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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脖颈黑痣? ...


  •   云知简抬眼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道:果然是个绝色美人,那孩子看着也有两岁了,想来舒月一死,他们就成亲了。一股莫名的气涌上心头,替舒月不值——这般真心待他的女子,他竟半点不珍惜。往日里一向温和亲切的她,此刻眼神冷了几分,淡淡扫了李砚辞一眼,语气也冷了下来:“李大少爷认错人了,我叫云知简。”

      一旁的楚夜白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变化,抬眼细细打量了李砚辞一番,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小云儿和这家人,到底有什么瓜葛?

      云知简很快收敛了情绪,转头看向李砚书,重新扬起微笑:“请李三少爷带我去见患者。”

      李砚书看着眼前这张和温舒月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她冷静、从容,没有舒月的怯懦和温柔,心里又失落又难过,轻轻点了点头:“云大夫,这边请。”

      李府很大,穿过几重院落,路上,李砚书忍不住解释道:“云大夫莫见怪,只因你与我已故的大嫂实在长得太像,所以方才我大哥和我才会有那样的反应,相信家父待会儿见到你,也会如此。”

      云知简淡淡应了一声:“哦。世间之大,万物皆有相似之处,人也不例外。任何能客观存在的物体都不是唯一的,在这天地间,总有与之相似的存在。”

      李砚书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心里越发疑惑:她真的不是月儿吗?可为什么,她看大哥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到了李国强的卧房,云知简从诊箱里拿出白大褂穿上,又戴上自己自制的口罩,动作熟练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她走到床边,俯身,指尖轻轻按在李国强的脚踝处,神色专注,眼神认真,仔细地诊看着,偶尔还会轻轻按压几下,询问几句,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

      李国强因脚痛得厉害,一直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任由她诊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压抑的痛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片刻后,云知简诊察完毕,缓缓直起身,走到卧室外的厅堂桌边,自然地取下帽子、口罩和手套,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砚辞和李砚书,语气平静:“二位少爷,你们的父亲得的是骨肿瘤。”

      “有办法医治吗?”李砚辞立刻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担忧,声音都有些发紧。

      “还好,只是良性的。我有办法彻底去除,但我用的方法是手术。”云知简语气平淡,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手术?”李砚辞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是的,我要动手术切除肿瘤。”云知简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否则若是转为恶性,到时候恐怕就要截肢了。我想二位也听说过,我治疗有些病症的方法比较特别,若是二位能接受,三天后我就可以动手术。”

      “手术会有危险吗?”李砚辞追问,眼底的担忧更甚,父亲年事已高,他实在不敢冒险。

      “任何手术,无论大小,都有或多或少的危险性和后遗症。”云知简不欺瞒,语气诚恳,“不过我会尽力将所有风险降到最低。”

      “夜白,拿一小瓶止痛丸给我。”云知简收拾着诊箱,动作麻利,转头看向楚夜白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切,眼底带着一丝柔和。

      她打心底里不想和李砚辞打交道,收拾好诊箱后,便走到一直沉思的李砚书身边,微笑着递过一瓶药丸:“李三少爷,这是止痛丸,可以缓解令尊的疼痛,用温开水让他直接口服即可。”

      李砚书接过药丸,耳边回响着她温和清脆的声音,和温舒月的声音一模一样,可再看她方才诊治时的沉着、冷静和专注,又觉得不像——月儿性子怯懦,从来没有这般自信、淡定,更不会懂这样奇特的医术。

      他心里越发疑惑:她到底是不是月儿?

      “好的,谢谢云大夫。”李砚书压下心底的疑惑,低声道谢。

      “李三少爷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云知简笑了笑,语气平和。

      “夜白,我们走吧。”云知简走到楚夜白身边,语气自然,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云大夫,我已命人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况且天色已晚,你既是我们大老远请来的,理应留宿府上,怎么就要走了?”李砚辞看着她和楚夜白自然的模样,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嫉妒和不满,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强硬。

      云知简停下脚步,伸出右手,语气淡淡:“吃饭住宿就免了,你只要付我诊金就可以了。”

      李砚辞愣了一下,看着她直白的模样,还有伸出的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般直白,这般随意的动作,和温舒月截然不同。

      云知简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暗道:不会吧,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她耐着性子,重复道:“李大少爷,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在你家吃饭住宿,你付给我足够的诊费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李砚辞回过神,紧盯着她,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云知简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沉了下来:“李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样盯着女生看还傻笑,很不礼貌?况且你还是有妇之夫,该尊重一下你的夫人。”

      “请李大少爷自重些。”楚夜白见状,立刻上前,轻轻拉住云知简的手,眼神冷冷地看向李砚辞,语气里带着警告。

      “放开手的应该是公子,她是我失踪四年的妻子。”李砚辞语气也冷了下来,脱口而出,眼神死死盯着云知简,不肯移开。

      楚夜白愣住了,转头看向云知简,眼底满是诧异和疑惑。

      云知简也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头,语气坚定地辩解:“李大少爷,我先前已经声明过,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云知简,不是你口中的月儿。”

      李砚辞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哦?我记得月儿的脖子后方,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不知云大夫是否也有?”他的目光,落在了云知简的脖颈处。

      云知简心里一紧: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舒月脖子后方有黑痣,幸好被衣领遮住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她强装镇定,语气平淡:“恐怕要让李大少爷失望了,我的脖子很光滑,没有什么黑痣。”

      “当真如此吗?”李砚辞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语气里的试探更甚。

      “李砚辞,你别太过分。”云知简终是有些生气,语气冷了下来,眼底也带了怒意。

      李砚辞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不知云大夫,怎知我的全名?”

