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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什么叫你杀我是因为你爱我(四) 深入的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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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的亲吻,交融的喘息,甜腻的呻吟与数不清的藏在心底不能言说的爱意告白。
从开头需要指引的生涩到后来调换位置自主掌握节奏的熟练,食髓知味的黑发少年不知餍足地索求,在哭泣的少女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只属于他的印记。
直到恋人因重伤未愈发起高烧,猛然惊醒的他才从那种疯狂的想要和对方永远融为一体的本能状态中退出,连忙寻找医师为她治疗。
……我究竟在做什么?
宇智波泉奈跪坐于榻榻米前,旁边放着一盆分身烧好的热水,抿着唇,将毛巾泡进水里拧干后慢慢地帮躺在榻榻米上熟睡的少女擦脸擦身子,又召唤新分身处理掉满屋的狼藉。
或许是不小心碰到骨头断裂的伤口,即便陷入深眠,千手诗音依然吃痛地嘶了一声紧紧蹙眉。
他顿住,随即绕过涂抹药物绑有绷带的伤处,擦拭血液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都让人感觉不出力道。
可即便如此,睡梦中的她还是嘟哝着喊痛。
“疼……”
宇智波泉奈的手一停,犹豫片刻后就放好毛巾捧住她的脸俯身,打开写轮眼对她施展了能够屏蔽痛觉的幻术。
在幻术的影响下,千手诗音的脸色缓缓变好,连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
他垂眸,注视着她静谧的睡颜,沉默无言,此时此刻,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等宇智波泉奈从思绪中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躺在她身边,两条胳膊还紧紧地抱住她腰。
他一愣,条件反射地在心里警告自己。
不可以跟她这么亲近,否则一定会被千手诗音反过来利用的。
她就是一个骗子,那些甜蜜的承诺都是谎言,醒来后她决不会当真的,不管怎样都不能再靠近她。
理智在脑内疯狂地敲响警钟,可一想到要远离对方,双手就不自觉地将她搂得更紧,死都不肯松开,越发加重的力道甚至都把她弄醒了。
“怎么啦?”长发凌乱、睡眼蒙眬的千手诗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哑着嗓音询问的同时还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撒娇。
“呐,我肚子好饿,有吃的吗?泉奈。”
“……有早餐,我叫人去拿。”
“我想吃章鱼小丸子。”千手诗音咕咕哝哝地又拿头蹭蹭他脖颈。
“那是零食吧?哪有大早上吃章鱼烧的?”尽管嘴上是这样说,可少年依旧思考了一下附近有没有卖章鱼烧的摊位。
“我不管。”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她就开始耍赖闹腾,理直气壮的模样根本不像阶下囚,“你害得我那一半章鱼烧没吃完被迫扔掉,你就要赔我!”
“……知道了。”他认命,刚要起身换衣服出门就又听见她的呼唤。
“呐,泉奈。”躺在被窝里的清秀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语调略显欢快,“要不带我一起去呗,我想买新衣服。”
“总不能只让我穿昨天那件吧?”
“……”宇智波泉奈定定地盯着她的笑脸,过了一会也露出微笑,愉悦地答应,“好呀。”
“我带你出去。”
……
宇智波泉奈知道她有所企图,知道她不怀好意暗藏一颗祸心,然而那又怎样呢?
“说起来,这里该不会是你们宇智波的据点吧?”身受重伤、手脚都被打断的少女不能独立行走,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抱在怀里,圈着他脖子倚靠着他,宛若被剪掉羽翼失去自由的鸟,除主人精心准备的牢笼外再无归宿。
“你觉得呢?”宇智波泉奈对着镜子拿起木梳帮她梳理乱发,嘴角勾起弧度,慢条斯理地反问。
“我觉得应该不是,你哪会那么傻?”千手诗音往后放松地靠着他,摇摇头叹气,“真是没想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会在我这里上演。”
以前听她讲过这个爱情故事的少年挑眉:“你愿意跟我一起殉情?”
