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雪姬 像个盗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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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浮动着甜腻的熏香，让人头脑发昏。宇智波晴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查克拉在体内悄悄运转一圈，试图驱散那点昏沉。
然后，她发现小林这家伙，出乎意料的熟练。
龟公对他态度很好，“还是老位置？”
小林搓着手，看起来有一点点的猥琐，“当然，记住视野要好，茶要烫，果子要新鲜——”
“晓得晓得。”龟公笑得见牙不见眼，毕竟小林辉哉花钱还算痛快，是个不错的回头客。
“回头客”一把拦住晴的肩，十分亲密的姿态，“这小子也和我一起，一起安排。”
龟公连连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宇智波晴：……
他们被带到二楼临街的雅室，推开纸门，外面恰好是庭院正上方，下方一株老梅树虬枝横斜，再往前就是藤屋的主舞台。可以很好看着低下的演出，小林是会享受的。
纸门被龟公轻轻合上，没一会又被轻轻拉开。
进来的还不止一个女子，打头的是个身着绛红和服的成熟女人，手里端着茶盏；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一个捧果盘，一个抱着三味线，而走在最后的——
晴的目光顿了顿。
看着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单纯的好奇神色发生细微变化，托着腮突然失去了兴致。
绛红和服的女人按照流程福了福身，带着捧果盘的少女上前伺候，而抱着三味线的则跪坐在角落，开始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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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两人目标明确，少女放下果盘像只轻盈的蝴蝶，径直来到晴的身边，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饴糖，“你是第一次来藤屋吗？”
她抬眼看向小林，却发现这个几分钟前还会给自己解围的家伙，已经完全坠在温柔乡中。
宇智波晴：‘哈，不愧是熟手。’
于是晴只能自救，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少女却跟着贴上来，她身上有股香气，区别与熏屋子的那种甜腻，而是某种清冷的、像雨后茉莉的气息，最后混着一点淡淡的脂粉，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嗯。”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争取把自己演成羞涩寡言的人设。
“我叫小满，”少女却一点不在意她冷淡，不如说甚至更好。
今天算是她第一天负责招待客人，恨不得把所有学到的技巧都用出来，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晴的耳廓，“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热气扑撒在耳廓，晴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好不重要才控制住自己不做出多余反应，然后临时想出个假名字。
“泉。”
‘对不起了泉奈，为我牺牲一下吧。’
“那就是泉君啊。”小满开心的抱住晴的小臂，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满满是对自己魅力的骄傲。
宇智波晴苦不堪言。
她开始后悔自己好奇心重了，这根本就没有情报可以探查，现在还要搭上自己的“清白”。
“泉君是为了今晚雪姬姐姐的节目吗？”
“节目？”晴抓住关键词。
小满像是看出她对雪姬两个字表示出来的迷茫，嘟起小嘴，手指卷着发梢娇俏道，“对啊，雪姬姐姐是我们这里最争气的花魁，虽然脾气有些骄傲，但妈妈也宠着她就是了，你都不知道吗？”
“啊，我没有来过这里。”晴算是向她解释。
小满接受了她的解释，并大度道：“既然如此，那雪姬姐姐表演时你可以好好看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节目什么时候开始？”
“差不多九点吧。”小满想想今晚的时间安排，给出答案。
‘那不就是……’她看眼外面月色，判断出现在的时间，有些惊讶于事情的巧合，
‘现在吗？’
她的话没说出来，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像是在证实晴的判断。
小满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拉着晴的袖子往窗边凑，兴奋道：“快看快看！”
看得出来，她对这份工作很有热情。
晴顺着她的力道起身，目光顺势投向楼下庭院的主舞台。
灯笼的光晕里，一个身影正缓缓登台。那是个身着纯白十二单衣的女子，衣袂上绣着银丝勾勒的雪花纹样，在灯火下流转着清冷的光。脸被厚重的白粉遮掩，只露出一点朱唇和一双含情的眉眼。
从服饰到妆容，无一不在迎合雪姬这个名字。
要说唯一的破绽。
晴的视线落在花魁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
——那里跪坐着一个秃童。
平常秃童只是花魁身边的见习侍女，是花魁身边最不起眼的陪衬。
但这个秃童不一样。一头白发像初雪、像月光、像打磨过的银器，在灯笼的暖光里泛着冷冽的色泽，愈发衬得那双眼睛。
带着侵略性的红眸，是比写轮眼更浅的、更剔透的颜色，像稀释过的血。
看起来比雪姬更适合雪姬这个名字。
‘怎么会安排这样一个秃童待在雪姬身边？’宇智波晴想不明白，只觉得雪姬被衬托的像个盗版。
“那就是雪姬姐姐的秃童，”小满在旁边带着几分艳羡的说道，“听说叫白，是妈妈桑捡回来的，真幸运啊。”
晴没有回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白发红眸的孩子攫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