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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赴险 云知简坐在 ...

  •   云知简坐在草堆上,指尖轻轻捻了捻衣角沾着的草屑,闻言扯了扯嘴角,低低“呵呵”笑了两声,声音轻淡得像风:“我只不过想做自己而已。”

      贾君浩沉默了片刻,垂眸理了理袖口褶皱,再抬眼时,语气听似随意,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云姑娘和莫将军二人当真两情相悦?”

      云知简愣了愣,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的真切:“我和他只是朋友。”

      贾君浩挑了挑眉,似是真的意外,语气里添了点玩味:“噢,如此说来,只是莫将军一厢情愿。”

      “他一厢情愿?”云知简皱了皱眉,眼神里凝着真切的疑惑,语气也轻了些,“殿下抬举我了,他也只是把我当朋友,所以才仗义为我求情而已。”

      贾君浩闻言,身子微微前倾,指节轻叩牢门,目光如寒刃般锁在云知简脸上,语气冷得发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轻蔑:“你虽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倒还真配得上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云知简眨了眨眼,脸上的神色僵了一瞬,几分目瞪口呆地抬眼望他,语气里带着不解:“殿下这句话什么意思?”

      贾君浩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背过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傲慢:“聪慧的你,应该猜测得到。”

      云知简的心轻轻沉了一下,指尖攥了攥衣摆,眉宇间拢起一丝焦虑,声音也急了些:“殿下可以告诉我,外面与我有关的事情吗?”她心里暗自揣度,约莫是燕北辰为她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贾君浩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是为你求情的二人,现已被南国皇帝略做处罚。现在你该担心你自己,也许没过多久,将会被斩首示众。”

      云知简闻言,悄悄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垮,眼底的焦虑散了些,至于自己的死刑,她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只是轻轻垂了垂眸,掩去眸底的浅淡波澜。

      她抬眼看向贾君浩,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语气放软:“殿下可否帮我一个小忙?”

      “可以,”贾君浩勾了勾唇,笑意却没达眼底,冷声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知简皱了皱眉,眉宇间凝着纳闷,轻轻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是一个死囚,你说的任何一个条件,我都做不到。”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你可以不成为死囚。”贾君浩直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

      “跟你走?”云知简抬眼,眼神里满是不解,定定地看着贾君浩,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南国皇帝已把自己最年幼的公主下嫁与我,”贾君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只要你愿意做公主的陪嫁丫环,我自然有办法救你。”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人向来沉浮极深。

      她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草堆,心里暗自思忖:皇太后说大燕现在内忧外患,此时南国和贾国联姻,肯定是有目的的,他们该不会是要联合起来,对付日渐强大的大燕吧?而如果小北得知自己被贾国太子胁迫而走,怕是会冲动。

      另外,他会不会已查到自己和小北的情缘?如果这样,岂不更对小北不利。

      贾君浩看着她垂眸沉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语气意味深长:“当然,我不会让你真的当丫环,而是让你成为真正的凤凰。”

      云知简抬眼,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语气也凉了:“太子殿下还真是高抬我了。”

      “你……”贾君浩被噎了一下,眉头拧起,语气里添了几分气恼。

      云知简缓缓背过身,不再看他,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这天牢并不适合久呆,你请回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云知简还是非常感谢殿下的探望。”

      贾君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天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没等云知简缓过神,铁门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抬眼,竟又见到一个熟识的人——李砚辞。

      李砚辞站在牢门外,静静地看着沉默的云知简,目光沉沉,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当真不是月儿?”

