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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97章 归绪 云知简轻轻 ...

  •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叹息:“我……”

      楚夜白了然地看着她,语气温柔而坚定:“小云儿,我想,即便那些事情并非误会,而是属实,在你心底,对他的情,也丝毫不会减少,你仍然会执着地守候他。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何必再让自己苦熬,何必再彼此折磨?”

      “我现在身子不便,而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我……啊!”云知简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腹部传来,让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子微微颤抖。

      楚夜白立刻上前,稳稳地扶住她,神色瞬间变得紧张万分,语气里满是焦灼:“小云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夜白,我……我肚子痛,我可能要生了。”云知简强忍着疼痛,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快,让红红开始做好准备,我没事的。”

      楚夜白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朝不远处的屋子赶去,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阵痛稍稍缓解了一些,云知简靠在楚夜白的怀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额头上迅速渗出的冷汗,忍不住轻声安慰道:“夜白,你别紧张,我现在还只是刚开始阵痛。从医学的角度来讲,初胎没那么快,正常范围是六到十二个时辰,而且越往后会越痛,但你不要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知道该怎么做。”

      楚夜白听着她的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语气带着几分后怕:“我通知了燕北辰,他应该一个时辰左右就会到。”

      云知简浑身一僵,愣了愣,眼底满是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其实早该想到的,以燕北辰的性子,怎么会真的放任她在这里,放任他们的孩子出世,而不来看看。

      “他知道孩子即将出世,故而五天前便从战场上赶了过来。”楚夜白温雅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其实,他在御驾亲征前,时常在夜间你熟睡时,悄悄守护在你身边,直到天明。只不过,因为你一直不想见他,所以他从未现身,只是远远地看着你,确认你平安就好。”

      云知简轻轻笑了笑,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声音温柔:“我有感觉到,有时候夜里醒来,总觉得身边有熟悉的气息,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每次醒来,坐在我身边的,不是你,就是红红。”

      原来,那些朦胧的暖意,那些似有若无的守护,都不是她的幻觉。

      她看着楚夜白紧张不安、束手无策的模样,忍不住又安慰道:“夜白,我没那么娇弱,而且我自己又是大夫,所以回头宝宝出世的前一刻,如果你听到我的叫喊声,不要担忧,那是正常的,我肯定会顺利生下宝宝的。”

      楚夜白微微点了点头,眼底的焦灼却丝毫未减,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小云儿,我……我从没见过你刚才那样疼痛难忍的表情。其实你不必强忍,如果痛得厉害,就喊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

      话音刚落,又一阵阵痛袭来,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云知简皱紧眉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手不自觉地四处摸索,想要抓住什么。

      楚夜白见状,立刻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量传递给她,嘴里不停地轻声唤着:“小云儿,小云儿,我在,别怕,再坚持一下。”

      云知简勉强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我还好,不碍事。”

      “小云儿,有没有止痛的法子?或者能减轻疼痛的法子?”楚夜白心疼得不知所措,眼神茫然,只能一遍遍地追问,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云知简强忍着疼痛,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夜白,你还真可爱。女人生产的疼痛,是自然现象,也是必经之事,天下女子都能挺过去,岂能难倒我这个见识多广的外星人?放心吧,我能行。”

      楚夜白听到她俏皮的话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英俊的面庞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温柔宠爱的笑容,眼底的焦灼,也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眼底满是风尘与疲惫,还有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期待——是燕北辰。

      楚夜白抬眼,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缓缓站起身,松开云知简的手,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口的燕北辰,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悄然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即将生产的云知简,和风尘仆仆赶来的燕北辰,还有空气中,那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内室的光线柔得发暖,窗棂外漏进几缕浅淡的日光,落在云知简苍白的脸颊上。

      两人对视了许久,没有多余的话语,云知简的眼眶先慢慢泛红,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却牵起一抹极轻的笑,带着劫后余生的酸软,也藏着失而复得的释然。

      燕北辰坐在床边的梨花木凳上,凳面微凉,他却浑然不觉,左手轻轻握住云知简的手,她的手带着病中的凉,指尖还有些因忍痛而攥起的褶皱。

      他右手抬起,指腹轻轻拂过她蹙着的眉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温柔里裹着藏不住的心疼,只唤了一声:“简。”

      就一个字,没有千言万语的铺陈,却比任何情话都重。

      云知简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眨了眨眼,眼底的湿意晃了晃,却没掉下来,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声音轻缓得像落在棉花上:“小北,其实事后冷静下来时,在我心底,一直都相信自己的丈夫。只是我的执念……”

      燕北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微微发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是含泪的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得顾及着她的病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简,这句话对我太重要了,我……”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云知简靠在他肩头,呼吸轻缓,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静静开口:“小北,谢沐清曾说过‘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无奈,但我们都得勇敢去面对和接受。’他说得很对,我早已全都释怀了。或许我曾经历过不少磨难坎坷,但我得到的幸福,远远多于这些。”

