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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她改主意了 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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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节的当天晚上,睿王府来了一位“很不识趣的”老臣。老臣以做事极其严谨认真出名,现在他就在齐琛的书房里和齐琛商议事情。
时辰已经不早了,但奈何这位老臣事无巨细都要和齐琛商量妥当了,确认好了才肯罢休。
老臣终于起身向齐琛告辞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齐琛让高虎送老臣出去。他自己则脚步匆忙地去了撷芳殿。
阿宁坐在铜镜前,指腹在那只金步摇上轻轻抚过。这只步摇是她祖母生前喜爱的。阿宁小的时候,祖母还说过,等她长大了嫁人的那一天,要把这只金步摇亲手给她戴上。现在这只金步摇出现在这儿,显然是李恒叫人送来的,她知道李恒树是什么用意。
齐琛的脚步声传来。阿宁把金步摇放进首饰盒的最下面,合上了盒子。齐琛快步到了阿宁身后,他从后面抱住阿宁。
齐琛:“怎么还没睡?在想什么?”
阿宁勉强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齐琛看着铜镜里的她,他炙热的目光里除了爱意还带着情欲。他拥着她,低头吻她,炙热的唇在她颈间游走,温热的鼻息叫阿宁不自觉地偏过头。
“宁儿,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齐琛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好不好……”
“齐琛——”
“嗯——怎么了?”
阿宁没再说话。她本想对齐琛说些什么,但她又想到了此时就在首饰盒最下面的那个金步摇。
齐琛停下动作,抬头问她:“怎么了?”
阿宁:“没什么。”
齐琛猛亲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弯腰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在齐国太后的栖凤殿里,香炉里的熏着安神香,袅袅的轻烟后面,太后神色凝重,她面前的一盆玫瑰刚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太后突然面露狠色,伸出已经爬上了青筋的手,把那朵刚开的玫瑰花一把揪了下来。
崔嬷嬷上前:“太后。”
太后:“既然她三心二意,那就别怪哀家下狠手。”
崔嬷嬷:“太后的意思是?”
太后:“安排她和那个叫八月的见一面?”
崔嬷嬷有些不解。“太后的意思是?”
太后:“让她知道代国的人来了,她不可能不去见,她去了,”太后脸上露出一种冷冰冰的笑,“齐琛自然也会去,叫人就在那儿设一个陷阱等着他。事后就是,睿王妃勾结代国,周国和赵国的刺客联手杀害了我们齐国的睿王殿下。”
太后转头对崔嬷嬷说:“现在就去刘府,让刘鹏来见哀家。”
崔嬷嬷:“是。”
睿王府的撷芳殿。
阿宁心不在焉。“带那只步摇来齐国的人是谁?庞七?八月?对了,应该是八月。李恒和齐国太后联手对付齐琛的事,应该是他私下决定的,八月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我熟悉的人,李恒应该会派八月来……”
“啊——”阿宁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齐琛有点儿凶地看着身下的她,问:“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阿宁:“我有点儿累了。”
齐琛低头吻阿宁的额头,脸颊,然后躺下把阿宁揽进他的怀里,柔声说:“睡吧。”
第二天早上,齐琛和阿宁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齐琛问阿宁:“代国来的难民安置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去看看。”
阿宁:“好。”
齐琛:“今天我公事不忙,吃完早饭后就出发。”
阿宁:“嗯。”
齐琛和阿宁骑马来到城郊。阿宁看到在那儿已经整理出了一大块平地,一些齐国工匠和军士正在那儿忙碌着,还有一些代国难民里头的青壮年也在帮忙。齐琛和阿宁下马,齐琛自然地握住阿宁的手,带着她在工地上边走边看。工地上已经搭建好了一些小木屋,还挖了几口水井。
齐琛看着那些小木屋和阿宁说:“这些是供他们安身的,”齐琛又看着远处的一大块平地说,“会在那里搭建供他们做工的作坊。”
阿宁点头说:“嗯。”
齐琛又问阿宁:“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现在的情况。”
阿宁:“好。”
于是齐琛又带着阿宁到了现在安置难民的地方。这些难民比起上次阿宁见到他们的时候,情况好多了。这儿有供他们暂时安身的帐篷,还有粥棚在施粥。妇人们在帮忙熬粥,施粥,年纪大一些的也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孩童们在一旁的空地上玩耍。这些人已经和阿宁上次见他们大不一样了。
阿宁心情大好。几个玩耍的孩童从齐琛和阿宁身边跑过,一个小一些的追着前面的几个大孩子跑,跑着跑着摔跤了。
阿宁上前扶孩童起来:“来,起来。”
孩童站起来,稚气的小脸红彤彤的,他对阿宁说:“谢谢姐姐。”
