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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你没有退路了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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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阿宁拒绝了齐琛以后,齐琛对什么事都不再上心。他不上朝,不理军中的事务。他在书房枯坐,不处理公文。桌案上的公文越堆越多。高虎又捧了今天新的公文进来。齐琛以手支着额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高虎:“殿下,昨天从西域送来了一批马。”
齐琛不为所动。过了一会,他想起来阿宁还没有见过他马场里的那匹叫“黑珍珠”的大黑马。
齐琛终于抬起头来。“你去告诉王妃,让她随本王去马场。”
“是。”高虎领命而去。他因为齐琛终于肯走出书房而松了一口气。
阿宁在齐琛的私人马场里见到了那匹叫黑珍珠的大黑马。大黑马通体的黑色皮毛在阳光下闪着暗哑的光,阿宁伸手去摸它的鬃毛,就像抹在光洁的绸缎上一样丝滑。
阿宁在看大黑马,齐琛在看她。阿宁无意抬头,正好和齐琛四目相对。阿宁有些不自在地转头假装又去看大黑马。
远处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一匹发了狂的烈马挣断缰绳从马厩里头冲了出来。马场上的人都上去要抓住它。
齐琛问高虎:“怎么回事?”
高虎:“回殿下,这是昨天刚到的马。这匹马性子太烈,已经踢伤马场里的好几个人,刚才又发狂了。”
齐琛回头对阿宁说:“你等我一会儿。”
阿宁:”是。”
齐琛上去。
“殿下。”
“殿下。”
……
围住烈马的人给齐琛让开一条路。那匹枣红色的烈马似乎也知道齐琛不好惹,它没有再像刚才那么嚣张地到处乱闯乱撞,它站在那儿像在和齐琛对峙。齐琛走进它,它嘶鸣一声扬起两只前蹄对齐琛发出警告。齐琛却直接上前抓住它的缰绳,翻身上马。烈马立刻又抬起两只前蹄长嘶一声,妄图把齐琛摔下来。但没有成功,烈马又发了狂地满马场乱跑。齐琛挽住缰绳,身体前倾,稳稳地伏在马背上。马场上一时之间只有烈马急骤的马蹄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紧张地追随着马场上的一人一马,阿宁也一样。
烈马满马场地跑了半天,见始终不能把背上的齐琛怎么样,就有些泄气了,它奔跑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齐琛坐直身体,一挽缰绳,烈马居然顺从多了。
所有人都给齐琛叫好。阿宁刚才一颗不自觉紧张起来的心也放松下来。齐琛在偌大的马场上策马疾驰。阿宁不禁在心中暗想,书上所写的所谓天之骄子应该就是齐琛这个样子的吧!
阿宁想到了她的父亲,她父亲骑马的样子也这么威风。从前在代国,他父亲的马骑的是最好的,没有人比得过。阿宁从小就崇拜她的父亲,她想象着等她长了,就要嫁给一个像他父亲那样的男人。阿宁的目光追随着齐琛的身影,齐琛正策马越过马场上的几道驯马栅栏。
“齐琛和父亲不一样,他也不应该是我能托付终身的人。”阿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齐琛感知到了阿宁的目光已经不在他身上,他勒马停下,翻身下了马,把马交给其他人。
从马场出来的时候,阿宁发现她们走的不是回王府的路。
齐琛又带阿宁去了湖边,上了他的私人游船。齐琛直接走进船上的厢房,他回头对阿宁说:“进来。”
阿宁走了进去。高虎在外面合上了房门。现在屋子里只有齐琛和阿宁两个人,齐琛直视着阿宁,阿宁有些不自在。还好这个时候高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殿下,有几位朝中大臣正好也在湖上,他们知道殿下也来了,特地过来拜见。。”
“让他们进来。”齐琛走到窗边坐下,又对阿宁说,“过来坐下。”
阿宁过去坐在齐琛的对面。
门开了,四五位齐国的朝中大臣依次进来。
“臣等得知睿王殿下,睿王妃殿下在此,特来拜见。”几位大臣给齐琛和阿宁行礼
齐琛:“几位大臣不必多礼。”
这几位大臣很识趣,他们怕打扰到齐琛和阿宁的二人世界,不敢多待,只和齐琛寒暄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他们一走,房门一关,房间里的气氛马上又叫阿宁不自在了。她从窗户看出去,看到外面天快黑了,湖上的那些游船都陆续挂上了红灯笼。她起身去点燃烛台上的蜡烛,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再和齐琛面对面地坐着了。
桌子上有酒,齐琛自斟自饮了好很多杯后,起身走到阿宁身后,从后面抱住阿宁。
他在温暖的烛光里问关宁:“宁儿,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阿宁:“齐琛你喝醉了。”
齐琛声音嘶哑地说:“我没醉,我清醒的很,你说,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嗯?”他把阿宁抱的越来越紧。
阿宁:“齐琛,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坐下再说。”
齐琛突然发起了脾气,“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齐琛开始亲吻阿宁的头发,脖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齐琛自阿宁小产后到现在,他已经有四个多月没碰过阿宁了。他今天喝了酒,但还记得女医的话,他对阿宁很温柔。他温柔地轻唤她的名字,温柔地亲吻她的肌肤。他的温柔竟叫阿宁意乱情迷,她的身体渐渐酥软……
第二天早上阿宁醒来,发现她睡在齐琛的怀里。昨天晚上的意乱情迷已经过去,她拿开齐琛怀绕住她的手,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径直走到屏风后面去穿衣。
齐琛对阿宁的翻脸不认人简直郁闷地想杀人。
那天阿宁回到睿王府,沐浴过后坐在铜镜前梳妆。她从铜镜里看到在她的脖颈上有一个很显眼的吻痕。那是昨夜齐琛留下的。阿宁的脸瞬间臊得通红,因为婢女金巧就在她身边,肯定看见过了。还有这一路回来,她虽然坐的是马车,可上车,下车的时候,齐琛的侍卫,睿王府其他的下人肯定也看见了。阿宁把衣领拉高遮住那个吻痕。不过金巧神色很正常,不是因为她没有看见,而是因为在四个月以前,齐琛几乎每次都会在阿宁的身上留下痕迹,吻痕,咬痕,金巧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阿宁还是心虚地告诉金巧她要睡一会,让金巧先下去。
金巧下去后,阿宁一个人坐在铜镜前,竟然缓缓地放开手,让那个吻痕露了出来。她的脸热起来。
从前齐琛也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那是齐琛对她的羞辱,是她的耻辱。可现在,她看着那个吻痕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她和齐琛的温存。想起昨夜齐琛身上的那种特别的味道,那是除了齐琛以外,任何男人身上都没有的。她居然有些迷恋那种味道。
“停下,关宁,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啪”地一声,阿宁把那面铜镜拿过来反扣在桌上。“停下,关宁,不要再想那些无谓的事,你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