“假如你愿意先自杀的话,我就愿意殉情。”少女懒洋洋地回答,“好啦,走吧。”
“我在树底下等你。”
……
宇智波泉奈抱着昔日的恋人把她放在了茶屋门前的长椅上,叫老板给她倒茶端点心后就按照对方之前说的去找章鱼烧的摊子。
经过昨夜一整晚的放肆后,今日的他们就像在玩一种假扮情侣的过家家游戏。
少年不提过往,少女也不提未来。
他们相互拥抱亲密接吻,幸福美好得仿佛每一对正常交往的恩爱夫妻——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假象。
买完章鱼烧和新衣服走在回去路上的宇智波泉奈面无表情地心想。
戴着面具跟她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他偶然路过一家首饰店,余光瞥见有许多穿着漂亮和服、头戴精美发饰的可爱女孩子进进出出,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
发自内心。
宇智波泉奈蓦然停下脚步。
不知怎么的,他的双腿竟背叛了自己的意识,转道迈进那家首饰店。
“哎呀,客人您眼光真好啊,这可是我们店里独一无二的款式,没有哪位女士会忍心拒绝它的。”
“……”
宇智波泉奈没有回话,仅仅低垂眼帘静静地瞧着那支躺于自己手掌心的做工精致美丽的蔷薇发簪。
少年买下了发簪,出于某种不愿意承认的心情。
等回到茶馆,千手诗音并没有趁机逃跑,仍旧坐在树荫底下的长椅上,眯着眼舒服地晒太阳,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温暖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像是星星点缀着月亮,宁静柔和,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睛。
宇智波泉奈站在远处看着她,手中握着发簪,却奇怪地没有再往前走向她。
偶尔会有好心人经过,看她满身的伤便担忧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助,被礼貌地拒绝后也是一步三回头地不放心地离开。
还有受她样貌吸引的丑陋异性找她搭讪,面对她的笑容送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她全都收下,没有抗拒,却三言两语地将人打发走,然后风轻云淡、不觉得哪有问题地……
把那些礼物都扔进了茶馆的垃圾桶里。
“……”
握着发簪的手一紧,在沉默许久后,宇智波泉奈将发簪收进了衣袖。
他拎着一盒打包好的热气腾腾的章鱼烧走过去,微笑着开口:“真叫我惊讶,你居然没跑呢。”
“哈?我又不是大傻瓜,你肯定有安排人手盯着我吧?一旦有逃跑的迹象就会被抓,届时再挨一顿打我可受不了。”她咕哝着自动张开嘴,坦然接受对方的投喂。
宇智波泉奈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喂完她所有的章鱼小丸子再把她抱起来,体贴地问道:“难得我们出来玩,你还想去哪?”
“唔……咱们去买点花吧。”她仰头亲了亲他脸颊撒娇,“你那个房间空空荡荡的,啥装饰品都没有,要是放些花盆多好看呀。”
“不过花得我自己选哦~”千手诗音着重强调。
“好。”他轻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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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泉奈安排的地方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仗着是敌人的钱花着不心疼,我指使他买这买那,都快把整间屋子改造成了自己在家外的第二间卧室。
但更奇怪的是,宇智波泉奈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倒还有点……满足?不愧是著名精神病患者宇智波。
我哼着歌拿剪刀剪断多余的枝叶,泉奈就坐在一旁帮我递水壶,还时不时用牙签插起一块削好皮的桃子肉喂我。
不得不说,千手一族的仙人体就是厉害哈,自愈能力巨强,受那么重的伤躺个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可以自由行动了,难怪能跟开挂的宇智波打上数百年。
假装听不见手脚活动时铁链晃动的细响,我弯下腰凑近花蕊轻嗅它的香气,喃喃道:“花开了。”
我们所处的房屋是封闭式的,别说阳台连扇换气的窗户都没有,宛如一间牢房,不过空气能流通就证明是有通风口的,只是隐藏起来没让我瞅见而已。
比较奇怪的是,自从被俘虏到这,我就没见过除泉奈以外的宇智波。
“若你喜欢,我可以在院子里多种一些别的花草,你觉得玫瑰如何?”宇智波泉奈伸出手帕帮我擦掉额头的汗,笑着询问,“怎么突然流汗了?”