阿宁:“好,去找他们玩吧。”
孩童又去追前面的大孩子了。
这儿安置难民的负责人有事要向齐琛禀报,阿宁便一个人去周围看看。刚才那几个孩子又在远处踢毽子,他们的毽子落在阿宁脚前。阿宁把毽子捡起来递给一个跑上来的孩童。
“谢谢姐姐。”孩童从阿宁手里接过毽子的同时,又往阿宁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孩童拿着毽子转身跑走了。
阿宁往后望了一眼,确定齐琛还没有过来。她张开手,看到在她手里是一块玉佩,她认得这是李恒的。除了玉佩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七日后子时西郊一见。纸条上的落款是八月。
阿宁握上手。“李恒果然是派八月来了。”
齐琛从远处走过来了,阿宁转身对齐琛微微一笑。齐琛看着她,她这一笑让齐琛觉得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
齐琛来到阿宁身边,握住阿宁的手,温柔地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阿宁答应一声:“嗯。”
晚上齐琛和阿宁在撷芳殿吃过晚饭后,齐琛对阿宁说:“你先安歇,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后就来陪你。”
阿宁乖巧地点头。
齐琛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简直心花怒放。这么久了,她对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乖巧过。他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齐琛:“我很快就来。”
阿宁娇羞地点点头。
沐浴过后的阿宁坐在床榻上,她被玫瑰花浸泡过的头发和身体带着好闻的花香。
齐琛在书房同一位手下将领商量了一些军中事务后,又准备处理公文。但他刚拿起第一本,就又放了回去,起身去了撷芳殿。
撷芳殿的下人都退下了,齐琛径直往里走,最后他掀开阿宁床榻前的碧纱帐走了进去。阿宁身着轻盈的丝绸睡袍坐在那儿,抬头目光盈盈地看着齐琛。
齐琛喉咙有些发紧,他明知故问地问她:“怎么还不睡?”
阿宁站起来,也故意问他:“你这么快就处理完公事了吗?”
齐琛眼睛一瞬不瞬地老实回答:“没有。”
阿宁又问他:“那你是累了吗?”
齐琛:“不是。”
阿宁缓缓走到齐琛跟前,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声音说:“那我为你更衣好不好?”
“好。”齐琛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沙哑起来,“今天怎么这么乖?”
阿宁的手抚上齐琛的腰,解开了他的腰带,说:“我要替那些代国难民谢谢你。”
“你要怎么谢?”齐琛的目光很直白。
阿宁不语,她脱去他的外袍,又解开他的寝衣,一只手探了进去。她的手上像带着魔法。齐琛高大的身躯瞬间僵住不动了,良久之后他才吞咽了一下口水。阿宁收回手,让身上的睡袍缓缓滑落至脚下。
齐琛昨晚留在她肩上的那个咬痕还在。抹胸丝裙下美好的身体若隐若现。齐琛再也不想克制了,他发了狂一样地把她抱起来放上床榻,俯身把她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他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身上,用他炙热的手誓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去。
但这时高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殿下,常大人来了。”
齐琛不得不先停下来,他调整好呼吸后对殿外的高虎说:“去告诉他,本王累了,让他明日再来。”
“是。”高虎领命而去。
齐琛低头欲要继续。阿宁拦住她:“国家大事要紧,你不去看看吗?”
齐琛却有些喘息地说:“什么大事都没有眼下的事要紧。”
阿宁不由得嫣然一笑,用一根手指在齐琛唇上划过。“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荒唐的时候。”
齐琛却说出了更荒唐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阿宁正色道:“你疯了。”
齐琛:“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在战场上,我的箭射散了你的发髻的时候,我就疯了。”
阿宁:“你?你不是因为当初我帮过你吗?”
齐琛:“不完全是。”
阿宁:“那要是当初在小茅屋里你遇到的人不是我呢?”
齐琛:“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会把代国打下来,再以代国将士的性命威胁你,要你跟我走。也也许会放代国一马,条件就是你必须跟我走。”
阿宁一挑眉毛,问他:“你凭什么那么霸道?”
齐琛:“就凭你让我动了心。”
“照你这么说倒是我的过错了。”
齐琛:“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叫我对你这么着迷?”
阿宁勾住齐琛的脖颈,不服气地狠狠地在他肩头上咬了一口。
阿宁的这一咬,更加激起了齐琛的情欲。殿里的烛火渐暗,朦胧的烛光中,他看阿宁的眼神简直就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他的身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