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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囚怀 莫宏雅大婚 ...

  •   莫宏雅大婚三日后,便身着常服,来到天牢看望云知简。

      天牢依旧潮冷,云知简正坐在草堆上,低头看着地面,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眼。

      “宏雅,真高兴看到你,你没事就好。”云知简看到他,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欣喜与欣慰的笑容,语气也轻快了些。

      莫宏雅站在牢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听到她这般关切的话语,心里泛起一丝欣喜与安慰,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云知简看着他,轻轻笑了笑,目光在他衣着光鲜的身上略微扫过,想起前几日李砚辞说的话,语气真诚地祝福:“宏雅,听说你成亲了,恭喜你。”

      “知简,对不起。”莫宏雅先是愣了愣,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歉意,声音压得很低,“我…我终究没能护好你,还得借着成亲这条路,才能有机会再想办法救你。”

      云知简看着他,轻轻笑了笑,语气淡然而明了:“宏雅,如果你是因为莫爷爷的临终遗言,对我感到抱歉,真的没有必要。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我未有过成亲的打算。况且我并不真的是你的表姐温舒月,所以你也就没有违背莫爷爷的遗愿。”

      “知简应该是心里早就有人了吧。”莫宏雅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失落,语气轻轻的。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了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

      “他应该也不是楚公子吧。”莫宏雅看着她的模样,语气笃定,像是早已猜到了答案。

      云知简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诧异。

      莫宏雅看到她的表情,便已知晓答案,他轻轻笑了笑,刻意岔开话题:“知简当真不是我表姐吗?”

      面对这个待自己如亲人般照顾、维护自己的人——身体原主温舒月的亲表弟,云知简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底满是为难。

      莫宏雅看着她,语气无比认真:“知简,我自问阅历不浅,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况且三爷爷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你就是我表姐。你在御宴上说的那些话,的确有一定的说服力,可如果你不是我表姐,那么你来自哪里?到底和我表姐有什么关联?我想,你和她一定有着某种联系吧。”

      云知简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语气坦率:“宏雅,我承认,我在宴会上的有些话语并不属实,但我可以非常坦诚地告诉你,我和你表姐真的只是有缘人。当初对莫爷爷,我也是无可奈何,才代替了你表姐认下他,我想你应该想得到,也能理解这其中的缘由。”

      “如此说来,你怕是因为看我三爷爷重病在身,所以才……,”莫宏雅的语气沉了下来,眼底满是难过,“那么说,我表姐真的已逝世了,她还是那么的年轻。”

      “是的。”云知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遗憾,“宏雅,你表姐心里藏着太多的事了。她九岁时就知道自己是个被人遗弃的孩子,所以她内心一直很忧郁。当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已奄奄一息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想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我答应了她,一定帮她寻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如果他们生活贫苦,我会代替她孝顺他们。所以……”

      “你和我表姐虽个性不同,却有很多相似之处吧。”莫宏雅看着她,眼底满是理解与同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轻淡:“也许吧。我应该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我和她真的是有缘人,只不过我们的成长背景不同。”

      莫宏雅深深地注视着她,眼底满是动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坚强、独立、自信、淡然,既让人感动,又让人心疼。

      这一刻,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对云知简的爱慕,那份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扎根在心底。

      天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石壁上凝着细碎的水珠,火把的光忽明忽暗,映得莫宏雅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清晰。

      他微微蹙着眉,目光落在云知简单薄的囚衣上,喉结轻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掩的疼惜:“知简,皇上已延迟了对你判决的执行,我会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救你,不过这期间,你还是得困在这天牢里。”

      云知简抬眸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凝着细碎的湿光,却扯出一个干净的笑,指尖轻轻摇了摇,声音软而坚定,带着未散的鼻音:“宏雅,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请不要再为我劳心,也不要为我难过。”

      她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囚衣的衣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却藏着几分暖意:“也许我这一生算是较为短暂,但我得到了世间所有的爱,亲情、友情、爱情,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至真至诚,刻骨铭心。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满足,很幸福。”

      “知简,我……”莫宏雅喉间一哽,眼眶倏地就红了,他定定地看着云知简,那双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柔情,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云知简心头微顿,抬眸撞进他的目光里,瞬间便懂了那份未说出口的心意。

      她坐直了些,眼神认真得不含半分杂质,缓缓开口:“宏雅,我的内心正如你所想,我心里确有藏着一个人。我和他,也许前世就有约,可我此生,却只能孤单地思念。”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回忆,轻声道:“宏雅,还记得我那天在宴会上,对我的丫环红红说的话吗?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

