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月考成绩后记 你教我数学 ...
-
怎么办,好像要掉马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帮她啊——
真是疯了——
这两天冉培希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帮荣絮纤突破数学。
于是想破脑袋的他都没有得出什么像样的法子,就像走迷宫的人一直通向的都是死胡同,转也转不出来。在某个大课间找许平拿了手机,点开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
一首舒缓的音乐一直在响,就是没有人接。这么多年了,连个电话铃声都没有换,不接我电话?什么情况?不是最后一年转回来了吗?国内还有时差。
搞什么鬼?
真是塑料兄弟情。
没办法了,启动PIANB。
中午依旧吃食堂,但是冉培希没有和他同桌一起。
一杯奶茶毫无预告地放在某老师的餐盘前。
“0糖的,放心喝。”
某老师抬了抬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漫:“怎么,想起自己是数学课代表了,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冉同学,今天还来这边吃饭了,不陪你同桌了。”
冉培希眼角一弯,笑着,“那必然不是,偶尔关心关心老师嘛。”
他又继续,季枫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如果数学想要在比较好的基础上再上升一个阶段,要怎么做?”
一个回旋镖击中了自己,“这很简单啊,只要考试前不吃坏肚子就行。”
季枫可没有抬头看这个被回旋镖打的晕头转向的人。
冉培希安静了几秒钟,确认了一个事实,这位季姓的女士是个很记仇的人,而且内涵人的水平高于李正桁,次于冉哲屿。
姓季的女士抬起高贵的头颅,认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冉培希,“这样吧,你下次周练的成绩不低于130,我就解答你这个疑惑。”
冉培希差点翻了个白眼,他是很想帮荣絮纤,但是不想超过她。
在教人这方面,冉某真的是非常非常不擅长,好比让文科生去做物理题,简直是要了命。
在上大一的时候那个暑假,冉培希的表妹傅芷洛要上初三,傅爸爸怕自己家的小公主初三跟不上尖子班的教学进度,就打电话给了冉培希的母亲。冉培希本来还在和龚泊源等人鬼混北美地区,一个电话就被call了回去,落地还是凌京市。
穿着米色中短裤,露出了小腿,有型且有力量,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打着电话:“妈,你这是把我卖了啊,我怎么说你老人家还帮我订机票,感情是黑票啊——怎么把我骗到凌京来了?”
另一边西江市的某夫人还在逗着家里的狗子,一只大型萨摩耶。
“臭小子,说什么浑话,老娘我年轻的很!昨天有点事儿,忘记通知你了,是你傅舅舅叫你去的,帮你表妹补课,行了,就这样。”
“不是——”
“滴嘟滴嘟——”
也是毫无预告的补课。
冉培希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就是限制了自己的自由而已,帮个小丫头上上课得了。对了,这表妹多大来着?
“是这样的,洛洛开学就初三了,你帮她大概的讲一下初三的数学和物理,就和预习课差不多,不用讲的太深奥。”
“舅舅,我尽量。”
“小孩,你基础怎么样?”
“还行。”如出一辙的冷漠语气,有点像他未来的同桌,此时的冉培希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一个如此话少的同桌。
冉培希吐槽道:“这么冷漠?”
小孩没有搭理他,还是头一次,大帅哥的魅力在小孩这里无效。
“这次你该听懂了吧?”冉家教把笔扔在一边。
“没有。”
“不是,小屁孩,你是不是故意的?找我茬?”
“我是真听不懂你讲的,你就不能用简单一点的语言表达出来吗?自己讲的不明白还来怪我。”傅芷洛起身离开了椅子。
“哎,你这小孩,怎么还带攻击我的,你们傅家基因不是挺好的吗。”
傅芷洛好像有点生气了,“你再吵,我就······”
冉培希挑了挑眉,“你就怎样?”
“算了,我和我爸说都是我的问题,你赶紧走。”
这就下逐客令了?
这段记忆一直在冉培希脑子里,忘都忘不了,可能是挫败感太大了,搞的他再也没给别人当过家教,也很少教人题目。
这也不能全怪冉培希,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那个表妹没有说。
晚上的时候,冉培希接到了一个电话,“不是,我的好兄弟,你也被谈楚枫给带坏了?可别啊,咱这一堆,可就你一个是正经人。”
冉培希习惯性地笑了两声,“当然,还有我。”
听了一大堆,柯乘终于有机会开口了:“上午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当时在图书馆,手机关机了。”
“死学霸,和你的论文过一辈子去吧。还真是有事,就是,如果一个数学基础比较好的人,怎么样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多个二十多分?”
“额·····”
“你这,要非要说的话,我个人观点,就是可能需要一点天赋吧。”
柯乘道着:“就比如说你吧,天赋极好,稍微努力一点就可以学的很好了,不是随随便便提个二十来分,所以?你这是什么情况?”