      她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语气认真又温柔:“小北,虽然我之前果断取下戒指离开你,也曾以为今生再无相见之日,但我依然会守候着你。你是我生命中的伴侣,我唯一的爱人,无论发生什么,我对你的诺言始终都在,哪怕两不相见,我也会一直守护你。”

      燕北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他的温度与珍视。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扣着,含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声音轻而坚定:“简,谢谢你,我的爱人。”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沉落,烛火被点亮,跳动的光晕映着内室的寂静。

      数小时后,在燕北辰寸步不离的陪同下,云知简顺利产下一名男婴,产房里的啼哭声响起来时,燕北辰紧绷许久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中接过襁褓,那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得像一片羽毛。

      燕北辰眼眶通红,指尖微微颤抖,抱着襁褓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低头细看孩子酷似云知简的眉眼,又望向躺在床上的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却带着满足的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燕北辰声音哽咽,字句都带着动容:“简,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云知简虚弱地摇了摇头,费了很大力气才抬起手臂,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小脸,那触感温热细腻,她眼中的母性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轻得像呢喃:“是我们的家。”

      男婴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注视,小嘴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软糯的啼哭,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两人心中所有的阴霾与疲惫。

      燕北辰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看身边的云知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将孩子轻轻放在云知简身侧,重新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仿佛要汲取她的力量,也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他低声道,满是愧疚与后怕——后怕自己差点失去她,后怕他们再也没有相守的机会。

      云知简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用力,摇了摇头,眼底带着释然:“都过去了。小北,以后我们好好的。”

      燕北辰重重点头,目光坚定:“嗯,好好的。我再也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他转头望向窗外,夜色渐深,星光微弱,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大燕的未来,看到了一家三口平静幸福的生活。

      南国与贾国的联军、朝堂的波谲云诡,那些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纷争,此刻都暂时退去,只剩下眼前的温馨与安宁,是他此生最珍视的模样。

      云知简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与失而复得的珍视,心中一片柔软。

      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依旧有挑战,但只要两人携手并肩,便无所畏惧。

      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更是新的希望,像一束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三个月。

      云知简身子渐好,抱着已经褪去褶皱、眉眼愈发清秀的男婴,出现在慈宁宫皇太后的床榻前。

      彼时皇太后已卧病数月,面色枯槁,精神萎靡,见着孩子,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当即为孩子取名为燕君豪。

      君者,帝王之尊;豪者,豪迈壮阔。

      这名字里,藏着她对大燕的期许,也藏着对这个孙子的疼爱。

      皇太后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着男婴柔嫩的脸颊,动作轻柔,眼中闪烁着久未有的光彩,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孩子,好孩子啊!我们大燕有后了!这名字好,有王者之气,更有济世豪情!”

      云知简抱着孩子,安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温婉,看着皇太后枯槁的脸上重新焕发生机,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那些过往的隔阂与误会,在这个小小的生命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燕北辰立于她身侧,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肩,指尖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肩头,目光先落在妻儿身上,满是温柔,再转向皇太后,声音沉稳恭敬:“母后,您安心休养,有简和豪儿在,您定会好起来的。”

      皇太后连连点头,拉过云知简的手,将自己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语气里满是愧疚:“知简,先前是哀家糊涂,错信了奸佞,委屈你了。你能不计前嫌,带着豪儿来看哀家,哀家……”话未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云知简柔声劝慰,语气温和真诚:“母后言重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您是豪儿的祖母,血脉相连,我们只盼您早日康复,一家团圆。”

      这一日,慈宁宫久违地充满了欢声笑语,驱散了多日来的沉闷,宫人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与此同时,楚夜白已按计划,暗中调动血雨门的力量,配合燕北辰留在朝中的忠良,着手整顿吏治,清除宁太后和三王爷的余党。

      血雨门门徒遍布各行各业,消息灵通,行事利落,没过多久便揪出一批勾结外敌、贪赃枉法的官员。雷霆手段之下,作恶者尽数被处置,朝堂风气为之一清,百官各司其职,再无往日的乌烟瘴气。

      边境战场上,燕北辰虽暂时离开,但他留下的周密部署,加之沐大将军旧部的奋勇拼杀,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南国与贾国联军内部本就矛盾重重,楚夜白又适时挑拨离间,使得联军纷争不断,战斗力大减。

      战局渐渐稳定,甚至开始出现转机,大燕将士渐渐占据了上风。

      云知简在宫中安心休养,一门心思抚养幼子,看着燕君豪一天天长大,从只会哭闹到咿呀学语,再到能伸出小手抓她的衣袖,心中满是安稳与幸福。

      闲暇之余,她将自己所知的卫生防疫、急救方法及粗浅农法整理成册,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地交给燕北辰,希望能助百姓改善生计。

      燕北辰视若珍宝,当即下令在京畿附近几县试行推广,效果颇为显著,百姓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百姓们感念云知简的善意,对这位温柔贤淑、心怀百姓的“天使皇后”爱戴有加,街头巷尾,时常能听到对她的夸赞。

      这日午后,阳光暖而不烈,透过御花园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云知简坐在石凳上,抱着燕君豪,耐心地教他辨识花草,指着一朵盛放的月季轻声道:“豪儿,这是月季,开得艳艳的,香不香?”

