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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游乐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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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个新开的过山车特别刺激,长度是全市第一呢!”邹衍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还配了好几张游乐场的宣传图,眼睛都快亮出来了,“咱们好不容易考完试,可得好好玩个痛快!”
简行喝着咖啡,看手机里的消息,抬头看向对面的安池曲,有些犹豫:“邹衍约我们去游乐场,你想去吗?我都可以,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推了。”
安池曲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简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想去我就陪你去。”自从期中考结束两人确定关系后,安池曲看向简行的眼神,总是浸着化不开的温柔。
“那行,我就回复邹衍说我们去。”简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两下,放下手机的时候,耳尖悄悄泛了红——毕竟这算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一起出门玩。
周六早上天气格外好,万里无云,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犯困。简行刚走到游乐场门口,就看到邹衍和夏许、陈昂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简哥!学神!这里!”邹衍挥着手里的门票,兴奋地大喊,“票我都买好了,快过来咱们进去!”
简行牵着安池曲的手,远远就看到了几人,悄悄松开了些,却被安池曲反手扣得更紧,少年侧过头看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都确定关系了,还怕被看?”
简行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松开手,任由安池曲牵着自己往前走。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尖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底,暖得让人心尖发颤。
“哟,舍不得呢。”邹衍凑过来挤眉弄眼,故意拖着长音打趣,眼睛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来转去,“以前简哥你不是总说就是朋友吗,现在怎么不松开啦?”
简行抬脚就往邹衍小腿上轻轻踹了一下,脸颊微红:“就你话多,赶紧进去,再废话过山车我就把你推第一个上去。”
邹衍哈哈笑着躲开,夏许和陈昂晏也跟着笑了起来,夏许眉眼弯弯地打趣:“得了邹衍,就你嘴碎,没看见人简哥都不好意思了?”
陈昂晏伸手拦着还要往前凑的邹衍,无奈地笑道:“行了,再闹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赶紧进去吧,我还想试试那个新出的跳楼机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检票进了游乐场,刚进门就听到过山车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游客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邹衍瞬间兴奋得眼睛发亮,拉着几人就要往过山车项目走。
“等等,先别急着玩最刺激的啊,我们先去拍点合照留个纪念吧?”夏许掏出包里的拍立得,晃了晃说道,“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总得留点纪念。”
大家都没反对,找了个标志性的摩天轮前站好,邹衍主动站到最边上举着拍立得倒计时:“三、二、一!笑一个!”
快门按下,乳白色的相纸缓缓吐出来,夏许轻轻晃着相纸等显像,最先显出来的就是安池曲低头看着简行笑的样子,目光温柔得都快要溢出来。
“哇,这张拍得也太好了吧!”夏许惊喜地叫道,把相纸递给简行,“你看学神看你的眼神,我都要被甜晕了。”
简行接过相纸,指尖碰到相纸还带着微微的温度,照片上安池曲的眼神确实只落在他身上,连嘴角的笑意都比对着镜头的时候更软。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安池曲,刚好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神里,又赶紧红了耳朵移开视线。
安池曲悄悄伸出手,在背后轻轻勾了勾简行的手指,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比在伦敦眼拍的还好看。”
简行的心猛地一跳,悄悄反手攥住了他的手指,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弯:“因为那里面没有你?”
