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收租在无限流暴富[无限]》Dungera

44、顺遂就好 “而且里面

　　端午节到了，这次他们有整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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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夏天太燥热了。

　　乔珠浦一大早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他睁开眼，看见宿友州正趴在他胸口，胖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小小的脑袋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乔乔，李侠川在厨房偷吃豆沙。”

　　“怎么可能。”乔珠浦眯了眯眼，抬手把宿友州从自己身上拎起来，屈指弹了两下宿友州的额头，“就算吃了又能怎，他昨晚可是包粽子包到半夜，我们都歇了人家都没歇，可不许说他偷吃。”

　　宿友州的腿在空中晃了晃，脸皱成一团：“乔乔好偏心，果然明让哥哥说的没错。”

　　乔珠浦坐直身，五彩绳从他手腕上滑下来，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低头看着那道痕迹，忽然想起昨晚李侠川给他系绳子时的样子。

　　在他眼里，李侠川低垂着骄傲的头颅，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对待他像在对待脆弱易碎的玻璃格外小心。

　　系完之后，李侠川还低着头，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一下，开心和他说道：“恩利，端午安康。”

　　一想到那个场面，乔珠浦脸上都是难以掩盖地快乐，他放下宿友州往外走，一边轻摸宿友州后脑勺，一边吓唬道：“明让哥哥，明让哥哥，他们总和你说有的没的，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建一个青少年模式了。”

　　宿友州瘪了瘪纸嘴，不说话了，小纸人从沙发靠枕底下探出头，纸手臂上缠着一根五彩绳，那是李侠川昨晚编的，编了四根，每人一根，连小纸人都有份。

　　厨房里，李侠川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无袖短打，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宽阔的肩膀，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带子在他身后打了个结，勒出劲瘦的腰线。

　　乔珠浦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李侠川的头发比刚认识时已经短了很多，有的短有的长，李侠川怪不了其他人，只能怪他的技术太差了。

　　“恩利？”李侠川忽然回过头，鼻尖上还沾着一点豆沙，他看见乔珠浦，眼睛瞬间亮了，招呼着乔珠浦来到他身边，“你醒啦？粽子还有一会儿才蒸好，你先尝尝这个……”

　　李侠川舀了一勺豆沙，递到乔珠浦嘴边，乔珠浦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发现这次的豆沙加了冰糖和猪油，被他熬得极细，口感嘛，绵密醇厚。

　　“你不是说来不及了吗，怎么还做？好甜，太甜了。”乔珠浦这么说，却张开嘴，示意还要。

　　李侠川抿唇笑了，舀了一勺又喂了一口：“还想拿红豆做解暑的红豆汤，不麻烦，粥粥应该会爱喝。”

　　乔珠浦把勺子里的豆沙咽下去，伸手抹掉李侠川鼻尖上的那点痕迹，打趣道：“你对他那么好，粥粥还说你偷吃。”

　　李侠川顺手擦了擦乔珠浦的嘴角，不以为然道：“小孩子嘛，我还在人家的地盘，他会害怕着急的。”

　　“而且你不是跟我说过嘛，粥粥的副本等级低，是因为他走的时候年纪太小了，性格又纯然，所以副本等级低，我让着点，毕竟他还那么小。”

　　乔珠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李侠川被他看得越来越慌，眼神开始飘忽。

　　乔珠浦忽然凑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评价道：“李侠川，你熬的豆沙好甜好甜，你看，我就亲了一下就甜得不行。”

　　“恩利。”李侠川无奈，他迎着乔珠浦的目光回吻回去，不是乔珠浦那种时有时无的挑逗，他一点一点地啄吻，舌尖探进去勾缠着乔珠浦将那人唇角残留的甜意卷进自己嘴里，又渡回去细细品尝豆沙的味道。

　　李侠川也有强势的一面，他的手掌从乔珠浦的腰侧滑上去，指腹陷入发根的缝隙里微微发力，将他固定在自己和灶台之间。半晌，李侠川才退开，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他耳红地点了点头，这会儿又承认恩利说的对。

　　乔珠浦捏了捏李侠川耳朵，不解道：“干嘛脸红，不是你亲我吗？”

　　李侠川顿了顿，坦然道：“恩利好亲，喜欢。”

　　宿友州冒出头来，控诉道：“哥哥不知羞。”

