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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跑的时候要往认识的路跑不然会遇到神明大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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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把澄夜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纸门上映着暖黄色的灯光,有人在里面。
神威拎着澄夜走上院落廊下的木地板上。稍微向左弯身让澄夜双脚掂到地,确认她踩稳后才把揽着澄夜腰身的手放开:「在这里等着。」自己拉开了纸门。
「老头,」他朝里面喊,「我捡了个东西。」
「捡了个东西?」里面传来一个中气而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你小子当老夫这里是失物招领处吗?」
澄夜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老人盘腿坐在房间中央,白发苍苍,面容威严,身上散发着一种让空气都变得沉重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路上捡的。」神威走到老人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被人贩子追,正好撞上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老人的语气冷硬。
「跟我没关系。」神威喝了口茶,「但我正好无聊。」
老人沉默地看了他几秒。
「你从小就喜欢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多管闲事。」老人开声说到,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事实。
「有吗?」神威歪了歪头,「我自己都不知道。」
澄夜跪坐在廊下,一边按着酸软的双腿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道该不该插嘴让他们借充电器充手机。
神威回头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进来吧。」
「可是……」澄夜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汙的和服和足袋,又看了看房间里干净的地板。
「你不是哪家的大小姐吗?」神威说,「坐在木廊上像什么样子。」这句话有几分老妈子的属性。
澄夜犹豫了一下,脱掉了髒兮兮的足袋,用那只还能用的脚蹬着地板,笨拙地挪进了房间。她选了一个离神威不远不近的位置跪坐下来,朝老人行了一礼。
「打扰了。」
老人没有回应。他打量着这个少女,目光锐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叫什么?」
「……小夜。」
「哪家的?」
澄夜沉默了一瞬。
「……普通的商户人家。」她说。
这个谎撒得不算高明。她的口音、她的仪态、她那身即使破了也看得出质地的和服,哪一样都不像「普通」商户有的。
但老人没有追问。他只是哼了一声。
「花街的人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他说,这次澄夜听出来,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替她不平的意思。
寄人篱下,澄夜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
神威在旁边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人瞥他一眼,心道这小子光捡人又不负责真不是个君子。跟个乱发情完事后跑回窝裏吃草的兔子有甚么分别。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老人问话,澄夜张嘴打算向他借充电器等她联络了家人就走。结果她旁边的人没点眼力见地抢答:
「明天就走。」神威坐在地上,向后撑着榻榻米,貌似很放松,「今晚借你的地方住一晚。」
「随便你。」老人站起来,主动把房间留给两人,走向内室前不忘威胁,「别再把麻烦带到老夫这里来。」
纸门在他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神威和澄夜两个人。他们倒没有甚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
澄夜还小,跟神威在一起只把他当作别家调皮的坏哥哥。澄夜于神威也只是个让他毫无战斗意慾的女性孩子,一个弱者罢了。
灯芯跳了一下,光线暗了几分。
神威猛地弹起,丝滑转身看向澄夜。
「你那个脚,不处理一下?」
澄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脚踝,试着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我该敷甚么万能胶布吗?还是说先吃止痛药?」
从澄夜如此无常识的作答便知,她真的是光有钱而脑袋空空的超级弱者。
如果拿动物比喻,她一定是隻被宠坏的宠物猫,放她在街上不管的话会活不久吧。
神威盯着她,在心裏将她评为必须有人照顾的低能儿。被盯久了的澄夜不自在地整理衣衫。