      云知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竟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

      她定了定神,很快冷静下来,语气从容:“你们李家乃是‘丝绸之王’,李大少爷身为李家嫡系长子,李老爷早已将家族生意交给你打理,你的名号,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知道你的全名,再正常不过。”

      李砚辞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也许,我真的认错人了吧,请云大夫谅解。”

      “李大少爷不必多礼。”云知简语气缓和了几分,“后天我会再来为令尊复诊,这期间,二位好好考虑清楚。夜白,我们走。”

      说完,她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背影决绝。

      李砚辞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半晌,才低声对李砚书道:“三弟,你速让人去西里山,查一下月儿的坟墓,务必查清楚。”

      李砚书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大哥,有这个必要吗?她或许真的只是和大嫂长得像而已。你看她的言谈举止、性情气质,和大嫂区别太大了,更何况,大嫂根本不懂医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就是月儿。”李砚辞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丝愧疚,“你说的那些,月儿确实没有,可她的善良、宽容,那种凡事为他人着想的心性,还有藏在眼底的孤独感,和月儿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李砚书愣了一下,看着李砚辞,语气带着一丝诧异:“我从来不知道,大哥竟然这么了解大嫂。”

      “了解月儿?也许吧。”李砚辞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愧疚,“自从得知她病亡后,我竟时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来,月儿是我心底深处,最痛的愧疚。”

      “大哥后悔了?”李砚书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李砚辞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我只知道,你说得对,月儿对我一往情深,可我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和她拜了堂,在新婚之夜,就残忍地给了她休书。我那般对她,她却在家人面前,处处维护我。她一个女子,被我休了之后,独居西里山,想来也不会再另嫁他人,更何况,以她的境况,也难以再嫁。每每想到这些,我就满心愧疚,彻夜难眠。”

      “可大哥现在已经娶了大嫂,你们是私订终身,两情相悦,就算月妹还活着,你又能怎样?”李砚书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当初那般绝情,如今又来装模作样。

      李砚辞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砚书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换个说法,就算那个云大夫真的是月妹,她这般换了身份,显而易见,是想忘记过去,摆脱过去的阴影。大哥,你就别再打扰她了。”

      “大哥请求你亲自去一趟西里山,并彻查那个云大夫的来历。”李砚辞眼神坚定,语气沉重,“但如果真如我所说,她就是月儿,三弟,我希望你能帮我,别让我再做伤害她的事,否则,就算不顾兄弟情分,我也认了。”

      李砚书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冷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道:“大哥,希望你说到做到。若是你再伤害月妹,我定不会饶你。”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窗外的月芽儿斜斜挂在檐角,漏进客栈客房的光碎成几缕,落在云知简垂着的衣摆上。

      自见过李砚辞,那点挥之不去的烦恼就缠在心头,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眉头微蹙,脚步放得很轻,在不大的屋子里来来回回踱着,鞋尖偶尔蹭到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眼底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焦虑。

      忽然“吱呀”一声,木门被撞开,带进一阵夜风吹得烛火颤了颤。

      云知简脚步猛地顿住,抬眼时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怔忡,直直看向门口那个白衣少年——衣摆沾着些夜露的潮气,身姿挺拔,眉眼却有几分熟悉。

      她愣了两秒,睫毛轻轻颤了颤,心里暗忖:这不是平川城时搭救过我的那位公子吗?

      少年缓步走近,烛火映在他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润,轻轻唤了声:“简。”

      云知简眨了眨眼,往前挪了半步,目光仔仔细细扫过他的眉眼、下颌,从发顶落到肩头,打量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怔忡渐渐被光亮取代,嘴角不自觉弯起,语气里藏着难掩的诧异与欢喜:“你是小北?”

