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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试错 玩弄生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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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里,救救我,这里好冷,好冷……”
“你在哪里!”树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回到老地方,胸口连接耳腔,刚刚凄厉的呼唤似乎还在耳边,掀开被子,这下好了,卡卡西也成了病友。
她怎么就真的让小琳被带土带走了呢?
为什么这回黑化的是带土呢?树里烦躁的靠墙坐下,心思太集中,连扯下的几根头发都没发现。
“树里,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它配不上琳。”琳的尸体被他轻轻抱在手上,看上去那么轻巧,其中沉重,只有已经失去的两人知道。
树里忍住心痛,她甚至还要安慰带土。她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也要失去这位伙伴,琳的悲剧已经发生,怎么能让带土也心灰意冷。
“这是意外。”她尽己所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可怜,带土总说她傲慢,然而自己痛苦的样子也许能让对方感同身受吧。“我们一起回到木叶,奶奶还在等你。”
回不去了。
带土的瞳孔微缩,脚步向前两步。起手却直攻树里,比□□攻击更痛的,是来自同伴的怨恨的执着的痛苦。
“你变了,树里,你不是说会保护好她的吗?还有卡卡西这个废物,你们,”他的眼睛扫视全场,没再看到其他人,含着模糊与坚定的声音重复道,“你们都是罪人。”
树里本为救琳消耗了许多的查克拉,面对现在完全开启写轮眼的带土,更是没有丝毫招架的力气。对方不过轻轻一击,树里却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带土眼睛在发现树里脆弱至极时,快眨两下,原本直面责怪树里的勇气突然消失,他背过身子,高声念完最后一句台词,“我要创造一个只有琳的世界。”
树里不知道是不是血呛进脑子,有些昏昏胀胀的疼,即是带土落在眼前的攻击,还傻傻问了一句,“我也能去那个世界吗?”
他的脚步像是粘在上面很久,始终没有多余的声音。也可能是树里在某一个失去了听觉,反正再次清醒对方已经走远了。
她清楚知道琳被带走这个事实,然而此刻没有半分应有的担忧,甚至大脑告诉她应该看看卡卡西的情况,树里却也只是坐着发呆。
看着琳跟带土离开的那条路好久好久。
她好像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直到水门的到来,痛苦才后知后觉蔓延上全身,整个身体忍不住颤抖,鼻子更想被水泥糊上,一丝气也没办法通入。
“想哭就哭吧。”
树里恍觉忍者似乎也是能有感情的,她抓着水门的袖子,就像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哭的既不体面也不美丽,最原始的感情迸发出来。她脑子里甚至没有其他任何念头,心口滞涩的连话也再难说出半分。
“树里,”病友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应该才是最崩溃的人。
可是作为优秀忍者,他已经被剥夺这项权利,他也一直这么虐待自己。
“那是你给琳的护身符,”他看上去有些忐忑不安,真不愧是上忍,连自己的痛苦都能隐藏的这么好。“要不是她给了我,没准就不用死了,”他的面部出现停顿,回忆短暂空缺,似乎某些人的名字被提起都是对他精神的一种凌迟。“都怪……”
树里却是再也听不下去半分,她上前把卡卡西抱住,“别说了,卡卡西,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这只是个意外,”她将双手贴在对方脸上,眼里执着又坚定,卡卡西的逃避无所遁形,“听我说,琳想保护你,你想保护琳,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做错任何事,不要因为意外而永久陷入悲伤中,”树里这时候弯起嘴角,卡卡西能感到对方是发自内心的轻松。
可是树里这个人,真的能接受她不满意的东西嘛?卡卡西想起对方前半生学术生涯只为研究一个不可能的封印术,另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从他脑海中升起,于是卡卡西变得严厉起来,“你不要做傻事。”
树里简直哭笑不得,“我很幸运,有能够改变一切的机会。卡卡西,答应我,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树里粲然一笑,卡卡西却怎么看怎么难受,她才是对自己压力最大的那一个吧。
“再见,”树里摒弃这个世界的痛苦,开启了第三次旅程。
可这回陷入一个长久黑暗的空间之中,是罗盘定位出错了吗?
