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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俘虏 任务失败了 ...

  •   任务失败了。

      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几日,迷迷糊糊间有人替我换了衣裳,时不时给我度水和喂流食,不停地给我擦汗。醒来时,我听见脸盆水声,还有屋子里偶尔有吩咐换水换药的低语。

      其他人怎么样了?我的意识还停留在战场,乱石阵中众人受伤,官兵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几个将领冲进了布满法阵的驿站,挥刀解决了太子和屋内的另一个皇子……

      我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因为法阵被破和法力被废而元气大伤。我躺在软软的床上,睁眼看见床边那张和我师父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师父。

      “你醒了。”是郑玄成,他停下擦汗的动作,把手搭在我额头探我额头温度。然后手并未离去,顺着额头,停留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

      我抬起手把他的手推开,元气大伤和大病初醒的我,反抗的气力也那么虚弱。

      他叫下人端来药汤和饭食,想要扶我起来,我甩开他的手,不肯吃饭吃药。

      “其他人呢?太子是不是被抓了?”我忍不住问出口。

      “你先把身子养好。”他避而不谈。

      “你是不是把他们全都杀了?”

      “还留了一些。”他说。

      “放过他们,你杀了我!”我开始激动。他按住我的身子,轻轻的点了我的穴道,让我无力动弹。

      “你乖乖养病,好好吃饭,否则,他们一个都别想活。”温柔的语调里充满了威胁。

      我开始不停的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还活着,或者说,有人还活着。大概烧还未完全好,我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有空时,他总要亲自照顾,不肯假手于人,给我换药这种私密之事,也不准丫鬟插手,说怕她笨手笨脚弄疼了我。

      我也就是肩上有些伤口,是被乱石飞舞擦伤了的皮肉伤,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伤口。我们颇有默契的不提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我师父,反正问了,他也是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

      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他总要在给我换药的时候,趁机还要对我身体上上下下抚摸,占尽了便宜,我甚至听得见他呼吸加重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他顶着这样的一张脸,竟让我半点也讨厌不起来,我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不适应,到后面,都有些麻木了。

      在他精心照料下,我伤口很快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内伤需要恢复的时间比较漫长,我至此每天泡在药里,闻到药味都想吐了。

      他带我去牢里看了几位同伴,他们抓着地牢的栅栏和我诉苦,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被按了谋反的罪名。

      胡不周提醒我,包括战场上死了的4名道友,还有14名道友,在阵法被破不久后被判做主谋先行斩首了,而签字移交斩首之人,正是这位带我来探监的郑玄成。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只觉心脏还是难以承受。郑玄成赶紧过来拉我走开,眼睛狠狠刀了胡不周一眼,不让我继续打听都有谁先做了这刀下亡魂。

      从牢里出来,我早就泪流满面,情绪再也难以控制。近来不知道外界情形,又怕惹恼了他害了更多的人,我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今日彻底控制不住了。

      郑玄成沉默不语,将我抱上了马车,他不顾我的抗拒非将我抱在怀里。

      我哭了好一会,直到回到府上他将我放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和师父面孔一模一样的人,我抓着他的衣角,开口哀求:“你能不能,放了他们,我求求你,他们是无辜的。”

      郑玄成眼神颇具玩味地看着我:“我可以想想办法。只不过,你要拿什么来和我谈条件呢?”

      我能拿什么谈条件?他又不是师父,师父不会和我谈条件。他能留我到今日,我都不敢进一步猜想他是带了何种目的。

      我现在,连最简单的千里传音都使不出来。对他而言,我也不过是废人一个。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能想办法攀附于他,希望借他手中权力,将这群道友解救出来。

      “我如今,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换的筹码了。”所有的战术都宣告失效,我只能缴械投降,“你看我现在孑然一身、空无一物,还有什么能跟你谈条件呢?”

