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重组家庭[八零]》兮时

29、029 真诚和笑容

　　骆枝说完，一家七口齐声喊出极品夫妻俩的名字，齐玉和李福盛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但他们从法院的人那里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继续恶意拖欠，到了打官司那一步他们要赔的就不是六百了，更会上报纸影响服装店的生意以及二人的名声！

　　“大家伙看看咱们的好邻居！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给，有话好好说不成？非得闹到外面去，不就是六百块？给你们就是，斤斤计较料你们的新生意会做不下去，早晚赔个精光灰溜溜回老家去……”

　　李福盛一脸肉疼地数了六百块塞给贺严，让他们今儿把上诉撤销了。齐玉心气不顺，在大杂院的人面前诋毁骆枝一家，给他们添堵。

　　“我们家和白眼狼可做不了好邻居，你不斤斤计较，那为啥不等到继续翻倍再多给我们些？”

　　骆松把钱点了一遍，有一张钱缺了大半个角，他当即让李福盛换一张，顺嘴怼齐玉。

　　“风水轮流转，话别说太满，咱们走着瞧！”

　　骆枝面无表情扫过两个在他们一家开心的好日子添堵的家伙，在两人被她盯着有些发毛的时候，她冷笑一声，再不搭理两个臭狗屎，扭头面对家人时又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刚出了大杂院，发现隔壁陈家的小院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都是来退货退钱的。

　　“大爷，这家人是搬走了吗？我们是外地的，从他们的服装店进了不少货，没且买呢，当地公安把衣服收缴焚烧了，说是什么洋垃圾，哎呦！我们是老实本分人，把手头积蓄全拿出来进这批货，现在货全没了，明明公安说的地址在这里，现在人跑了，我们怎么办？”

　　二十来个人是回家探亲的知青，他们都是在下乡地结婚生子了的，没法返城，这次是情况特殊，涉及金额较大，但只能在京市逗留十五天，之后必须回去，否则会被当成盲流抓起来。

　　“洋垃圾？陈家人不是说第二批货没卖吗？合着是撒谎了？”

　　这人有热心群众去派出所把小齐和小海叫来了，大家这才知道第二批洋垃圾卖出去不少，还都是那些不容易的知青，陈家人想着这些人一两天就得返回下乡地轻易没法回来，到时候只能认栽，所以和公安交代的时候没交代全部实情。幸好是最近走私犯罪严厉打击，这些洋垃圾才没有流入到更广泛的人手中。

　　“他们在家！这段时间买菜买肉都是我们这些大杂院以前的老邻居帮他们买的，说好一周结一次钱，结果拖欠到现在！”

　　“上上周说是陈老蔫儿发烧生病，需要继续隔离，上周说是陈莉的俩丫头起了满身红斑，要继续隔离，这周又是陈莉照顾孩子生病了，一大家子还是不出门！”

　　差不多一整个八月陈家人都在家里窝着，先前在陈家服装店买了劣质衣服在公安那里登记的要退货退款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打听到陈家人多病多灾也不容易，干脆自认倒霉没继续退钱。

　　“摆明了要当老赖呗，把陈家人老老小小拉去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是不是装病骗人了。”

　　时间还早，而且胡同被围的水泄不通也出不去，五兄妹坐在三轮后斗听了一耳朵，骆松忍不住笑出声来，瞬间七嘴八舌的声音没了，大家扭头看过来，他说了句大实话。

　　“对！我们这些人清早五六点就来了，叫门这么半天没人应，别是一家人病的都起不来了吧？公安同志，强行开门看看情况吧！”

　　赵志强是这二十来个人的老大哥，他们这些在下乡地结婚成家的知青都是校友，起码一年要聚会一次互相宽慰开解。这次进衣服带到下乡地卖就是他牵的头，现在事情成了这样，哪怕大家都没怪他，他心里愧疚自责，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真是冤家！你们骆家人是活阎王，逮住我们陈家人霍霍没完了？我老婆子在，看谁敢强行闯到我家？我大儿媳怀着老陈家的金孙孙，要是惊着她我老婆子跟你们拼命！”

　　公安沉着脸敲门喊人没人应，打算强行开门时，陈老太和陈老头扶墙呲牙咧嘴面容格外狰狞从茅厕位置过来。

　　“什么活阎王？我们明明是正义使者！在茅坑约会是你们老陈家的传统？之前是你家大儿媳和小儿子晚上在茅厕约会，上演生“屎”相依，您二位是凌晨去，双双麻着腿扶墙走？”

　　骆松不爱听陈老太那话，现在双手环胸站在三轮上睥睨着老两口。

　　“我们进胡同的时候看到这两人了，上茅厕说了一嘴，他们肯定是听见了故意躲在里面不出来！走，咱们进家看看你们家到底病了几个！”

　　“陈老蔫儿，把买菜和买肉的钱还给我们！我真是眼盲心瞎，居然会可怜你，信你的鬼话！”

　　二十来个知青还有大杂院帮陈家买过菜和肉的人上前把老两口团团围住，逼着他们开门一探究竟，陈老太白眼一翻装晕在陈老头怀里，知青里有当医生的，一眼看出来，掐她的人中把她弄醒来。

