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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响尾蛇 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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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琛进来的时候,阿宁正在认真地看一副地图。她看得很认真,连齐琛进来都没有察觉。
齐琛:“在看什么?”他的目光看向阿宁的脚,阿宁的一双脚没有穿鞋,用凤仙花汁新染过的红指甲很醒目。
阿宁发现齐琛在看她的脚,她脸上一热,赶紧去屏风后面把鞋穿上。她刚才沐浴过后没有立即穿鞋,想着等一会再穿。她看着地图想事情就把穿鞋的事给忘了。虽然她和齐琛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这会还是不好意思叫齐琛看到她的脚。
阿宁重新出来了。齐琛看到阿宁是在看胡人常出没的那一代的地图。
齐琛问阿宁:“怎么这么用功?”
阿宁调皮一笑。“我可是给你立过军令状的。要用最少的人,最短的时间剿灭他们。为了万无一失,当然要多做一些准备。”
齐琛揽阿宁入怀,笑着说:“我对我的女人有信心。”
阿宁从齐琛的怀里出来。“你对你的女人都有信心?”
齐琛再次把阿宁拉进怀里。“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所以你说的也对。”
阿宁把齐琛扶在她肩头上的手推开。“原来你也说瞎话。”
齐琛不解。
阿宁:“是你自己说的,你以前是有个一个侍妾的。”
齐琛笑着问:“你介意啊?”
阿宁:“看你的样子不是故意要说瞎话,是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
齐琛揽住阿宁的腰,说:“我的记性好得很,所有事都记得。那个女子我对她什么都没做过,所以她不能算是我的女人。我和你是第一次。”
阿宁的脸瞬间红了,她掩饰地说:“谁要听你说这些。”她本来还想提上次和齐琛一起沐浴的那个女子,但她还是矜持地没提。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就完全是齐琛找来的工具人,齐琛就是想看看她在不在意,会不会吃醋。她当时无所谓的样子都要把齐琛气疯了。至于齐琛的那个侍妾,是别人送的。
别人把人送到他面前时,他觉得顺眼就同意收下了。可那天晚上,人家女子刚对他宽衣解带,他就觉得没意思,叫人家退下。后来又叫人给那个女子了一笔银子,把人打发走了。
齐琛笑着看地图。
“响尾蛇?”齐琛把阿宁标记在地图上的三个字读出声。
这是阿宁给那支胡人的头目取的代号。那个胡人头目生性狡诈多疑,善变残忍冷血,所以阿宁给他取了“响尾蛇”的代号。
齐琛在笑,他认为阿宁给胡人头目取的这个代号十分贴切。他想到了什么,就问阿宁:“那你当初叫我什么?”
不用想,齐琛也知道阿宁曾经肯定也在一副地图上给他标记了一个不太好听的代号。
阿宁:“没有。”
确实没有,反正“活阎王”这三个字又不是她给他取的。人家都这么叫他,她也就在那张地图上这么写了而已。
齐琛没再和阿宁计较这个问题。他问阿宁:“当时你是不是也这么研究我?”
阿宁看着地图上的“响尾蛇”,很不满地说:“你可比他叫人头疼多了。我爷爷因为你不知道费了多少神。”
齐琛听阿宁这么说,多了几分得意。他好奇地问:“关老将军是如何看我的?”
阿宁:“爷爷说你是战场上的天才。”
齐琛一听关老将军对他的评价这么高,骄傲地笑了。
齐琛:“那他还有这样评价过别人吗?”
阿宁:“我父亲。我爷爷说你和我父亲都是战场上的天才,但我父亲用兵是奇,叫对手防不胜防。你用兵是诡,也叫人防不胜防。”
齐琛认真地问阿宁:“我和你父亲比,你认为如何?”
关宁说:“我认为我爷爷说的很对。”
齐琛继续追问阿宁:“除了打战,其他的呢?”
阿宁没有先回答齐琛的问题,而是问齐琛:“我说了你不许小气?”
齐琛轻捏阿宁的下巴,“看来是没好话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
阿宁:“我父亲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你是,”不知道阿宁是怕齐琛会不高兴,还是怕齐琛因为不高兴会惩罚她,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
齐琛往还捏着阿宁下巴的手上加了点儿力道,一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状态。问:“我是什么?”
阿宁见躲不过,就福至心灵地换了一个说法,“我觉得你比活阎王有人情味一些。”
阿宁可真机智。她既没有违心扯谎,又没有说齐琛就是活阎王。不过齐琛会怎么理解她就管不着了。
很显然,齐琛很不满。他一张暴风雨马上压顶的脸让阿宁如临大敌。阿宁很机智地踮起脚尖儿亲了一下齐琛的脸。
阿宁从小就是个人精,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硬刚,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怀柔手段。比如她闯祸的时候,她就跟她父亲撒娇,拉着她父亲的手晃呀晃,抱着她父亲的脖子不松手。每次都成功的让她的父亲关大将军“缴械投降。”
如今阿宁也对齐琛用这招,看齐琛乌云逐渐退去的脸也是好用的。但齐琛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齐琛:“你以前还对谁这样过?”
阿宁:“我父亲。”
还好没有对李恒也这样过。齐琛眉头舒展了。
阿宁只是如实回答,她不知道齐琛刚才的心思。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对李恒用过这一招,是因为李恒从来都顺着她,根本就舍不得生她的气。
齐琛:“要是关老将军知道我日后会是他的孙女婿,你说他会怎么想?”
阿宁愣了一下。孙女婿?齐琛说他是爷爷的孙女婿?这个称呼让阿宁一时思绪万千。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准,齐琛这个曾经让爷爷头疼的“活阎王”居然成了爷爷的孙女婿。她还记得爷爷当初因为齐琛日夜不安的时候,她就想要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齐琛这个人多好。那么要是爷爷还活着,他知道了她和齐琛的事呢?爷爷会怎么想?阿宁不知道。她对齐琛笑着摇了摇头。
齐琛又问:“你认为关大将军会满意我这个女婿吗?”
阿宁想了一下老实地对齐琛说:“小的时候,我父亲是希望我将来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他不希望我嫁给像他或者你一样的男人?”
齐琛:“为什么?”
阿宁带着些伤感地说:“父亲每次出征前,都很不忍心我母亲和我为他担心。他当然不希望我会一辈子都担心。”
齐琛拉阿宁过来。“那你会担心我吗?”
阿宁:“会。”
齐琛心头一暖,他温柔地安慰阿宁,说:“放心,我不管做什么都会先想到你,为了你我会加倍谨慎。”
“嗯。”
齐琛抱住阿宁,轻蹭她的头发。“我定不会叫你为我担心。也叫岳父大人放心。”
“谁是你的岳父大人,不许你乱叫。”阿宁娇嗔的声音里带着羞涩。
齐琛低头问:“你说呢?”
齐琛的压迫感太强,阿宁后退一步问道:“你一直都知道太后和周国皇子他们做的事是不是?”
齐琛:“是。”
“那你为什么放任不管?”
“天底下想对付我的人那么多,我与其叫人去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找出来,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倾巢而出。就不需要我再花精力去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找出来了。”
阿宁:“你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齐琛:“嗯。”
阿宁:“那天晚上你明明已经中了我的药的?”
齐琛微微一笑,道:“你可以提前吃了解药,我当然也可以。”
阿宁:“那天晚上你装的那么像,我看你要是不去兰苑直可惜了。”
齐琛不解地问阿宁:“那是什么地方?”
阿宁:“兰苑是代国京城最有名的戏院。”
原来是说他会演戏。齐琛笑道:“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