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田野》果酱松

10、第10章 戏剧性第一

　　期中考试后的那个周末，周六下午放学回到家的时候，杨冰夏不在家。
　　好像又去公司加班了。在家里没待多久，林念就接了通电话，然后就说要出去一趟。
　　林昕言好奇，因为那电话里是林方打来了。可为什么只了喊林念。林念支支吾吾。林昕言也就没多问。
　　这样的区别对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坐在沙发上，从灰色的电视屏幕的反光里，看着林念走出家门。

　　过了好久，林昕言都饿了，林念都没回来。
　　林昕言饥肠辘辘，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剩下一个西红柿，还有根黄瓜，抽屉层里还有几颗鸡蛋。
　　够一道菜的程度。
　　林昕言把西红柿拿出来，然后又拿出两颗鸡蛋，最后打开橱柜拿出一包已经拆开的鸡蛋面。她打算做一个番茄炒鸡蛋加鸡蛋面条。

　　还没开火，她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某聊天软件的消息提示音。
　　还以为是林念发来的，林昕言高兴地跑过去。
　　结果不是。
　　竟然是池隽。

　　池隽问她周末化学作业是什么，他忘记记了。
　　林昕言把记作业的小本子拿过来，拍了张照片给他发过去。
　　池隽回：【谢了。】

　　林昕言刚要放下手机，池隽又发来一条消息，问：【餐厅优惠券用了没有？】
　　林昕言想了想，最后说道：【去你家买了杯奶茶。】

　　林昕言：“……”
　　她看着自己发出去的这句话，顿感有些无语。有种只敢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池隽只是简单回了句：【嗯。】
　　好像没生气。

　　出乎意料的事，这次他这简短的回答这次没有打消她聊天的念头，不知是因为在吃饭的方面沾了他的光，还是因为就是知道池隽的个性，也就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了。
　　林昕言主动聊天，问他：【你会做奶茶吗？】
　　池隽回得很快，言简意赅否认：【不会。】
　　池隽补充道：【这个有专门的配方，麻烦。我只会榨果汁儿。】
　　林昕言：“……”

　　林昕言：【行。】
　　池隽问：【怎么，你想喝了？】
　　林昕言手指犹豫着，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好奇问道：【那你会做番茄炒鸡蛋吗？】
　　池隽：【……】

　　池隽：【会。】
　　林昕言：【那你能教一下你的步骤吗？】
　　池隽：【？】

　　周末，两个学霸没再讨论某物理题或数学题解题的步骤，而是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商量能不能列一下做西红柿炒鸡蛋的步骤。
　　林昕言问：【行不行？我想参考一下。】

　　好吧，至于为什么要问池隽番茄炒蛋的步骤呢？
　　因为今天放学时去他堂哥的奶茶店时，池隽不在，他堂哥跟她聊天的时候，无意间透露出说池隽做的菜好吃的不得了的消息，尤其是他的番茄炒鸡蛋。
　　所以她现在就冒昧的询问下他的步骤，他究竟是如何做的那么好吃的。也好奇是否真的好吃，足以跟大厨媲美。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现在一个人吃饭，相当于一个人吃晚饭，孤孤单单，也想吃点跟平时不一样的。

　　于是在接下来半个小时里，在池隽半耐心半不耐心发过来的步骤下，林昕言跟着他列的步骤做了一份番茄炒蛋出来。
　　然后鸡蛋面单独煮的。
　　最后她把做好的西红柿炒鸡蛋整个连带汤汁都泼到了鸡蛋面面条上。
　　一顿香气四溢的晚饭就出来了。

　　说实话，按照池隽列的步骤做出来的番茄炒蛋，味道确实好不少，浓香四溢。她从前做饭时不太敢撒调料，味道都特别清淡。
　　今天的真的比较浓郁，香味很足。

　　再次托他的福，她今天又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
　　做好后，想回馈一下对方几个自己觉得好吃的菜谱，但一想人家可能是大厨，不在意她这些小打小闹，就没主动发，就主动说回学校请他吃学校超市的小零食。不买甜的就行了。

