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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傅氏年会ing 傅氏集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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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的年会设在京市一处大型体育馆内,现场布置得庄重又热烈,灯光璀璨流转,暖意融融。除了集团各业务板块的核心人员齐聚一堂,还邀请了众多合作方与兄弟企业代表,不少政界要员亦应邀出席,场面盛大。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会场专属停车场,远远便能看到签到处整齐排列的引导牌,身着统一礼服的礼仪人员面带微笑,主动上前引导签到、佩戴胸花,参会人员身着笔挺正装,有序步入会场。入口处悬挂着 “凝心聚力启新程,实干担当促发展” 的巨型横幅,两侧摆放着寓意吉祥的花艺装饰,红色灯笼与金色气球交相辉映,瞬间拉满年会的喜庆氛围。
车子稳稳停在红毯旁,门童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傅骁翎率先下车,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凌厉,却在转身的瞬间,褪去了几分周身的清冷,伸手稳稳递向车内,接住随后下来的赵系舟。
赵系舟那头披肩的中发被造型师精心扎起,打理出利落又不失时尚的模样。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无过多张扬装饰,利落的版型将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清俊挺拔,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性松弛,多了几分商界青年才俊的得体与沉稳,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温润又有力量的独特气场。
出发前,赵系舟虽对这场汇聚各界人士的年会有几分审慎,指尖微微泛凉,却自始至终未露半分慌乱。
傅骁翎眼尖地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与细微的紧绷,顺势用掌心轻轻裹住他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着,要跟你这个傅氏大领导一起进去,怕是要被人多看几眼,太瞩目了些。”赵系舟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开着玩笑
“你高中的时候,说以后要当大明星,要万众瞩目,让所有人都认识你?”傅骁翎被他逗笑,眼底的清冷彻底褪去,漾开几分浅淡的暖意,笑着说他。
赵系舟一怔,随即失笑,想到自己好像是说过这类玩笑。
“走吧,万众瞩目的傅总带我走红毯。”
进入场内,就见灯火璀璨,特搭的灯盏折射出流光溢彩,映得整个场馆熠熠生辉。舞台上环形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集团年度成果短片,从项目落地到公益践行,每一个画面都彰显傅氏集团一年的成果。
现在还是茶歇时间,悠扬的华尔兹旋律缓缓流淌,衣香鬓影间,皆是商界名流与傅氏集团的核心员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意,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醇香与淡淡的香水味,既有商业场合的严谨,又有辞旧迎新的喜庆。
傅骁翎带着赵系舟,一路从容穿过人群。沿途不断有人上前与傅骁翎寒暄,目光或多或少会落在赵系舟身上,有好奇,有探究,却没人敢轻易多问。
赵系舟还隐约听见不远处几位女员工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字句间混着“缚舟”、“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字眼,语气里满是兴高采烈,还时不时偷偷抬眼,兴奋地瞥他一眼。他虽明确自己喜欢男人,可这些年,也没有对其男人动过心思。平日里他既不混gay圈、同人圈,也从未刷过网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磕cp内容,此刻只当是女员工们在聊什么热门话题,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更没意识到,那些细碎的议论,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他和傅骁翎。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悄然传来,原本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赵系舟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抬眼望去,心跳骤然慢了半拍——是傅母来了。
傅母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得优雅得体,精致的妆容衬得她很年轻,周身萦绕着与傅骁翎相似的冷清感,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气度,身边还跟着几位相熟的商界前辈夫人,一行人缓步走来,自带焦点。
傅骁翎察觉到身边人身体的僵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自己母亲。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转头看了赵系舟一眼,轻声说道:“系舟,那是我母亲,我过去打个招呼。”
赵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缓缓起身,指尖轻轻理了理西装下摆,语气从容却难掩一丝郑重:“翎哥,我跟你一起去,该给傅董问声好。”
走近后,傅骁翎看向傅母,语气依旧平淡,却褪去了平日面对外人的清冷,多了几分与生俱来的亲近:“妈。”
傅母的目光落在傅骁翎身上,眼底温和,轻轻颔首回应。
赵系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不卑微,语气从容有度:“傅董,您好,我是赵系舟。”
傅母这才将目光转向傅骁翎身边的赵系舟,那目光同样平静温和,没有半分探究的锐利,只带着几分淡淡的打量,像是在细细确认,这个少年时隔十年,究竟有了多少变化。
傅骁翎适时开口,对傅母介绍道:“妈,这是我高中同学赵系舟,他之前在海城开连锁咖啡店,最近刚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京市来。”
“系舟,好久不见。”傅母轻撇了自己儿子一眼。
傅骁翎轻挑眉毛,疑惑的看了一眼傅母,又看了一眼赵系舟。
赵系舟直视着傅母的目光,眼底没有怯意,只有礼貌与坦然。
傅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长大了。叫我傅阿姨吧,我如今也不管傅氏的事务,乍一听有人叫我傅董,会让我回忆工作的繁忙。”
“傅阿姨。”赵系舟轻声应下,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冷静,指尖却微微攥紧了西装裤缝,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刻意收敛眼底所有情绪,努力摆出一副普通晚辈见到好友母亲的模样。眼睛也半点不敢往身侧的傅骁翎看,生怕自己一个眼神藏了十年的心事,会在不经意间被傅母一眼看穿。
傅骁翎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怎么你两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认识吗?”
