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泽的旅行》汀杺

23、第 23 章 我唯一对不

　　宇智波鼬平静的面容微微皱起眉。
　　今天忍校放假，止水也在村里游玩，他让佐助去找止水拜师了，有止水看着，佐助不应该会出事。

　　……父亲大人说的不是宇智波斑，应该就是止水和伊森吧？

　　宇智波鼬的神色在富岳的预期之中，佐助出事会着急，但鼬现在几乎都面无表情，只等他告诉他更多的情报。

　　于是富岳再次提及团藏的右眼是止水的眼睛，那几个人一开始想带走鸣人，后来是为了止水，自称是止水的朋友，为了让夺走朋友眼睛的人付出代价，于是越闹越大。
　　志村团藏至今还被挂在木叶上空。

　　火影内部正在被搜查，找出与止水相关的信息，族中也派了三名忍者一同清查。
　　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宇智波鼬。

　　当天被团藏污蔑杀了止水的鼬，却被自称止水朋友的那些人一口否决。

　　“听到那个人这么说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天真。”宇智波富岳说，“但是我又觉得我们很悲凉。”
　　“人类本就复杂，背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即使亲人好友大家也不会毫无保留，甚至有所防范。”

　　“但他们对止水，并对作为止水挚友的你却给予了完全的信任。”

　　“抱歉，鼬。”富岳开口，“我也曾对你有所怀疑，但今后……不会再这样了。你是我最器重的孩子，是我的骄傲，我的信任不应该输给任何人的，这是作为父亲的失职。”

　　宇智波鼬看着没有表情的父亲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有些愣神，他松开的拳头握了握，开口。
　　“父亲，也许你觉得这是作为父亲的失职，但是……我认为作为族长也是。”

　　“把家族交给我吧，父亲大人，我会做得更好。”宇智波鼬抬起眼，“如果您信任我，帮助我，我会让族群与村子之间的关系缓和的。”

　　“……”

　　“鼬，你知道什么？”

　　宇智波鼬一时间没动，但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父亲大人，您信任我吗？……是否相信我能守护木叶，也能守护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富岳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的长子。他的长子也才是个少年，是让他骄傲的天才，个子也在不知不觉之中长得那么高了。
　　他期待长子变强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可他有时候又觉得他才几岁。

　　他连十五岁都不到，却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开这眼的代价，但他从不表露出来。

　　但这一刻，宇智波富岳心情却怅然，他分心的想，恐怕三代目火影的心情此时比他的更复杂，被那个叫卡泽的小鬼这样说。

　　宇智波富岳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看向自己的长子。

　　“鼬，你有这个资格。”

　　“……对了，佐助确定是安全的吧？”

　　“是的。”

　　“去暗部吧，你们应该还有很多行动。”

　　“是。”

　　走出家中，宇智波鼬看向黑夜之中的天空。
　　……天边的迷雾越来越少了。

　　***

　　在木叶村乱得不行的时候，木叶村外的东边，有一断崖离天特别近，星光闪耀，月色如纱，几个孩童玩得开心，伊森却发现止水神色并不像往常那样轻松。

　　他问了一句，是否是自己干的事情跟他的计划有所偏差了。

　　“本来计划也赶不上变化，倒不如说伊森先生干得太好了，省去了很多时间和麻烦。”止水说，“我只是有些优柔寡断了，本来就已经预想到，闹大了，总会有别的村子可能会对木叶出手的。”

　　“为了村子啊……那你为什么又选择做这样的事？”

　　“又活了一次，心情总是不一样的。”止水笑笑，“本来已经为了村子死过一次了，但理想没有完成，还让鼬陷入了那样的处境。我唯一对不住的，也只有鼬了。”

　　“如果彼此之间没有信任，无法凝聚……别说是强大外敌的攻击了，长此以往，这样的内部，随便一个外敌都有可能让你们崩溃。”伊森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卡泽，“这件事完成的好，你们村子只会变得更强，而且会变得让人更加不敢侵犯。”

　　“况且……止水你的实力很强啊，重新拥有你的力量，比那个会对同伴出手的团藏可强多了，这群人……真是。”

　　那边的卡泽正跟佐助打在一起，察觉到石头过来，也没管，那石头突然消失，掉到了伊森的脑袋上。

　　“混蛋老爸！你干嘛？！”

　　被石头打了伊森也浑不在意，捡起从自己脑袋上掉下来的时候垫了垫，笑意不减。

　　宇智波止水能看出来，这一战中卡泽的成长让伊森特别开心，卡泽这次也是继承空间魔法的能力了。

　　鸣人很快也混进去了，最后变成了鸣人和佐助一起打卡泽。
　　但是两人的默契没多少，卡泽没怎么动，反而佐助和鸣人扭打了起来。

　　“烤兔好了，可以过来吃了。”