　　要收拾碗筷了，林昕言看时间挺晚了，就给林念发消息，问她还回来吃饭吗。
　　林念回复说林方带她在外面吃了，不用再管她。
　　林昕言就起身把锅碗筷洗了。
　　然后正式完结了自己的这顿晚饭。

　　吃过饭没多久，外面天色变暗，不久就下起了小雨，地上逐渐湿成一片。
　　杨冰夏打来电话回来让她关紧窗户。杨冰夏还说自己加班，晚上会晚点才能回来。
　　挂了电话后，林昕言听话地赶紧跑去把所有窗户都关上，解决完所有交代的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里，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业。

　　天色渐渐深深地暗了下去。
　　六点半的时候，池隽又发来一条消息。问她物理作业是什么。
　　林昕言好奇了，这哥们儿今天也在学校啊，也在上自习啊，怎么什么都没记呢。
　　林昕言再次拿过自己记作业的小册子，翻了一页，到记物理作业的那一页，拍下一张，又给他发了过去。

　　这次顺便她忍不住问道：【你今天记忆力不太给力啊，竟然什么都没记住。】
　　池隽回复说：【下午在想别的事，这两科忘了。】
　　池隽又给自己找补：【况且是课代表写的比较晚。不管我的事。】

　　林昕言心想他理由还挺多。
　　林昕言：【你想什么事？这次考试能不能得第一？】

　　就是开玩笑的问一嘴。她没有真的想探索别人的隐私的怪癖。

　　结果池隽也很快地，开玩笑般地回复道：【没事，我其实也不排斥和你并列得第一。】
　　“……”

　　这个话题好像过不去似的。
　　林昕言说了句自己要学习了，就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一个小时后，休息时，林昕言无聊玩手机，看到盛许发了几张照片在空间。
　　应该是下午刚放学那会儿，他们几个男生去篮球场打篮球的时候。
　　几张图片里，还有池隽的身影。

　　阳光下，他身影高挑，出众非常。侧脸的旁侧，耀眼的阳光打过来，在光芒的照耀下，他的皮肤格外白皙。阳光照耀着出众的五官。
　　这样打眼一看，放在所有在照片里，池隽都是第一眼就先被看到的对象。
　　不知道是盛许会拍，还是天公作美，亦或是还是池隽本人的长相硬件过硬。就连略微虚晃的照片上都没有显示他丑的痕迹。
　　最后还有几张景物的照片，盛许拍得都很好，构图不错，让人看了心情愉悦，氛围感十足。
　　林昕言心想盛许这人还有这本领呢。原来他也不光会耍嘴皮子。

　　看完这组照片，林昕言似乎就明白了。他们从下午放学打球打到天快黑，也就是说池隽下午那会儿可能就是一心想盼着赶紧放学，好去打篮球，所以后来才布置上的两门作业他都没心情记了。
　　……
　　看来他学习压力也挺大？
　　最起码没他表现出的那么放松。

　　又写了一个多小时的作业，写完一张英语试卷。她正好把今天晚上带回来的作业全部都写完了。这时雨也刚好停了。

　　在沙发坐着看英语电影，没过多久，林念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礼物袋子。粉色的，挺精致的，上面还闪着晶莹的碎钻般的光泽。
　　好像就是礼物。
　　林念说，这是林方的同事送给她的，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位漂亮阿姨。
　　听到是上回那位阿姨，彷佛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在走，马上林方就会告诉她们，那位是她们的后妈。
　　林昕言心堵堵的，她沉默了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念去洗澡，洗完澡就回房间学习了。
　　林昕言坐在客厅上继续看电影，她侧头，看向那只放在餐桌上的粉色精致礼物袋，她看了看，就收回目光。微微低下头，她眼里闪烁的微光不明意味。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了家里钥匙，就出门了。

