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中心/超英群像】此夜无战事》苍白噤默

3、第 3 章 洛基很满意

　　洛基很满意自己今天的状态，尤其是在穿着的选择上，他从来满怀自信。莫比乌斯说这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穿破麻袋也能去走秀，路过的B-15似笑非笑，说他穿一身黑色能体现什么衣品，倒像是电影里千篇一律的特工。洛基听罢一摆手，说他们都没救了，如果下次碰到希尔薇，非要让她来评评理，说着他毫无理由地给自己签了一个小长假（申请人和批准人都是他自己），神秘兮兮地离开了，莫比乌斯只当他又去哪条时间线上“为非作歹”去了。
　　……
　　“我觉得……我还是要一张牌吧！”
　　“你~确~定~吗？”洛基用他低沉的嗓音抑扬顿挫地问道。
　　皮特罗反复抬起自己倒扣在桌面上的牌，好像如此重复几次，牌就会变化一样。“5加3加6……14……21……”他想着，心里摇摆不定、犹豫不决，最终……“那、那我还是不要了……”
　　“哦？你——”
　　“等等等等——！”皮特罗焦躁地搔着后脑勺，额头也开始冒汗。
　　卡魔拉忍不住说：“要是你打牌的速度和你跑步一样快就好了。”
　　“放轻松，注意概率的问题。”托尼坐得很随意，神色轻松，好像这样的博弈难度对他这位惯常出入于各种交际场所的花花公子来说不成问题。
　　酒馆内放着一首意大利风情的小调，调里偶尔传来几声男性含糊不清的简短念白，灯光被刻意调整得恰到好处，将所有人脸庞勾勒得棱角分明，淡淡的酒香氤氲在所有人鼻底，有人抬起酒杯又放下，发出玻璃磕在吧台上的清脆声响，当下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老旧的电影滤镜，等待着在未来被人翻阅、回忆。在这样的氛围下，没有人再去催促皮特罗，在没有轮到他们的回合里，他们很愿意让自己沉湎在酒馆的氛围中，允许让自己扮演一个无所事事的酒馆客人而非忙碌的超级英雄，酒馆外的肃杀和斜雨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我决定了，我继续要牌！”
　　洛基不再拿他逗趣，将牌发给了他，皮特罗连忙拿起来查看，旋即露出大松一口气的表情，浑身也不再紧绷着，一口气将半杯酒一饮而尽，而无形的法术立刻将空酒杯再次斟满。
　　“托尼……噢，你已经在上一轮停止要牌了。”洛基接着问道。
　　“恩，是的。”托尼用手掌将牌轻轻覆住，他坚定地相信概率学和自己的计算，并不是为了百分百的胜率，而是避免百分百地失败而功亏一篑。他和娜塔莎约定好，让他看上去是防守的那个，而娜塔莎采取进攻策略，甚至可以表现得挑衅鲁莽一些，但实际上两人的目标完全相反，娜塔莎有着特工的眼力，她可以用鲁莽的行为逼出洛基的破绽，而他在出老千一事上也算是初窥门径，手指还算灵活。不过在摸清洛基的套路之前，他不会轻易展露自己的赌场技巧。
　　“娜塔莎？”
　　“要牌。”
　　洛基将牌压在桌面上，推给她。娜塔莎看了一眼手牌，斩钉截铁地说道：“加倍。”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了她身上。
　　“哇哦——”洛基高声喊道，“今天的第一次加倍这么快就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们没这个胆量呢，但我得提醒你，你的点数没有爆掉可不代表你赢了。”
　　”就是因为第一局所以才叫加倍，这样我们根本没什么可输的。”
　　“啊，你理解得很对！但是，在最终结算的时候，如果你右手边的三名队友已经获得了胜场的话，你输掉的场次会扣掉他们胜场。”
　　“什——？等等，我认为应该先结算输掉的场次——”
　　洛基垂下眉头，认真地说道：“我可没有胡乱设定规则，而是按照座次顺序来的，你是最后一位结算的玩家，理解了吗？好了，如此，你还要加倍吗？”
　　“……加倍！我觉得你不会在第一局就让我们全部输掉。”
　　“我尊重游戏规则和公平性，罗曼诺夫女士——”
　　娜塔莎无视了洛基的辩解，她或许并不如托尼·史塔克那样精于计算，但这种游戏比起概率，更重要的是心理学博弈，尤其是在面对一个随时可能耍诈的庄家而言更是如此。
　　“如果我们都输得一干二净，就没人陪你玩了，那样就没了乐趣。没乐趣，你就没戏可唱了。所以，你最好的操盘方式，就是让我们都赢到二连胜，然后再输回去，我们大失所望的表情肯定让你感到愉悦，比入侵地球要快乐多了，对吧？”
　　洛基暗自叹了口气，谁说索尔才是最执拗的那个？不过，这也怪不着这位“黑寡妇”，要她和一位入侵地球、犯下无数血案的恐怖分子玩游戏本就是强人所难。洛基略一抬头看到始终观察着他们的黄衣女人微微笑了……他调整好情绪，又做回了一位称职的庄家。
