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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心藏旧人 ...


  •   云知简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袖口的针脚,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我知道,但这里毕竟是皇宫。我虽不懂礼仪,却也清楚,君臣有别,不能过于随意。”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眼底的心疼会暴露,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打破自己坚守的界限。

      “简,我知道你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燕北辰上前一步,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一丝怀念,眼底泛起浅浅的暖意,“可能不能在我面前,别这么压抑,别这么理智?我还记得,下午的时候,你笑起来的样子,很轻松,也很好看。我喜欢你那样的样子,不是刻意疏离,不是刻意防备。”

      他说着,眼底的暖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落寞——那样的她,太过难得,也太过遥远。

      云知简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酸涩与动摇,脸上勾起一抹疏离而客套的微笑,刻意转移了话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么晚了,皇上找我,应该是有事情吧?”

      她刻意忽略他眼底的落寞,忽略自己心底的酸涩——她清楚,唯有这样刻意回避,才能守住彼此的界限,才能不耽误他,也不委屈自己。

      “简,你……”燕北辰看着她疏离的模样,心口的疼又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他知道她在刻意回避,知道她在划清界限,可他不甘心,“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理性,这么无动于衷?我在你心里,就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皇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好友吗?”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云知简的指尖微微发颤,心底一片酸涩,她当然知道,燕北辰是特意过来的,是担心她,是牵挂她。

      可她不能回应,也不敢回应。

      这皇宫之中,密探遍布,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被人诟病,不能让他背负骂名。

      况且,他是天子,有他的责任,有他的皇后,有他的江山,她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医治他母后的大夫,不配,也不能留在他身边。

      更何况,她亲眼见过他的嫔妃,听过旁人议论他未来的皇后,那才是与他匹配的人,才是能站在他身边,母仪天下的人。

      而她,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无亲无靠的女子,与他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所以,她必须冷淡,必须疏离,必须让他彻底死心,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成全。

      云知简喉结微滚,刻意避开他眼底的恳切,语气陡然转淡,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明天早上,你跟你母后打个招呼,告诉她,明日起,我每天上午巳时会去给她用药。”

      她不敢再纠缠于情感的拉扯,只能用工作筑起屏障,掩饰心底的慌乱与酸涩。

      燕北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她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关切,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简,你为什么不用晚膳?是御膳房做的菜不合口味,还是……你有什么心事?”

      他看得出来,她眉宇间藏着疲惫,也看得出来,她在刻意勉强自己,只是她从来都不肯对他言说。

      “不是,是我不饿。”云知简淡淡地应道,连忙重新拿起药材,指尖有些慌乱地捻动着,刻意避开他的目光——那样的关切太过灼热,太过沉重,快要撑破她刻意筑起的伪装,让她藏在心底的情绪无处遁形。

      “这样对身体不好。”燕北辰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想要碰她的肩膀,想要抚平她眉宇间的疲惫,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终究还是缓缓收回,指尖微微攥紧——他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更加抗拒,会让她彻底推开自己。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关系的,”云知简勉强笑了笑,语气故作不在意,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以前工作时,经常吃饭不规律,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大夫,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她说着,抬眼看向燕北辰碾好的药,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戏谑,刻意缓和这份沉重的气氛,也悄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你碾的药,很不合格哟,怕是过不了我这关。”

      燕北辰看着她难得的轻松模样,嘴角也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苦涩却丝毫未减,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将药推到她面前,声音轻柔:“那下次,我再好好学,一定碾得合你的心意。”

      只要能让她多笑一笑,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多一会儿,哪怕只是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心甘情愿。

      云知简取下头上的帽子,随手放在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喝着,试图用温热的水流缓解连日来的疲惫,也冲淡方才对话里的沉重。

      她指尖握着水杯,指尖的凉意与水温交织,像极了她此刻矛盾的心境——既贪恋他的关切,又拼命想要推开。

      “简,你一直都这么独立吗?”燕北辰看着她的侧脸,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柔和却带着疏离,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还有一丝不甘,“你从来都不肯依靠任何人,从来都不肯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在任何人面前,包括我,对吗?”

