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秋舍Ling

7、打架2 早读课

　　早读课的琅琅书声里，夹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响——没人提醒，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是月考的日子。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落在窗台上，像极了此刻教室里悬着的那股子安静的紧张。
　　江雁时瞟了一下旁边的空位有点着急，不是，这都快考试了，沈嫌和怎么还不来。
　　后来考场里静得只剩呼吸声，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可是江雁时却坐立难安，他抬腕看表的效率越来越高，目光锁着紧闭的教室门，喉结滚了滚，连手心里都是汗--不是，说好一起进考场的人呢！怎么现在都还没影！
　　监考老师已经发好试卷了！正准备发答题卡时一个脸上带伤，衣服还有点脏的男生敲了敲门。
　　监考老师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轻轻拉开教室门，朝考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叮嘱：“快点进去，动作轻一点，别影响其他人。” 等考生落座后，还会走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一句：“下次可别再迟到了。”
　　沈嫌和松了口气，幸好幸好，监考他们的老师非常温柔，并没没有责怪他。
　　等他走出考场时江雁时早就等在考场门口，看到沈嫌和出来，立刻小跑过去皱起眉“你没事吧？”说完一直盯着他脸上的伤，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手上的淤青“不是，你又去哪打架了！还考试迟到了”
　　说完就一直盯着他，沈嫌和“唉，先走吧！”
　　江雁时。见他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沈嫌和回头与他对视“我来上学的时候路过一个巷口，看见里面有个小姑娘被三四个小混混挑衅，我实在是没忍住！就和他们打了一架”
　　江雁时听后皱了皱眉“你下次有遇到什么事给我发个消息啊！”沈嫌和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江雁时拉去了医务室。沈嫌和边走边说“江雁时放开！我没事的，不用去医务室”江雁时什么都不听也不说，径直的拉着他往医务室走。
　　医生看到又是他，叹了叹气，最终开了个点药给他们！
　　江雁时看着他脸上的伤和手上的伤，对上沈嫌和的视线，选择了拉他去楼梯间搽药。
　　江雁时看沈嫌和一直在发呆喊了他一声。
　　其实沈嫌和在想，他刚刚在江雁时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心痛，是不是自己出出现幻觉了。
　　沈嫌和本来想自己搽药，可江雁时说什么都要他来搽，他只能妥协。
　　消防楼梯间的窗开着道缝，窗外的梅花，把两人的呼吸都揉得温软。沈嫌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校服袖子被挽到小臂，肘弯处的擦伤泛着红，还沾着点未擦净的灰。
　　江雁时单膝半蹲在他面前，指尖捏着碘伏棉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浅浅扫过沈嫌和的小臂，惹得对方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江雁时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窗外的风声，软乎乎的飘在两人之间。棉签刚碰到伤口，沈嫌和的手臂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江雁时立刻顿住，抬眼望他，眼底漾着点慌乱：“弄疼你了？”
　　沈嫌和没答，目光却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间闷出一声轻嗯，指尖悄悄勾住了江雁时垂在身侧的校服衣角，轻轻攥着，像抓着根救命的弦。
　　江雁时重新抬手，动作放得更缓，指腹偶尔会不经意擦过沈嫌和的皮肤，温热的触感相触，两人都顿了顿，却谁都没躲开。擦完药，他捏着创可贴小心翼翼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边缘，想确认贴牢。
　　弄好后，江雁时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说：“沈嫌和你下次英雄救美前，能不能选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