邹衍凑过来戳了戳夏许的胳膊,挑眉挤眼小声说:“你看你看,那俩又偷偷摸手了,当咱们看不见呢是吧。”
夏许忍着笑往陈昂晏身后躲了躲,陈昂晏也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咱们别当电灯泡了,先去那边买冰淇淋,让他们俩再多腻歪会儿。”
等夏许几人走远,简行才轻轻挣开安池曲的手,耳尖还红着,小声嗔道:“都被他们看见了,你也不注意点。”
安池曲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顺便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温柔:“看见了也没关系,本来就没打算藏着。”
简行抬头看他,阳光下少年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轻“嗯”了一声,主动伸出手牵住了安池曲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迎着秋日的暖光往游乐场深处走,身后摩天轮缓缓转动,把少年人的心事和爱意都藏进了风里。
风吹起简行校服的衣角,他侧头看着身边安池曲的侧脸,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也是这样暖融融的秋日,他第一次在教室见到这个人,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那时候他还以为,这只是未来三年里一个普通的同桌。
谁也没想到,那些一起刷题的夜晚、一起跑步的操场、隔着人海的遥遥一眼,最后都变成了藏在掌心的温度,变成了此刻十指相扣的稳稳幸福。
“在想什么?”安池曲低头,轻声问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在想,幸好我最后没有躲开。”简行抬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阳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安池曲笑了,停下脚步转身,轻轻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嗯,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了。”
不远处的树荫下,邹衍举着刚买的冰淇淋,看着拥抱的两人忍不住嘟囔:“我说咱们走是不是走对了,你看这氛围,多好。”
夏许靠在陈昂晏身边,咬了一口冰淇淋,甜丝丝的奶味在舌尖化开,笑着说:“可不是嘛,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秋日的阳光正好,风里都裹着甜甜的甜味,少年人的爱意纯粹又热烈,就这样顺着风,飘向了很远很远的未来。
……
“先去玩过山车还是跳楼机?”邹衍举着两杯冰可乐挤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刚才躲开给两人留空间的时候就已经憋坏了。
夏许翻了个白眼,拉着陈昂晏往路边的棉花糖摊走:“你先去玩跳楼机吧,我们去买点吃的,正好给这俩找个拍照的地方。”
简行从安池曲怀里退出来,耳尖还泛着红,听到邹衍的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先玩过山车吧,早点玩完早点省心,省得排在最后心里一直惦记着。”
安池曲伸手,悄悄勾了勾简行的手心,笑着附和:“我也觉得过山车先玩比较好,走吧。”
邹衍没看出两人之间暗戳戳的小动作,挥挥手就带头往过山车的方向走:“那就走!我早就想玩这个了,听说这个垂直过山车落差快八十米,比咱们上次去游乐园那个刺激多了!”
“那玩完之后再去买棉花糖?”简行抬头看向夏许的方向。
邹衍一把拽过简行的胳膊往过山车入口走,大大咧咧地笑道:“走啦走啦,再聊排队都要排到关门了!”
简行被邹衍拽得一个趔趄,反手拍了下他的后背,无奈地跟着往前走。安池曲跟在他身侧,目光落在简行泛红的耳尖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秋日的阳光穿过梧桐树叶的间隙,落在简行发顶,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安池曲忍不住放轻脚步,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轻轻相蹭,简行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偏过头,飞快地看了安池曲一眼,又很快转了回去,指尖却悄悄伸到身侧,轻轻勾住了安池曲的手指。
夏许悄悄跟在他们俩后面拿着拍立得按下了快门:“这张不错,氛围感很棒!回去就把它装框给他们当纪念。”说完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偏头看向身侧的陈昂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慰,真好,兜兜转转,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
……
妈妈:[时间已经定好了,你和小夏领完期末成绩单后一天就走。]
简行指尖蹭着手机屏幕,飞快回复:[知道了妈,在游乐园玩呢。]
手机那头的林清婉很快回了个OK的表情,顺便发了句:玩得开心点,不用着急回来。
简行收起手机,抬眼就看到邹衍已经拉着夏许跑到过山车入口排队,秋风吹散了简行额前的碎发,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安池曲,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说:“咱们也过去吧。”
安池曲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简行还垂在身侧的手,指尖与指尖相扣,温暖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底,简行的心跳漏了一拍,顺从地任由他牵着,一步步朝着排队的人群走去。阳光把两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长,嵌在游乐园铺着碎花砖的地面上,安静又绵长。风里裹着不远处焦糖爆米花的甜香,混着安池曲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漫进简行的呼吸里,他悄悄偏过头,看着身边人挺拔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漫了开来。原来那些曾经让他恐惧不安的流言蜚语,在身边这个人稳稳的陪伴面前,轻得像一缕烟,一吹就散了。
“半个小时,终于排到我们了!来来来,谁坐第一排?”邹衍扒着栏杆往里面探头,眼睛亮晶晶地扫过几人,满脸兴奋。
邹衍话音刚落就被夏许推了一把:“就你最喊着要坐第一排,当然是你去啊,别想推给别人。”
邹衍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行,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谁跟我一起坐第一排?”
