳光甩在阿苏脸上,厉声呵斥:“急什么!轮不到你,滚出去!”
阿苏不甘怨怼,悻悻离去。
我惊魂未定,躲在花姨身后满心惶恐,以为自己遇见了好人。
可下一秒,花姨转过身,眼底再无半分善意,只剩鄙夷、讥讽与冰冷算计。
她居高临下打量着我,语气刻薄冰冷:
“我原以为你干净清纯,是块能挣钱的好料子,没想到,也是个不知检点的残花败柳。”
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抬头:“花姨?”
“还敢瞒我?”
花姨死死盯着我的小腹,字字如刀,砸得她彻底魂飞魄散。
“没嫁人、没男人——你肚子,怎么大了?”
一瞬间。
天地倾覆,冰寒彻骨。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尽数冻结。
深渊未尽。
命运,又赠了我一场无路可逃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