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律师今天还玩密室逃脱吗》一只根号四

32、手感真好 养个笨蛋

　　........

　　闻纭从办公室出来，刚一转头差点跟探头探脑的邵疏懿撞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刚看你气势汹汹进去，以为你会跟尹律吵起来。"

　　闻纭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门，里面有玻璃碎掉的声音。

　　邵疏懿被吓得一惊，下意识看向脸色发白的闻纭。

　　她们刚在里面都说了些什么，把情绪那么稳定的尹时景都气成这样。

　　"就随便聊了聊孙耀楠杀妻案的事。"

　　"不是都判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就算有问题跟尹时景有什么关系，顶多算是介绍案子的中间人。

　　邵疏懿挺好奇，但闻纭无心多说什么，取了自己快递后回工位。

　　实在放心不下的邵疏懿跟在闻纭屁股后面，"你有事瞒着我啊？"

　　闻纭把自己扔进椅子里卸了浑身力气，"案子上的事，就孙耀楠亡妻后天举行悼念仪式，之前尹律不是说跟她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我在考虑要不要去吊唁一下。"

　　"你这个身份还是别去遭白眼了吧。"

　　"嗯，不去。"

　　闻纭深呼吸调整情绪，投身于其他案宗。

　　邵疏懿静静看了她几秒，叹了口气把椅子滑回自己位置。

　　没过几分钟，闻纭突然问她，"你今天要去找席声止吗？"

　　"不啊，我一会儿得回我爸妈家吃饭。"

　　"好，我去。"

　　闻纭把笔记本电脑装进公文包，路过邵疏懿时拍了拍她肩膀。

　　邵疏懿瞪了她一眼，怨气很浓，干脆也合上自己笔记本收拾东西下班。

　　尹时景都是回律所加班的，闻纭是等她回来才没走。

　　........

　　出门过条马路的事，不出五分钟闻纭就出现在席声止店里。

　　店里只有三位玩家在等进场，席声止在电脑前抓耳挠腮。

　　闻纭自然地绕进前台，在她侧边俯身，"在干什么，这么认真。"

　　席声止正记着笔记，"刷题啊，不是过两天就去驾校报名了吗，我没事提前刷刷题。"

　　闻纭抽出笔记本看了看，上面笔记内容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东一句西一句，错题后就总结一句，流水线备忘录一样。

　　"考驾照的题没你想的那么难，放轻松。"

　　"哎，我从小就害怕考试，每次考前一晚都特别紧张。"

　　席声止单手撑着下巴，一边转笔一边跟闻纭抱怨。

　　可能她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消化知识的能力很薄弱。

　　闻纭笑盈盈用笔记本拍她额头，"这点小麻烦就把你难倒了？"

　　席声止额头还没消肿的包被震得一痛，她抱着自己额头可怜兮兮的，"可不嘛，你以为谁都跟闻律师一样是学霸，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人肉照相机。"

　　"跟我比起来也没什么差别了，我都想考试的时候借你脑子去考场了。"

　　席声止放飞想象力，只是想想都觉得手拿把掐，稳了稳了。

　　还没高兴两秒，闻纭手中的笔记本又砸脑门儿上了，"傻笑什么。"

　　"哎哟喂～"美好幻想被打破，席声止哼哼道，"本来就不聪明，真给我砸傻了你负责啊。"

　　"可以，我算了一下，以我现在的收入养个笨蛋没问题。"

　　怎么还给个巴掌赏颗甜枣，分明是拿她作乐。

　　虽然很想被闻纭养，但不想被当成笨蛋养。

　　席声止难为情地为自己争取，"不能直接养吗？"

　　闻纭被她认真的眼神看着，心湖泛起一丝涟漪，"可以。"

　　暧昧的气息刚升起一分，只见席声止拿着二维码笑得十分谄媚，"转账还是扫码。"

　　养只小猫小狗一个月也得花个几百上千的，养个她肯定不能少于那个数吧？

　　闻纭因着跟尹时景的对峙而紧绷的心弦被她逗得缓缓松弛下来，反身微微靠在桌沿饶有兴趣发问，"那你觉得养你一个人月得要多少钱？"