　　“……”眼看着小纸人也狠狠点头，乔珠浦嘀嘀咕咕说了一些他们听不到的话，自发盛粥上桌。

　　端午节嘛，早餐很简单，粽子、咸鸭蛋和白粥。

　　宿友州坐在桌边，小腿晃啊晃的，手里捧着一个比他手大了快两倍的粽子，小纸人坐在他旁边，纸手臂上缠着五彩绳，正帮宿友州按住粽子的另一端，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乔乔。”宿友州解了半天没解开，小脸皱成一团，“这个绳子好紧。”

　　“我来帮你。”李侠川走过去，在宿友州身边蹲下，他灵活地翻动几下，粽叶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糯米。

　　“谢谢川川。”宿友州欢呼一声，脑袋埋进粽子里，吃得整张脸上全是糯米粒。

　　乔珠浦坐在桌边，情不自禁觉得这场面很温馨，就像一家四口，围坐在早晨的餐桌吃着热腾腾的早饭，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这种温馨让他有些恍惚，像在做梦，梦醒了就会立刻碎碎。

　　“恩利你尝尝这个，我挑的，蛋黄流油。”李侠川在他身边坐下，把剥好的咸鸭蛋放进他碗里，侧头挖了一勺他碗里的嘴边，随口道，“粥不烫了，早上就喝一碗粥和吃一个粽子吧，中午我们还可以去买薄饼卷菜丝吃。”

　　“不要吃太多哦李侠川，晚上我带去泡温泉，就我们两个人。”乔珠浦低头咬了一口，有一下没一下玩着粥，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李侠川，“你给祖宗他们寄粽子了？”

　　“寄了。”李侠川点头，主动盛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还有雄黄酒和艾草，都是按照你写的单子准备的。”

　　乔珠浦“嗯”了一声，慢吞吞咽下那勺粥没再说话。

　　宿友州从粽子里抬起头，脸上还粘着一粒糯米，小声问：“乔乔为什么要给祖宗寄粽子呀？他们那么凶……”

　　乔珠浦放下勺子，面对他们好奇的目光，想了想，平静道：“大概有恩？祖宗于我，还有再造之恩。”

　　宿友州眨了眨纸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埋头去吃粽子了。

　　李侠川伸出手，覆在乔珠浦的手背上，轻声道：“恩利，以后我都在。”

　　乔珠浦偏过头，看着李侠川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睛，颔首点了点头，笑道：“好啊，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可是有合同的，到时候你反悔了，我就要罚你。”

　　“好的恩利，再吃一口。”李侠川吹了吹勺子，温凉的粥抵在他唇边，哄着又咽了一次。

　　午后，乔珠浦第一次让李侠川进入BOSS论坛，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让李侠川看四区举办的龙舟赛。

　　区别于玩家论坛那种充斥着攻略、求救和死亡预告的压抑氛围，BOSS论坛更像是一个娱乐化的分享频道，界面充斥着各种娱乐活动，几乎所有的帖子都是八卦和交友，让人一进去就放松下来。

　　“四区举办赛龙舟。”乔珠浦操作了一下后台，给李侠川单独弄了一个游客身份，他指着屏幕，开玩笑道，“谁能想到，龙舟上划桨的会是哪个副本的BOSS？”

　　李侠川凑过来看，整个人贴着乔珠浦的脸颊，目不转睛看着屏幕上划桨的人，也不能说全都是人，他们穿着统一的红色马甲，动作整齐划一，但形态都异化出多头多足，已经不能够完全称之为人。

　　李侠川指着最前面那条龙舟上领头的那个，迟疑问道：“那个是不是南区的小鬼？”

　　“是，他已经恢复了部分的理智。”乔珠浦点头，支额打量着李侠川懵懂的模样，促狭一笑，“你在祖宗那里知道的小鬼就是他，南区那人总说这小鬼木讷无趣，没想到划桨还挺有天赋吧。”

　　李侠川只是知道那个小鬼的存在，但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副本竟然有所联系，他看着南区的队伍奋力划到终点，惊叹不已。

　　乔珠浦调整赛场的镜头，随口道：“BOSS也需要娱乐，不然会疯的。”

　　镜头适时地给了一个特写，那小鬼正好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五官单看都平平无奇，可盯着看久了，却能从一潭浑浊的脏水里看到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

　　龙舟冲过终点的时候，其他人都在欢呼，多头多足的怪物们挥舞着变异的手臂，发出尖啸和嘶吼，只有他静静地站在船头，在镜头即将切走的瞬间，微微偏了偏头，腼腆笑了下。

　　“他……”李侠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一个很顽强的哥哥。”乔珠浦垂眸捣鼓着屏幕，给南区的第一私发了条消息，一边发“小号，哥哥加一下”，一边和李侠川说，“南区那人养了他快半个世纪了，就没见他笑过几次，说是把他做成小鬼的时候手艺太差，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李侠川沉默了一瞬，小声问：“恩利很喜欢这个哥哥吗？”

