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莫相忘》幸运LY

36、第六场比试 比试第

　　比试第六天。

　　"连续五天输了。"

　　"陆听雪还会继续比吗？"

　　"比试不是她想不打就不打的。但比试结束之后——她会怎么样？"

　　"裴晏第五次来找她关注她很明显——比试之后裴晏还会来找她吗？"

　　这个问题是新的。前五天的议论都是关于比试本身——输赢、对手、炁量。今天有人问到了比试之后。

　　陆听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裴晏在比试之后还会不会来找她。

　　她抽签。"李七"。

　　"陆听雪对李七。"

　　"李七不是裴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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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七上了比试平台。

　　李七比刘三高半头，肩膀宽，灵炁波动幅度大——炁量比刘三还大一些。正面压力型。

　　第一局。

　　李七的正面压力比之前任何一个对手都重。灵炁从丹田推出来，沿着手臂汇聚到掌心，直刺过来。碰撞的瞬间——她退了三步。李七没退。

　　她的炁量比李七弱大约两成。两成的差距在正面交锋里足够让她退三步。

　　第一局，李七胜。

　　第二局。

　　她试了借角度的打法——往左移半步，让李七的直刺路线偏一点。有用，但李七的炁量太厚了，即使偏了角度，碰撞的力量还是让她退了两步。

　　李七退了一步。

　　第二局，李七胜。

　　"连续六天第一局第二局都输了。"

　　"今天的对手炁量比前五天的都大——陆听雪正面扛不住。"

　　"第三局呢？第三局李七的炁量衰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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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局。

　　李七的正面压力在第三局减弱了——但减弱的幅度比前五天的对手都小。两息之后他的炁量仍然比她多一成半。

　　她预判了李七的出招前兆——右肩后缩。但李七的右肩后缩幅度很小，她差点没注意到。

　　她往右移步，避开正面。第二式，七息半，出招。

　　灵炁命中了李七的右臂——但力度不够。李七的炁量在第三局仍然比她多一成半，她的第二式打上去只让他退了一步。

　　不够。她需要他退三步才算有效命中——退一步和退三步在比试里的判定不一样。退一步算平手，退三步算她赢。

　　她没有时间出第二下。李七已经收炁重新调整了。

　　第二下——她主动出手。第二式重新凝聚灵炁，用了三息。出招。

　　李七退了三步。

　　她退了两步——炁量不够支撑她在这个距离上不退。

　　林平判定：第三局，陆听雪胜。理由是李七退三步，陆听雪退两步——退步少的一方胜。

　　第三局，陆听雪胜。

　　"第三局又赢了——连续六天。"

　　"但今天差点没赢。李七的炁量太大了，陆听雪的第二式打上去只让他退了一步。"

　　"第二下才退了三步——而且陆听雪自己也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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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试结束。李七两胜一胜。李七胜。

　　"你第三局用了小手段吗？"陆听雪问。

　　"没有。"

　　"第二式几息？"

　　"四息半。"

　　"练了多久？"

　　"一个多月。"

　　李七说："你第二式七息半，比我快很多。修炼速度比我快。"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不是审视——更像是好奇。

　　"但你的炁量比普通外门弟子弱。连续六天比试——你赢了六局第三局，输了十二局第一局第二局。外门弟子议论你炁弱。但外门弟子不知道你的第二式数据。他们只知道七息半。"

　　他停了一下。

　　"七息半在普通外门弟子中算快的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第二式四息半——在和我同期入门的外门弟子中算是中等。如果中等是四息半，七息半就是很快。"

　　"中等是四息半"——这个信息比之前任何一个人说的都有价值。

　　"同期入门的外门弟子有多少人？"她问。

　　"大约三十人。四息半在三十人中间算是中等。快的到六息，慢的两三息。"

　　六息是最快的——但周既和她都是七息半。周既不是"同期入门的普通外门弟子"，他是裴晏的人。如果"同期入门的普通外门弟子"最快的只有六息——那她的七息半确实不普通。

　　但她的炁量也是最弱的。快和弱同时存在——这是异脉的特点。

　　李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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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人了。

　　周既：七息半（裴晏的人，炁量最大）。
　　刘三：五息（炁量中等偏上）。
　　赵四：六息（炁量中等偏下）。
　　钱五：五息半（炁量中等）。
　　孙六：五息（炁量中等偏上）。
　　李七：四息半（炁量最大——在她遇到的对手中）。
　　她：七息半（炁量最弱）。

　　如果李七说四息半是同期入门三十人的中等——那中等是四息半，最快六息，最慢两三息。

　　她的七息半比中等快了两个半息，比同期最快的还快一个半息。

　　但周既也是七息半。周既不是同期入门的普通外门弟子——他是裴晏的人，入门比她早。裴晏说她的修炼速度有参照，参照是周既。

　　现在参照更清晰了——不只是和周既一样，比同期入门的普通外门弟子都快。

　　裴晏五次露面、十七个问题，确认了很多信息——但他没有告诉她这个参照的具体数值。他让她自己发现。

　　她今天问了李七一个问题——"同期入门的外门弟子有多少人"。这不是她之前问过的问题。前五天她只问了三个问题：有没有用小手段、第二式几息、练了多久。

　　今天是第四个问题。

　　从三个问题到四个问题——她在比试中学会了问更多信息。

　　回弟子舍，修炼。第二式七息半。稳。

　　三遍。

　　比试第六天结束了。明天第七天。

　　正常修炼，正常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