      莫宏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指尖攥了攥衣摆,语气里掺着几分羡慕与不甘:“他真让人羡慕,竟能得到知简这般执着的深情。可你们为何没有在一起?他到底是谁,又为何不好好珍惜你?”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抵了抵眉心,眼底掠过一丝自嘲,语气轻缓却带着几分通透:“是我自己的个性原因。宏雅,你听说过‘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吗?我现在才算真正领略到它的含义,像我这样这般自我、不肯妥协的性子,确实不适合生存在这世上。”

      “知简不必这样想。”莫宏雅连忙开口,眼底满是恳切,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多少年少者都有你这样的追求,只不过他们碍于世俗,只能埋藏于心,而知简你,却能表里如一,做最真实的自己。”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知简,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云知简淡淡一笑,眼底的愁绪散了些,轻声道:“谢谢宏雅的理解和宽慰。对了,宏雅,你知道我的搭档楚公子和红红,他们有没有离开京都?”

      莫宏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找过他们,却没有消息。不过楚公子自你进宫后,就离开了三爷爷府上,你的丫环红红,想必那日出宫后,应该是去找他了。”

      云知简的心猛地一紧,指尖攥得发白,语气里满是担忧:“宏雅,请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把这封信转交给他。”

      她说着,从枕下摸出一封折得整齐的信,递了过去。

      莫宏雅郑重地接过信,贴身收好,眼神坚定:“好,我一定做到。”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宏雅,我知道我这样的犯人,本就不容探视,你已经待了很久了,早些回去吧。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虽在天牢,却反倒觉得轻松自在,以后,不要再向人求情来这天牢了。”

      莫宏雅看着她,眼底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知简,我拜托过十五殿下交待牢头,他对你,可还好?”

      云知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语气轻快了些:“嗯,怪不得,他对我挺好的,吃住都不错,还拿书给我看。”

      莫宏雅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娇俏模样,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语气也软了下来:“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不必客气。”

      云知简轻轻点了点头,眉眼弯起:“替我谢谢十五殿下。”

      莫宏雅从袖中摸出一袋银两,递到她面前,语气恳切:“知简,这些银两在牢中应该用得着,你就收下吧。”

      云知简迟疑了一下,指尖碰了碰那袋温热的银两,终究还是接了过来,轻声道:“谢谢你,宏雅。”

      莫宏雅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缓缓道:“我走了,你要多保重。”

      云知简看着他,笑容真诚:“我会的,你也一样,好好珍重。”

      ……

      晚饭过后,天牢里愈发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云知简坐在床边看书,指尖刚翻过一页,窗外忽然吹进一阵风,蜡烛“噗”地一声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与寂静裹住了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打了个冷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适应了黑暗,摸索着坐到床上,后背轻轻靠着冰冷的石壁。耳边传来墙角蚁虫爬行的细碎声响,偶尔还有老鼠窜过的窸窣声,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抚上胸口的玉佩,那玉佩还带着她的体温,她轻声呢喃,眼底凝着湿光:“小北,我好想你,我有点害怕了,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

      泪水忍不住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真没想到自己平生竟然会身陷牢狱之灾,还被判了死刑,这就是老天爷安排我来这古代的命运吗?坦白说,我并不想死,可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微笑,心里默念:这样的结局也好,小北就不必再时刻牵挂我,可以安心做他的皇帝,夜白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黑白二兄,也许很快,我就能再见到你们了,几年不见,你们可还记得我?

      地府之中,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各自轻轻叹了口气。

      白无常对着阎王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陛下,莫非云姑娘的阳寿到了?”

      “非也。”阎王面无表情,声音低沉而威严,“这只不过是她的劫数之一。”

      “陛下,云姑娘她一直都不容易,上天真要让她这般多灾多难吗?”白无常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忍。

      “白无常,你身为地府神仙,应当清楚天命难违,切不可做违背天意之事。”阎王语气严肃地叮嘱,说完,轻轻叹了一声,转身跨步离开了黑白无常。

      “黑大哥,云姑娘是我们的朋友,她曾经带给我们那么多快乐。她一个姑娘家,又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看着她这般遭遇,这般无助,我……我真的想帮帮她。”白无常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难受。

      黑无常神色冷静,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等等时机吧。”

      “黑大哥,我想去人间看看她,就看一眼。”白无常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语气里满是恳求。

      “白弟,别鲁莽。”黑无常连忙劝告,语气郑重,“如今云姑娘是凡人,万万不可让她见到我们,否则会乱了她的命数。”

      ……

      今夜,南国京都雷雨交加。狂风卷着雨点,狠狠砸在天牢的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雷声滚滚,震得石壁微微发颤。