　　街道的路还没干，路灯照耀下，积水映着高高的路灯和楼房建筑。
　　走过积水旁，林昕言也就走出了这条通往大街道之前必经的小街道。走出去后，视野豁然开朗，前方的马路车来车往，整个世界彷佛闹哄哄的。
　　这里就是开学前她偶遇到池隽喂猫的那个巷子口，街道尽头再一拐弯就是盛乐大商场。
　　难道他家住在这附近吗？那会不会在这里再遇到他啊？

　　林昕言猫着腰走到旁边灌木丛，看了看，没找到小猫。她直起身，沿着这条路朝通往盛乐商场的方向走。
　　人越来越多，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热闹。
　　可是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她现在的境遇提出点意见的，也没人能听她倾诉一下。

　　林昕言想着去附近的公园溜一圈就回家，可当她走到尽头拐角处的便利店，一扭头，竟然跟坐在里面正在吃三角饭团的人目光看了个正着。
　　池隽：“……”
　　林昕言：“……”
　　池隽看见她也很惊讶，吃三角饭团的动作都凝固了。他旁边不远处还站了两个女生在偷偷看他。
　　见到林昕言的目光看过去后，才紧急收回目光，赶忙到结账台放下酸奶让已经久等，微笑快僵在嘴角的店员结账。
　　林昕言：“……”

　　于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昕言去便利店看了看，走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反而跟着池隽一块走出了便利店，得知对方要去盛乐大商场，林昕言说好巧，她也要去。
　　因为她转了一圈便利店没找到自己想喝的酸奶，于是突发奇想，也想去买包酸奶。只有盛乐商场里才有。

　　走出便利店，这条街拐过弯去，走几步就能到那座相当繁华豪盛的盛乐商场。
　　这里可谓是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地方，节假日人群特别多。何况旁边还有一座电影院。这里估计是盛岸市今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了。

　　去到商场负一层的超市区域，这里是专门卖饮品果蔬以及生鲜的地方。
　　林昕言闷闷不乐地坐着扶手电梯到达负一层。
　　坐电梯时，她看着别处，都没说话。

　　池隽下了电梯，让开电梯口，就等她下来。她走下来到他旁边的时候还有点懵，站着也不动。池隽拉出一推车，说：“你不是要买东西吗？”
　　林昕言像反应过来一样，立马抬头，点头，嗯嗯两声。然后她就理所当然地接过池隽帮忙拉出的推车，说了句谢谢，就想先走了。
　　但池隽没让。

　　池隽一边拉出另一辆推车，一边看着她，说：“林念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林昕言：“嗯？”
　　见她这反应，池隽犹疑了一下，说：“你们吵架了？”
　　林昕言一听，蹙眉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跟她吵架？”
　　池隽“哦”了声。
　　他又说：“那跟你父母吵架了？”

　　林昕言低下头，气息不太足，可以算得上是微弱，很不自信的样子：“……也没有。”
　　池隽一时间没说话。
　　林昕言就抬头说：“那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她就推着购物车真走了。

　　池隽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扯动了下嘴角，就推着推车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推这么敞亮一推车干什么？
　　她就想来买包酸奶的，推这车干什么？
　　于是走了五分钟后，林昕言的推车里就仅仅躺着一袋草莓味酸奶。
　　林昕言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她的财力也只够买这个的。

　　走着走着，她又想起今天那事。
　　林方带林念出去，收到了未来后妈的礼物，那个礼物，她不在乎，就算她有她也不会要的。
　　只是林方只带林念去让林昕然很难受。她感觉自己心里觉得怪怪的。不是很得劲儿。吃醋的感觉再次袭来。可是她又不想吃林念的醋。
　　她觉得来商场能正好填补一下自己受挫折的内心。

