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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在撒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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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听到这里,心花怒放,下意识抱紧了林郁清,说道:“我也爱你。”
“不过你主动介绍我就不用了,毕竟人家是我大学舍友嘛,我会告诉她的。”
说着退出了林郁清的怀抱,牵起了她的手,说:“走吧。”
林郁清点了点头,和她一起回家了。
周末结束后,两人回到律所上班。
景熙坐在工位前,对着屏幕前还没写完的调解协议书焦头烂额,心力交瘁,头都要挠秃了。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林郁清,对方却在慢条斯理地回着客户消息,悠闲地喝着咖啡。
她走到林郁清椅子后,弯腰趴在她耳边,软语道:“林郁清,这个案子调解协议我不会写,你帮我写好不好?”
林郁清放下咖啡,扭头带着打量的趣味看了一眼景熙,一眼识破她的谎话,勾唇逗她道:“那我给你一份类似案子你照着写吧。”
景熙眼看没达到目的,讨好似的亲了一下林郁清的耳朵,软磨硬泡道:“你帮我写嘛,你最好了。”
她看林郁清现在明明很悠闲,帮她写一下绰绰有余。
林郁清耳朵瑟缩了一下,转过身,背靠在椅子上看着景熙,意味深长地说:“我帮你写,是要有报酬的。”
“什么报酬?”
林郁清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吩咐道:“你先去把门关了我再告诉你。”
景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生不祥预感,但还是犹疑着去把门关了,打算看林郁清要卖什么关子。
林郁清站起身,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景熙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就要后退,林郁清却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两步。
林郁清的唇轻轻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可她却吓得毫无反应,唇上没有回应的动作,但却也没有推开林郁清。
她想不明白:林郁清到底是怎么敢的,在光天化日下,连门都没锁,就敢这么亲她,就不怕有人进来吗?
原来林郁清说的报酬,就是满足她的办公室情趣吗?
林郁清的舌尖一点点探进景熙的口腔,毫无阻碍,轻舔着她的上颚,勾引着她的舌头相缠绵。
景熙的身体上演了一出欲拒还迎,微微张了张口,让林郁清的舌头一点点碰到了她的舌头,被迫地跟林郁清唇齿交缠起来。
林郁清似乎对此并不满意,偏了偏头,把这个欲拒还迎的舌吻加深。
景熙被迫地加重了这个吻,还要时刻警惕着办公室的门会不会在下一秒被人推开。
她觉得自己此刻宛若正在提心吊胆又忐忑地啃食伊甸园里的禁果,而林郁清就是诱惑她吃下禁果的那条狡猾的蛇。
须臾,这个吻以景熙喘不过气告终。
她低喘着气,脸颊绯红,用手背捂着唇,眼神幽怨地看着林郁清,意味深长地埋怨道:“我才知道,林律师竟然这么轻浮。”
何止轻浮,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说完撒气似的狠狠剐了林郁清一眼,用手挡着脸,偏过头不看她。
林郁清舔了舔唇,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一语双关道:“你才知道吗?没事,以后会慢慢领会的。”
说完,自顾自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去法务室打印材料了。
她从法务室回来后,景熙没好气道:“你满意了,可以帮我写了吧。”
没料想,林郁清背靠着桌子,淡淡说道:“鉴于你刚刚吻的不专心,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景熙以为自己没听清,一脸不可置信。
亲都亲了,还不买账么?
景熙眉头皱了起来,面露愠色,手撑在林郁清的两侧,倾身逼近她,鼻尖似有似无地挨上了她的鼻尖,偏过头,正欲狠狠在她唇上咬下一口。
林郁清的目光瞬时看向了门口,突然喊了一声:“经理。”
景熙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快要蹦出胸膛,迅速后退了半步,撤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这一秒钟,她心里有一万个小人在尖叫,怎么偏偏这时候经理进来了呢?她们刚刚的姿势那么糟糕,全被经理尽收眼底了吗?
她迅速扭过头,警惕地朝门口看去,却没看到经理,心被悬吊在了半空。
她满腹狐疑地问林郁清:“哪有经理?”眼神还是保持警惕地张望着四周。
林郁清狡黠地笑了,眨了眨眼睛,坦白道:“我逗你的,经理没来。”
景熙:“……”
她捂着心口,无奈地松了一口气,心脏缓缓沉了下去,仿佛在分秒之间经历了一遍人生的大起大落。
缓缓安下心来后,又火冒三丈,狠狠瞪了林郁清一眼,打了她一下,而后背过身气恼地说:“你有毛病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讨厌你了。”
不光在办公室打她的主意,还虚晃一枪捉弄她,害得她吓了个半死,差点以为这班不用上了。
林郁清走到景熙身前,轻轻捏住了景熙下巴,说道:“不是说喜欢我吗?”