“热。”我随口应付一句又转过头好奇地眨着眼看他,“话说你不打算把我交给你的家族吗?好歹我也是千手族长家的幼女,所知情报甚多吧?”
宇智波泉奈顿时停住,片刻后掀起眼皮微笑着反问:“你很希望被审讯?”
“喂,别说得好像我是一个变态受虐狂。”我先是不爽地抬手拉扯他绵软的脸蛋才心平气和地答,“总不能两个人都困在这间卧室一辈子吧?要杀要剐或者改过自新放我走,你得给我个准话呀。”
“泉奈你都不考虑咱俩的未来吗?过分了嗷。”
未来。
他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柔软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常,轻笑一声:“我先前不是给过你选项吗?”
“你是说用千手的机密换取宇智波的庇护?原来不是玩笑?”我挑起眉梢,抱起双臂,随意应答,“我要是真对你交代,你会相信吗?”
“不,我只会怀疑这是你的陷阱。”黑发少年歪过脑袋单手支颐,平静地注视着我淡然道,“所以就保持原样吧。”
“我们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唉。”我忍不住叹气,闭上双眼,无奈地摇摇头,口吻却随之变得一片冰凉,“既然如此,那便恕我不能答应了。”
“抱歉啦泉奈。”我神色淡淡,“就请你一个人留在这玩过家家游戏吧。”
少年愣住,直起身,似乎感应到什么,抬手抹了把自己的鼻子再拿下一看——满手的血。
嘀嗒,嘀嗒。
伴随着五脏六腑被重重捣碎的剧痛,几滴鲜红的血液从嘴边、耳膜、眼角流淌而下,将族服的灰蓝色染得更深。
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的他即刻扭头看向我手边的那几盆花:“毒?”
“恭喜你答对啦。”我笑眯眯地拍手为对方鼓掌,“不瞒你说,其实我对草药也有一些研究呢~”
而医毒不分家。
“……怪不得室内温度明明不高你却流汗。”宇智波泉奈捂紧疼痛的胸膛,喘着气,冷汗涔涔。
可在这种不妙的危急情况下他却还是笑出来,带着一股笃定:“你同样中毒了。”
“是没错,但我的抗药性比你强得多,这点毒对我造不成太大影响。”我慢悠悠地站起,将锁住四肢的镣铐撬开扔至角落,恢复力量的瞬间就感知到城外的大哥和二哥,以及二十几位族人的强大查克拉。
“来得好慢呀。”我抱怨似的嘀咕一句,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不满,反倒是掩饰不住的遗憾,“可惜这里不是据点。”
不然就能在干掉泉奈的同时废除宇智波的一只眼睛了。
我被抓自然不是意外,而是计划。
一个为了彻底解决掉宇智波三当家的计划,利用他对我的深沉执念。
先是泄露任务信息给宇智波,等确定泉奈出现后就以诱饵的身份被他带走关押,为后续行动人员提供坐标,当时递给桃华姐的那盒章鱼烧含有我的唾液,家族可以据此发动追踪术。
来这么晚估计是要准确定位,毕竟唾液的效果不如血液好,只能感应到大概范围。
“呵……那你觉得他们是为什么不敢进来?”少年蓦然响起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冷淡地望去。
宇智波泉奈略微扬起脑袋仰视着我,体内不断蔓延的剧痛加剧了喘息,他却扯开嘴角,发出嘲讽般的冷笑:“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你毫无防备吗?”
“杀掉我,你也会死。”他喘着气,弯起眼眸,愉快道,“我们可以一起殉情。”
呸,谁要跟你殉情?我的青春年华怎能浪费在你身上?
话虽如此,但我确实感应到城内属于其他宇智波族人的查克拉,其中还有宇智波斑,是陷阱啊,哥哥不敢贸然进城也是怕我被杀死吧。
啧,平局,有一个太过了解你的敌人就是烦呐。
我极度不爽地咋舌,随即往下偏移视线,收起全部神情漠然地俯视对方。
“嘛,总之在泉奈你‘护送’我离城前……”我勾起唇角,无甚情感地扫视过他全身的骨头,和蔼可亲地说道,“我得先‘回礼’给你才行呢。”
“稍微忍一忍吧,可能会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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