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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高速飙车与山间誓言 出去爬山啦 ...
第一部分:晨光与领证
天刚蒙蒙亮,顾思佳就被一个温柔的吻唤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刘博宇近在咫尺的脸。晨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他黑色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
“早啊,夫人。”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震得顾思佳耳根发麻。
她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本能地回应这个吻。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紧紧贴着他,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刘博宇懂她,但轻轻按住她的手:“夫人再忍忍,你来月事了。”
顾思佳这才想起,懊恼地咬唇。
“乖。”刘博宇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床吃早饭。”
餐厅里,郑翼已经做好了一大桌早餐——煎蛋、培根、全麦面包、水果沙拉、温牛奶,摆得整整齐齐。
“夫人早!”郑翼眼睛亮晶晶的,“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呀?”
顾思佳坐下,咬了一口煎蛋:“吃完早餐去民政局,我跟博宇领证。然后……自驾游去爬山。”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小时候跟爸爸去过一次,但妈妈工作忙,没去成。我一直想再去一次,现在……想跟你们一起去。”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夫人,你来月事了,剧烈运动可能导致黄体破裂,危及生命。”
“我知道。”顾思佳点头,“我会注意的,累了就休息,不逞强。”
刘博宇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都听夫人的。”
他的怀抱很暖,顾思佳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什么,笑起来:
“对了,我小时候听过一句话——‘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你们说,我运气是不是很好?”
郑翼立刻接话:“那当然!夫人运气最好啦!不然怎么能遇到我们!”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从医学角度,笑能促进内啡肽分泌,确实有益健康。”
顾思佳笑得更开心了。
民政局的手续办得很顺利。
红底照片上,顾思佳穿着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笑容有点紧张。刘博宇站在她身边,黑色衬衫,表情是罕见的柔和。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阿姨,看看照片,又看看真人,忍不住感叹:“小伙子真俊,姑娘有福气。”
顾思佳脸红了。
走出民政局时,已经中午。阳光很好,四月的风带着花香。
顾思佳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有种不真实感。
结婚了。
和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不,是四个男人。
“夫人。”刘博宇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现在你正式是我的妻子了。”
顾思佳抬头看他,眼睛有点湿:“嗯。”
郑翼蹦过来:“庆祝庆祝!我们去吃大餐!”
第二部分:四车疾驰
吃完饭,五人来到车库。
四辆车静静停着,像四头沉睡的猛兽。
刘博宇的车是一辆纯黑色超跑,线条凌厉如刀锋,车身低矮,引擎盖上有细微的碳纤维纹路。停在阳光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薛蔚焰开的是一辆硬派越野车,底盘很高,轮胎宽大,胎纹很深。车身有轻微的划痕和干涸的泥点——像是经常开去野外,经历风雨。
陈冥佑的车是白色轿跑,干净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内饰是浅灰色真皮,中控台简洁得像手术室,只有几个必要的按钮。
郑翼的车最张扬——亮红色跑车,敞篷,音响系统外露。即使没启动,也能想象它引擎轰鸣、音乐震天的样子。
顾思佳不懂车,但看得出来,每一辆都贵得吓人。
“上车。”刘博宇拉开黑色超跑的车门。
顾思佳坐进副驾驶。座椅是黑色真皮,包裹性极好,像被拥抱。中控台简洁得只有几个按钮,仪表盘泛着幽蓝的光,数字跳动时像星空。
另外三辆车跟在后面——白色轿跑、硬派越野车、红色敞篷跑车。
四辆车驶出车库,引擎声在午后街道上低沉轰鸣。
刘博宇踩下油门。
黑色超跑像箭一样射出去,推背感让顾思佳紧紧贴在座椅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色块。
后视镜里,另外三辆车紧紧跟随。
白色轿跑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距离,像用尺子量过。越野车虽然笨重,但薛蔚焰开得稳如磐石。红色跑车最活跃,不时变道超车,郑翼在敞篷状态下朝他们挥手。
顾思佳皱眉,用口型说:“注意安全!”