　　三个人立刻和解，跑了过去。

　　宇智波佐助吃了一口，看向止水：“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止水有些讶异，佐助突然喊自己师父了。自从以鸦见的身份回来，兴许是先前自己的“死亡”让鼬受了不少苦，佐助又最喜欢鼬，为此担忧，以至于对自己一直没有从前那样友好。
　　但现在好像放下了。

　　佐助的脸上还有些红，有些傲娇，目光盯着手上的兔肉没看止水。

　　“三天后吧，想家了吗？”

　　“嗯……感觉爸爸妈妈会担心，哥哥的话肯定不会担心我的，他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止水笑起来：“也许最相信的是你。”

　　“……那也是当然的吧，我可是他的弟弟！”

　　漩涡鸣人看看伊森和卡泽坐在一起，又看看鸦见和佐助邻座聊着家里的事情，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有些寂寞。

　　“说起来，鸣人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伊森注意到了漩涡鸣人的神情，他问着：“毕竟你之前说想加入我和卡泽的公会，其实要想加入公会也是有一定要求的，嘛，不过有我在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重要的是，如果没有我带路你就回不来木叶了，这件事你还是要好好想一下，不是远行这么简单的哦。”

　　“等一下，伊森叔叔你知道我的身世？可你不是外村人吗？怎么知道的……”

　　伊森咳了咳，故作神秘：“我有自己搜集情报的能力。总之，想不想知道是你的权利，知道后如何选择我们也尊重你，不过……可能会让你惊讶会让你很不理解吧。”
　　“……毕竟我看了都不理解。”

　　漩涡鸣人跳起来：“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是妖狐，是人类……还是什么都不是，我又……为什么才存在的。”

　　宇智波止水拨动了一下火堆中的木柴，火光霹雳响了一声，佐助和卡泽坐着靠近了鸣人一些。
　　鸣人能感觉到凉风渐渐消散，温度从佐助和卡泽身边传来。

　　“我来说吧。”宇智波止水说，“毕竟伊森就算知道鸣人的身世，告诉你的也卷轴记录里的东西。”
　　止水抬起头看向忐忑不安的鸣人，眼神温和。

　　“你的父亲，是我见过的，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温柔的忍者。他是……六年前九尾事件之中牺牲的四代目火影。”

　　“哎？！怎么可能！”漩涡鸣人炸毛了，“我……我……他？我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那我为什么会在村子里被人这样对待！”

　　身边的两个男孩把激动的鸣人拉回了座位，止水淡声解释着：“这些事情其实对你们的年纪来说，了解的太早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谁让这里有个什么事都跟卡泽讲的伊森，连带着他也受了些影响，六岁的佐助也了解了村子和族中的一些事情，现在又多了一个鸣人。

　　“鸣人，之前村子与我们对战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觉得浑身特别不舒服，还能记起来是什么时刻吗？”

　　鸣人想了想，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小声开口：“好像是……佐助爸爸他们过来的时候。”

　　“没错，就是因为写轮眼，因为写轮眼的存在，让你身体里的九尾开始暴躁，所以你也会不安。当年九尾袭击村子，四代目将九尾封印在了你的身体之中，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说你是‘妖狐’的传言的原因。”

　　鸣人的小脑袋听不太明白。
　　为什么写轮眼会让九尾暴躁？为什么父亲要把九尾封印到自己的身体里？就算封印进来了，他也没有伤害过人，他不应该是英雄之子吗？

　　伊森、卡泽还有佐助都坐到了鸣人边上，像是学生听课一样听止水讲故事。
　　别说鸣人不知道了，伊森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可以控制九尾，那段时间……甚至直到现在，也有人怀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做的这件事。”

　　佐助炸毛：“父亲才不会派人做这种事情！”

　　“但是佐助，目前确实只有宇智波和千手一族能做到，而千手一族基本已经没多少人了，这只是宇智波一族与村子之间的矛盾之一，现在先继续说一下鸣人的身世吧。”
　　宇智波止水耐心十足，即使鸣人总要提问，让佐助对他的疑问表示鄙夷，但他还是将一个事情，一点点掰碎了告诉他。

　　比起伊森一股脑直接告诉鸣人结论，止水的讲解非常彻底。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鸣人低头看不清神色，咬着自己的衣服低低呢喃自己父母的名字。
　　“他们都是村子的英雄……我也是的。”

　　“是的，你也是。”
　　宇智波止水给予了肯定。

　　宇智波佐助看了眼低落的漩涡鸣人，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等我也有万花筒写轮眼了，我就看着鸣人，他肯定不会被其他人控制暴走的。”

　　止水一愣。
　　佐助的神情却很认真。

　　“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呢，佐助。”

　　……只是木叶高层绝不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