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泽的旅行》汀杺

24、第 24 章 我觉得鼬哥

　　第二日深夜，依然是断崖上，鸣人和卡泽正在看着佐助的眼睛稀奇。

　　“什么时候能变成万花筒？”

　　这让佐助恼怒不已：“不要用看猴子的眼睛看着我啊！你们两个！反正我迟早会有的，特别是鸣人，现在这样看着我，以后我有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你就求饶吧！”

　　“我才不会跟你求饶呢！混蛋佐助！”

　　“为什么瞳术用多了会有副作用？”卡泽还在看着佐助的黑色眼睛，他依然不解，“那不是自己的力量吗？怎么身体会跟自己身体的力量排斥呢？”

　　“你一整天挥拳打石头，胳膊也会受不了吧？”

　　“但是不是会恢复吗？可是鸦见哥哥说写轮眼不可逆。”

　　“不知道……”佐助推开靠得更近了的好奇卡泽，“到时候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眼睛的！”

　　伊森：“这帮小鬼他们聊得有够长远的，管好自己当下吧，啧。”

　　止水：“……”

　　才一天，木叶忍村跑这里来的忍者都有好几波了，但皆无功而返，甚至还有人被伊森抓了问进度。

　　可惜来者只是接了把九尾带回村的任务，哪里知道止水案件的进度啊，被伊森放走后也只报告出鸣人和佐助玩得挺开心的，那个叫伊森的打不过……

　　漩涡鸣人这次歇了跟卡泽去妖尾公会的事情，他想留在木叶再看看，因为这个村子是他的父亲和母亲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地方。而且他也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虽然依然没有亲人，但是他的心有归处了。
　　他不是妖狐，他有父母，他的父亲还是村子里最强的忍者，是鸦见所说的世界上最强大最温柔的忍者。
　　他是漩涡一族的血脉，身体里被父亲封印了村里强大的尾兽，可能会被人利用，但是没关系。佐助说他的哥哥和爸爸都有万花筒写轮眼，可以看着他，以后等佐助有万花筒了，也不会让身体里的尾兽失控的。

　　他没有愧对任何人，是别人愧对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父母都是优秀的忍者，以后他只会比他们更强！

　　“嘭——”漩涡鸣人脑袋着地，啪嗒掉到地上捂着脑袋。
　　他从地上坐起来，果然看到了旁边同样没好到哪里去的宇智波佐助。

　　卡泽拍了拍两只手，挺起胸膛，颇为高兴。

　　……不过在那之前，他好像先得超过卡泽。

　　晚上的佐助很忐忑，他站在止水面前一直在嘟囔要怎么演戏才行，鸣人跑过去才听一句就被伊森拎着衣领带走。

　　“你不适合演戏，跑边上玩去吧。”

　　鸣人：“伊森叔叔你在鄙视我！”

　　“是的，没错！”

　　“可恶！”

　　夜色下飞来一群乌鸦，最后化为一个精练偏瘦的人影站在断崖处。
　　宇智波佐助抬腿就跑过去。

　　“哥哥！”

　　宇智波鼬接住没有收脚步冲他跑来的男孩，月色下，佐助的双眼见到他亮亮的，声音都不自觉开始撒娇起来。
　　“哥哥，你和爸爸现在看着鸣人，等我长大了，也有万花筒了，换我看鸣人，怎么样？”

　　宇智波鼬一愣，垂眸时摸了摸佐助的脑袋，拉着他往前走，却应了一声。
　　“好。”

　　“爸爸妈妈是不是很担心我啊？”

　　“嗯……不过我这两天都在忙任务，你的安危来探信息的忍者已经报回了。”宇智波鼬说，“听说你和鸣人打成了一团。”

　　“……我才没有，鸣人是吊车尾，我是第一哎。不管怎么说……也是鸣人被我打吧？”

　　卡泽：“是你们俩被我打得成了一团。”

　　众人：“……”

　　宇智波鼬看到佐助整个脸都涨红起来。
　　看起来还真的是被卡泽一个人揍了，不过也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小孩怎么能小觑。

　　宇智波鼬来到止水面前，两个就走远了聊情况。
　　止水在村里的情况很明朗，查起来并不费劲，他是二代目弟子宇智波镜的后代，也深受三代目火影的信任。比起鼬作为多面间谍被许多人怀疑，止水的情况其实要好不少，虽然止水临死前的情况查起来费劲了一点，但鼬暗中推手，根部想藏得都没有藏住。

　　止水跳下南贺河是事情最后的线索，现在也已经派出忍者去找了。

　　“你是为木叶和平赴死，这基本已经定下了，三代目在这件事情中似乎有被打击到一些，其他高层也在斟酌中，等你回来……我还会再推一手，如果大名那边能同意，就可以顺利得到高层的一部分权利。”

　　但是大家都知道，止水还太年轻，火之国是否能同意还很悬。但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伊森不是个会给任何人、任何势力一点脸的人，他行事只为同伴，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在昨天，他们已经得到信息，风之国和砂隐村已经颁布了相关消息，风之国国内包括砂隐村的忍者遇到伊森和卡泽两个人必不可拔刀相向，若是真有冲突产生，避其锋芒，否则将被定为叛忍处理。