郑翼立马缩回手,老老实实开车。
“他们……跟得上吗?”顾思佳有些担心。
刘博宇瞥了一眼后视镜:“跟得上。冥佑的车性能好,蔚焰的车适合复杂路况,郑翼……他喜欢刺激。”
顾思佳反驳:“不可以飙车,很危险的!”
“好。”刘博宇应得很快。
车速平稳下来,但依然很快。
路过一个高速休息区时,顾思佳看到一支摩托车队正在休整。十几辆重型摩托车整齐排列,骑手们穿着专业装备,围在一起聊天。
“哇,摩托车队!”顾思佳趴在车窗上看,“好酷!”
郑翼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夫人想坐摩托车吗?我下次……”
“不行。”刘博宇直接打断,“危险。”
顾思佳吐吐舌头,但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摩托车手们那种自由不羁的样子,让她想起一句话。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她轻声说,“这句话好像很适合他们。”
对讲机里传来郑翼兴奋的声音:“这句话好!可以写进歌里!”
顾思佳笑了。
车速越来越快。顾思佳看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心跳加速。
这不是普通的自驾游。
这是一场……某种意义上的“护送”。
为了避免超速危险,顾思佳要求:“你们能不能……让车隐形?这样不影响别人,也能快点到。”
刘博宇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点。
顾思佳看向窗外——他们的车还在,但周围其他车的司机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甚至有一辆车直接从他们旁边变道,毫无避让。
“好了。”刘博宇说,“现在可以加速了。”
黑色超跑再次提速。
顾思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规则。
第三部分:山间展馆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景点大门紧闭,挂着“今日闭园”的牌子。
“啊……”顾思佳失望,“关门了。”
陈冥佑看了看时间:“这个季节,景点通常五点关门。我们来得太晚了。”
“那怎么办?”顾思佳看着远处的山峦,有些不甘心。
刘博宇指向旁边:“那里有个展馆,还开着。”
那是一个不大的山间展馆,白墙灰瓦,藏在绿树中。门口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山间纪念馆”。
展馆里很安静,几乎没人。
顾思佳走进去,第一眼就被震撼了——
墙上挂满了大型油画,每一幅都有整面墙那么大。有的是风景,有的是人物,有的是抽象的色彩堆叠。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画布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我在大学里还暗恋过一个学长。”顾思佳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他就是学油画的,画得特别厉害。有一次他办个展,我去看,站在他的画前,觉得他像神一样。”
刘博宇站在她身边,没说话。
顾思佳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他:“所以我的初恋、我大学谈的男朋友、我暗恋的学长……最后都没跟我在一起,是你搞的鬼?”
她盯着他的眼睛:“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
刘博宇移开视线,指向另一边:“夫人,你看这里,写的多好。”
顾思佳知道他在逃避,但没追问。有些真相,她还没准备好面对。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墙上有一段话,字体工整:
“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无私的精神,就能成为高尚而纯粹的人。”
“真正的伟大,在于超越自我,成为对他人有益的人。”
“缮界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无私、纯粹、高尚。”顾思佳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喃喃道。
这段话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无私、纯粹、高尚。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缮界么
底下的配图是一个老式四合院,房屋破败,瓦片残缺,但院子里的草地异常茂盛,绿得发亮。生机与衰败并存,有种奇异的美感。
“这个场景……”顾思佳喃喃,“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是美术生,老师带我们去南方写生时,我好像画过类似的场景。好巧。”
继续往里走,展馆中央有一棵“树”。
不是真树,是艺术装置——金属枝干,玻璃树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树冠几乎碰到屋顶,而屋顶……
顾思佳抬头,愣住了。
屋顶不是普通的天花板,而是由无数LED灯组成的“星空”。深蓝色的背景上,星星点点,还有模拟的流星偶尔划过,拖出银白色的光尾。
“好美……”她轻声说。
站在树下,仰望星空,有种置身宇宙的错觉。
“我之前在一家装修公司做过运营。”顾思佳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展馆里回荡,“那个CEO很欣赏我,夸我是‘才女’。他让我设计一个展厅,但我当时没经验,大部分用了白色,还……抄袭了其他公司的设计。”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为了工资,我违背了自己支持‘原创’的原则。因为CEO催得紧,只好按他的要求来。”
“但我不怪他。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哪个CEO会在车后座给员工递湿巾,团建时会把最好吃的菜转到我面前。他给我的感觉不像上下级,更像……父亲对女儿。”
顾思佳眼睛有点湿:“后来我觉得能力不够,想辞职报网课提升自己。他听了没生气,反而说要推荐Z市最好的设计工作室给我,学费他出。”
她吸了吸鼻子:“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老板。但我还是辞职了,因为……我不想上班了。”
说完这些,顾思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
她抬头,看到墙上挂着乐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郑翼:“国歌有头绪了吗?”