      云知简抬眼,眼底带着几分坦然,轻轻笑了笑:“我一直都说我并非舒月,如今,应该相信了吧。”

      “这么说,月儿她真的已不在人世了。”李砚辞的眼神暗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愧疚与难过,声音也低了几分,指尖微微攥紧。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舒月临终前,非常渴望见到你。她跟我说,如果那时你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有勇气对你表明心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李砚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李大少爷,你真的辜负了一个很爱很爱你的女子。”

      李砚辞沉默着,目光落在云知简平静的脸上,眼底满是复杂。

      他暗自思忖: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并非曾经和自己拜过堂、且对自己情深似海的月儿。怪不得初次见她,她的眼神里,对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和漠然。

      云知简看着他神情复杂的模样,轻轻抬了抬眉,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激:“李大少爷,真没想到你会来探望我。我想,这天牢应该不太容易让人探视的吧,谢谢。”

      “知知。”李砚辞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云知简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

      李砚辞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和月儿既是结义金兰,我应该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名字只是代号,”云知简轻轻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只不过你的这种叫法,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是谁?是你的相公?”李砚辞闻言,心脏莫名一紧,语气里竟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身子也微微前倾了些。

      “相公?”云知简低低“呵呵”笑了下,摇了摇头,语气轻淡,“我只是一个浪迹天涯的人,哪会有什么相公。”

      “知知,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李砚辞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与难过,语气无比认真。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李大少爷,谢谢你。虽然我和舒月是好姐妹,也曾医治过你父亲,但你真的不需要为我做些什么。你能来看我,已经让我很意外、很感动了。”

      李砚辞沉默了,垂眸看着地面,指尖攥得更紧了些。

      云知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连忙问道:“李大少爷,你是宏雅的妹夫,应该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吧?可以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吗?”

      “看来你很关心他,”李砚辞抬眼,眼底带着几分失落,语气也淡了些,“你们之间,真订有婚约吗?”

      云知简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坦诚:“我们仅是刚相识不久的朋友,我不知道宏雅为什么那么说。我很感激他对我的照顾和仗义,但我真不希望他受我连累,所以你能告诉我他的现状吗?”

      “他也被关进刑部大牢,”李砚辞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不过你不用担心,大家都在想办法救他,相信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那就好,”云知简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见到他,麻烦转告他一声,真的不需要为我做些什么。我对于自己的现状和后果,既是意料之中,也无怨无悔。”

      李砚辞听后,眉头猛地拧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吗?”

      云知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指尖轻轻拂过草堆,语气轻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按常理,我比一般人更懂生命不易。可命运如此,我别无他法。好在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生死于我,本就没什么分别。”

      “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你倒是很洒脱。”李砚辞的语气冷了下来,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失望,也有不甘。

      “不然怎样?”云知简摊了摊手,随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得罪的可是握有生死大权的皇帝,听说被关进天牢的人,几乎不可能有命活下来。”

      “知知,我一定会救你。”李砚辞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知简诧异地看着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神情严肃起来,语气郑重:“李大少爷,你我应该说,朋友都还算不上,可千万别因为舒月或者你父亲的关系,而冒险救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你要怎么救?闯天牢?还是劫法场?这两者,可都是诛灭九族的事情。”

      李砚辞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我……。”

      “你的心意和情分我领了,但我不会接受你的救助,”云知简看着他,语气无比郑重,“告诉宏雅,我也同样不会接受他的救助。”

      李砚辞犹豫了片刻,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他过几天就要成亲了,这是他唯一可以尽快走出牢门的办法,也是为了能够有机会再为你求情。只是这样,你恐怕不能做他的正室了。”

      “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吧,那位小姐也肯定是才貌双全,替我恭喜他。”云知简脸上没有丝毫在意,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不介意?”李砚辞眼底满是意外,下意识地问道。

      “李大少爷,朋友结婚是好事呀,”云知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况且我和宏雅怎么可能,我对他完全没有想法。”

      “可你们有婚约。”李砚辞听后,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欣喜,又夹杂着几分失落,语气也软了些。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静静地笑了笑,语气轻淡:“婚约?我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回事。我想莫爷爷是担心我的生活,或者说怕我年龄大了嫁不出去,所以才有那样的嘱托。替我转告宏雅,让他不必挂心,也不必有负担。”

      李砚辞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云知简,眼底满是不舍,语气轻缓:“知知,我该走了。”

      “好的,谢谢你来看我。”云知简看着他,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李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云知简温和却疏离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既有难过与失落,也有难以言说的痛苦。

      他暗自思忖:看来她完全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或者说,仅是相识而已的陌路人。

      可她却填满了自己的整颗心,如今她身处危难,自己该怎么办?

