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母子亲情 第九幕 母 ...

  •   第九幕母子亲情

      进得迎香阁来,早有知情的老鸨连忙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领着妮夫人一行来到了西侧的一间独立二层小楼下,指着楼上、用嗲得发腻的声音娇笑道:“盘少爷他就在那里,哎呀夫人哪您虽然是早有吩咐,可我们这里是打开门做生意,盘少爷他硬要进来我们也总不好硬拦着他呀……”
      妮夫人表情嫌恶的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总算是打断了老鸨这一番喋喋不休的废话,挥挥手打发了这人、往前走正要进入小楼里去时,却突然间不知哪里冒出来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
      “这里被人包下了,想要找乐子的到其他地方去。”
      妮夫人凤目圆睁,怒声叱道:“你们这几个赵穆的奴才好大的胆子,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居然敢挡我的路。”
      项少龙一愣,悄悄压低声音回头问身边的善柔:“怎么我们来找公子盘,会遇上赵穆的人马?”
      善柔叹了口气:“若不是赵穆在背后教唆挑动,公子盘怎么会放浪形骸、声色犬马到这种地步?以前妮夫人也曾经千方百计的想要管教好儿子,甚至严禁公子盘从府里取钱出去花用,可赵穆却故意无限制的资助公子盘,任由他挥霍无度、花天酒地,甚至还派人随行保护,从而使得公子盘越发的胡闹堕落,渐渐成了邯郸城里街知巷闻、无人敢惹的小霸王。赵穆这么做,无非也是希望能藉此分妮夫人的神,好使她无暇在国政大事上和自己唱反调。”
      “卑鄙!”听到这里,项少龙不由得动了真怒。
      小楼上原本紧闭的木窗这时突然“吱呀”一声张了开来,从里面、有一个头戴红缨冠、英朗不凡的年轻公子探出头来,朝下面望了望。善柔却是轻“咦”了一声,像是很吃惊的模样。
      “怎么连他都来了?”
      看善柔如此表情,项少龙不由得出声询问道:“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是赵穆手下的头号剑客连晋,号称『邯郸无敌』,这个名头可不是他自吹自擂或是浪得虚名,而是货真价实、一场一场打出来的。听闻他出道至今、比武四十九场中全胜四十八次,唯一败的那一次还是在他出师之前、在同门较量中输给了自己唯一的师兄。像这种一流高手,怎么赵穆会派他来保护公子盘?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这时下面的人见楼上的连晋并没有任何表示,胆子遂大了起来,
      “这人谁啊?这么大口气,你认得吗?”
      “我不认得嗳,或许是迎香阁里新招的红牌吧,反正成天不是春兰秋菊,就是夏荷冬梅,就算是天仙也该玩腻了,大概是盘公子点的新鲜货色吧。”
      “唔,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看得我直流口水,等盘公子用过就该我们兄弟试试了,保准比秋菊那个丫头更爽、□□的声音叫得更好听些……”
      虽然没人敢真的向妮夫人动手,可种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阵阵飘来,气得妮夫人脸色直白得如纸一般,而项少龙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交握将拳头捏得“嘎崩”作响,一步一步向前逼压了过来。
      “他奶奶的,老子已经好久没运动、骨头正痒得难受,你们几个从娘胎里出来没带眼睛的王八羔子想爽是不是?好,马上让你们不用钱爽上天!”
      虽然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顾得上带百战刀,可项少龙本身出自特种兵的肉搏格斗技可是融合了少林拳、自由搏击、柔道、空手道、跆拳道、泰拳和西式拳击等数种近身搏斗拳法的精华于一炉,以快、狠、准闻名于世,务求一击致命的越强武技,论起根底扎实来还远在只学了不过三个月的墨子剑法之上。只见场中惨叫呼喝声不绝于耳,虽然项少龙在出手的时候已经刻意收起了三分力道,可每一记拳脚之下仍然是不断的有人横飞出去、重伤晕倒或是痛得蜷缩成一团、失去行动能力,战局完全是一边倒;而妓院里面被惊动了探出头来的莺莺燕燕们,不仅没有被这场面吓得尖叫逃走,反倒是兴致盎然的从屋里涌了出来,围挤在窗户边、走廊过道上,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评论着,有的人甚至还拿出板凳和瓜子坐了下来、边嗑边看,宛若是把这场货真价实的打斗当成戏台上的免费表演一般。
      二数上的红缨公子连晋这时也收起了初时的冷笑嘲讽之色,变得神情凝重起来。