「嗯——你真麻烦呢。」良久神威才开口,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嫌弃。他叉腰赤脚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儿,给澄夜一种对方是在家里找东西的错觉。他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急救箱,提着箱子吐槽澄夜是第一个用到它的人。
「这可真是我的荣幸。」澄夜一时忘记下巴的伤口,笑眯眯地应下时扯到伤口,五官瞬间皱在一起。
「哈哈,确实是你的荣幸。不过那老头倒是备得齐全,明明只要绷带和药膏就行了。」他盘腿坐到澄夜对面,把消毒药水、药膏和绷带拿出来丢在两人中间,「自己弄。」
澄夜看着那罐被扔在离她一米远的药膏,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试着弯下腰去够。
够不到。
她的腰不够软,根本够不着药罐。
她努力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跪着往前擦到膝盖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神威托着腮,就静静看着她折腾了整整一分钟。终于在澄夜痛出声,他才往前挪几下伸手拿过药膏,拧开盖子。
「……把脚伸过来。」
「诶?」
「我说把脚伸过来。」神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顺便帮你验脚伤。」
澄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受伤的脚。
神威握住她的脚踝,力道出乎意料地轻。他看了看肿胀的程度,评估伤情。
「韧带拉伤了,骨头应该没断。」
「你居然会看病?该不会你还有註册中医牌吧!」
「打得多了,自然知道。」神威把药膏涂在她的脚踝上,「只可惜我并不能治病,尤其是蠢病。」他手上的动作谈不上温柔,但至少不粗暴。凉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澄夜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
「好凉……」
「忍着。」
神威把绷带缠上去,一圈一圈,松紧刚好。缠完之后,他还用手指按了按末端,把它塞进绷带层里固定住。
「膝盖呢?」
「膝盖我自己来。」
「你手指不是伤了吗?」
「那正好能给手指涂药。」澄夜似乎觉得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想法,傻嘻嘻地笑。
神威看了她一眼,把另一支药膏递给她。「自己涂。」
得到神威的认同,澄夜连忙接过药,挤在手上当润手霜用,看得神威差点要反白眼。正当澄夜打算把裙摆往上拉一点,露出磕破的膝盖时,澄夜才想起神威是个男的。她顿了顿,侧了侧身,可神威的眼睛像在发光一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澄夜没办法,出声叫他转过身去。
不明所以的神威还是乖乖地转身,灵敏的耳朵听到身后衣服磨擦的声音,不禁怀疑澄夜不会是要把药当作身体乳涂吧?
而且现在的状况……总感觉串去某种爱情剧的台了。
澄夜正学着神威的手法如法炮制,涂药、缠绷带,动作干脆利落,看着完美的包扎,澄夜沾沾自喜,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然后是下巴的伤口。
澄夜摸了摸下巴,火辣辣的疼,再看手上已经沾上泥沙,得先洗一洗伤口才行。
把衣摆弄好后,澄夜示意神威可以转回来,于是神威盘着腿就旋转过来面向澄夜。「甚么嘛,你下巴还没弄好,你是要大哥哥我帮你弄吗?」「想得美。」
神威笑眯眯地拒绝帮忙。
「不是的,我想要一些水清洁下巴上的髒东西。」
澄夜不怪神威自恋,提出要一盘水。
「水?直接用消毒酒精呗。」
「那不得疼死人。」
「不去,跟这裏的人说话麻烦死了。」神威打定主意不去打水。澄夜倒是好奇这裏的都是怎样的人,思量片刻没强求神威拿水,目光移到酒精上。
神威贴心地从急救箱拿出止血绵和纱布:「你的手和膝盖不也没洗过。」
「摔的时候隔了层衣服,没髒。」
「……流血了就该消毒防止感染,这是常识吧。」
「……」澄夜脸上难得有些慌张,「那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感染了?」
「我看你的手和腿不能要了。」
「请你不要吓唬我!我现在重新包扎的话——」澄夜又转过身背对神威打算重新处理膝盖伤口,结果被神威按着肩膀转回去。
一阵冰凉且刺痛的感觉由下巴处传来,澄夜疼得直飇眼泪,原来神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止血绵沾满酒精,按在了澄夜的下巴上。
这个动作在旁人眼中太过暧昧。
而对于当事人来讲,这就是换牙期有人骗你说牙齿上有髒东西然后趁你不注意时把牙齿拔掉的状况。
但这种行为本质还是好的。
澄夜一度觉得他有照顾人的天赋。甚至在他身上看到讨厌爷与兄长大人的幻觉。
神威的想法更简单——让她哭。他就想看她哭得喊爹又喊娘。
结果是,酒精的刺激性只有一刹那,澄夜的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让神威帮她把伤口擦乾淨。
用掉三颗止血棉,神威后知后觉自己居然跟一个人类过分亲近。要说对方有甚么特别,那就是她不怕他不只,偶尔还会向他表露出信任、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她应该跟神乐一般大吧。
不得不承认,他在她身上看到小时候被他照顾的神乐的影子。
难道他的人设有哥哥属性所以如此吗?