      她说的很对,即便自己可以冒险救得了她,那家人怎么办?

      可如果她真的被处决了,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誓必会痛苦遗憾一生。

      天牢之外,客栈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得墙面忽明忽暗。

      自云知简被关进天牢后,红红便整日以泪洗面,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云知简以前用过的绢帕。

      “红红,我今夜得去找小云儿。”楚夜白坐在桌旁,指尖抵着眉心,看了一眼哭得伤心的红红,语气里满是焦灼。

      “楚公子,我家主子已经让巴格尔在筹划救小姐了,”红红连忙擦干眼泪,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不是也答应等我家主子来后,一起去救小姐的吗?如果你一个人去闯天牢,实在是太危险了。”

      “小云儿已经在天牢呆了五天,我真的放心不下。”楚夜白抬起头,眼底满是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红红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楚夜白,这几日竟这般焦虑不安,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轻轻走上前,语气恳切地劝说:“楚公子,红红也非常担心牵挂小姐,可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你应该非常了解小姐的个性,她肯定不会希望你这样做。况且我们虽然打探到小姐要被处决的消息,但日子并没有定。”

      “红红,你一个人好生在客栈呆着,你主子到来时,我会出现的。”楚夜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坚定,起身便要往外走。

      “楚公子,你要去哪?”红红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不放心,伸手想拉住他,却落了空。

      楚夜白走了几步,背对着红红,脚步略微停顿了一瞬,没回头,也没说话,下一秒,便身形一闪,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

      红红站在原地,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双手合十,低声呢喃:“小姐,小姐,你可还好?”

      ……

      大燕皇宫,紫宸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殿内的金砖泛着冷光。

      燕北辰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坚定与凝重,微微躬身,向坐在上方的皇太后说道:“母后,孩儿明日要离开宫中一段时间。”

      “辰儿,你要去哪?去救云姑娘?”皇太后抬眼,眼神锐利,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也带着几分不悦。

      燕北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眼底的坚定丝毫未减。

      皇太后神情一沉,语气严肃,满是不赞同:“皇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眼看你大婚的日子将近,且朝中局势如此不稳,你竟然要离宫,去那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遥远又危险的地方,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姑娘。”

      “大婚?不相干的姑娘?母后,简才是朕认定的妻子。”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凝了冰,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气,语气冷得刺骨,却藏着极致的珍视。

      “妻子?笑话。”皇太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一个假冒公主的流浪人,怎配做我堂堂中原地区居首的大燕皇帝的妻子?皇帝,你未免过于天真了。”

      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气,语气也愈发冰冷:“母后,儿臣没想到您竟会是这般看待简。您太让儿臣失望了,从今以后,朕不希望从您的口中再听到诋毁简的言语。”

      皇太后听到他这般冷酷冰冷的语气,先是一愣,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待她定定注视着燕北辰时,看到的是他脸上冷酷、坚定又执着的表情,顿时感到诧异极了。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对她极为孝顺的燕北辰,此刻竟会用这般冷漠的态度同她说话,心里又难过又心疼。

      其实她心里清楚,燕北辰情系云知简,只不过她原本以为,燕北辰只是年少气盛,一时冲动。等日子久了,两人距离远了,这份情意自然就会慢慢淡了。

      可此刻看着燕北辰的坚定与执着,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已是绝无可能。

      燕北辰看着皇太后脸色骤然变得沉重苍白,语气稍稍平和了些,轻声道:“母后,您的担忧儿臣都明白。儿臣向您保证,会竭力做好一个皇帝的本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因此母后担心的那些问题,其实一切都在儿臣的掌握之中。而且儿臣相信,有简的陪伴,儿臣会把我们大燕治理得前所未有的繁荣富强、国泰民安。”