      他这样问我,大概率是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和他谈条件的。我早就猜到了,他之前分明是邀请我加入他的阵营替他服务,在废了我的功法后却还如此用心地留着我,肯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可是我不敢问,我隐隐这代价我付不起。

      “你有的。”他眼中逐渐布满了情欲,亲密地拉着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将我的衣领拉开,褪到肩膀上,我赶紧抓住衣领,阻止他的继续撕扯和侵犯。

      他用力再撕扯了一下,见我执著地抓着衣领,也不恼,松开手在我洁白的脖子和肩膀上轻柔抚摸,温柔地抚着我的脸轻轻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见的话。

      我从震惊到了然,内心的痛苦和失望被无限放大,傻子也该知道了,他这段时日留我的目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含着笑意,缓缓解了腰带脱了外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耐心地等待我答复。

      我自嘲地笑了,看来,就算我被废了法术,元气大伤身体虚弱不堪,还是能有一定的价值呢,难怪他废了我的功法以后还愿意留着我,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是我们的敌人啊,他狠心杀害了我的同伴和太子!说不定,还吞噬了师父的魂体。如今,正贪婪地觊觎着我的身体,虽然我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

      我难过而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起牢中道友还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呼喊和冤屈。他今日此番做法,正疯狂地击碎着我的心理防线,我缓缓地松开了手:“好!”

      闻言,他眼中的情欲越发浓烈,解开我的衣衫,拥着我上了床……

      我想起了那年师父在山上的瓦房里和我面对面坐着谈经论道,他对我悉心教导,对我讲述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故事。师父善良、淡然、光风霁月,一生只痴迷道法道术……

      师父清澈克制的眼睛和眼前人充满欲望的眼睛逐渐重叠,再也区分不开了。我再也回不去山上的那间瓦房了……

      他一连请了好多天假,开始大大方方地宿在我房里,每天都乐此不疲换着法子折磨我。

      他完全不顾我身体虚弱,浑身毫无气力,我不敢反抗怕得罪他,他也没有怜香惜玉放我休息的意思,原来男人都是爱这样的,我终于懂了。

      一日,他拿着我和众道士改良过的阵法图找我。

      我看见他还在研究法术,还是研究这张已经被他破解了的阵法图,有些生气:“你不去想办法,还研究什么破阵法。”

      他被我怼的竟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快看看这阵法图,帮我看看破绽在哪里。”

      他重新铺开画好的阵法图。“你看,其实你们已经将阵法改良的很完美了,但是还是有破绽。”

      我看着这个失败的阵法图,心里觉得有些痛,还有些讽刺:“这么多道士一同守阵都能被破的阵法,说明也没什么大不了。”

      郑玄成:“不是的,这个阵法已经很完美了,我是在这个位置找到了突破口破的阵法。”说罢,他用手指着右上角坤卦得方位,那里是个小缺口。

      “那并不是真正的缺口,是阵气释放的点,理论上应该是整个阵法最强的位置。”我说。

      “对!但是你知道吗,阳盛反阴、盛极必反,这本是一条死路,却因为阵气过于强大,阴阳颠倒,死门变成了生门。”郑玄成说。

      “以往破阵,都是从生门入手,所以我们对生门死死守护,竟不知,在阵气强大的时候,死门竟能演化成生门。”一下子,我便明白了我们输在了哪里。

      郑玄成果然厉害,以一己之力破了几百个道士协力维护的阵法。而现在,还要从我们的角度,分析这场斗法失败的根源,还真是和师父一模一样。

      “我也思考了很久,我们都是以人力守的阵法。那天我守在阵中,你破阵的时候,我便觉得守得很是吃力,我想,是不是,少了什么关键的法器,让阵法效果大打折扣了。”我黯然道。

      郑玄成眼睛一亮,开心地将我抱了起来:“对!就是少了关键的法器,用法器将溢出的阵气收集,再由守生门的道士念咒语将阵气化解,分散在阵法四周,这个法阵就完美了!”说完还忍不住亲了我一口,他很高兴看见我的成长。

      命运还真是喜欢捉弄人啊,十年前,我和师父是挂名的夫妻,有名无实,谁曾想,十年后,我和这个与师父有着相同相貌的人终日耳鬓厮磨,有实无名。

      更可怕的是,他长着这张脸,让我没办法对他彻底地痛恨起来,甚至还开始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情愫。我一面怕他,一面依赖他,他身上有师父的气息。我开始恨我自己,来长安就不该和他频繁接触,让他对我起了这种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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