郑翼点头,清了清嗓子,在她耳边轻声唱:
《缮界之光》
(郑翼原创)
当晨光吻醒沉睡的大地
家园在信任中苏醒
每一颗心都是种子
在善意的土壤里生长
我们手牵手围成圆圈
没有猜忌的阴影
只有眼神里的温暖
只有拥抱里的安心
缮界啊缮界
梦开始的地方
用信任编织未来
用善意点亮星光
缮界啊缮界
希望的模样
在这里每个人都能
成为自己的光
顾思佳听完,眼眶红了。她抱住郑翼:“真棒……就这个了。”
她的余光瞥到旁边一张照片——工人在建塔,一层一层往上搭。这让她想起缮界的建筑理念:十层悬浮大陆,层层相连。
继续往前走,展区变了风格。
一个展柜里陈列着老式通讯设备:手摇电话、军用电台、发报机、头戴式耳机。金属表面已经氧化,旋钮上的刻度模糊不清。
顾思佳趴在玻璃上看:“这些……好像战争电影里的。”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解说:“近代的通讯设备。在没有手机的年代,人们靠这些传递信息,有时是捷报,有时是噩耗。”
顾思佳轻声说:“信息传递……缮界也需要高效的通讯系统。不能有延迟,不能有误解。”
旁边是一面书法墙,展示着二十四节气——从立秋、处暑、白露,到冬至、小寒、大寒。每个节气一个大字,旁边有小字注解和民俗插画。
“二十四节气……”顾思佳驻足,“古人观察自然总结的时间规律。春种秋收,夏长冬藏,一切都有时序。”
她转头看刘博宇:“缮界的时间系统……要不要也参考自然节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太阳走。”
刘博宇点头:“夫人决定。”
在一张老照片前,顾思佳看到一行字:
“你思念的人,可能正以另一种形式守护着你。”
她愣了很久。
薛蔚焰走到她身边:“夫人在想什么?”
顾思佳轻声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会不会也有人这样思念我?”
薛蔚焰握紧她的手:“不会的。夫人会一直在。”
顾思佳笑了笑,没说话。
她看到墙上有些是照片,有些是素描画像——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孩子清澈的眼睛,劳动者粗糙的手。这让她想起美术联考,想起那些在画室度过的日夜。
“我从小就学美术。”顾思佳说,“一直是美术课代表。高中时能力爆发,成了年级第一。后来去画室集训八个月,准备联考……”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因为集训太久没回学校,初恋受不了异地恋,跟我分手了。我伤心了一个月,之后对所有男孩的示好都拒绝,因为不想再受伤。”
“直到大学,才想再试试谈恋爱。但第二段感情也莫名其妙结束了。”她转头看刘博宇,“现在我知道了,都是你搞的鬼。”
刘博宇这次没回避,看着她:“是。我不允许别人碰你。”
他的眼神很沉,像深海。
顾思佳与他对视几秒,突然笑了:“算了,都过去了。”
她牵起他的手:“现在有你,有冥佑、蔚焰、郑翼,就够了。”
第四部分:下山路上
从展馆出来,已是傍晚。
夕阳把山峦染成金色,云彩像烧着的棉花糖。
他们从旁边的小路下山,路过一个叫“夫人岭”的地方。大门紧锁,挂着“施工中,禁止入内”的牌子。
顾思佳却注意到栏杆上的细节——铁制的尖顶,有五个都歪了,歪斜的角度各不相同,像是被不同力道、在不同时间掰弯的。
“好巧啊。”她轻声说,“五个尖都歪了,我们也‘正好’是五个人。”
郑翼凑过来:“夫人觉得是巧合吗?”