      云知简浅浅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没有作答,只是端着水杯,静静地喝着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她不是不想依靠,是不敢依靠,更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自己扛,习惯了自己面对所有的风雨,早已忘了依靠是什么滋味。

      更何况,她不能依靠他,更不能拖累他——他的身份,他的江山,都容不得她这般来历不明的人靠近。

      “简,你为什么要让人感觉不到你有丝毫的依赖性?”燕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底满是恳求,“我……我想照顾你,想替你扛所有的风雨,想做你可以依靠的肩膀,想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简,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说出了心底藏了许久的话,语气里满是卑微的期待。

      云知简放下水杯,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北,自力更生没什么不好,这样才能体现人生的价值。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早已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眼底藏着的一丝颤抖,还是泄露了心底的挣扎——他的话,让她心动,让她渴望,可她只能硬着心肠拒绝,连一丝回应都不敢有。

      “简,但你终归是一个柔弱的女子,”燕北辰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执着,眼底满是心疼,“女子的天性,是渴望被呵护,被宠爱,我相信,你也一样。你只是习惯了伪装,习惯了自己扛,你的需求,只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你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人,不是吗?”

      他太懂她了,懂她的坚韧,懂她的伪装,懂她心底深处的渴望。

      云知简又倒了一杯热水,缓缓喝着,滚烫的热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寒凉,心里一阵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说得没错,她也渴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有一双温暖的手,能牵着她,陪她走过漫长岁月,能让她卸下所有的伪装,安心地做自己。

      可她不能,也不敢——她配不上他,更不能耽误他的江山社稷,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成为世人诟病的对象,更不能让他背负千古骂名。

      “小北,我知道你懂我,”云知简抬起头,眼神淡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苦涩,“可天意如此,况且我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也不是我们能强求的。”

      她避开了他的恳求,话里藏着未说出口的挣扎,既怕他坚持,又怕自己心软。

      燕北辰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底的委屈瞬间翻涌成嫉妒与愤怒,语气陡然转冷,声音也微微发颤:“他就那么好吗?值得你如此守候,值得你放弃我,值得你委屈自己?”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拼尽全力的真心,竟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他”;不甘心自己连一个靠近她的机会,都被她死死拒绝。

      云知简闻言,沉默了下来,指尖紧紧攥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脑海里思绪万千。

      “守候”,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是啊,她一直都在守候。

      在现代,未曾恋爱时,她守候着一份未知的温暖,等待一个合适自己的人;

      与阿晏分手后,她守候着曾经的回忆,守候着那份逝去的心动;

      而现在,她守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守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少年天子,守着一份不可能的心意,守着一份只能藏在心底、连宣之于口都做不到的爱恋。

      她情不自禁地抬眼,望了燕北辰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恋,那情绪快得像流星,转瞬便被坚定覆盖。

      她缓缓敛神,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认真地说道:“是的,我要守候他,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的确是一个值得让我执着守候的人。”

      她说得坚定,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可握着水杯的指尖,却在不自觉地收紧,泄露了心底的疼痛与挣扎。

      “简,这对我真的好残酷。”燕北辰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无法呼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稳,眼底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我掏心掏肺地对你,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愿意为你背负所有,可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对我说。你告诉我,我到底比不上他什么?”

      云知简的心底,早已被痛苦与无奈填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住,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在心里默默叹道:小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其实那个他,就是你呀。

      可我只能做这样的抉择,我不能耽误你,不能让你因为我,放弃你的江山,放弃你的责任,不能让你成为世人唾弃的天子。

      我只能这样对你,只能狠下心让你死心,这才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这份不能言说的秘密,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强忍着心底的剧痛,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站起身,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拥抱住他,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几分哽咽,几乎要破音:“小北,放下对我的情意吧。你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个能陪在你身边,能配得上你的人,而不是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只会拖累你的人。”

      她的怀抱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自我安慰,拥抱的瞬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她轻轻松开他,抬起手,用指腹温柔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指尖微微颤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里满是心疼:“傻瓜,你是天子,是皇帝,是九五至尊,怎能轻易流泪呢?你的眼泪,太珍贵了,不能为我这样的人浪费。”

      “简,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子,不是什么九五至尊,我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深爱着你、求而不得的男人,”燕北辰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生怕她会推开自己,声音沙哑,满是委屈和痛苦,“你让我如此伤心,让我如此绝望,我怎能不流泪?我的心,都快疼碎了,你知不知道?”

      “小北,害你伤心难过,真的很对不起,”云知简的眼眶也微微湿润,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以后真的别这样了,不值得。你是天子,有你的江山,有你的责任,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自己,更不能因为我,辜负了天下百姓。”

      “简会为我难过吗?”燕北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卑微的期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为我流泪,是不是说明,你心里,其实也有我一点点位置?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够了。”

      “傻瓜,当然会,”云知简温柔地笑了笑,用指腹轻轻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你也是我很在意的人,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看到你难过,我怎么会不心疼?可这份在意,只是友情,只是亲情,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爱情,对不起,小北。”

      她必须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必须让他彻底死心,哪怕这样会让他更疼,哪怕这样会让自己痛彻心扉,也只能如此。