傅母和赵系舟很默契的没提旧事。
傅母说:“高中时去海城看你,有遇到过系舟。”
“年会快开始了,你们好好玩,不用陪着我。”傅母笑了笑,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跟着几位夫人走向宴会厅前方的主位,临走前,又看了赵系舟一眼。
直到傅母的身影走远,赵系舟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肩头彻底放松下来,后背竟悄悄沁出了一层薄汗。
好在傅母还要陪同几位商界前辈的夫人寒暄,并未多做停留,同两人招呼打完便转身缓步离去。
远远还能听到一位夫人在跟傅母说:“文宜,骁翎真是越来越出色了,如今也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是不是快有好消息了……”
傅母面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既不刻意迎合,也不显疏离,只淡淡应和着几句场面话,从容又得体地应付着这番联姻打趣,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赵系舟看她们走远了,也来不及在意她们的讨论,只觉得心头的一块石头,悄悄落了地,傅母没有对他的出现表现出任何不好的态度,已经是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
傅骁翎转头看他,若有所思,转瞬对他说:“年会开始前,我还得去致辞,先带你去坐下吧。”
赵系舟终于见过傅母,没有出任何意外,心底的轻松一点:“好。”
悠扬的音乐渐渐变得激昂,主持人走上舞台,拿着话筒,用热情洋溢的语气宣布傅氏集团年会正式开始。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掌声雷动,整个宴会厅都被喜庆而热烈的氛围包裹。
开场请了国内有名的一个男团,气氛热烈,很多女员工还拿了应援手牌在台下挥舞。
傅骁翎领着赵系舟走到靠近舞台主桌旁的侧席,抬手轻扶了一把他的小臂,带着他走到桌前,逐一给桌上众人介绍。这一桌安排的皆是主桌亲友,多是集团合作方子弟、世家晚辈,年纪相仿,性子虽带着几分好奇,却个个懂分寸、无半分恶意。
“这位是赵系舟,我的朋友,也是Haven Coffee的创始人。”傅骁翎介绍道,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笑着打招呼。
“赵总的咖啡店我去过,最近可火了。”
“傅总的朋友也都是青年才俊,快坐快坐。”
赵系舟面带浅淡得体的笑意,起身微微颔首回应,语气谦和有礼:“大家好,初次见面,打扰了。”
有个分公司老总的儿子笑着搭话:“赵哥看着气质真好,以后咱们在园区里,还能常去你店里喝咖啡。”
赵系舟顺势应下:“随时欢迎,到时候我亲自招待。”
有着傅骁翎提前引荐背书,桌上众人皆是客气友善,赵系舟应付起来也格外轻松,几句寒暄便拉近了几分距离,不至于显得格格不入。
舞台上,开场舞结束,傅骁翎简单的讲了几句。
接着傅氏集团的高管们依次上台发言,回顾过去一年的成就,展望新一年的蓝图,言辞恳切,意气风发。
赵系舟静静听着,这个男人在舞台上也是星光熠熠,堪比最红的明星。
发言结束后,便是文艺表演环节。除了请了几个歌星以为都是傅氏集团的员工们各展所长,唱歌、跳舞、小品、乐器演奏,精彩纷呈,台下掌声不断,气氛愈发热烈。
赵系舟看得认真,偶尔会被台上的小品逗得轻笑,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格外好看。
傅骁翎偶尔目光落在赵系舟身上,看着他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中途,傅骁翎过来他这一桌,陪他做了一会儿,又被几位合作方找去交谈,临走前,他轻轻拍了拍赵系舟的肩膀,低声说:“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赵系舟点点头,笑着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傅骁翎走后,赵系舟坐在原位,端着水杯,静静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偶尔有认识有一些之前工作有交集的傅氏集团经理过来与他寒暄,他都一一礼貌回应,举止得体,从容不迫。
不多时,傅骁翎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果汁,递到赵系舟面前:“喝这个,比温水解腻。”赵系舟接过果汁,说了声“谢谢”。
晚会渐渐进入尾声,主持人宣布开始抽奖环节,全场的气氛瞬间达到高潮。所有人也都翘首以盼,傅氏的年会大奖今年是一辆车。赵系舟笑着看着台上,偶尔和傅骁翎说几句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傅母和丈夫坐在另一侧的主桌,目光不经意间遥遥扫向赵系舟所在的方向,恰好看见自家儿子端着一杯果汁,俯身落在赵系舟身侧,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赵系舟眉眼弯起,傅骁翎眼底也染着浅淡的笑意,气氛好像过于亲昵了。
傅母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悄悄推了推身旁的丈夫,语气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考量:“上次你说的那位姑娘,怎么样了?我看骁翎这几年也沉稳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傅骁翎的父亲陆振邦闻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同样压低声音回应:“先前不是你总说,孩子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不用咱们瞎操心吗?怎么这会儿倒急起来了?”他顿了顿,又缓缓补充道:“张司令的孙女前阵子已经交了男朋友,这事算是黄了,后续有合适的姑娘,我再跟你留意着。”
傅文宜闻言,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杯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轻声说道:“这几年骁翎一门心思扑在傅氏的接管上,忙得脚不沾地,我也就没再多提这事。如今集团发展稳当了,他也该好好考虑个人终身大事了。”
陆振邦侧头看了妻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缓缓说道:“你上次不是还跟我说,集团里好几位董事都私下找你打听骁翎的婚事吗?你平日里多留意着些,不管是其他企业的千金,还是家世相当、品行端正的姑娘,总能找到合骁翎心意的。”
夜色渐深,宴会厅内依旧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与悠扬乐曲交织在一起,将整场年会的气氛推向尾声。觥筹交错间,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相互道别致意,衣香鬓影缓缓散去,只留下满场未尽的暖意与繁华余韵。
傅骁翎陪着几位重要宾客走到门口,简单寒暄送别后,才回头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赵系舟。男人眼底的清冷早已被一层浅淡的温柔覆盖,迈步走近,声音低沉而稳:“累不累?我们回琴台路吧。”
赵系舟轻轻点头,回望了一眼依旧璀璨的会场,心头那点因见傅母而起的紧绷散去。今晚没有意外,没有难堪,更没有揭穿,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