顾思佳摇头:“不知道。但如果是人为的……为什么要掰弯五个尖?有什么意义?”
没人回答。
继续下山,路边有一排柱子,上面刻着谜语:
上联:
碰头会
保全你我他
居安思危,于治忧患
八方张罗
火炉搬家
阖家无恙
风满楼……看不清了
玄德在时无霍乱
暗疾尚在潜伏期
一点不小心
寻找起火原因
家中起火(打一城市名)
下联谜底:
三不伤害
一触即发
防患未然
安全网
易燃
安全
未雨绸缪
有备无患
安全
隐患
态
安
宁夏
旁边挂着一串红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顾思佳看了很久,突然说:“我猜谜底是……‘平安’?”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夫人聪明。所有线索都指向安全、预防、平安。”
“平安……”顾思佳重复这个词,“缮界也要平安。不是被动防御,是主动创造安全的环境。”
天色渐暗时,他们路过一条长廊。
木质结构,深棕色,沿山势蜿蜒。长廊上挂满了灯笼——暖黄色和正红色相间,每个灯笼上都写着“福”字,底部垂着红色流苏。
此刻灯笼陆续亮起,暖光连成一条发光的河,在暮色中格外温暖。
顾思佳站在长廊入口,看了很久。
“福……”她轻声说,“缮界也要有很多‘福’。不是财富的福,是幸福的福。平安的福。团聚的福。”
她走进长廊,手指轻轻拂过灯笼流苏。
走到一半,她蹲下来。栏杆边长满了蒲公英,白色绒球在晚风中轻轻颤抖。
顾思佳吹散一朵。
无数白色小伞飞起来,在灯笼暖光中像一场逆行的雪。
“婆婆丁……”她轻声说,“我突然想到婆媳关系。”
四个男人都看向她。
顾思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每个婆婆都曾是媳妇,是女儿。如果把媳妇当亲女儿疼,就没有矛盾了。家和万事兴……这也是缮界需要的。不是血缘的家,是选择的家。”
她看向他们,眼睛在灯笼光里亮晶晶的:“我们就是‘选择的家’,对不对?”
刘博宇握住她的手:“对。”
第五部分:农家院夜晚
下山后,他们在山脚找到一家农家院。
院子很大,种着蔬菜,养着鸡鸭。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笑容朴实。
“住店吗?还有房间。”老板娘热情招呼。
“要两间。”刘博宇说,“一间大床房,一间三人间。”
老板娘看看他们五个人,眼神有点疑惑,但没多问:“好嘞!先吃饭吗?”
“吃!”顾思佳早就饿了。
农家菜很简单,但很香——香椿苗炒笨鸡蛋、山野菜、炖土鸡、玉米饼子。顾思佳尤其喜欢香椿炒蛋,吃了两份。
“都吃完啊,不许浪费。”她叮嘱四个男人,“这个多好吃啊!还有这个炖鸡……你们一定要尝尝,太绝了!”
郑翼笑:“夫人是吃货实锤了。”
“吃货怎么了?”顾思佳理直气壮,“世上只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吃饭时,她看到柜台有卖传统糕点,各种样式摆在玻璃柜里,金黄诱人。
“我想吃那个糕点!”她眼睛一亮。
刘博宇直接买了一大盒,各种样式都有。
顾思佳看着满满一盒糕点,傻眼了:“这……这也太多了!”
“夫人想吃就买嘛。”郑翼理所当然。
顾思佳严肃起来:“不行,不能浪费。我们一起吃完,一点都不能剩。”
她看着四个男人,一字一句:“浪费粮食可耻,知道吗?”
四人点头。
于是五个人开始努力吃糕点。顾思佳边吃边嘀咕:“吃撑了……有没有健胃消食片啊……”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一会儿散步就好。”
顾思佳突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你们吃了东西……怎么消化?”