      “可再怎么在意,在简的心中,我的地位还是不如他。”燕北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紧紧攥着她的手,力道一点点减弱,最终缓缓松开,语气里满是失落和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气若游丝的无力,像是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云知简看着他失落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忍不住扯出一抹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试图缓解这份沉重到窒息的气氛,也试图掩饰自己心底快要溢出来的疼痛:“小北好霸道,也好贪心哟,亲情、友情、爱情,全都想要。可有些感情,注定只能二选一,我能给你的,只有友情和亲情,对不起。”

      燕北辰看着她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的苦涩与勉强,他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勉强牵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眼底却依旧满是苦涩和绝望,连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想道:简,难道上天真的注定,我和你之间,只有友缘,没有情缘吗?难道我拼尽全力,耗尽真心,也只能陪在你身边,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亲人、朋友吗?烛火依旧摇曳,映着两人相对而立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清香,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无奈和绝望,缠缠绕绕,久久散不去。

      烛火跳了跳,将窗棂的影子投在案几上,忽明忽暗。

      燕北辰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云知简垂着的发顶,心里跟蒙了层雾似的——他分明能捕捉到她眼底偶尔漾开的软意,那是藏不住的深情,却偏要被她裹上一层疏离的壳,说是给林时晏的。

      他说不清是自己当局者迷,还是她掩饰得太好,只知那份情意,骗不了人。

      旁人都只当云知简对这位天子敬而远之,唯有楚夜白知晓。

      他太懂云知简,懂她眼底的闪躲,懂她刻意拉开的距离,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唯有日日留心的人,才能瞧得真切。

      楚夜白比谁都清楚,云知简不肯应下燕北辰,不肯卸下心防,从来都不是不爱,是怕——怕他的天子身份,怕他身处的纷争,怕自己这份私心,会连累了谁。

      燕北辰何尝不明白?他和楚夜白都懂,云知简骨子里要的从不是荣华富贵,是安稳自在。

      可他不能像楚夜白那样,抛却所有陪在她身边——他太了解她,若是自己真的弃了江山,她只会跑得更远,更不肯回头。

      这份清醒,比任何拒绝都让他心头发涩。

      云知简坐在案前,指尖捏着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烛光照在她脸上,掩去了眼底的落寞,只有她自己知道,得知燕北辰有嫔妃、连皇后人选都已定好时,心口那阵钝痛,是如何蔓延开来的。

      她本就对感情没了底气,如今更不敢有半分逾矩,哪怕心里的情意早已泛滥,也只能死死压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敢给燕北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抬眼时,脸上已漾开浅淡的笑,眼神柔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小北,你每天该是极忙的,这会儿天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我还要忙会儿工作。”

      说话时,她微微垂了垂眼,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燕北辰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底的失落,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我也还没吃晚膳,不如我们一起?”

      他看着她,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云知简愣了愣,睫毛颤了颤,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温和:“好。”

      膳桌上只摆着几样清淡的小菜,燕北辰握着筷子,目光一直落在云知简身上。

      她吃饭很快,筷子起落间利落得很,几乎没怎么停歇,一碗饭没片刻就见了底。

      等她放下筷子,他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简,第一次见你吃饭,那会就想问,怎么吃得这么快?”

      云知简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唇角,淡笑一声,眼神里掠过一丝恍惚,像是想起了从前:“以前上学、工作都赶时间,总吃快餐,久了就习惯了。”

      “快餐?”燕北辰皱了皱眉,眼底满是疑惑,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嗯,”云知简点点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指尖轻轻蹭了蹭帕子,“上学、工作都在食堂或是外面吃,我不太会做饭。”

      燕北辰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心口一疼,声音软得不像话:“原来简也有不会做的事,想来,你也没多少精力和时间去学吧。”

      云知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轻轻摆了摆手:“我不会的事多着呢,这里女子该会的绣花、做饭,我几乎一窍不通,说起来,倒是一无是处。”

      燕北辰连忙摇头,眼底满是宠溺,语气认真:“我让人给你做了些衣服,明日就送过来。”

      云知简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低声道:“在这里,做衣服、绣花本是女子的本分,我却连针都拿不稳。”

      “这里比南国冷些,你得多穿点。”燕北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许是你以前的环境不一样,况且,简不需要会这些,你已经够好了。再说,我记得你会拿针线缝伤口,比那些只会绣花的女子,厉害多了。”

      云知简愣了愣,随即笑了,眼神亮了些:“小北倒是细心。以前我待的地方,日用品都齐全,什么都能买到,人们各有各的本事,分工不同罢了。”

      燕北辰指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试探道:“简,以后让红红照顾你的起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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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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