　　乔珠浦没回答，只是伸手关掉了屏幕，房间里暗下来，忽略午睡的那两个小家伙，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侠川，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吗？”乔珠浦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知道。”李侠川回过头看着乔珠浦的侧脸，他迟疑地伸出手，覆在乔珠浦的手背上没被拒绝，反省道，“我错了，我实在好奇恩利这些年的生活，看到很多新面孔在你的身边得到你的关注，我吃醋了。”

　　“李侠川。”

　　乔恩利是个什么样的人，乔珠浦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时候我很喜欢你在我面前装乖，但装乖不代表是装蠢。”乔珠浦偏过头，想起童年那段记忆，再看着李侠川的眼睛，顿了顿，突然自嘲一笑。

　　“算了。”乔珠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若隐若现的腰肢离李侠川越来越近，“那我再跟你说一遍好了，谁都比不过你，我很喜欢你。”

　　李侠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乔珠浦的动作而移动，他迟钝地张开手，迎接那人冰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入怀，他小声唤道：“恩利……”

　　“嗯？”

　　“没什么。”李侠川摇摇头，耳尖又红了。

　　“诚实点，李侠川，我又不会吃了你。”

　　“恩利。”李侠川不由自主抱紧怀里的乔珠浦，轻声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乔珠浦叹了口气，摸了一把李侠川的脸，掌心干燥，没有掉眼泪，他奖励地亲亲李侠川的脸，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说道：“不哭了，会一直在一起。”

　　李侠川超小声道：“你罚我吧恩利。”

　　“什么意思，我没听说哪个部队流行没头没尾的惩罚？”乔珠浦揪揪李侠川的耳朵，没明白他的意思。

　　李侠川嗅着乔珠浦的脖颈，一点点试探着碰了碰，刚碰了没两下就被乔珠浦打了手背两下。

　　“小孩在呢，不准这样。”乔珠浦这下子明白过来，他哭笑不得揉了揉被他打红的手掌，瞥了一眼耳红的李侠川，打趣道，“原来你也是个坏男孩，也对，当时还是你先主动的，看来不能小看你。”

　　“恩利。”李侠川反手扣住乔珠浦的手，阻止他再说下去。

　　“让人住口要堵嘴呀李侠川。”乔珠浦好笑地摇着两人相握的手，想到有趣的事，他微屈手指碰了碰李侠川的手腕，“我不是说了要带你去泡温泉嘛，来都来了，总要享受够了再走，就当蜜月。”

　　李侠川怔然：“蜜月？”

　　“嗯蜜月。”乔珠浦理所当然点了点头，看着李侠川呆呆的模样，他故意问，“怎么，你只管挑拨，不给身份的？”

　　“恩利是我的唯一。”

　　李侠川不自觉摸了摸银链上的戒指，想当场给乔珠浦戴上，但想了想，还是低头捧起乔珠浦的手亲吻指根。

　　乔珠浦眨了眨眼睛，偏头欺骗自己不要去看，但都是十指连心，指根的温度灼烧到心脏，他不可能忽视掉那陌生的异样。

　　李侠川就是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不能掉以轻心。

　　傍晚，乔珠浦履行承诺，果然带李侠川去了附近的天然温泉。

　　热气从水面蒸腾上来，乔珠浦已经脱掉了长衫下水，他背靠在青石边，整个上半身单薄却紧实，这会微阖双眼舒叹一声竟有些昏昏欲睡，不过没多久，伸手朝岸上的李侠川招招手，催促他赶紧下来享受

　　李侠川跟在他身后也下了水，他往前走了几步，手臂从水下环上来攀缘住乔珠浦的肩膀。

　　乔珠浦的身体很凉，即使在温泉里，体温也比常人低一些，李侠川却觉得很烫，烫得他呼吸都开始不稳。

　　“这会儿还冷吗？”乔珠浦动了动手指，寻找最合适的位置。

　　李侠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继而听话地摇了摇头，认真回答道：“不冷。”

　　乔珠浦掂量着在他怀里的李侠川，一点点开疆扩土，时不时还问一下这儿行不行，那里可不可以。

　　这里的泉水温度实在是高得要把生肉都烫熟，李侠川难耐地揉搓乔珠浦的后背，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少次头，说了多少次可以才心满意足。