可怕的发现让神威为之一震。
他把止血绵扔到一边,撒手不管,「剩下的你自己擦。」把药膏塞给她并狡辩,「我懒得动。」
明明差不多忙活完……
澄夜在心裏吐嘈,双手很乖地接着处理,她从腰带裏拿出早已没电的手机,对着手机屏幕的倒影处理下巴伤口。
「我这个会不会留疤呀。」
「肯定会,直接毁容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澄夜委屈地擦着下巴,「刚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神威靠到窗边,双手抱在脑后,「只是无聊才帮你而已。」
澄夜擦完下巴,把药膏放在一边,抱着膝盖坐好。
「那谢谢你因为无聊而救我。」
神威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人,」他忽然说,「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虽然害怕。」神威说,「但你太快缓过来了吧。」
澄夜听不懂这是玩笑或其他,不过她认真思考起来。
「可能是因为……有个可靠的神明在,所以我不怕了。」
「哼~不是说为了吃芭菲才虚与委蛇叫我神明吗?」
「对呀!」澄夜说,「但你的出现真的帮大忙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信徒永远追随你哦~」
「不过带电梯的神社就免了。我倒是可以给你乐O造的神社。」
神威沉默了一会儿。
「那不是超级缩水了吗。」
「乐O可是很贵的哟?」澄夜歪头,食指点在脸颊,为乐O的价值正名。
澄夜留意到神威头上的呆毛在转动,似乎真的在评估是否接受乐O神社。
「乐O是……那个黄色的小人?那玩意真的值钱吗?」
「哎?你不知道乐O吗?那可是玩具界的top。」澄夜盯着他看了三秒,琥珀大眼写满不可思议。「就跟这裏最top的花魁一样。很贵。」
「那么小的玩具怎么能跟花魁比,可以玩的花样根本不能比。」
「确实……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玩具、但是很多大人都很痴迷乐O!我的亲戚就收藏了一堆乐O,他还弄了个和真人等比例的乐O人呢!」
那个乐O人应该是带洞的吧。神威听着澄夜吱吱渣渣的,想说一些大人的话,却在看她闪闪发光的双眼后熄灭,转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睡觉了。」他在窗边换了个姿势躺下,「明天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本来跟着神威要躺下的澄夜猛地抬头。「等等!」澄夜急了,「我明天一个人怎么回去啊?我不认识路,而且这裏——」
「那是你的问题。」
「对了,这裏有充电器可以借给我吗?」
「老头很古板,才没有那种东西。而且这裏没有讯号。」
「怎么会……好落后呀??」澄夜沮丧。
「吵死了。」可惜神威不吃这套。
被嫌烦的澄夜盯着神威的背影:「神明大人,请您保护我平安离开吉原吧。」即使神威看不见,澄夜还是双手合十,摆出诚恳的态度。
神威背对澄夜,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澄夜不死心又叫了两声,没有回应。
房间里安静下来。灯芯跳了最后一下,熄灭了。
外面热闹的灯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澄夜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神威平稳的呼吸声。
她忽然觉得安心了一些。
「神明大人,」她小声说,「你醒着吧?」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醒着。」澄夜继续说,「你能不能说说话,太安静我睡不着。」
依然没有回应。
「神明大人,」她说,声音很轻,「不如你讲些鬼故事吧。」
窗外的光打在神威的脸上,他的嘴角抽了抽:「我可不是会说睡前故事的大哥哥。」
过了很久,久到澄夜以为神威真的睡着了,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睡吧。在这里没人敢动那老头的地方。」
澄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靠在墙上然后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澄夜是被食物的香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面前放着一碗粥和几个饭团,旁边还有一个充电宝。神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饭团在吃,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
「早。」他说。
「早……」澄夜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脚踝和膝盖上的绷带还缠得好好的,下巴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吃完就走吧。」神威一口一个饭团,「外面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
「处理掉了?」澄夜警觉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赶走了的意思。」神威没吃够,又从澄夜面前的餐盘上拿起一个饭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十八禁?」
「真的只是赶走吗?我以为你一定会大干特干,毕竟你看上去很好胜。」而且很霸道,这点在之前请吃饭时便察觉到。
