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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本宫的人,半点污秽不许沾 砚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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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辞俯身将她轻轻拢在怀中,嗓音低沉。
“殿下想要臣,臣自当奉上。”
姜悦璃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眉眼间染着几分娇嗔的无奈。
明明是当初药性肆虐、她不得已吃亏替他解围,到头来倒被他说得,像是她蓄谋已久想要他一般。
“好你个砚辞,平日里沉稳克制、恪守规矩,偏偏在这种时候,嘴这么会说。”
砚辞低低一笑,胸腔的震动温柔地抵着她的肩头。
他抬起宽大温热的掌心,轻柔地覆上她日渐隆起、愈发显怀的小腹:“殿下莫恼。”
“那日药性焚身,神志迷离,可臣心底唯一清明的执念,便是护着殿下、贴着殿下。”
他抬眸,目光灼灼锁住她的眉眼,一字一句:“若臣当初真狠心推开了殿下,又哪里会有他。”
姜悦璃闻言心头一软,脸颊微热,被他这番直白温柔的话语撩得心尖发烫。
她轻轻拍开他覆在小腹上的手,故作淡定地别开眼,掩去眼底翻涌的细碎悸动。
目光一转,落在桌案上摆着的一碗温热汤羹上,抬手便要去端。
下一瞬,腕间骤然被人轻轻扣住。
砚辞语气微沉:“别动,汤里被下了药。”
姜悦璃动作顿住,眉梢微挑:“姜悦慧送来的?”
“嗯。”砚辞应声,眸色冷了几分,“她方才近身纠缠时,随身佩戴的香囊里,也掺了助兴的迷情药粉。”
姜悦璃:“……”
她静默片刻。
砚辞朝外沉声吩咐:“来人,将这碗汤羹处理掉。”
门外值守的龙鳞卫应声入内,迅速收走桌案上的汤碗,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屋内再度归于安静。
砚辞敛去眼底寒意,转身牵住姜悦璃的手,扶着她走到休憩的榻边坐下。
他屈膝微俯,嗓音重回温润:
“臣还有些公文要处理,殿下在此稍候片刻。”
姜悦璃顺势靠着软枕,轻轻点头:
“好。”
砚辞确认她坐得安稳舒适,才转身踱步走向书案。
案上堆叠厚厚一沓龙鳞卫密卷,墨字规整,皆是亟待批阅处置的要务。
他安然落座,眉眼覆上处理公事的清冷锐利,执笔垂眸,细细翻阅批注。
听涛阁内落针可闻,只剩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轻响。
姜悦璃半靠在蓬松云枕间,姿态慵懒闲适。
她支着下颌,静静望着书案前伏案的男子,眸光柔和,心中暗自感慨。
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最帅。
平日里的砚辞温柔体贴、谨守分寸,事事以她为先,妥帖暖心。
可一旦沉心理事,便是全然不同的模样。
眉眼清冷肃穆,神色专注凛冽,褪去儿女情长的柔软,一身杀伐沉稳的气场缓缓铺开。
执笔落笔干脆利落,批阅卷宗有条不紊,一举一动,皆是执掌龙鳞卫独有的气度,凌厉又可靠。
烛光落在他肩头,衬得身形清俊挺拔,清冷禁欲,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姜悦璃看得心安,便安安静静留在榻上,不吵不闹,静静陪着他。
砚辞专注力极强,面对繁杂密卷,从容不迫,不见半分拖沓懈怠。
纵然沉浸公务,心神依旧分出大半牵挂身侧之人。
每隔片刻,便会下意识抬眸望来,看见她安稳倚靠,眼底的冷厉便悄然化开一缕温柔。
窗外晚风徐徐,窗纱轻轻晃动,烛火悠悠摇曳。
这般静谧时光,并不枯燥,反倒处处透着惬意。
不过一炷香功夫,堆叠的卷宗便尽数批阅完毕。
砚辞放下狼毫,将笔轻轻搁在笔架,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眉眼,周身公事带来的冷意随之散去。
他起身迈步走向软榻,一身凛冽尽数消融,眼底只剩温情。
居高临下望着倚枕凝望自己的女子,砚辞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鬓发:“让殿下久等了。”
姜悦璃抬眼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淡笑意,语气慵懒:“不久,看你处理公务,倒是很养眼。”
砚辞闻言,漆黑眸底漾开细碎笑意,顺势在榻边落座,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那臣往后,多在殿下面前办公。”
姜悦璃被这话逗笑,肩头轻轻一颤,嗔怪地睨他一眼:“你倒会顺杆爬。”
砚辞低笑不止,胸膛微微震动,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
他凝视她含笑的眉眼:“只要殿下喜欢,臣便乐意。”
目光缓缓落向她的小腹,宽大手掌轻轻覆上,缓缓摩挲。
腹中小小的生命似有所感,轻轻一动,隔着一层暖意,抵在他掌心。
砚辞动作骤然一顿,呼吸下意识放轻,眼底盛满柔软。
“他在动。”他嗓音压得极低,哪怕早已不是初次感受,依旧藏不住眼底纯粹的欣喜与珍重。
姜悦璃看着他欣喜的模样,轻声道:“近来越发好动,稍不留意便会踢我一下。”
砚辞抬眸望向她,温情缱绻。
他微微俯身,侧脸贴近她的小腹,低声轻语:“安分些,莫累着你娘亲。”
姜悦璃静静望着他垂首的模样,暖意涌上心头。
砚辞直起身,重新将她搂紧,让她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肩头。
“今日府中一番纷乱,扰殿下心绪了。”他轻声致歉。
姜悦璃摇摇头,顺势往他怀中靠得更妥帖,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冷的气息。
“姜悦慧今日铤而走险,算计落空又颜面尽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砚辞眸底温存淡去,添上一层冷意:“殿下不必忧心。自此往后,她所有举动,都逃不开龙鳞卫的眼线。”
“她再起歪心思,臣便会立刻压制。”
今日的药粉、汤药、刻意近身纠缠,已然触碰到他的底线。
姜悦璃抬眸看向他,眼底笑意浅淡,多了几分清冷矜贵。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独有的占有姿态。
“那你可要守住了。”
她眸光澄澈,态度清晰坚定:“脏了的东西,本宫可就不要了。”
话音不重,分量却沉甸甸。
旁人处心积虑的算计、刻意撩拨、下药构陷,纵然未能得逞,已是腌臜试探。
倘若他守不住自身,护不好这份安稳,这份情意,她自然可以抽身而退。
砚辞心口猛地一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稳。
他深深望向她的双眼,眼底所有戏谑尽数沉淀,只剩赤诚郑重。
“殿下放心。”
“臣自始至终,干净如初。身属殿下,心属殿下,此生唯有殿下一人,不沾半点污秽,不染半分旁人。”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角,呼吸交缠,语气虔诚而决绝。
“此生只供殿下取舍,绝不让自己,沦为殿下弃之不要的东西。”
腹中胎儿似是感受到周遭温柔,轻轻蹭动一下,安静下来。
暖烛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笼在方寸暖意之间,一室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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