柯乘其实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经常和谈储枫聊天的他,似乎现在被同化了,经过某人的一番吹嘘,勾起了柯学霸的好奇心,其实是知道一点的,毕竟龚泊源他们这几个人玩的真的挺好的,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虽然很多有家庭背景的人,会为了家族利益结交一些子弟,但他们全然不知道什么是“利益”。
柯乘是他们这一片里老实本分类型的,认认真真学习上课,不会在高三联考前的一个晚自习跑出去喝酒,然后在大街上玩真心话大冒险;也不会翘数学老头的课去体育馆打篮球,更不会缺席英语考试的听力。但是上大学的时候,和谈储枫进的同一所,一个学数学专业,一个学设计,整天混在一起,好像有点变味了。
冉培希就直接说:“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别跟我说你和谈储枫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他对你不是知无不言吗。”
柯乘脾气很好,接着回归正题:“主要是思维的问题,要是有一个人能在旁边点一下的话,不对啊,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工具吗。”
冉培希一口气差点背过去,“我对这事有点阴影。”
对方似乎有事,撂下一句话就挂了,“自己克服一下不就行了。”
就挂了,聊了不到十分钟,到底是学习去了,还是被谈储枫拐走了。
数学周练不期而至,周二的上午季枫可就把试卷改出来了,真不愧是全年级最卷的数学老师。
“听说今天季老师要一张一张地发周练卷,这对吗?”
“上一次这样发卷子还是刚教我们的时候,说是为了认人。”
“我记得高一的时候她还和我们说话,她读书的时候最讨厌老师边念分数边发卷子。”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段课前闲话很快就结束了,季老师拿着答题卡走进了教室,课代表依旧没有去帮老师拿书。
“为了惩罚某个课代表玩忽职守,一直没有为老师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所以今天来个公开处刑。”季枫可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啧~
这样搞我,怎么收场啊——
陆陆续续有人上去拿答题卡,有人欢喜有人愁。
念完荣絮纤的分数,季老师停顿了十秒钟,冉培希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他这次真的有认真在写周练卷。
“冉培希,131。”
“我去,这么高!”
“荣絮纤都才123,神来的吧。”
“平时都是扮猪吃老虎啊。”
“这是真大佬,还是控分型学霸,咱们是真学渣。”
“我不行了,果然,地球不适合我——”
“去火星吧。”
“行了,别嘀嘀咕咕了,冉培希同学,这次考的不错啊,你很有潜力。”最后两个字被咬的很重。
要死了——
荣絮纤再一次被震惊了,在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里,同一个人的数学分数两次都引起了她的关注。
如果历史方向有一个人的数学成绩超过了你,你会怎么样。
这样吗?
原来打过预防针了,那月考又为什么要提前交卷?
冉培希的行为真的很令人难以琢磨,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随意散漫,有的时候对一件事情又很认真,总存在着那么一股似有若无的魔力推着别人靠近他。
下课后还没来得及和同桌分享考试心得,就跑去办公室了。
数学课代表很不客气地拉开了季老师边上的空椅子,开口道:“不是说好了这是咱两之间的交易吗,你怎么还公开了?太没诚信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冉培希懒得问了。
季枫可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为了激励同学,还有,你上次问的问题,多做点难题,打开思维,最好是有个人能一起,尤其是那种有点小天赋的、脑子好使的,你不就是吗?”
冉培希此刻的心情有如中了彩票的人去兑奖,老板告诉那个人号码的最后一位有误,然后打道回府把老房子卖了还债,最终只能睡在桥洞底下过夜。
刚从桥洞底下回来的冉培希开口道:“季老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打扰你的。”说完,一脸无语的冉培希离开了这地。
折了将军又赔了夫人,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靠人不如靠己。
放学后。
冉培希趴在桌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平时放学最积极的人这会儿居然一动不动,荣絮纤以为他睡着了,推了推,“不回家了?”
冉培希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闷声说着:“我郁闷啊——”
“数学考的这么高还郁闷啊。”
“我帮你提高数学怎么样啊?”不敢抬头,但扯住了荣絮纤的书包带,生怕讲着讲着人就走了。
这句话孰轻孰重,荣絮纤的心紧了一下。平时一副“别让我学习”的样子,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句话的?
“认真的?”荣絮纤并没有打算走。
冉培希端正坐姿,眼睛目不斜视,道着:“嗯。”
“好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不难过吗?”快要走出校门了。
“难过什么,现在你就是我的动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之前为什么考那低,故意的?”
现在你就是我的动力,是什么意思,我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吗?冉培希还在自己的世界品味着这句话,魂都飘到大西洋去了。
荣絮纤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还魂了。
“嗯?”
“什么?”
“没什么。”
本来还想来一句“我教的不怎么样的”,但是早就被别的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冉培希是不是故意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可能是比较——信任。
冉培希第一次当家教的时候,以为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没想到有人会让他破例。
当一个人优秀的时候,会吸引另一个同等或是更优秀的灵魂与它相遇,造就世纪级别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