      皇太后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痴儿呀,哀家并不是不喜欢云姑娘,只是她……,辰儿,唉,罢了,罢了,哀家不想再多言你和云姑娘的事,你只要记住自己是我大燕的君主就好。”

      燕北辰微微躬身,语气淡却真诚:“谢母后成全。”

      皇太后仍是一脸不放心,语气恳切地叮嘱:“辰儿,你一个君主,这样暗着去他国国都,实在是……,总之一定要多加小心,早日归来。”

      燕北辰抬眼,眼底满是自信,语气坚定:“母后无须过于担忧,宫中的一切孩儿都安排妥当,待孩儿救出简,就会速回。”

      ……

      几日后,莫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处处都透着喜庆,今日是莫宏雅娶亲的大好日子。

      李砚辞站在一旁,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莫宏雅,俊朗的面庞上虽强装着笑意,可那双眸底的伤悲与无奈,却藏也藏不住。

      他心里感同身受,悄悄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婚宴散后,李砚辞独自回到府中,坐在花园的石桌旁,又喝起了闷酒,桌上已空了好几个酒坛。

      “大哥,自你去看过云姑娘,就日日回来酗酒颓废,你清醒点!”李砚书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狠狠顿在石桌上,语气冷硬果决,眼底藏着几分急切与恨铁不成钢:“沉溺于醉酒有什么用?能救得了云姑娘,还是能弥补你对月儿的亏欠?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总好过这般浑浑噩噩浪费光阴!”

      李砚辞已有了少许醉意,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指尖攥着酒坛边缘泛白,语气里满是哽咽的自责与无力:“三弟,我…我太没用了,既负了月儿,又救不了她。眼睁睁看着她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口口声声说对她一见钟情、日夜牵挂,可从头到尾,我连一件能护她的事都没做过,这算哪门子钟情?”

      说完,他一把抓起石桌上的酒坛,仰头猛灌了几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李砚书见状,再度上前夺下酒坛,力道干脆利落,语气沉而坚定,没有半分纵容,却藏着真切的恳切:“大哥,你醒醒!大嫂已为你诞下一子,而今又身怀六甲,日日为你忧心忡忡,你这般自毁自弃,对得起她,对得起幼儿及未出世的孩子吗?云姑娘心善通透,若见你这般模样,只会更不安——要么振作起来寻救她的法子,要么就收起你这副窝囊样子,别再让身边人跟着你忧心受累!”

      “小芙,对,我也辜负了小芙,”李砚辞踉跄着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语气里满是绝望,“这样的我,活在这世上还干什么,你就让我喝死算了。”

      李砚书稳稳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语气恳切却依旧果决,字句透着清醒的劝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大哥,我懂你的苦,可苦无用、醉无用。云姑娘最是珍惜生命,你若真念着她,就该好好活着、稳住心神——要么尽己所能寻救她的法子,要么安安分分守着大嫂和未出世的孩子,别再做这自怨自艾的蠢事,白费了所有人的牵挂与期盼!”

      “是呀,那般善良独特的她,叫我怎能不想,怎能不念。”李砚辞闻言,眼神微微清明了些,脑海里浮现出云知简淡定清新的笑容,还有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感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砚书,语气急切:“三弟,皇上和你们这些朝中官员,真的要致她于死地吗?”

      李砚书脸上露出几分遗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果决却不失惋惜,衔接李砚辞的急切,语气更连贯:“这关系到皇室颜面,晋王又一直沉默着,只怕对于云姑娘的判决,难以更改。大哥,你要有心理准备,莫要再抱不切实际的期待,不然反倒更添痛苦,得不偿失。”

      “小芙大哥不是说他会有办法的吗?”李砚辞的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期盼,眼底却渐渐暗了下去。

      “但愿吧,”李砚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却依旧保持着果决,衔接前文的遗憾,不拖泥带水:“也真难为宏雅了,他对云姑娘,已是仁至义尽。事已至此,我们能做的,唯有尽人事、听天命,你也该早日看清现实,别再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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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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