　　再是，又有年轻的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为先例，止水回来，他作为伊森的朋友，可以稳定随时可能出手的伊森，作为在木叶长大继承了火之意志的人，也可以稳定村中和宇智波一族，这样的情况和能力成为高层，几率非常大。

　　两人聊到最后，宇智波鼬敛眸看向了一手按住卡泽，一手按住鸣人，对着佐助不知在说什么的伊森。

　　“若是高层施压，让你对伊森使用别天神……”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止水并不担心这一点，不过其实他也很好奇，伊森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一般幻术对他无效，那万花筒写轮眼呢？他的别天神呢？

　　卡泽注意到两人看过了，朝止水挥了挥手。
　　他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神低敛，黑眸中带着些忧郁之色，明明和止水站在一起，却在夜色下生出一股寂寥之意。
　　卡泽啧啧了两声，然后就又被伊森打了脑袋。

　　“你啧什么呢？”

　　“好痛！”卡泽抱住脑袋，“我觉得鼬哥哥的气质和那个人有点像。”

　　“啊？谁啊？”

　　“就是那个人啊！”

　　伊森低头，注视卡泽。

　　卡泽装作深沉的模样，学着伊森摸下巴：“对，就是杰尔夫哥哥——嗷？！好痛！”

　　“知道不能叫他的名字你还叫！”

　　“……都在别的世界了都不能叫吗？”

　　“谁知道呢。”伊森坐下来，“那家伙的魔法深不可测，而且你能继承这么多魔法，也是他的手笔，说不定身上还留着他的黑魔法。”

　　“留着就留着。”
　　卡泽才不在乎，黑魔法白魔法，只要能按照他的意愿来使用，就都是好魔法。

　　“杰尔夫是谁啊？为什么不能叫他的名字。”

　　“怎么说呢，他其实是个传说中的人，被世人厌恶唾弃只会毁掉世界的家伙，最凶残最强最邪恶的魔导士，使用的黑魔法也诡谲，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信徒，几百年过去就有了说他的名字可能就会被他知道，会招他而来的传言。”伊森简单说了两句，“但其实也并不是那样……至少他救过卡泽的命。我嘛，最看不惯他老是摆出一张忧郁的脸。”

　　伊森思考不来什么生命的意义这种哲学的东西。
　　听到一点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是他足够敏锐，空间魔法也足够强大，伊森其实也差点死在杰尔夫身上散发的死亡能量下。

　　鸣人点头：“那我觉得杰尔夫是好人！不然我就遇不到卡泽了！等等……几百年？？那不是老爷爷了吗？为什么还活着啊？卡泽为什么喊哥哥？”

　　“因为看起来比爸爸还年轻啊。年轻又帅的男生喊哥哥，女生一律喊姐姐！”

　　伊森：“……”
　　鸣人/佐助：“……”

　　止水笑起来：“这就是‘少女杀手’称号的由来之一吗？”

　　“你们聊完了？”

　　“嗯。”

　　“伊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对于写轮眼的幻术，你怎么想？先前因为佐助在这边，宇智波一族所使用的幻术等级也不高，往后如果你再遇到其他人，若是有幻术高手肯定不会对你留手。尤其是……宇智波斑可能还活着。”

　　“你们的老祖宗啊。”伊森随口感叹了一句，“最强能强到哪种程度？”

　　“……能强行改变人的意志。”

　　伊森却只是点点头，几个人都在等他的回答，他抬眼发现气氛有些沉重，颇觉古怪，拍着旁边的石头让大家坐下来。

　　“放轻松呀，我不喜欢思考很复杂的问题，在我看来，能被人强行改变自己的意志就是自己不够强大，不够强大被控制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但是我并不害怕……”他伸出手，掀起衣袖，露出胳膊上印着的灰色图案，那是像是展翅的飞鸟或是什么精灵的一个图案。

　　卡泽把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一扒，炫耀地也给其他人看，在他肩膀锁骨处也有一个。

　　“我也有！这是我们公会的公会纹章！”

　　伊森伸出印着纹章的手朝着天而去，以手背朝大家露出“L型”的手势。
　　卡泽也跟着做了。
　　“我们永远同心，永远不会丢下彼此。”

　　“无论在世界的哪里，只要我还是公会的成员，所有同伴都会一直看着我、守护我。”

　　“幻术可以控制我毁灭城镇，杀掉无数人，但我的同伴们来的时候，他们会阻止我，呼唤我，叫醒我，我永远不是一个人。”
　　“到那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痛苦总会过去的——有他们在，没什么好怕的。”

　　宇智波鼬平静地看着他：“你想事情……真简单。”

　　“我就是这样的人，想那么复杂干什么？我们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虚有其表莫须有的东西，我们在乎的就是彼此依靠的同伴，这份信念是让我们在冒险中独自活下来的勇气和信念。”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正是这份纯粹的情感，所以伊森和卡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选择的困难，只要是为了同伴，做就是了。”

　　“那很容易被人利用。”

　　伊森不满地看了眼鼬：“我倒是觉得你们想那么多的人才被人利用了。”
　　“如果我在宇智波一族，我已经抄家伙公开谈话了，干什么呢，不信任彼此搞那些有的没的，当什么同伴？虚伪的要死。”

　　“不服就打一架！”

　　宇智波鼬看向听着这话带着笑意的止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