陈冥佑解释:“我们只有味觉系统。食物进入体内后,会被直接转化为能量,不需要消化过程。”
顾思佳眨眨眼:“所以你们不会……那个……拉屎?”
郑翼噗嗤笑出来:“夫人问得好直接!”
薛蔚焰点头:“不会。”
“好方便……”顾思佳感叹,“不过也好可惜,享受不到美食在肚子里慢慢消化的幸福感。”
刘博宇搂住她:“我们有我们的‘幸福’。”
顾思佳吃完想站起来活动,陈冥佑立刻阻止:
“夫人,刚吃完饭不能剧烈运动,容易得胆结石,还可能引发阑尾炎。”
顾思佳乖乖坐下:“冥佑你懂得真多。”
“医生的职业病。”陈冥佑微笑,“还有,夫人记得‘早饭要吃饱,中午要吃好,晚饭要吃少’。”
顾思佳点头,心里暖暖的。
第六部分:狼人杀与星空
晚上七点多,农家院门口热闹起来。
其他住客在院子里唱歌、玩游戏。有人注意到他们五个——四个男人太耀眼,想不注意都难。
一个年轻男子走过来,笑容爽朗:“嘿!朋友~要不要来玩狼人杀?”
狼人杀!顾思佳的最爱。
她眼睛一亮,拉着刘博宇:“玩!玩!”
五人加入游戏,围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加上另外三个住客,一共八人。
“那个……我不太会撒谎。”顾思佳有点不好意思,“可能会连累阵营。”
邀请他们的男子摆手:“没事没事,放开了玩,就是个游戏,输了就输了,别往心里去。”
法官发牌。
顾思佳翻开自己的牌——平民。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平民最没意思了。
“天黑请闭眼。”
顾思佳闭上眼睛,听见法官的声音:
“狼人请睁眼。”
刘博宇睁开了眼睛。
“你要杀谁?”
刘博宇指了指那个邀请他们的男子。
“狼人请闭眼。护卫请睁眼。”
薛蔚焰睁开眼睛。
“你要保护谁?”
薛蔚焰指了指顾思佳。
“护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陈冥佑睁开眼睛。
“你要验谁?”
陈冥佑也指了指顾思佳。
法官比了个“平民”的手势。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郑翼睁开眼睛。
“昨晚他死了。”法官指那个男子,“你有一瓶解药,要用吗?”
郑翼点头。
“你有一瓶毒药,要用吗?”
郑翼点头,指了指刘博宇。
“女巫请闭眼。天亮了,所有人睁眼。”
法官宣布:“昨晚,这位先生死了。”
他指着刘博宇说道。
游戏继续。
顾思佳作为平民,努力分析发言。但她确实不擅长撒谎,每次说话都脸红。
好在陈冥佑是预言家,薛蔚焰是护卫,两人配合默契,一步步引导局势。
最后投票环节,狼人被全票出局。
“游戏结束,好人胜利!”法官宣布。
顾思佳欢呼:“耶!躺赢!”
刘博宇看向郑翼,眼神危险:“你给我等着。”
郑翼吐舌头:“游戏嘛,老大别生气~”
顾思佳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游戏而已。”
那个被首杀的男子凑过来:“你们玩得真好!特别是那个银头发的,逻辑太清晰了。”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过奖。”
游戏结束,人群散去。
顾思佳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夜空。
山里的星星比城市多,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钻石。
突然,远处天空出现一点橙黄色的火光,缓缓上升,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星空里。
“是孔明灯吗?”她轻声问。
郑翼站在她身边:“可能是有人在许愿。”
顾思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郑翼好奇:“夫人许了什么愿?”
顾思佳睁开眼,笑:“说出来就不灵啦。”
其实她许的愿很简单——希望缮界能建成,希望所有人都幸福。
第七部分:房间里的温暖
回到房间,顾思佳被眼前的布置惊艳了。
房间很大,是传统的炕房。但最特别的是窗帘——半透的水墨山水纱帘,印着远山、云雾、飞鸟。月光透过纱帘,山水图案映在地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好美……”顾思佳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山影,“大好河山。前两天是清明节,应该有很多人在思念逝去的亲人吧。”
刘博宇从身后抱住她:“夫人在思念谁?”