　　“第二轮发牌结束，我想各位心里都有了底。那么，第三轮开始……卡魔拉？”
　　“噢，不，我不需要了！”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
　　“不，我已经爆掉了。”就在她即将一把将自己牌翻开的时候，洛基及时压住了她的牌。
　　“先别动！你这样会影响有人对‘概率’的判断的，我们牌桌上可有不少天才。那我可太吃亏了。皮特罗？”
　　皮特罗连连摆手，“我不要了！”
　　“那么……”
　　托尼和娜塔莎接连拒绝。
　　玩家回合结束，到了最为紧张刺激的环节，洛基很是激动，他的明牌是一张5，这张位于中间数值的牌看似难度很大，但是在庄家手中的时候却是最简单的。庄家必须在总数少于17点时持续拿牌，因此当明牌是5的时候爆率高达40%有余，是最高的一个明牌点数。洛基翻开了那张暗牌，一张Q，总点数一下子来到了15点，不到17点，洛基翻开了下一张牌……
　　“哇哦——”皮特罗高举双手，欢呼起来！虽然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做，“呃……咳咳……”
　　下一张牌是一张9，总数24，庄家直接输掉了这局。而鉴于娜塔莎有言在先，他们对第一局的全胜毫不意外，至于皮特罗……他就是单纯的为了胜利而欢呼。
　　“我想把加倍胜利算在卡魔拉头上。”娜塔莎毫不犹豫地发言，生怕洛基反悔的样子。
　　卡魔拉闻言立刻将身子往后靠，越过皮特罗和托尼，对她隔空说道：“噢，谢啦！”
　　娜塔莎也将身子往后靠，越过两个男人，接住了她的眼神，“当然，我们要一起离开。”
　　洛基替卡魔拉翻开了牌，“啊，这还真是可惜，概率弄人啊”
　　卡魔拉的牌是2、J、4、6，22点刚好超过了21点。皮特罗最后抽到了A牌，这张牌比较特殊，可以依据情况，由玩家自行设定为1点或者11点，按最小的计算他的总点数仅有15而已。而托尼的手牌分别是8和9，总数17点。
　　洛基轻笑道，“严格遵守概率？”
　　“有何不可？难道班里最老实的孩子要被霸凌了？”
　　皮特罗瞪着清澈的眼神，凑过来问道：“什么什么？这是什么说法？什么概率？啊？啊？”
　　洛基失笑着抢过了话，向他解释着：“我们这位天才的想法是，手牌点数等于或者超过17点就不再要牌了，因为高于这个点数的话，爆率几乎过半，他不愿意为此豪赌。”
　　皮特罗这才反应了过来，“啊！那我当时应该再要一张啊！”
　　“按照概率来说是这样，但你得灵活一点，而且还有一种算牌……”托尼当着洛基的面，轻声在皮特罗耳边向他传授起某种方法来。洛基并没有制止这种行为，诡计之神很乐意接受任何奇技淫巧的挑战。他将目光转向了娜塔莎，“怎么样？”
　　娜塔莎将牌翻开来，洛基陷入了沉默，紧接着他笑了起来，因为现状很符合他对娜塔莎的预测，“看不出来你很喜欢豪赌嘛，娜塔莎，难道是赌城的常客？”她的牌分别是6、5、7、2，她在点数已经到达18点的时候仍然在要牌，幸好最后是一张2。
　　娜塔莎端着自己的酒来到卡魔拉身边，“我们换个位置？”
　　“就因为你想要一直喊加倍？”
　　“我不想影响你们。”
　　“很可惜，我不能让给你……因为我也有这个想法。”卡魔拉笑着说。
　　两人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同时将目光移向了皮特罗，皮特罗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逃窜到托尼的另一侧，“我很愿意让位置！啊，反正我是肯定不会加倍的！而且我挺喜欢玩的，你们要是输了，可以扣我的胜场。”
　　“嘿，小子，别说得我不舍得牺牲一样！”托尼不甘落后，有些坐立不安，显得他被两个强势的女人照顾了，“如有必要，我也会加倍的。恩，我要是加倍输了也扣你的胜场好了！”
　　说话间，洛基默默将发出去的牌收在了一堆，没有打扰四位玩家们交流战术和对策，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开个有意思的玩笑：公布轮次由从右往左，改成从左往右，这样娜塔莎和卡魔拉仍然是最后结算的玩家，他们听后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他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还是打消了说出口的想法，他怕自己的牌桌被他们掀翻，到时候自己身上狼狈挂彩也会很精彩……
　　洛基收敛表情，轻咳两声，“好了，诸位讨论完毕了吗？我们该进行下一轮了，先说一下目前的胜场，各位都有1次胜场，这没问题吧。那么，我们继续。”
　　在破冰的第一局结束之后，众人逐渐找到了感觉，加上全胜的有利开局，四人更是摩拳擦掌、高歌猛进，这让洛基很是愉悦，尽情沉浸在游戏的氛围之中。