景熙还在气头上,赌气般背过脸躲开了,故意不看林郁清,咬着唇说道:“现在讨厌你了。”
这幅倔强模样,落在林郁清眼里,像在撒娇一般,着实可爱。
她忍不住问:“你在撒娇吗?”
景熙更生气了,一脸无语地嗔怒道:“谁跟你撒娇了。”说着又不轻不重地打了林郁清一下。
“好好好,没有。”
“调解协议书发我吧,说话算话。”
景熙没好气地把调解协议书发给了林郁清,在工位上半晌没搭理她。
林郁清帮景熙把调解协议书写完了,而后,体贴地帮她打印了出来,递给了她。
景熙坐在工位上,对林郁清递过来的材料视而不见,就那样晾着她。
林郁清走到景熙身边,试探性地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说:“还在生我气啊?”
景熙没吭声,其实这点小事,她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想让林郁清哄哄她而已。
林郁清见景熙不理她,主动递台阶,示弱道:“你不要生气了,你不理我我很难过的。”
景熙第一次听见林郁清用这种讨好性的语气跟她说话,嘴角忍不住偷偷扬起,防线一触即溃。
她敛了敛笑容,把椅子旋转了过去,面对着林郁清,略显矜持地说:“好吧,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说完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郁清拉过她的手,低头虔诚地亲了一下,又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询问道:“可以了吗?”
景熙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说:“可以了。”
过了几日,景熙坐地铁来上班。
她走进律所前,在律所门口看到一个略显熟悉的人影,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
走近了,看清楚男人的脸,心中骤然一惊。恍然想起,这个人,是她前半个月打官司的被上诉人,名叫庄峙。
她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日在法院的场景,对这个男人的恐惧感死灰复燃。
她差点以为她都要忘了这个差点揍她一顿的男人。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心跳的频率陡然加快。她很想蹲下在地上捡颗石头,奈何脚边没有。
她算了算时间,今天刚好是庄峙从拘留所被放出来的日子。
这才刚被放出来,就故态复萌,迫不及待地来找她报仇了吗?
庄峙看到了景熙,快步走上前来,嘴里小声咒骂了一句,而后对着景熙细嫩的脸,抡圆了手臂,毫无预兆地就是狠狠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景熙被扇得身形摇晃,往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疼,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的耳鸣发作,什么也听不清,耳边只有男人模糊的咒骂声。
“这个死律师,那个女的把我脑袋都打开瓢了,本来能判三年,结果就判了一年,妈的都赖你。”
她捂着半边脸,震惊地看着庄峙,大脑还在发懵,庄峙对着她另一边的脸,也是同样的一巴掌。
她被打得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在了水泥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庄峙又趁人之危,对着她虚弱的身体一顿胡乱地踢打。
那些拳脚毫无章法,也不清楚是打到了什么位置,让她毫无还手之力,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找不到。
她只能捂着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疼得身体颤栗,嘴唇都在发抖,双眼发黑,整个世界天昏地暗,被折磨得喘不过气。
一边的保安看到了这一幕,迅速冲了过来,把庄峙拉开了。
景熙趁着庄峙被制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庄峙眼看要报警,用力挣脱开保安的束缚,一溜烟跑走了。
景熙眼看庄峙跑走,连追的力气都没有,捂着腹部又蹲了下来,闭上眼,疼得生理性眼泪直流。
保安走到景熙身边,蹲下身,满脸担忧道:“景律师,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景熙强撑着对保安摆了摆手,极力压抑着哭腔道:“没事,皮外伤,我缓一会就好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管我。”
保安还想再劝劝,却见景熙已经站了起来,往办公楼里走了。
回到办公室里,景熙一见到林郁清,眼泪就忍不住簌簌落下。
林郁清看到景熙一进门就哭成这样,心猝然像被针扎了一般,拉着她的手心急地问:“怎么了?”
景熙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林郁清。
林郁清听后,心急如焚,顿时就要拉着景熙请假去医院检查。
景熙听到要请假扣工资,拉着林郁清手,央求道:“不要,我们下班再去好不好?”
林郁清听到景熙拒绝,不解道:“为什么?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连个假都舍不得请吗?你还有心思上班我都没心思了。”
她着实不理解,身体难道不是最要紧的吗?再说请一天假又能少赚多少呢?
景熙哭着连连摇头,凄楚地哀求道:“我不想请假,求求你了,我们下班再去吧,我真的还没到那一步。”
如果请假了,不仅今天上午的工资没了,这个月的全勤奖也付之一炬了,那她就没钱给林郁清买那条项链了。
林郁清看着景熙痛苦哀伤的样子,心像在玻璃渣子上碾过一般疼,只好退而求其次妥协道:“好吧,那我买个冰袋你敷一下脸,我们下班去。”
景熙的眼泪渐渐止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