陈昂晏抬了抬下巴,淡淡道:“我跟你坐,正好看看第一排的视野到底有多刺激。”
邹衍立刻开心地揽住陈昂晏的肩膀:“还是你够意思!那剩下两个位置就是简行和学神的了,你们坐第二排刚好。”
简行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抬眼看向安池曲,安池曲对着他弯了弯嘴角,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将他往入口处带了带:“走吧,我们进去。”
“我坐第三排了啊。”夏许笑着摆摆手,抱着背包快步朝着第三排的位置走去,故意给两对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眼角还带着促狭的笑意。
过山车缓缓启动,沿着轨道慢慢爬上最高点,简行能感觉到车厢一点点向上倾斜,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安池曲,发现对方也正垂着眼看他,黑灰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阳光,温柔得像化不开的蜜。
“准备好了吗?要下去了。”安池曲轻声说,悄悄在桌下伸过手,轻轻握住了简行的手。
简行刚点了点头,过山车就猛地俯冲下去,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整个人,他忍不住闭紧眼睛大喊,手心却牢牢地回握住安池曲的手,熟悉的温度让他慌乱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急速的下坠和翻转过后,过山车慢慢滑回终点,简行捂着微微发晕的额头,被安池曲扶着走下了车,耳尖还因为刚才的尖叫泛着红。
“太刺激了!简哥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邹衍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被夏许狠狠戳了一下后背才收敛。
简行咳了一声,耳根更红了,刚要反驳,就被安池曲递来的一瓶冰可乐塞到手里:“喝点水缓一缓,刚才是不是吓着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
简行接过可乐,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一下子就压下了满身的燥热,他摇摇头,小声说:“才没有吓着,就是好久没坐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安池曲笑着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应道:“嗯,是太久没坐的原因,不是吓着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看得简行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跟着弯了嘴角。
夏许看着两人之间漾开的粉红色泡泡,悄悄拉了拉邹衍的袖子,示意他别再打趣。邹衍挠了挠头,立刻会意地转开话题,指着不远处的鬼屋兴奋地喊道:“那咱们接下来去玩鬼屋怎么样?听说这里的鬼屋做的特别逼真!”
夏许眼睛一亮,立刻跟着附和:“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试试这家游乐园的鬼屋了,据说还有NPC会跟着走,超有代入感!”
简行挑了挑眉,面上装作不在意,指尖却不自觉地蹭了蹭刚才被安池曲握过的手心,残留的温度还在,让他心跳忍不住快了半拍:“去就去,谁怕谁。”
安池曲看着简行微微绷紧的下颌,忍笑没戳破他硬装出来的镇定,只轻声说:“一会儿要是怕了,就抓紧我。”
简行耳尖一红,刚要嘴硬反驳,邹衍已经拉着陈昂晏迫不及待地朝着鬼屋入口跑去,夏许笑着跟在后面朝他们招手:“快点快点,别磨蹭啦!”
安池曲垂眸看着炸毛似的简行,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抬步跟了上去,路过简行身边时,又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走吧,我的胆子大,会保护你的。”
简行攥了攥手里空了一半的可乐瓶,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服输:“谁要你保护,我才不怕。”嘴上这么说,走在昏暗的鬼屋通道里,还是忍不住微微往安池曲身边靠了靠。
通道里飘着淡淡的白雾,灯光忽明忽暗,角落里突然跳出一个扮成丧尸的NPC,张牙舞爪地朝着几个人扑过来,邹衍吓得大喊一声,反手紧紧抱住了走在前面的陈昂晏,夏许也笑着往旁边躲,简行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侧安池曲的衣袖。
安池曲顺势侧身,悄悄把简行护在了自己身后,对着摆着姿势的NPC微微颔首,带着简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低声在简行耳边笑:“刚才谁说不怕来着?”温热的气息扫过简行的耳尖,引得简行轻轻颤了一下,攥着衣袖的手指更紧了些。
温热的呼吸带着安池曲身上淡淡的雪松皂角香,一圈圈缠上简行的后颈,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连方才被NPC吓出来的冷汗都变得发烫。他抿着唇不肯说话,只悄悄把半个身子都藏在安池曲身后,鼻尖几乎要贴到安池曲后背干净的校服布料上,心脏跳得比刚才被NPC扑过来时还要快。
安池曲感受到后背贴过来的温度,肩背不自觉地绷紧,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他悄悄向后伸出手,覆上简行攥着他衣袖的手,轻轻将那只微凉的手攥进了自己掌心。
简行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却被安池曲握得更紧了些。十指交缠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温热的掌心裹着他微凉的手背,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只能顺着安池曲的力道,任由自己的手被牢牢攥在对方掌心,跟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拉长的影子,前方邹衍和夏许的惊呼打闹声都像是被隔在了一层棉花之外,简行的世界里只剩下掌心相贴的温度,和自己胸腔里快得要撞碎肋骨的心跳声。
一路走到鬼屋出口,刺眼的阳光涌过来的时候,简行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刚想悄悄抽回手,就听到邹衍转过头大声喊:“简哥!安哥!你们快点!前面就是旋转木马了!”
