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冷场 交易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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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走的？”萧凤栖起身在灵茶的服侍下穿戴好，神情还算淡定。
“不知，商公子他并未从宫门离开，是宫外的探子发现了这才来报。”灵茶小心看了眼自家殿下的脸色，这才继续说道。
“呵，不过一天一晚竟已对皇宫如此熟悉了。”萧凤栖轻笑一声。
“今早商公子还来寻过您，当时您正在歇息故未禀报，商公子眼下乌青严重，看着像一夜未睡。”灵茶斟酌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果然，萧凤栖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她昨日在御书房睡冷板凳，这厮竟也一夜未睡，找的却是如何躲避守卫偷摸出宫的方法。
“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灵茶问道。
“等吧，我倒是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甘愿回来。”萧凤栖微眯眼，神色不虞。
商扶砚早上是特地掐准萧凤栖回来的时间到主殿那边晃悠，让那些下人对他有个印象。
只是没想到这宫外萧凤栖的探子竟也如此密集，不过留些纰漏，让萧凤栖自以为还在掌控之中也未尝不可。
所以这次出宫也只是将以前的部下召集，约定好以后见面的地点、方式便又匆匆回了宫。
照例往原处返回，那是一处未经修缮的宫墙，墙面上的红漆都尽数剥落，墙角下也堆着大片墙瓦。
周围没有守卫，宫墙上方许是为了防止盗贼放了许多尖刺，但对商扶砚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顺利撑手翻过，刚落地就有人贴心送上手帕，商扶砚顺势接过，迅速反应过来，猛地抬眼。
“这事做的不地道吧，二皇子。”萧凤栖正站在墙角下笑着同他讲话。
“殿下，听我解释。”
那一瞬间商扶砚脑中想了无数的理由，最后却说了毫无信服力的一条。
“你说。”
回到梧桐宫，萧凤栖坐于圈椅上，商扶砚立于她身前。
“去见了旧时部下让他们先蛰伏，后面诸多事宜还需从长计议。”商扶砚老实道。
“你是如何发现那处地方的？”萧凤栖盯着他问。
“昨夜睡不着偶然发现。”商扶砚略微心虚道。
萧凤栖沉默一会才问道：“你那些旧部下是什么时候到大虞的？”
“……比我早半月。”商扶砚低头回答。
萧凤栖没说话，只是手指在桌上轻叩几下。
“殿下，您与我做的交易上可未有一条是说我不许出宫见我以前的部下。”商扶砚许是找到了由头，有了些底气。
萧凤栖懒得同他再继续争辩，让他换身衣裳随自己一同去用早膳。
等商扶砚应下退出主殿后，灵茶才有些震惊地看向萧凤栖，擅自离宫与旧时部下联络，这等大事殿下竟轻易翻过？！
殿下莫不是被这人迷了心魂.....
早膳是在主殿进行，萧凤栖和商扶砚到时桌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见萧凤栖来，众人纷纷起身，等她在主位落座这才又重新坐下。
主位的两旁都已经坐了人，是商扶砚不认识的人。
右侧那位身着一袭青衣，一副勾栏样，柔柔媚媚。
左侧那位则穿着劲装，长得也不为商扶砚所喜。
在旁站了一会，商扶砚不愿去坐离萧凤栖远的位置，便直接问道：“殿下，我坐哪？”
此话一出，左右侧的人都纷纷停下了筷子，看向商扶砚。
场面一时有些僵持，还是左侧那位主动起身，向萧凤栖行礼：“殿下我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萧凤栖点头，那人就大跨步离开了主殿。
夏嬷嬷等人快速上前将餐具换了一套，商扶砚这才如愿坐下。
一时间，主殿内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过了一会才有人开口，是右侧那人：“殿下，琅轩阁上月的账本已出，我晚些会将账本送来。”
“好，等我看完账本再同你细说。”萧凤栖应下。
等右侧那人用完早膳，向殿下告退，走时还悄悄瞥了眼商扶砚。
“先行离开的名叫于遥，坐于右侧那人名柳清缘。”萧凤栖突然说道。
“我记下了。”商扶砚慢慢点了点头。
“我就一个要求，别到我面前，私下怎么来你们随意，我管不着，对他们要求如此，对你也如此。”萧凤栖说。
“可我——”商扶砚眉头微皱，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既都是来寻求我的庇佑，便都一样。”
萧凤栖整个人向后靠去，看向他时眸子里的感情十分淡。
商扶砚垂着眼，手指在膝上紧紧攥了一下，又松开。
“……知道了。”他说。
许是这话说得狠了点，一直到离开时，两人都未再说过一句话。
殿内静了下来。