　　推车里静静地躺着那一袋草莓味的酸奶。
　　林昕言心里有些满足。
　　可想了想，她还是又返回去，去给林念买了一袋她最爱的香蕉味酸奶。

　　买好后，林昕打算回去了。
　　走到甜品区时，她却正好看到池隽正不情不愿地打开一盛满黄金小蛋糕的玻璃柜子，然后他用夹子夹出来几个，装袋。

　　林昕言好奇，推着车走过去，问道：“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还是说，只是不爱吃她给的吃的。

　　池隽吓了一下，随即看到她，反应了过来，又恢复懒散的模样，边给袋子系起口，边说：“不是我吃。”
　　林昕言猜：“你哥爱吃？”

　　池隽嗯了声，把装满小蛋糕袋子扔进购物车，然后他推着车绕到她另一边，又停下，又开始打开玻璃罩子，用工具夹起里面的东西，来装袋。
　　林昕言不由得感叹：“你哥这么爱吃甜口啊？……”不怕长胖吗？

　　池隽冷哼了一声，再次系上口扔车里，动作流畅：“他说他现在只有甜的能抚慰他冰封的内心。”
　　说这话时池隽眼神冷飕飕的。
　　林昕言都浑身一寒。不敢再打听。
　　但是接下来池隽的目光和动作都温和下来。看来只有对他哥他才会冷飕飕的。
　　于是林昕言大胆地猜道：“你哥……他失恋了？需要这么多甜的？”
　　池隽：“没有。”
　　他接着说：“他跟我吵了一架。”
　　林昕言：“……”

　　林昕言不知该不该继续问，觉得再问就让人觉得烦了，就不语。
　　池隽此刻却看出她的心思，直接了当说：“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我对他太冷漠。”
　　林昕言：“……”
　　“冷漠吗？”池隽好像很不懂，摇摇头。

　　林昕言心想老板的心还怪脆弱的。她跟他同桌这么久都知道他说话什么腔调什么个性。
　　没觉得他冷漠。他只是略微懒得说话而已。

　　池隽买好东西，推着车，却没走，他忽然看着她说：“不过我觉得他这点方法没错，找个宣泄的渠道，总比憋坏自己强。”
　　“当然我不是说让你猛吃甜品。”他说，“甜品那玩意还是少吃吧。”
　　林昕言很想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甜品屋好吗？
　　随即想到他应该是被那几个不良少年拉去的，就没说这话。

　　林昕言笑了下，说道，话里还有点苦涩：“那不是你还愿意哄着他吗？”
　　而她……是没人管的。
　　她笑笑。

　　池隽盯着她的脸，过了会儿，才开口：“那你就去找能让你开心的人和事。自己溜达溜达也行。”
　　林昕言还没说话，他又强调说：“但是像今天的天色还是算了。女生一个人晚上最好不要乱出门。”

　　林昕言还没来得及吃惊他竟然心细如发，心思缜密，还这么会关心人。
　　他又接着说道：“而且马上就要高考了。
　　“你马上就能掌握自己生命的主动权了。所以，即使现在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以能让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他说：“不开心就去学习。争取去努力上更好一点的学校。”
　　林昕言的笑意彻底在嘴角冻住。
　　他怎么彷佛知道她的处境一样，好像知道家里的事一样……可是她应该从来没跟他讲过这些……

　　见他不像开玩笑，林昕言缓缓地，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会读心术？

　　池隽勾了勾唇角，随即又恢复吊儿郎当悠悠闲闲的模样，把推车调转了一个方向，说：“那我先走了。”
　　林昕言：“……嗯。”

　　等他背影走远。等他坐上上楼的扶手梯。
　　林昕言的手指彷佛才恢复力量，抓紧紧推车上的那根横杠，她默默的，微微地来了句：
　　“谢谢你。”
　　几乎没人可以听见。

　　回到家时，杨冰夏还没回来。
　　外面天空开始发红，狂风又开始乱吹，树叶哗啦哗啦的，有种风雨欲来的前缀之感。
　　林念正坐在沙发上看英文杂志，看到她打了声招呼。
　　林昕言把两包酸奶拿出来，给了林念香蕉味的那包，林念笑了笑，聊了几句，林昕言就去洗澡了。

