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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的一切都献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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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后,林郁清带景熙去了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没有特别严重的问题,都是一些皮外伤。林郁清松了一口气,拿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而后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林郁清牵着景熙坐到了沙发上,掀开她的衣服,准备帮她涂药。
掀开衣服后,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赫然映入眼帘,林郁清不自觉蹙起了眉头,瞳孔微缩,心猝然被刺痛。
看着成片泛紫的淤青,那些骇然的场面仿佛在林郁清眼前再现,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她打开药膏,用棉签蘸着,小心翼翼地帮景熙涂抹,力道轻轻的,怜惜地问道:“疼吗?”
景熙背靠在沙发上,感受到裹着冰凉药膏的棉签从伤口上轻轻擦过,药膏接着晕开。她攥紧了手心,咬了咬牙,安慰林郁清道:“不疼,你已经很轻了。”
涂完药膏后,林郁清轻轻把景熙的衣摆放下,问:“还能找到那个男的吗?”
“我不知道。”
林郁清将目光投向窗外,神色复杂,攥紧了拳头,沉声说:“我来解决。”
下午上班,景熙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心里惴惴不安的。
走进办公室里,看到经理神色复杂,她心里忍不住胡乱猜忌了一番。
经理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搓了搓指腹,不带一丝情绪地开门见山道:“今天有人往律协给你投投诉信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景熙顿时瞠目结舌,微微张了张口,一时难以置信,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她怎么会被投诉呢?她什么违规操作也没做过,清清白白的,有什么空子可钻吗?
她敛了敛眸,掩住惊讶,解释道:“我不清楚,我经手的案子,都没有违规操作过。”
经理神色更复杂了,双手不停摩挲着,一脸思索的样子,沉默了几秒,说:“我相信你,但是我相信你也没用,你要自证清白,或者找到这个人,让他把信给撤了。”
景熙心再度沉了下去,微微点头,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回到工位以后,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郁清。
林郁清听完,眉头皱了起来,指甲嵌入了掌心,眼底染上冷意,沉声说:“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男的?”
景熙闻言一怔,发觉林郁清跟她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想不谋而合,讶然道:“我也怀疑是他,就是没有证据。”
林郁清沉思了几秒,温声安慰景熙道:“先工作吧,我来想办法。”
景熙点了点头。
下班后,林郁清担心庄峙又找上门来,决定亲自开车送景熙回家。
车开到景熙家街道口后,林郁清坐在车上,低声平静地说道:“这几天,你在家避避风头,班先别上了,我看庄峙不会就这么算了。”
景熙听到林郁清说一不二的语气,立马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不行,不能请假,请假扣工资不说,我就拿不到全勤奖了。”
同样的话,林郁清听到第二遍了,手指不耐烦地在方向盘上轻扣了两下。
她眉峰紧蹙,面色凝重,扭过头,难得对景熙斥责道:“一个全勤奖有那么重要吗?拿不到又能怎么样?你到底能不能分轻重啊?”
她想不通,一个全勤奖,比生命安全还重要吗?就非拿不可吗?
景熙听着林郁清轻描淡写的语气,心里愈发委屈,她垂下头,鼻子一酸,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拿全勤奖,只是为了想给林郁清买那条项链,林郁清却一点都不理解她。
被庄峙无缘无故地施暴,她没觉得委屈。带着伤痛上班,她更没觉得委屈。可林郁清轻描淡写地说出这话,她却觉得委屈万分。
她抬手抹了抹眼睛,忍着哭腔,艰涩启唇:“我想给你买一条项链,钱就差一个全勤奖。”
林郁清愣住了,喉咙仿佛被什么锁住一般,哑口无言。
她这才后知后觉,景熙宁愿带伤上班也要保住全勤奖,只是为了凑够最后一笔钱,补上那笔差价。
林郁清回想起刚才训斥景熙的不耐烦语气,自责和后悔漫上心头,百味杂陈。
她看着女孩泫然若泣的委屈模样,怜爱地捧起女孩的脸,嘴里无措道歉道:“对不起,景熙,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景熙却倔强地推开林郁清的手,含泪控诉道:“你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就盲目指责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林郁清自知理亏,全盘接受着她的指控,讨好地把自己的手挤进了景熙的指缝里,诚恳认错道:“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说着捏了捏景熙的手指,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景熙没有主动回握住林郁清,却也没有松开她的手,别过脸去,闷闷地赌气道:“我原谅你了,但是我不想给你买项链了。”
林郁清一听便知是气话,捏紧了景熙的手,故作蛮横道:“不行,你都说好了。”
她拉着景熙下了车,站在那颗大榕树下,柔声跟景熙商量道:“我们先请两天假,等这件事结束,你拿到赔偿金以后,用赔偿金给我买项链好不好?”