      燕君豪咿呀着,小手伸出去想要抓花瓣,模样可爱极了。

      燕北辰处理完政务,一身轻装寻来,远远便看见妻儿沐浴在阳光下的模样,岁月静好,让他心头发软。

      他脚步放轻,悄悄走到近前,从云知简怀中接过咿呀学语的儿子,高高举起,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御花园中。

      云知简仰头看着他们父子,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燕北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发丝间带着她淡淡的药香,轻声道:“简,边境传来捷报,南宫承悦和贾君浩的联军已经后撤。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彻底解决外患,给你和豪儿一个真正太平的天下。”

      云知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笑容更深,轻轻点头:“我就知道你可以。”她说着,微微侧身靠在燕北辰的肩上,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与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宁。

      她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

      数日后,在云知简的精心医治下,连众太医都断定无法再下床的皇太后,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不到两个月,皇太后便恢复了往日的健康,行动自如,脸色渐渐红润,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病态。

      更令人惊奇的是,自云知简携子回宫后,燕北辰的战况愈发顺利,不仅成功击退联军,还攻占了两国边境的三个州城,声势大振。

      由此,百姓们愈发迷信地认为,大燕皇后定是仙女下凡,否则怎会令瘫痪的皇太后奇迹般痊愈?他们纷纷议论,称她此次归来,是受上天旨意,前来助燕北辰一统天下的。

      宫中的流言也渐渐兴起,有人说皇后是祥瑞之兆,有凤仪天下之相,能护大燕国泰民安。

      云知简对此淡然一笑,神色平静,她从未想过凭借这些虚无的传言获利,也不贪恋荣华富贵,只愿燕北辰平安顺遂,豪儿健康成长,一家三餐四季,安稳度日便足够了。

      这日午后,云知简正在偏殿整理医书,阳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字迹清晰可见。

      她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神情专注,忽然听到殿外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宫女慌张的呼喊:“娘娘!不好了!陛下在御书房突然晕倒了!”

      云知简心头猛地一沉,手中的医书“啪”地掉落在地。

      她来不及多想,拔腿便向御书房奔去,裙摆翻飞,脚步急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北,你千万不能有事。

      赶到御书房时,殿内一片慌乱,燕北辰面色苍白地躺在龙椅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嘴唇毫无血色。

      众太医围在一旁,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却束手无策。

      云知简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探上燕北辰的脉搏,只觉他脉象紊乱、时强时弱、气息奄奄,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但她强压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都让开,我来看看。”

      众太医虽心有疑虑,却也无计可施,只得纷纷退开,眼中满是期盼与忐忑。

      云知简仔细检查了燕北辰的症状,又翻开他的眼睑,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她快速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指尖虽仍有颤抖,动作却依旧快速准确,一针针刺入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手法娴熟,毫无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御书房内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和银针落地的细微声响。

      云知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着燕北辰的脸庞,心中默默祈祷。

      一炷香后,燕北辰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虚弱地看向云知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简……我没事……”

      云知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紧绷的身体一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滴在燕北辰的手背上:“你吓死我了!”声音带着哽咽与后怕。

      燕北辰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手臂却毫无力气,刚抬到半空便无力垂落。

      云知简连忙握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轻声道:“别说话,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就在这时,皇太后闻讯匆匆赶来,一进殿看到虚弱的燕北辰和泪痕未干的云知简,不禁悲从中来,声音颤抖:“辰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云知简连忙起身行礼,尽量平静地安抚:“母后,小北只是劳累过度,旧疾复发,臣媳已经施针,他已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几日便好。”

      皇太后半信半疑,眼中满是担忧:“真的?你可别骗哀家,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你……”

      云知简坚定点头,目光诚恳:“臣媳不敢欺瞒母后,小北只需静养,定会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云知简寸步不离地守在燕北辰身边,亲自为他煎药、施针、擦拭身体,悉心照料,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她的照料下,燕北辰的身体日渐好转,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也能勉强坐起身来,只是依旧虚弱,不能太过劳累。

      然而,他心中却始终压着个疑虑,像根细刺,安静时便隐隐发疼。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落在床沿,燕北辰拉着云知简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腹施针留下的薄茧,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平静:“简,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撑不了太久了?”

      这些日子,他看着她日夜操劳、强装从容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早已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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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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