澄夜端起粥喝了一口。是白粥,什么都没有加,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她喝得很安静,小口小口的,不发出声音,彷彿刚才并没有说过话。
神威歪头笑嘻嘻的:「原来我这么单纯啊~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那种人。」他吃完手上的饭团,视线在澄夜和剩下的两个饭团来回打量,最后放过了属于澄夜的早餐,拍了拍手。
「你家裏人有找你吗?」他转移话题。
澄夜放下碗,沉默地看着果然无法接收讯号的手机。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说,「可能有讯号后会收到很多未接来电。」
「家教真严。」神威扯起一抹笑:「你这样的有钱人夜不归家,家裏人应该很着急。」「可能有联络警察找你。」
「所以我只要离开吉原,回到主街找警察就可以了。」
神威没有回应,站在院子裏拉伸。
意识到神威没有要护送的意思,澄夜有些沮丧,她慢慢咀嚼着饭团,吃好就该自己想办法离开吉原了。
神威坐在廊道上看远处的房屋,等澄夜磨磨蹭蹭地出来后才站起来。
「出去转右,沿着大街直走,分岔路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大门。」
冷不丁地得到神威的指示,澄夜略微惊讶,但不忘表达谢意。
「你的袜子也髒了,今天……老头找人给你拿了双新袜子,还有鞋。穿好快点上路,你记得路吧?」
接触到澄夜感激的眼神,神威愣了愣,觉得自己是被阿伏兔传染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老妈子的唠叨,他才刚刚到花一样的年龄。
待澄夜穿戴整齐,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又看了看神威。
「神明大人。」
「嗯?」
「你果然是神明大人。」
澄夜的笑容纯粹真诚。神威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点,让人分不清真假的弧度。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说,「只是凑巧无聊而已。」
澄夜摇头,她扶着门框,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下次再见面我带你去乐O乐园。」澄夜笑着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主街上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觉得刚才那句话没啥吸引力,回头朝神威喊了一声:
「我再请你吃饭!」
神威靠在门框上,没有应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请我吃饭……」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她付得起吗?」
凤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看够了?」老人的声音冷冷的。
神威头也不回,「这附近就没有谁很强,值得较量吗?像是死神、贝吉塔、路飞之类的再没架打我得生铸了。」
凤仙没有回答,只是一声冷笑,「地球还是有别的乐趣的。」然后转身回了屋里。
神威并不在意,拿起伞就往街上走,压根没要向凤仙道别的意思。本来他昨晚上就可以跟阿伏兔他们在吉原门口集合回飞船,要不是那个叫小夜的女孩,他才不会在老头那留宿。啊~啊,阿伏兔一定会问这问那的。不过比起阿伏兔,堵住其他人的口更麻烦。
最近春雨内部气氛不太对劲,第七师团莫名奇妙地新增了一批人,得知神威要去地球拜访老师,长老还要求他带上新人一同过来。这间谍安排得也太明显了吧。
吉原的「早晨」很安静。夜里的喧嚣褪去之后,只剩下三三两两宿醉的男人和远处扫地的沙沙声。
「我说团长。」阴暗处走出一个阿伏兔,他脸上一如既往的疲惫,「一大早的你就让我和云业把那些新兵蛋子解决掉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他们出几次任务自然流失吗?这么做只会让长老们更加忌惮我们第七师团。」
「没甚么,只是被那群苍蝇弄烦了。连我偷摸吃点甚么都要通报给长老,他们也真够没分寸。不过会被你们两个团灭代表他们也没啥能耐,早些解决也好。」
阿伏兔叹气,如果他不是老眼昏花的话,刚才自家团长是在跟人类女性前后脚从凤仙的别院出来吧。而且如果他不是记忆错乱的话,那个人类女性是上次那个请吃芭菲的小姑娘吧。
被打通思路的阿伏兔用力睁大了他的双眼。一向以战斗狂闻名的团长,居然跟同一个人在没有任何要干架的氛围下得以交流。团长这是,要交朋友了吗?
「甚么嘛神威,你也还是个小孩呀。」
「杀了你哦。」
神威和阿伏兔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在神威的威吓下闭嘴的阿伏兔见神威似想起什么,神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变了形的饭团。
不愧是团长,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饭。
只有神威知道这是澄夜剩下的饭团。一想到刚才自己最喜欢的早餐被她笑着批评为all碳水餐就有股无名火。
神威看了看饭团,猛地把饭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果然地球的米饭最香了。」
「下次得让她请顿好的,然后把两桶米饭全塞她嘴裏。」
他嘟囔了一声,带着阿伏兔继续朝与澄夜反方向的路走去。
「唉,出口不是在后面吗?团长是要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