　　"一千六百八，你发我也发，这个寓意好吧。"

　　"挺好。"闻纭说着拿出手机真准备给她扫码。

　　"扫这个。"席声止点开手机上的二维码挡在实体二维码面前。

　　"真是财迷。"闻纭一边纵容着一边吐槽，"感觉有钱就能拐跑。"

　　二维码扫开，不是付款的，是一个小狗扭屁股的搞笑表情包。

　　太滑稽，以至于闻纭看到的第一秒就忍不住破功笑出声。

　　好像席声止，要是给她戴上尾巴是不是摇起来也是这么嘚瑟？

　　席声止见她笑了得意挑眉，"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开心点嘛，工作上不顺心现在不是已经下班了，要是遇到其他不顺心的事现在不是还在我店里，想象我这里是一个可以把头埋起来的沙漠，别想别听那么多。"

　　表情可以控制，但不经意表现出的情绪再怎么控制都会忍不住外泄。

　　刚闻纭虽然在笑，细心点就能发现没那么自然，有一点刻意的感觉。

　　"我是鸵鸟？"

　　"那你愿意当其他动物也可以，又不是只有鸵鸟才会埋沙坑，狗也可以。"

　　始终还是没放弃想听闻大律师学狗叫的想法。

　　闻纭柔声轻呵，"声声安慰人的功力真不敢恭维。"

　　但是心很细，哄人方式也算浪漫，勉强算她及格吧。

　　"不过我喜欢这个表情包，我用驾照考试跟你换。"

　　"你要帮我考？"

　　"想得美，我帮你在网上整理口诀，这种简单的考试笔记不会超过一千字，把重点背完再去做题就不会有问题，主要难的是科目二和科目三，我抽时间带你找安全的地方去练。"

　　左右是有人帮忙了，席声止满足一笑，"好！"

　　想了想又问，"我还没拿到驾照，开你那么贵的车刮了蹭了怎么办？"

　　闻纭没忍住捏她脸，"就不能想点好事？没拿到才应该为了拿到多练习找感觉。"

　　席声止撇撇嘴，"我赔不起，所以陪我练车还是算了，给我整理重点就好。"

　　"我有保险。"

　　"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会赔吗？"

　　"我说你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全懂了，想这么多干什么？"

　　被凶了一通，席声止默默到旁边画圈圈去了。

　　闻纭则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看起来是要工作。

　　席声止被迫给她腾位置，"你下班了不回家？"

　　"不着急，陪你守会儿店。"

　　"啊？陪我干什么，有工作回律所或者家里都比我这方便。"

　　屏幕上的开机载入页面正在转圈圈，闻纭面不改色，"对我来说都没区别，何况这里网速更好。"

　　席声止一愣，这是把她当小孩子糊弄？

　　偏偏投入工作状态的闻纭脸上都是正色，将一页资料严谨细致地反复查看。

　　她是要背下来吗，可满满一A4纸的字她别提背下来了，多看两遍都眼睛发涩。

　　确实，她就是个标准的学渣，在学校老师不止一次骂过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她觉得有道理，所以参加了校排球队选拔，后来进队里练习就更荒废学业。

　　席声止半撑在椅背上静静看她一边看一边在键盘上记录什么，浑身透着高智的从容。

　　律师，一听就很高学历的一个职业，虽然有刻板印象在，但在闻纭身上刚好印证。

　　跟邵疏懿聊天时话题曾落在她身上，五院四系差点硕士直博的法学硕士，学习能力就是天花板的存在，和她是完全两个极端的学霸，而且她父母也都是他们那个时代双一流院校的高学历毕业生，一听就和书香门第挂边。

　　席声止本以为她这样的社会精英对她就是向下兼容，相处起来肯定很有障碍，没想到闻纭和邵疏懿完全颠覆她的认知，她稀里糊涂就和她们关系越走越近，尤其今天闻纭下班那么自然就来她店里，好像她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一样。

　　越想心跳越快，席声止捂住扑通扑通跳的胸口不敢再看闻纭，惊慌失措地压下不该有的幻想，只是能和闻纭做朋友已经是她不敢肖想的幸运，她不想打破来之不易的美好。

　　"声声..."