      夜半时分,两道身影趁着雷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天牢。火把的光映在云知简脸上,她猛地抬眸,当看到燕北辰那张熟悉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瞬间翻涌着惊喜与震惊,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北辰动作极快,几下便打开了牢门,大步走到云知简面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她熟悉的气息与味道,真实得不像梦。

      云知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连忙推开燕北辰,转过身背对着他,抬手按了按泛红的眼眶,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冷淡,甚至还有几分责备:“小北,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简。”燕北辰轻轻叫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心疼,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又顿住了。

      云知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情绪,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牢门外守候的楚夜白身上,语气依旧冷淡,带着几分失望:“夜白,你也一样,让我失望了。我想,你应该收到我的信了吧?为什么还要冒险?你们赶紧走,这天牢守卫森严,任凭你们武功再高,也会寡不敌众。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燕北辰看着她,眼底满是理解,语气坚定:“简,你不用担心我和他的安全,今夜我们只是过来探路。三日后这个时候,我会安排得更为妥当,到时你只要跟着我,我一定带你出去。”

      “小北,夜白,不管怎样,这里是南国天牢。”云知简皱了皱眉,脸上强挤出一个看似悠闲的微笑,语气故作轻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我在这牢里其实过得不错,吃好住好,还有大把书看,日子挺清闲的,真的不用救我,你们快回去吧,别再冒险了。”

      燕北辰看着她这副强装出来的悠闲模样,眉峰狠狠拧起,指节攥得发白,语气里裹着怒意,更藏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与后怕,语气比先前沉了几分,字字都带着急切:“云知简,你非得这么倔吗?你以为我愿意冒这么大的险?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来晚一步,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云知简被他吼得一怔,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大半,声音发哽却依旧强撑着倔强,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无奈,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哀求,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燕北辰,我不是要故意气你……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把自己置于险境!你当清楚自己的身份,难不成你非得要眼睁睁看着我离开,才肯死心吗?”

      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漆黑的眸子死死锁着她,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藏着一丝慌乱的无措,怒意中掺着后怕,语气也重了几分:“所以,你就打算在这里坐以待毙?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赴死,却什么都不做?云知简,你有没有心?有没有顾及过一点点在乎你的人的感受?”

      云知简别开眼,避开他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目光,声音冷了几分,却掩不住眼底的酸涩与无力,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世来历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现在勉强在一起,最后也只会是一场空,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你何必这般执着,白费力气?”

      “我不管!”燕北辰上前一步,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深情,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放得极轻,生怕弄疼她,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是执念:“我不管你从前是仙是妖,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云知简,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我生命里缺一不可的人。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别妄想逃离我。”

      云知简气鼓鼓地瞪着他,嘴唇动了动,眼底的委屈与倔强交织,鼻尖依旧泛着酸,终究只挤出两个字:“霸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气闷,却没有半分真的恼怒,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动容,转而看向楚夜白,语气郑重,眼神坚定,带着一丝无奈的决绝,像是在做最后的劝说:“夜白,你现在也知道了吧,其实我就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我不属于你们这里。我再一次郑重声明,我——云知简,并不属于这里。如果你们俩执意如此,那我只好来无影去无踪,再也不出现。”

      燕北辰听后,语气一急,伸手粗鲁地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紧紧扣在她的双臂上,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却藏着一丝怕失去她的慌乱,语气冷酷却藏着明显的颤抖,满是恐慌:“云知简,你……如果你真敢那样做,我会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找到你为止,哪怕耗尽所有力气。”

      站在牢门外的楚夜白,自始至终都沉默着,只是眼神沉沉地看着两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

      云知简被他眼底的偏执与恐慌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心里暗暗想着:以燕北辰的能力和性子,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是真的怕失去我。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偏执,心头的软意愈发浓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轻声问道:“小北,你威胁我?”语气里没有怒意,只有一丝无奈与心疼,还有几分妥协的意味。

      “简,我不是威胁你。”燕北辰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底的凌厉彻底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与心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攥红的手腕,语气温柔又带着恳求,声音放得极轻,满是卑微:“如果失去你,我会无法自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所以你要乖乖听我的安排,好不好?”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严肃,语气恳切地劝道:“小北,你我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是事实。如果上天要我离开,你我都无法改变,因为我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这是天意。所以小北,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努力活在这个世上,但倘若有一天,上天真的要带走我,你万不可为我做那些无谓的事情,更不能伤害自己。”

      燕北辰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慌,定定地看着云知简,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不见,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措:“不,我不能失去你,绝不。”

      “小北,傻瓜。”云知简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他,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轻柔,满是心疼:“没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全部,我不要你为我付出一切,不要你为我牺牲,更不要你放下自己的一切。”

      “简。”燕北辰紧紧回抱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而深情。

      云知简轻轻推开他,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小北,放弃营救我的计划,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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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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