萧凤栖看着空荡的门前，神情平淡，没有什么波澜。
交易一场，各取所需，本该如此。
大概是商扶砚离开时的表情太难看，在门外守着的夏嬷嬷悄悄与灵茶交换视线。
“同殿下吵架了？”夏嬷嬷眼神示意。
“感觉像。”灵茶摸了摸下巴。
“灵茶。”萧凤栖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灵茶立马应了声，朝两人使了个眼神就匆匆走进殿中。
“我明日要出宫。”
灵茶刚进去就听萧凤栖淡淡说道。
“但陛下那.......”灵茶对上萧凤栖的眼神，声音也越来越小。
萧凤栖有些泄气地往椅子上一靠：“就当母皇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就因为商扶砚，母皇还把她禁足时间拉长，着实令她无可奈何。
灵茶也不忍心见自家公主这副模样，寻了个主意：“元祁元公子最近晋升到宫门押班了。”
“他晋升了？”萧凤栖来了兴趣直起身。
“是，现在别人见都要叫一声元押班。”灵茶说道。
萧凤栖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萧凤栖便换了件轻便衣裳，带着灵茶出了宫，宫内太过烦闷，出宫散散心情，哪怕只有几个时辰也好。
出了宫门，萧凤栖就坐上马车，车内已经水果和点心。
她却看都未看，直接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呼吸就平稳了。
马车颠簸了好一会，才到达目的地，刚停下萧凤栖就睁开眼。
揉了揉后脖颈就下了马车。
夏行知已经在门口等待，见萧凤栖睡眼朦胧地从马车上下来，颇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
萧凤栖没理他，径直向里走去。
等两位贵人进去，看门的下人才合力将大门关闭。
大门正中宁国公府的牌匾在阳光下发亮。
“阿栖！你可终于来了！我昨日进宫寻你，灵茶同我说你已歇下了。”
萧凤栖刚进府中，迎面冲来一名女子直直抱住了她。
萧凤栖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行知在一旁见宁棠这样，没眼看地撇了撇嘴。
“府内今日倒是清静。”萧凤栖看了眼周围。
“阿爷去军营了，阿爹阿娘带着阿弟去兴国寺上香了，也不知为何他们近日老往兴国寺跑。”宁棠说道。
萧凤栖点头，顺势在一旁的紫檀椅上坐下。
“阿栖我听说你又从宫外带人了，还是个容貌绝世的男子。”宁棠好奇地看着萧凤栖。
夏行知皱眉：“什么容貌绝世，那不过是百姓自编——”
“样貌确实上乘，找不出第二人。”萧凤栖淡淡说道。
夏行知这句话卡在喉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憋屈地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可惜近日怕是没空闲了，不然我还想去宫里一睹真颜。”宁棠有些遗憾的说道。
“为何无空时？”萧凤栖挑眉。
“还不是为了那位备考的穷书生，我瞧此人一般。”夏行知阴阳怪气道。
然后就被宁棠狠狠揍了一拳。
萧凤栖挑眉道：“春闱的考生？哪个同乡馆的？”
“好像是叫……青云堂。”宁棠仔细思索片刻说道。
“反正我不喜他。”夏行知脸色有些涨红，他本就不喜欢那些附庸风雅的破书生，更别说宁棠喜欢的那位一看就是个伪君子。
“阿栖你看他！”
宁棠朝夏行知翻了翻眼，重新回来抱住萧凤栖的手臂。
“改日若是金榜题名，不妨带过让我见见。”萧凤栖笑着道。
“若是落第，那便也不用见了。”夏行知没好气说道。
宁棠正要争执，萧凤栖轻轻拉住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在宁国公府待了几个时辰，等心情稍好些了，萧凤栖便回了宫。
毕竟还在禁足期间，自己还是收敛些，别惹母皇不快。
到了宫门，守卫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但元祁应该事先打点过，并无出什么意外。
回去时间尚早，萧凤栖闲来无事就带灵茶到御花园逛逛。
听闻邻国近日又向大虞进贡了一批品种奇特的花朵，母皇还特地派了两名匠人日夜看守，眼下应当已经开花了。
来了几分兴趣，萧凤栖慢慢踱步过去。
“殿下我们的人已经确认，商公子确为二皇子，这是黎川那传回的画像。”
路上灵茶说道，并把袖子里的画像递给萧凤栖。
萧凤栖接过打开，这画师画技不错，眉眼起码有四五分相似，看着下方的题字。
是在黎川皇宫中的一次宴会上所画。
“我知道了。”萧凤栖重新将画卷起，灵茶放回袖子里。
两人刚到御花园，花还未见到就见商扶砚被他对面身着华服的人一脚踢中胸口，跌落在地。
“什么东西！也敢挡小爷的路。”
这一脚力道应当不小，商扶砚捂着胸口咳了半天都未能起身。
灵茶悄悄看了眼萧凤栖，这也太碰巧了。
就见自家公主眉头紧皱，神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冷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