　　“恩利。”李侠川的下巴搁在乔珠浦肩窝里，鼻尖全是乔珠浦的气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后背突然撞上泉边的青石，凉意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而乔珠浦退出进攻的趋势，转而膝盖抵进自己腿间，像提早知道了一切，挑眉道：“你问。”

　　李侠川仰头恍惚看着眼前繁星，纠结问：“你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吗？”

　　乔珠浦吻上李侠川发烫的耳朵，一圈一圈挑拨他发颤的褶皱，静静欣赏他因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掀起的波澜，不答反问：“李侠川，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李侠川闷哼一声，手掌从水下探上去，揉搓着乔珠浦的后背，也许是因为常年行动，指尖上的薄茧从肩胛到腰胯，乔珠浦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算了，换一种说法，你觉得我会因为小时候的情分，就爱上一个人吗，比如爱上你？”乔珠浦微微用力，一下子又陷进李侠川的身体。

　　两人紧紧相拥，他一遍遍抚摸，克制压下亲近的本能，反倒嘲笑起李侠川的笨拙：“你不懂没关系，那你想，如果这样就能爱一个人，那我为什么不爱苏山？”

　　李侠川沉默的样子就像告诉乔珠浦他拒绝回答，是啊，他们只约定不会对彼此说话，并没有约定什么事都会告诉对方。

　　乔珠浦能作弊去知道李侠川想的所有事，但作弊就是作弊，得来的馈赠全都是假的。

　　“你中午还质问我喜不喜欢南区的好哥哥，你怎么李侠川，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吗？”乔珠浦的手忽然收紧，在李侠川颈侧掐出一道淡红的印子，他很烦躁又很难受，就想这么算了，但眼前又是他喜欢得莫名其妙的李侠川。

　　乔珠浦沉默，然后妥协恳求：“回答我吧李侠川，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李侠川可以坦然接纳乔珠浦的全部，只是偶尔笨拙，含住乔珠浦的喉结模仿影片里的举动开始吞咽，一下子弄得人不上不下只能靠紧紧相拥舒展一瞬间的刺激。

　　“我想你全都记起来，又不想你全都记起来，那些记忆没什么特别的，甚至你的痛苦远大于喜悦，我怕你痛苦，害怕你疲惫难受。”

　　李侠川就这样挣扎可怜的模样展现在乔珠浦面前，他抱得紧紧的，似乎过去的记忆真的丑陋不堪，而现在就是最好最好的时刻。

　　“现在就很好。”李侠川无比笃定，他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和乔珠浦说，“恩利有家，有朋友，一份算得上安定的日子，和不再发愁存款的生活，看上去就已经很幸福，很好很好。”

　　当李侠川真的回答乔珠浦了，乔珠浦又陷入茫然的无措，不会说话的人又换成了他自己。

　　沉默了很久，乔珠浦颤抖着睫毛，闷声说道：“可是李侠川，你一直在说我现在的生活好，可为什么你一直沉浸在过去，如果过去真的不堪，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总是怀念。”

　　“如果你一直沉浸在过去，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乔珠浦坚定地回抱住李侠川，就算爱意来得太迟，他也会告诉李侠川他的选择，“而且里面有你，我不想和你不明不白在一起。”

　　不要害怕，不要恐惧，乔珠浦会一点点朝李侠川靠近，李侠川甚至可以在原地不动。

　　李侠川愣道：“恩利……”

　　“好了回家，再玩下去你就真坏了。”乔珠浦目光躲闪，直接慌乱拿过岸上的外衫披着离开，见李侠川没跟上来，他又停下，扭头哄道，“走吧李侠川，回家了。”

　　“嗯？哦，好，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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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回去，宿友州和小纸人早就玩累睡下，两个小家伙挤在一张小床上呼呼大睡，被子都掉了一地，乔珠浦给他们掖了掖被角，寻思着明天就启程。

　　“恩利，粽子还有剩的，明天当早饭？”李侠川轻声走过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商量明早的安排。

　　乔珠浦点点头，沉默回握住李侠川的手，一起离开宿友州的房间。

　　时间已经不早了，经过前面一折腾，他们睡意肯定全无，两人在客厅坐了很久，乔珠浦看了一眼坐得板直的李侠川，忽然开口：“李侠川。”

　　“嗯？”

　　“端午安康。”

　　李侠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握紧乔珠浦的手，十指相扣，也道：“端午安康，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