      见有人观赏叫好,项少龙是越发打得性起,甚至连已失去战意、忙不迭奔逃而走的对手亦是毫不放过,紧追而去。这时场中最先被项少龙打倒在地的一位斜眼大汉好像已经恢复了过来、站了起来,可能是自觉输得太没面子、又不敢对项少龙或者妮夫人动手,就把目标盯到站在妮夫人身侧、浑似毫无戒备的那个劲装女子身上,从地上摸起一根长木棍悄悄的从背后潜了过去想玩一把偷袭,孰不知这是他这一生中最大也是最后一次的失误。正当斜眼大汉举起长棍欲挥下之际,善柔的身形突然一阵模糊,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揉了揉再睁开眼睛看去时,善柔却仍是好好的站在原地/一切原封不动,只除了先前按在剑鞘上的手稍稍挪开了半寸/剑仍然完好的插在鞘中、像是根本不曾被拔出过一样,但在她身后的斜眼大汉这时双眼却已如死鱼一般呆滞/手中长棍“叮当”一声落在地上/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仰天倒下,头颅与身体在一瞬间分了家/血汩汩的流了一地,
      场中静默数秒,然后突的爆发出一连串足以刺破耳膜的高分贝尖叫声,到处是人在奔走践踏,拉扯声、碰撞声、叫骂声响成一片;转瞬之间,诺大的一个迎香阁里满地狼藉、人去楼空,变得如死一般的沉寂。
      见有人送命,站在二楼上观战的连晋也不禁眉毛挑动了一下,终于开口说话:“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睛的蠢材,还不赶快给我停手滚出去,嫌丢侯爷的脸丢得不够么。”接着便是对妮夫人说道,“夫人如想见盘公子,尽管上来就是,何必跟这些手下人一般见识。”
      妮夫人轻哼了一声,也懒得去和连晋徒作口舌之辩,举步上楼,项少龙与善柔亦紧随其后。上得二楼来,只见连晋身后坐着一位年纪轻轻、轩宇英昂的少年,正左拥右抱、眉开眼笑,享尽齐人之福,似乎全然未曾察觉到方才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盘儿,还不快过来!”
      面对母亲的厉声斥责,那少年却只是斜睨了一眼后、仍然还是自顾自的嘻笑享乐,仿佛聋了一般,妮夫人气极抬步欲上前,却被连晋横插而入、拦在身前。
      “连晋,你敢挡我?”妮夫人怒道。
      “夫人说笑了,夫人乃当今大王之妹、千金之体,连侯爷尚且敬夫人三分,我这区区的无名小辈给天作胆,也不敢对夫人不敬。”连晋手按剑柄,表面虽然是毕恭毕敬、但内里却是暗藏讥讽嘲笑之色,“只是夫人今天要硬往我身上靠,我也没有办法。久闻妮夫人寡居多年,以贞洁娴淑名闻邯郸,今日却来到这烟花之地,又和一名年青男子挨挨挤挤、搂搂抱抱,小人倒是无所谓,只怕是传了出去于夫人的名节有损、那就不好了。您说,是不是呢?”
      “你……”妮夫人虽然怒极,却仍是不得不心存忌惮、后退了两步,“我想跟我儿见个面,说句话难道也不行么?”
      连晋侧身让开,躬身笑道:“夫人要见公子盘,这不是见到了么,要说话尽管开口便是。夫人既是盘公子的娘亲,想要他做什么应该不必要动用其他的方式吧。当然,”连晋轻蔑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项少龙等二人,“有人若是手痒想要动粗的话,在下也没有理由不奉陪。不过这里地方狭小,要是一个不小心折损了夫人和盘公子两位的千金之体,那就不太好了。”
      项少龙回头看了一眼善柔,而善柔亦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项少龙当然也明白,虽然合自己与善柔两人之力未必便怕了这号称『无敌邯郸』的连晋,但这里确非动武的好场合,兼之还有妮夫人在场、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她受伤的,正在苦恼是否就此无功而返之际、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当下哈哈大笑数声,直把在场诸人都弄了个目瞪口呆之后,仰天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仿佛在一瞬间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微微一笑,露出好色、轻浮兼油滑的神情语气。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公子盘年纪轻轻,却也已是花丛老手。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大家何不亲近亲近,干什么动劳什子的粗啊?老子千辛万苦的到邯郸来求取功名富贵,说穿了为的也不过是温香软玉、美人香吻,如今看公子这般年少倜傥、风流潇洒,实在是让老子羡慕得紧呵。”
      连晋轻“哦”了一声,虽然略显惊讶,但观诸神色、戒备却未有丝毫放松,果然是高手风范;公子盘则年轻稚嫩得多了,闻言双眉一挑,大度的道:“你是喜欢的话,尽管挑一个去便是。”
      “公子真是大方得紧,小人在此谢过了。不过似这等庸脂俗粉、□□贱货又岂能入老子的法眼,要玩的话,当然是像妮夫人这般冰清玉洁的绝色极品了。”
      在妮夫人的惊呼声中,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项少龙居然上前一步、一手抄住妮夫人纤细的小蛮腰、一个干净利落的转圈,就见这位名动邯郸的赵王之妹转瞬便毫无抗拒之能的倒在项少龙强健有力的臂弯怀抱中,神情惶恐、宛若一只受惊的小鸟,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在场诸人当中,反应最小的大概要算是项少龙身后的善柔了,只是见她眼眸中瞳孔微微有些紧缩、随即便恢复如常,全身上下、每根手指甚至连每块肌肉都无半分多余的动作。