　　两帮人在小齐和小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进了陈家院子，胡同清净下来，骆枝一家坐三轮哼着小调离开。

　　没一会儿到了制衣厂，朱家一大家子都来给王芸捧场，罗敏看到他们疾步过来挽着骆秋的胳膊，脸色白里透红，一看就是婚后过的幸福美满，朱大钧笑呵呵跟过来。

　　王芸财大气粗，所以制衣厂步子迈的大，把骆枝和骆椿设计的老年装、青年装以及童装都生产出来了，员工们穿着清一色的印着云至纯标志的工服，朱家人从老到小以及骆枝一家以及秦二丽都是厂里新生产的衣服，各个风格都有，且在骆枝和骆椿的搭配下特别符合个人气质。

　　因为这将近一整个月的预热，一开始的登报纸，后来发传单，甚至是朱家便民超市也在联名宣传，推出在超市购物累积积分兑换制衣厂新生产的衣服活动，可谓是把大家对制衣厂的期待拉满，八点钟门口排着长龙等待参观。

　　“王老板，我要订货！订五百套童装，就要那几个孩子身上穿的那种！”

　　“我也要订！订女士西装！你们几个女同志穿着款式！”

　　“我订老年装！”

　　没且参观正式开始，排在队伍里的纷纷举手，这三个其实是王芸南方的朋友，订货是真的，但之前早就签好合同成套的衣服装上货车了，今儿不过是出于友情帮忙按照骆枝的安排炒热气氛的。

　　果然这话一开口，等着参观完再从制衣厂进货，甚至想压压价的零售商急了，王芸和秦二丽目光赞赏看向骆枝，王芸继续带着大家参观，秦二丽带着市场部的人去签订单，安排拿货时间。

　　制衣厂规模庞大，工厂车间、办公楼、宿舍楼还有一个小广场办服装市集，参观完工厂的人会被带到市集，本来奔着领完丝巾和三颗鸡蛋，占过便宜就走的人纷纷走不动了。

　　“大姐，您皮肤白，穿这个漂亮到发光啦！”

　　“啥呀，小姑娘嘴太甜啦！我五十多跟你爹妈差不多年纪……我瞧着也好看，那买一身吧。”

　　真诚但略带夸张的说辞成功打动一位大娘的芳心，市集摊位在一个条廊型木板房里，摊位后面是两面巨大的装饰镜，大娘在全身镜面前拿着衣服各种比划，售货员热情地拉上摊位的帘子，挑出大娘合适的号建议她试穿一下，不远处的骆枝和骆椿看到大娘穿上新衣干脆不脱了痛快付钱走去下一个摊子。

　　其他摊位在上演着同样一幕，成交量蹭蹭上涨，不提去签订单的大客户，光是散客今儿都能来个开门红！

　　“小枝，你好厉害！”

　　守在市集各个摊位的是市场部的人，骆枝和秦二丽两人制定培训方案，紧接着用三周时间培训员工，当初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人如今各个放出去都是顶级销售。

　　“真诚与笑容是必杀技，我们也不是一味说好话，说话是夸张些，但毋庸置疑给出的穿搭意见都是中肯的，不然人家可不会买账。”

　　制衣厂热热闹闹，骆枝一家满意地离开，去他们的主阵地，胡同食堂准备。

　　今儿武馆放半天假，徒弟及其家长们知道骆枝一家再武馆隔壁院子开食堂，刚好离城北公安局家属院也近，五百米的路程，十一点钟，大家一窝蜂地来了。

　　食堂里，三个大厨热火朝天备好菜，每个档口的不锈钢售饭台按照标签放好刚出锅的饭菜，五兄妹将盖子全部打开，饭菜扑鼻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食堂，东厢房串串香和关东煮的香气也瓢出去，窦小茗和窦小志兄弟俩在胡同口闻到香味，深吸一口气，一左一右拽着刚出任务回来的窦刚强冲进去。

　　“爸爸，我啥都想吃。”

　　“爸爸，你做的饭像猪食，公安局食堂的那几个菜我吃腻了，咱们中午吃正房的盒饭，晚上吃那个旋转串串和关东煮吧！”

　　兄弟俩边走边说，窦刚强也是个嘴馋的，本来只是来捧场的，现在想以后都在胡同食堂吃！

　　“嗯嗯！小枇老弟说食堂能办卡，咱爷仨办张卡吧。”

　　食堂动工的时候，这片胡同住的人就好奇上了，今儿站在外面观望，见好些穿公安制服的人拖家带口进去吃饭，纷纷跟风进去瞅瞅。

　　看到三个档口，足有十五道菜！一份饭六毛钱，饭盒有四个空，能拼四道菜搭配压实的米饭或者三个大馒头，满满当当的量大管饱，关键还不要票！

　　“老头子快来！今儿咱们不做饭了，吃食堂！”

　　随着这片胡同有名的大嗓门葛大娘激动一声吼，其他人也赶快回去摇人，生怕等会儿饭菜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