　　"我没看你。"

　　席声止慌忙躺沙发上闭目养神，只留给闻纭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准备问她想吃什么的闻纭愣了愣，旋即了然轻笑。

　　..........

　　席声止躺着躺着真来了睡意，长条条一人抱着自己的手蜷缩得越来越紧。

　　时刻关注她动静的闻纭适时给她盖了件外套，看着她紧皱的眉微微收紧下颚，明明是很没安全感的睡姿，却累得随便躺躺都能睡着。

　　闻纭挑起她指尖，视线落在她手背横过三个指节的伤疤，比肤色偏白的增生不仔细看都没发现这条伤疤的长度，是不是用力一点把她手指都能切掉。

　　虽然席声止对自己过去知无不言，但闻纭还是没主动问过，不太想看她说起这些故作无所谓的表情，可能她是真无所谓了，但听的她会情不自禁心底泛酸。

　　目不转睛看了许久，闻纭轻声喃语，"你在害怕什么，笨蛋。"

　　一个小时，闻纭把在律所没写完的《不起诉法律意见书》完成，随后准备庭审发问提纲和没收尾的辩护词，等所有工作结束点的外卖也刚好送到。

　　实在没忍心吵醒席声止，闻纭便先把给店里其他员工点的夜宵拿进去分了。

　　店里员工都是小年轻，拿到夜宵一个个嘴甜道谢之余还忍不住起哄，之前有过想追求席声止的玩家大张旗鼓请她们所有人喝奶茶吃夜宵，那闻律师又是学吉他又是陪着守店的，是纯友谊，还是唇友谊？

　　"闻律师，你是不是在追我们店长啊？"

　　"此话怎讲？"闻纭静待凌依晓的下文。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席声止没看出来。

　　她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

　　"还能怎么讲，多明显啊，你工作那么忙，还经常接外地的案子出差的人，空闲时间肯定很特别少，但最近来我们店里的频率却那么高，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只能说明我是诚心想跟你们店长学吉他，还有，我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忙。"

　　"切，声姐都说了她是自学的，自从答应要教你们学吉他后她一个人守店不知道练了多少，你跟邵律师你们俩都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凌依晓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前台坐镇接待，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看得真真的。

　　闻纭要稍微含蓄一点，而邵疏懿就差把意图直接写在脸上。

　　前者席声止或许还真没看出来，但后者肯定是看出来了在装傻。

　　"还有呢？"

　　"你随随便便就买了店里一千多的门票，还有你本来要送她那把吉他我在网上查了价格至少要一万块，还不算那些配件，你们都没认识几个月要不是别有所图怎会出手如此阔绰。"

　　女女，男女，男男，任何关系里毫无缘由的砸钱都必然有所图。

　　"我对朋友都这样。"

　　"哎呀，闻律师，都这么明显了就别掩饰了吧。"

　　"我们...."

　　"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看破不说破的。"

　　凌依晓在嘴上做了个拉链合上的动作，一脸懂的都懂的表情。

　　实在没有掩饰的余地，闻纭摇摇头，"好吧，那你们先吃，不打扰了。"

　　她跟她们也没有很熟，想来她要是一直待在里面肯定会让大家不自在。

　　闻纭体贴把空间让给她们，出来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席声止仍然在熟睡。

　　"声声，起来吃饭。"

　　"嗯，好。"

　　眼睛都没睁开倒先乖乖地应下。

　　闻纭垂眸好笑道，"别光答应，把眼睛睁开啊。"

　　席声止翻身把自己藏在臂弯下小声哼哼，"马上。"

　　马上了五分钟也没有动静，看起来又睡沉了。

　　闻纭弯腰给她拉下露出一截雪白细腰的衣摆，指尖突发其想钻了进去。

　　平坦的腰腹又暖又软，随着她呼吸频率起起伏伏，乖极了。

　　闻纭没忍住捏捏，细声感叹，"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