　　去卫生间前，林昕言看到林念已经把餐桌上的礼品袋收起来了。餐桌上空了。
　　到卫生间，打开垃圾桶扔垃圾时，她看到里面有一个拆掉的吊牌。
　　好像是一件衣服的吊牌。
　　价格那面正好朝上，她弯着腰，稍微瞄了一眼价格。
　　嗯。四位数。还挺贵的。

　　林昕言洗完澡，毛巾裹着脑袋出来的，发现手机在桌子上不停直响。
　　打开屏幕一看，班级群消息炸了!

　　加入以来，第一次见群里这么热闹，林昕言还挺惊奇的，连忙一边擦头发，一边翻看消息。

　　看了一会儿，发现原来是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是有人从其他班的学生那里知道的，别的班的好像已经有人知道自己分数和排名的了。
　　但是具体的因为是周末，他们不得而知。
　　此时此刻，就是因为他们班此刻还没人有具体的成绩表，所以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在疏泄压力，有人只是在狂吼乱喊凑个热闹还问要不要一起唱歌的，还有人在认真商量考试题目和周末作业题目的。
　　反正大部分话题是围绕着刚刚过去的期中考试展开。

　　然后就有人开始@班长。
　　池隽没回复，就一直艾特。

　　往下划了划会儿，清一遛全是艾特池隽的。
　　最后池隽简终于回复了句：【我不知道，我没成绩表。】

　　然后有人让池隽快去跟班主任打探下消息。
　　池隽：【周一不就知道了？】

　　许多人可没池班长这么淡定，说不知道成绩睡不着觉，还有的说早知道早绝望——等等等等理由。
　　池隽都不再回消息了。

　　林昕言直接划到最底下，消息还整一条一条地不段往上冒，把前面的消息迅速顶上去。
　　也没再出现池隽的回复。

　　突然，就当所有人都要放弃，打算只能等周一才能知道年级大榜的时候，连林昕言都要无聊地要放下手机时，这个时候，“三班最帅的盛许”出现了。
　　三班最帅的盛许：【都别逼我们池隽了，他才不会去的。】
　　三班最帅的盛许：【我来！】
　　三班最帅的盛许发上来一文档。

　　这个自诩班里最帅的男生真的在今晚上在班群里帅了一把。他当了一回星系情报员，从别班的朋友那里要来了年级大榜。
　　并且痛快地分享在群里。
　　林昕言看到那个文档时，心脏一惊。顿时还有点紧张感。
　　纵使她平时成绩挺好的，可每次看见成绩排名的大榜还是忍不住心脏蹦蹦跳。

　　这时，她注意到外面林念看电视的声音已经小了。
　　林念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消息，就把电视机声音调小了。

　　林昕言揪了揪额前湿漉漉的头发，也不知现在该不该看。看吧，可能会影响心情。不看吧，就不能早点发现学习上的不足，不能及时查缺补漏，就会做无用功。
　　总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纠结……

　　就在她犹豫的要不要点开，并且已经下足决心要点开的时候，蹦出一条直接艾特她的消息。
　　三班最帅的盛许发了个表情包，并道：【厉害了啊，我的言姐！！！！！】
　　三班最帅的盛许：【跟我们池隽一样牛掰！！！！】

　　接着盛许的话就被立刻顶上去了，其他消息不停网上蹿。林昕言还懵着。
　　什么意思？
　　是她进步了吗？进步挺大还是怎么？
　　她开始好奇了。
　　难道她终于要告别二十名左右的惯例，朝着年级前十名前进了？

　　她终于点开文件。
　　图标转了几圈，密密麻麻的字赫然呈现。

　　自己的名字赫然显示在第一位。林昕言一愣。
　　然后第二位是池隽的名字。

　　林昕言：“……”
　　她彻底懵掉。
　　这也，也太戏剧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