顾思佳摇头:“没有具体的人。就是……觉得生命很珍贵,要好好珍惜。”
她从包里拿出一副耳塞。
刘博宇:“这是什么?”
“耳塞。”顾思佳笑,“以前怕黑,总觉得有奇怪的声音,就戴耳塞睡觉。上面还印着一句话——‘睡个好觉比爱重要’。”
郑翼凑过来:“现在不用怕啦!有我们在,夫人一定能睡好!”
顾思佳点头:“嗯,现在不怕了。”
洗澡时,陈冥佑红着脸进来:“夫人,我……帮你搓背。”
顾思佳脸也红了,但没拒绝。
温热的水流下,陈冥佑的手很轻,很仔细。洗到肩膀时,他忍不住低头,在她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蝴蝶停留。
顾思佳身体一颤。
“对不起……”陈冥佑立刻道歉,“我……”
“没事。”顾思佳小声说。
洗完澡,刘博宇帮她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得像对待珍宝。
“夫人。”他低声说,“今晚我出差,你要好好睡觉。”
顾思佳一愣:“知道了。”
“天亮前回来。”他说。
顾思佳转身抱住他:“注意安全。”
“好。”
吹干头发,四人躺上炕。炕很大,睡四个人绰绰有余。
顾思佳躺在中间,左边是薛蔚焰,右边是郑翼。陈冥佑睡在郑翼旁边,刘博宇……已经离开了。
郑翼轻轻哼歌,是那首《缮界之光》的旋律,但放慢了,像摇篮曲。
顾思佳闭上眼睛。
她想起以前玩游戏的时光——枪战游戏里认识的北方朋友,温暖的阿姨姐姐,豪爽幽默的大哥。还有五人协同作战的游戏,她得了好多星星,队友都夸她厉害。
那些虚拟世界的快乐,现在变成了真实的温暖。
她在薛蔚焰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八部分:梦境与离别
顾思佳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足球场,巨大的绿色草坪,环形看台坐满了人。她看到了赵圆圆、薛美丽、张之昂,看到了爸妈和阿连,还有很多模糊的面孔——像是读者,像是粉丝,像是所有与她生命有过交集的人。
但场中央只有几个人。
她穿着纯白婚纱,头纱很长,在风里飘啊飘。
四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刘博宇黑色西装,陈冥佑银灰色,薛蔚焰深蓝色,郑翼酒红色。
奇怪的是,伴娘们也穿着婚纱,和她站在一起。闺蜜团都穿着白色礼服,笑得灿烂。
司仪是阿连,但声音却像某个知名主持人,温暖、有力、能安抚人心。
“顾思佳女士,你是否愿意与刘博宇、陈冥佑、薛蔚焰、郑翼结为夫妻,无论健康疾病,无论贫穷富有,都彼此珍惜,彼此守护?”
她看着四个男人,笑了:“我愿意。”
然后她补充:“但我有个条件——缮界建成后,我们要在足球场办一场真正的婚礼,邀请所有人来见证。”
四个男人同时点头:“好。”
梦到这里,顾思佳笑出声。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外,刘博宇站在院子里,掌心浮现暗金色的能量球。
陈冥佑走出来,推了推眼镜:“老大,这次是……”
“一个森林文明。”刘博宇声音很低,“树木会说话。它们……在求救。”
陈冥佑沉默。
“看好她。”刘博宇说,“我天亮前回来。”
“是。”
刘博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陈冥佑回到房间,看着炕上熟睡的顾思佳。
她睡得正香,嘴角带着笑,可能在做什么美梦。
陈冥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夫人,”他轻声说,“等你知道了真相……还会这样笑吗?”
没人回答。
只有郑翼的哼歌声,像夜风一样轻。
顾思佳有点累了,但心里满满的。
今天很开心,不写日记了。
有些幸福,不需要记录。
因为它会一直在心里,发光。
出去玩真的可以放松心情~开心~
依旧爱你们所有人~笔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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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高速飙车与山间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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