　　娜塔莎十分激进，不计后果，只要牌没有爆掉，就会加倍；卡魔拉叫加倍的次数稍次于娜塔莎，她会理智根据当前的点数，和庄家明牌的点数进行思考——这一点是托尼提醒大伙儿的：并不是拿的点数越接近21越好，更重要的取胜点在于超过庄家，因此庄家的明牌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指标；托尼可以称之为学院派，几乎不做任何冒险的行为，这或许是他与娜塔莎在策略上的约定，又或许是别的因素也说不定；而皮特罗……洛基越来越喜欢他了，他的心态是最接近一个真正玩家的心态，纯粹地享受游戏，而且他的牌运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在接下来的一局中就可见一斑。
　　这一局，卡魔拉要了第一张牌就停了手，并且加倍，她喊出这个词的时候难掩眼中的自信神色；托尼也是第一轮就叫停的，他没有加倍，显然神情不如卡魔拉那样得意；娜塔莎在第二轮中叫停并且加倍，她的表情与卡魔拉如出一辙，两人甚至庆祝式地碰了一下拳头；不过嘛，这一局的焦点在于皮特罗……
　　“要牌！”
　　……
　　“要牌！”
　　……
　　“再……要一张？”
　　……？
　　“等等？！”
　　他连要三轮牌，手里一共攥着5张牌还没有爆掉的话，实在是不可思议。
　　“你……确定你没算错？这可是十以内的加减，你要不再算一次？”托尼毫不遮掩地问道。
　　“呃……”
　　让皮特罗如此表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这几乎用不着什么推理，洛基很轻松就看了出来，他好言提醒他：“皮特罗，A牌作11点如果已经爆掉的话，就算做1就行了。”
　　其余三人都差点没憋住笑意，酒馆内的气氛突然因这一幕而变得轻松了。显然是他本来将A算作11，结果要到一张牌突然爆了，于是产生了一连串的惊恐反应。
　　“噢！”皮特罗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我还要牌。”这时场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还在继续，众人都很期待他到底拿到了什么牌，托尼认为他前几张牌肯定很小，不出2、3点。
　　洛基带着玩味的表情将牌压住推给他。
　　“哇哦——”
　　洛基不由得笑起来，“皮特罗，你太明显了。”
　　托尼也忍不住说道：“你可千万别跟着别人去酒吧，保准被灌到神志不清。”
　　皮特罗没有再要，也没有加倍，再次轮到庄家洛基揭晓第二局大结局。他的明牌是一张8，爆掉的概率非常低，翻开暗牌是一张2，洛基继续给自己发牌，接连出现了6和4，一共是20点，这让娜塔莎惊呼起来，洛基没来得及制止，她一下子翻开了自己的牌。
　　“这应该算作平局！”娜塔莎手中的牌是3、3、9、5，刚好20点，“这不算输，也不算赢！”
　　洛基拨了拨她的牌，的确是20点，“惯常来说的确有平局的说法……但我在介绍规则的时候，说法是‘没有超过庄家，则判负’，罗曼洛夫女士，下次听得更仔细一点就好了！”
　　“他刚刚是这么说的吗？”娜塔莎左右问道，“可是21点的规则都有平局！”
　　卡魔拉也来帮腔，“我想是有平局的，整个宇宙的21点都适用。”
　　洛基面色不改，牢牢占据着理论高地，轻笑道：“整个宇宙吗？哈，那我可不得不说明了，这个地方位于宇宙之外！所以，我说了什么规则，就得按这个规则来。皮特罗，你是最最认真的一个，麻烦你回忆一下，我说的是否是‘没有超过’？”
　　皮特罗整个人缩了缩，企图藏在托尼身形的背后来躲避两道锐利的目光，可惜托尼也算不上多么高大（无贬义），他支支吾吾地低声说：“是、是这么说的……”
　　托尼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翻了个白眼，他没想到有人连撒谎都不会，只能硬着头皮声援自己的队友：“我不记得你是这么说的，所以这算是三比一。”
　　“啊，原来是玩家方开始耍无赖吗？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何况，谁说是三比一，我自己也投自己一票。”
　　“三比二。”
　　“我投洛基一票。”一个成熟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众人皆回头望去。黄衣女人正拿着那杯清茶，向众人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品鉴了起来，再悠悠说道，“我听到他是这么说的。”
　　“她不算，她都不是玩家！”托尼反驳道。