“我要救下琳和带土。”树里心中再次默念。
原来是要精准定位啊,还怪智能的。树里看到这次罗盘甚至有些金属光泽,怎么感觉越长越好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时间更提前了一下,又回到了在木叶的时候,她已经厌倦了在木叶读小学的日子,干脆像卡卡西一样,早早跳级,成为上忍,很快出任务,增加实力,成为暗部等等,都干过。
最后连水门都被她打败了,树里志得意满,去斑的老巢试试能不能一锅端,然而刚踏上血条如奶油般融化。
尝试过三次后树里也发觉了不对,“我在战国时都能跟斑五五开的,现在木叶的禁术学了七七八八,怎么可能连老年斑都打不过。”
后来扒拉罗盘半天才知道对方已经尾兽化,没有同等高度的她根本打不过,更别提只是个普通人,血继是一点没有,斑一套万花筒下来她可能半条命都没有。
“那我第一次怎么打穿斑的地府,”树里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
“玩弄时空的代价罢了。”
听到这个解释她自是心如死灰,然而只是简单沮丧又盘算着怎么曲线救国。
她想做的事无论怎样都要办成,谁让她有大量的试错成本呢,至于世界轮转的代价,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除却最开始的记忆缺失,以及不断奔走丢失的实力,罗盘说会根据上个世界的起点天赋越来越下降,也意味着她以后学习忍术越来越困难,可惜树里此时没发现,这个所谓的代价到底能难到什么程度。
树里的心思已经全然被琳和带土的美好新世界占据,情感上头最为可怕。
现在的情况嘛,要么她回去再修炼来找斑碰碰,不过可能进展缓慢,斑被她熬死了,真相也无从得知。
她或许可以告诉水门提前预防,这么做的后果是,斑用禁术复活的消息人尽皆知,他一怒之下给所有人来了个团灭。
呃,没想到斑归来仍然是那座最高的峰。第二次她打了个预防针,木叶紧急把初代秽土出来,树里怎么也没想到,还有比玩弄时空更阴的,那就是玩弄生死。
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她有些好奇,作为一个时空探索者,她放弃了自己的记忆,力量。那么秽土转生,改变生死带来的代价或许更大吧。
结果发现仅仅需要一个白绝,和一个施咒人。白绝就是大家探寻出来的东西,可是那团黑色奇怪生物始终没有人知晓。
树里暂且称为黑绝。
看着昔日死者与现在生者一起对付动物化老者,树里顿感一阵荒谬。
“噗嗤,”于是她笑声来,微微敛眉,似乎意识到在这个严肃的场合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捂嘴将头转到一边。
“她是谁,”被打断思绪的扉间有些不爽。
玖辛奈拦在她的面前,“这是我徒弟。”
完全就是僵尸来着……他们早就死了,现在是只不过是个受木叶驱使的傀儡。
但他们又清晰的记着所有人,或是跟后代畅谈,或是跟自己相亲的学生叙旧。
树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水户要是复生她们也能畅聊吧,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约呢?可她一直安心留在地下也挺好,毕竟现在的木叶一团糟,还是不要打搅死者的安宁。
“树里,你先出去吧,”三代沉思,树里似乎还不够资格进入高层,参与决策。
“你也叫树里?”扉间的目光直直透过所有人,精准锁定她的背影。“她去哪里,”扉间其实刚来就有所猜测,她最终走上了跟斑一样大道路嘛?
为了一只猫,破坏两村之间的关系。然而扉间却意识到情况不对,她不是冲动的人,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后面说出白眼被拐,扉间才理清来龙去脉,心下也有些难受,“作为领导人,合作是不可少的但也不能一味退让。”他对自己的学生传授了领导经验。
“日斩就是这样畏畏缩缩,我早就劝过他,把那群人抓了,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木叶的手段。”团藏见缝插针,超绝不经意展示自己优秀头脑。
“也不能像团藏这么激进,”扉间适时的安慰了日斩,“总体而言,木叶在你手上也算发展的不错。”至于另一个人,她到底还是不信任我罢了。
既然对方选择离开,他也不过是偶然复生,相见再无可能。他提防着她,利用着她,后来也期望她能有半分信赖他,与他共进。已经不奢求她为木叶做什么了,只要不危害村子就够了。这样的结局未尝不可,只是有些心意生前未说出口,死后更无缘。
往事不必再提。
扉间收起眼中的冷冽与打量,转头投入怎么对付斑去。
“没想到你还收了个弟子,”纲手打趣道。
“她超级可爱的,”玖辛奈双手合掌,兴致勃勃看向纲手。
“唔,总感觉有点像一个人。”
“不会是水户大人的至交吧,只是名字一样而已。”
“不是,”她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像大爷爷口中,离开木叶前的宇智波斑。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大爷爷描述的感觉很像对方所呈现出来的,平静的碎成无数块,化为癫狂的执念刺向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