      连晋则是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彻底的震惊表情,放在剑柄上的手也不自觉的松驰了下来。
      至于公子盘当然是所有人中表现最激动的一个,霍的站起身来冲到到项少龙身前怒叱道:“你这奴才居然敢以下犯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赶快放开我母亲。”
      “奇怪了,我方才还以为盘公子是我同道中人,”项少龙故作惊奇之状,“见我得佳人入怀,不是应该同喜共贺,怎么反倒对我怒目而视了?唉,看来公子的道行尚浅,还需时日多加磨炼才是。”
      “你这畜牧!”赵盘咬牙切齿,回头向连晋急喝道,“还不赶快替我除此逆贼。”
      连晋只是冷哼一声:“盘公子好像忘了,我既非公子的仆人亦不是你的奴才,侯爷遣我来此只是让我保护盘公子你的安全,至于其他人么,请恕我爱莫能助了。”
      “你……”赵盘怒极甩袖,转念一想又扑到窗口大喊,“赵大……赵大……”却惹项少龙的一阵嘲笑。
      “你母亲的手下仆人全都不在这里,要想回府求救的话我劝阁下最好跑快些,否则等回来的时候看不到最精彩的那幕好戏,那可就太没眼福了。”
      “你个胆大包天的畜牧、畜牧……”赵盘气得睚眦欲裂,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绿,由绿转紫,气得嘴唇发颤、手指微抖,到最后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样的情形,理所当然又再度受到项少龙毫不留情的嘲弄和轻蔑。
      “想不到堂堂的赵国名将赵奢、大将赵括,居然有你这等天生一副乌龟壳、只会缩头缩脚的窝囊废子孙,真不晓得他们倘若泉下有知,该会做何感想呢?今天我就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和你母亲成其好事,怎么样,多了个便宜老爹你是不觉得很荣幸啊?”
      见效果还不够理想,项少龙索性做戏做足十成,当场俯下身去和妮夫人来了一记缠绵而深长的热吻,直吻到妮夫人杏腮泛红、全身酸软,而赵盘此时的怒气终于被激出极限,“呛啷”一声拔出所佩长剑。
      “我要杀了你!”
      架式和气魄倒还算是十足,但对于项少龙来说简直和孩童玩耍没什么分别,仅仅是一招过后主客便已易位,剑柄到了项少龙手中,而剑尖则指向了它原先的主人、公子盘的咽喉。
      “知不知道我手再向前多送半寸,会有什么结果?”
      公子盘露出倔强的表情,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趴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亲爹』,那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饶了你这条小命,小子,怎么样。”
      “你有种的话,只管杀了小爷便是。”公子盘仍旧傲气的不肯低头,项少龙见状冷哼一声、一脚踹去,将他踢飞出去重重的砸在短桌上、酒菜四溅,两名歌姬吓得尖叫着冲出屋。
      “废物还在那硬充好汉,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不想死的话给我乖乖的待在那里,别妨碍老子的好事。”
      无视于项少龙的威胁,公子盘仍是挣扎着爬起身来,尽管嘴角溢血、双腿发软,却仍是踉踉跄跄的硬撑着走了过来。
      “放开我母亲。”
      “你真的不怕死?”项少龙手中之剑重又指向赵盘,这一回,剑尖甚至直抵咽喉、深陷入皮肉之中,。
      “放开我母亲!”赵盘至此仍然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果这火焰当真可以喷射出来的话,大概会在一秒钟内把眼中之人彻底化为灰烬吧。
      “盘公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项少龙的眼神突然由淫邪放浪转而变得严肃庄重,松开了手中之剑,同时也扶起了怀中的妮夫人,“今天你所看到的,或许只是一出做戏,但他日夫人若是遭遇到类似的事情,盘公子你又凭什么来保护自己的母亲呢?就像今日这样,白白的受辱送死;还是忍辱逃走,懦弱的苟且偷生呢?你若是再不听你娘亲的教诲,再这么醉生梦死的荒废时日下去,如此情景、难道你就不担心是迟早之事么?”
      这一番当头棒喝,令赵盘先是呆了一呆、终于全然崩溃,扑倒在妮夫人的怀里,泪流满面的大声自责道:“我错了,我错了娘,孩儿下次再也不会使性子闹脾气,再也不敢不听娘亲的嘱咐了。”
      “盘儿,你知错就好、知错就好。”妮夫人的眼中亦是满噙着泪水,哽咽着道。
      一旁充当看客的连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反正现在再待下去也是无益;而原先站在楼梯口处的善柔亦是向前走去,相应自然而然的让出路来。两大高手彼此擦肩而过之时,互相交换了一个颇不友善的眼神。
      事情至此似乎已得到了完美的解决,然而却在此时,项少龙突然翻身跪倒,一旁的善柔亦是同样的跪下。
      “请夫人治小人死罪。”

      ……未完待续,下接第十幕《公子盛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