　　“你们都开始强词夺理了，也该轮到我请外援了吧，难道说……”洛基抬手一指酒店天花板的角落，“非要闹到查监控的地步？实在是太难看了。”
　　在天花板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的确有一台黑白色的监控器。是因为天花板太高、吊顶装饰过于繁复而没有发现？还是……洛基的法术？而无论如何，这样争执下去的确是太难看了，何况，强行争执也会让皮特罗难堪，好像他故意说假话一样。
　　“好吧，好吧！我输了！”娜塔莎将牌扔回洛基跟前。
　　洛基松了一口气，“好了，结算就从头来吧，因为有2位玩家都叫了加倍……”
　　卡魔拉的手牌是4、K、7，正正好命中了21点！拿到如此好牌欣然加倍不无道理，她立刻想要将加倍的胜场送还给娜塔莎，弥补她这局失利的损失。
　　“没用的。”洛基严肃地说道。
　　“什么？”
　　“还记得‘结算顺序’吗？娜塔莎现在的结局还没有结算，你现在给她胜场后，她其实是2连胜，但她在这局中被判负，因此胜场清零，她结算完成后是0胜。下次，请各位注意这一点，也不要提前暴露自己的胜负了，我不会再提醒。卡魔拉，你再考虑一下吧，你可以选择托尼或者皮特罗。”
　　卡魔拉先是一惊，然后感到懊悔，她对娜塔莎说：“抱歉，我应该和你换座位的，这样……”
　　娜塔莎笑道：“没关系，牌发给的是座位，而不是位子上的人——如果洛基没有搞小动作的话——你我换座位也只是我们立场交换而已。”
　　“噢，对对，我都有些晕了……唉……抱歉……看来……”卡魔拉很不忍心地向托尼和皮特罗望去，她看到了奇怪的一幕，这两人的表情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托尼一脸苦相，而皮特罗表情更为轻松，真让人没法猜不到他俩的胜负，但奇怪的是……他俩同时摇了摇头，都拒绝了卡魔拉的好意。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卡魔拉还没问出口，立刻被洛基打断了。
　　“当然不可以交流，允许你们表达情绪已经很仁慈了，不是吗？我可真是心软的神。”洛基拉过一张圆凳坐下，撑着手臂欣赏起这一幕表演。
　　卡魔拉知道托尼摇头的意思，他肯定是爆掉了，因此理由和娜塔莎一样，而皮特罗是什么情况，他刚才不是还欢呼吗？卡魔拉不想浪费这次加倍的机会，“我给皮特罗。”然而皮特罗竟然没有更兴奋的表现，连感激都忘记了表达，他低垂着头，摩挲着吧台上的六张纸牌，神情若有所思。
　　接下来，娜塔莎和托尼均判负，胜场清零，娜塔莎自然而然地将加倍输掉的惩罚给了托尼，对两人没有太大影响。焦点很快来到了皮特罗身上。
　　“翻牌吧。”
　　皮特罗翻开了纸牌，2、A、2、2、5、9……
　　“也是21点！”
　　“恭喜你啊，这么快就三连胜了！他可以离开了，是吧？”
　　“……皮特罗？”卡魔拉感到奇怪极了，她没见过赢了还闷闷不乐的人。
　　洛基等待着，没有催促，他知道皮特罗有话要说，在他为众人又添了一轮酒之后，皮特罗终于说话了。
　　“洛基先生，A牌是可以自行设定为1点或者11点的，是吧？”
　　“没错。”
　　“那么，我这张A牌设定为11点。”
　　众人立刻炸了锅，接连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不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
　　皮特罗突然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抱歉，抱歉……我知道我浪费这个机会，但是，我也说过，我不想第一个离开，也不想最后一个离开……别问我为什么，我、我只是不想……我不想离开，把朋友……或者亲人就这么丢在身后……我不想再做这种事……”
　　众人沉默了，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他看着快哭了。
　　“这当然没问题，我们都应该尊重个人选择，”洛基重新站了起来，他沉稳的语气不容置疑和更改，宣告着结局，“那么，皮特罗的点数是31点，判负。现在，局势出现了不太可喜的变化，仅有卡魔拉一人持有1次胜场，其余诸位都回到了原点。如无疑问的话，第三局开始，我们继续……”
　　洛基收回旧牌放在一边，开始分发新牌，时不时看向皮特罗低垂的头顶，内心不由得暗自得意起来：“呵……‘快银’……仅仅有四名玩家的21点游戏里，同时出现两个21点的概率有多少呢？如果是我，就不会一直抽2放在牌堆顶部……手快的并不只有你一个人……我大方地将21点送给你，又能怎样呢？娜塔莎虽然与我有些针锋相对，但她丝毫没有说错……”
　　“卡魔拉，要牌吗？”
　　游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