      燕北辰闻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尾微微上挑,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小北,我的天哪。”云知简抬手捂了捂嘴,眼里满是惊讶,语气里带着点雀跃,“四年不见,你不仅长这么高,还比我当初想的还要周正,若不是你那声‘简’,我是真不敢认。”她说着,还下意识抬眼比了比两人的身高,眼底的惊讶掺着真切的欢喜。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燕北辰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没移开半分。

      云知简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挠了挠脸颊,语气带点自嘲:“呵呵,怎么会呢,这几年下来,总该是老了些的。倒是你,小北,以前话少得很,也不爱笑,如今倒是开朗多了,看来这几年过得不错。”

      燕北辰又笑了笑,笑意落在眼底,浅而真,指尖微微蜷了蜷,心里默默念着:那是因为在你面前。嘴上却没接话,只安静地看着她。

      云知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眉头又轻轻蹙起,眼里浮起几分疑惑,往门口看了一眼,夜色正浓,她回头看向燕北辰:“可是小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这么闯进来,这都入夜了。”

      燕北辰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她面前,语气沉了些,带着几分坦诚:“不瞒简,离开你一年后,我就一直在找人打听你的下落,只是始终没有消息,直到上次在平川偶遇。只是那时,我心里挺失落的——你没认出我。”他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又很快掩去。

      “抱歉啊小北。”云知简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眼里带着点歉意,“谁让你变化这么大,我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我救治的那个少年,会是如今这副模样。不过能再见到你,我是真的很高兴。”

      燕北辰看着她,眼底的失落散去,又染上浅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简,你是不是在为身世的事烦恼?”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眉眼,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心事。

      云知简身子微僵,愣了愣,眼底的神色暗了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简。”燕北辰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指尖轻轻攥了攥衣摆,“我调查了你的一切,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我得知你去了李府,猜你定是在苦恼,便连夜找了过来,莽撞了。”

      云知简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沉默着,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料,屋子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简,其实当年在平山茅屋时,我就觉得,你跟我说的那些,不是故事,是你的真实身世,对不对?”燕北辰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

      云知简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少年,眼底满是意外。

      她心里默默想着:没想到这个当年我碰巧救下、如今该只有十五岁的少年,竟会如此挂心我、了解我。而且他身上,总给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也难怪这几年,我总会时不时想起他。尤其是此刻重逢,心底那股欣喜与温暖,是这几年从未有过的,或许在这个异世界,他真的是我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褪去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认真,抬眼看向燕北辰,轻声问道:“小北,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燕北辰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无比认真,语气坚定:“嗯,因为简的一切,让我相信。我阿娘说,简是上天派来的使者。”

      云知简听着这话,鼻尖微微一酸,眼眶瞬间就湿润了,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孤独与委屈,在这一刻被轻轻戳破,久违的温暖漫遍全身,终于有人,能懂她的孤立无援。

      “简。”燕北辰轻声唤着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又温柔地唤了一声,“简。”

      云知简闭上双眼,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轻轻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将近十分钟,她就那样安静地靠着,这些年压抑的泪水彻底爆发,浸湿了燕北辰胸前的白衣。

      她猛地推开他,脸颊涨得通红,眼眶依旧泛红,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语气里满是窘迫:“对不起小北,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你面前这般丢脸了。”

      她记得,上次在平山,自己忍不住流泪时,也被他撞了个正着。

      燕北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窘迫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声音温和:“简在我面前,只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好,谈不上丢脸。”

      云知简别过脸,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语气带着点嗔怪,又藏着几分无奈:“看来我真是白大你这么多岁了,反倒要你一个小破孩来安慰我。”

      “年龄不代表成熟。”燕北辰看着她,语气认真,眼底带着几分笃定,“虽然简聪慧博学,还精通医术,但在我眼里,简骨子里,就是个可爱俏皮、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云知简闻言,转头瞪了他一眼,翻了个不算夸张的白眼,语气里带着点赞许,又有点不服气:“小子,早就看你观察力不错,没想到还真不是盖的,挺厉害。”

      燕北辰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好怀念简当年的模样,那时在平山,你每天都会说些新奇的词语,语气也俏皮得很。”

      云知简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轻轻一蹙,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小北,你怎么不问我的来历?”

      燕北辰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却不灼人,稳稳落在她的眼睛上,语气沉而认真,没有半分敷衍,字字清晰:“简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奇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简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云知简的心猛地一暖,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泪珠在眼尾打转,却没再落下。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底翻涌着酸涩——她不能说出自己的来历,那是违背天意的,阎王当年的叮嘱,她一刻也不敢忘,指尖也跟着微微蜷起。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燕北辰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印象里的简,是个特别爱笑的人。”

      云知简吸了吸鼻子,含着泪,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抱歉小北,我不能告诉你我的来历,那样会违背天意。”她语气诚恳,目光紧紧看着他,“但我就是云知简,小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燕北辰用力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丝毫不满,只有全然的理解:“嗯,我明白。”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几分疲惫与迷茫,语气低沉:“唉,我想,这世上除了小北你,没有人会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温舒月。我努力过,想只做我自己,可天意似乎早已注定,‘温舒月’这个身份,终究会被人知晓。到那时,我之前的平静,恐怕会被打破,这些年的打算和努力,也可能会付诸东流。”

      “简,你相信我吗?”燕北辰往前一步,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紧紧锁住她,眼底满是坚定,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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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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