景熙抿唇思索了几秒,觉得林郁清给的方案很可行,便缓缓点头答应了。
林郁清见景熙的态度放缓,伸手摩挲了一下景熙的脸颊,柔声道:“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景熙摇了摇头,坦然道:“不生了。”
林郁清听到后弯起眉眼,与景熙十指相扣,吻上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吻得缠绵又热切。
景熙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唇,迎合着林郁清,与她耳鬓厮磨,唇齿交缠,仿佛今夜的争吵、委屈都纠缠进了这个吻里。
夜色浓郁,暗淡的月光透过榕树稀疏的枝干,倾洒下晦暝的光影。
林郁清松开了景熙的唇,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地说道:“去你家。”
景熙舔舔唇,点了点头。
房间里,掀起骤雨,彻夜未眠。
两人平躺在床上,互相贴着彼此温热的身体。林郁清在床上摸索到景熙的手,伸进了她的指缝里,扭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深邃地问道:“你心甘情愿,把第一次献给我吗?”
景熙也扭过身,用眷恋的目光深深地凝望着林郁清,拉过她的手吻了一下,虔诚又坚定地允诺道:“我有的一切,都可以献给你。”
比如我的身体。
“我没有的,我会想办法献给你。”
比如那条项链。
林郁清听到景熙虔诚的允诺,心旌摇曳,整颗心浸润在景熙的温柔里,她收紧双臂,将景熙拥入怀中。发现幸福触手可及。
隔日,林郁清开车去了荣恒。
到了荣恒后,林郁清直奔林郁辞的办公室,推开门,看到林郁辞正坐在办公桌上工作,嘴里叼着香烟。
看到林郁清推门而入,林郁辞有显而易见的震惊,而后眼神又变成了冷漠,直直看着林郁清,问:“你又来干什么?”
前一段时间刚找完他的麻烦,现在还有脸来找他吗?
林郁清走到林郁辞桌前,不带一丝情绪道:“想跟你做场交易。”
林郁辞眼神又变得轻蔑和不屑,嗤笑了一声,淡声道:“你的生意,我就算稳赚也不做。”
林郁清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林郁辞的眼睛,语气笃定道:“这笔交易,你绝对愿意做。”
林郁辞听到如此笃定的语气,被挑起了兴趣,挑了挑眉,说:“你先说来听听,什么交易,看看我有没有兴趣。”
“我要动用你的人脉,我拥有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选。”
林郁辞在副总经理这个位置,身边必然少不了各种人脉资源。利用林郁辞的人脉,来除掉庄峙,是不二之选。
林郁辞听到后半句话,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林郁清。
他心里闪过警惕,眯了眯眼睛,又确认了一遍:“随便选?”
到底是什么事,值得林郁清孤注一掷。
林郁清斩钉截铁地肯定道:“一诺千金。”
林郁辞嘲讽地轻笑了一声,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挑衅道:“姐,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他太了解林郁清了,即使是求他办事,也要粉饰成一场交易,保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在他面前永远是压他一头的高傲模样。
林郁清无视林郁辞的哂笑,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做不做?”
林郁辞弹了弹烟灰,看着林郁清的眼睛,薄唇轻启:“做,但是我要的,是你名下的股份。”说到最后半句时,手指着重在桌子上轻扣。
林郁清似乎早有预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坦然道:“可以,但是最多只能给百分之二。”
林郁辞看透了林郁清的傲慢,不屑地戳破道:“对,你给我百分之二以后,还比我多百分之一,总之永远要压我一头对吧。”
林郁清淡淡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郁辞:“说吧,动用什么人脉?”
百分之二也是一笔不少的股份了,这份交易他稳赚不亏。
林郁清:“我要你手下的人帮我查一封投诉信的投寄地址、投寄人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