简行吓得赶紧挣开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不敢去看身边安池曲的表情,只听到身后传来安池曲低低的笑声,风把那笑声吹得软软的,缠得他心口都发甜。
邹衍早就蹦蹦跳跳地跑去排队了,还不忘回头挥着手里的门票喊他们:“快点快点,我帮你们占位置!就要那个带天鹅的!”
夏许站在排队的队伍末尾,笑眯眯地朝他们眨了眨眼,特意往旁边挪了两步,给两人留出并肩站着的空间。简行攥着衣角慢慢走过去,不敢抬头看安池曲,指尖却还留着刚才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他指尖都发颤。
安池曲不慌不忙地跟上来,挨在简行身边站定,阳光透过游乐场的梧桐树叶落在两人身上,筛下一地细碎的金光。他侧过头,看着简行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风:“刚才在里面,不是攥得挺紧吗?怎么出来就不敢认了?”
简行猛地抬头瞪他,眼眶因为刚才的羞赧沾着点水润,瞪人的样子都像小猫挠痒,半点杀伤力都没有。“你还说!都怪你,突然……突然动手动脚的。”他说着,脚无意识地蹭着地上的地砖,声音越来越小。
安池曲低笑一声,趁着邹衍正凑着脑袋跟工作人员说话,悄悄伸出手,又轻轻碰了碰简行垂在身侧的手:“我不碰,你愿意跟我走吗?”
简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看着安池曲温柔的眼睛,那里面清清楚楚映着自己的影子,像装了一整个春天的星光。他想起运动会上安池曲说会等他,想起英国隔着时差的消息,想起刚才鬼屋里温热的掌心,终于咬了咬唇,悄悄把自己的手放进了安池曲的掌心。
安池曲一愣,随即收紧手掌,牢牢将那只微凉的手攥在了自己手里,嘴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阳光下,两只交握的手揣在两人的校服口袋里,藏着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连风都变得甜甜蜜蜜的。
轮到他们上旋转木马,邹衍蹦蹦跳跳地选了最外层的棕色木马,夏许笑着选了旁边的蓝色独角兽,特意朝简行挤了挤眼,留了最中间紧邻的两匹白色木马给他们。“简哥!安哥!快来这儿!视野最好了!”
简行牵着安池曲的手走过去,抬腿跨上木马,座椅刚好稳稳托着身体,音乐响起的时候,木马跟着旋律慢慢升降,风轻轻吹起简行额前的碎发,他抬头看向天边的云,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安池曲,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安池曲也正看着他,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眼底满化不开的温柔。简行迎着他的目光,终于鼓起勇气,对着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像那天撞进他怀里时的阳光,把17岁的心动全都揉进了笑容里。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简行靠在安池曲的肩头,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之前在伦敦眼上看到的说法:一起坐过摩天轮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那一起坐过旋转木马的他们,是不是也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安池曲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轻得像誓言:“不管你以后去英国多久,我都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就一直这样,一起看遍所有风景。”
简行埋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干净的校服,心里甜得像浸了蜜。原来那些忐忑不安的心动,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喜欢,原来从来都不是单向的奔赴。
音乐停了,木马慢慢回到原点,简行站起来,主动朝着安池曲伸出了手。安池曲笑着握住,牵着他一步步从旋转木马上走下来,前方邹衍和夏许正笑着朝他们挥手,阳光铺在脚下,未来的路好像一下子变得明亮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