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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契约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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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头发......红色......’
“云迦！云迦！”
“啊！抱歉，你刚刚说什么？”云迦终于回过神。
“耳朵后面这块皮肤，一直很痒，不知道怎么了。”母狼满月把头伸到云迦面前，尽量压低身子，好让她看得清楚。
满月是弥尔之境月神商队的领队，常带着由猎狗和浣熊组成的商队，经由隐蔽通道前往外大陆，为这里的居民带回外界商品。
满月脖子上的白毛又长又厚，胸口最长的地方几乎可以拖地，相较于身上其他部位带着珍珠光泽的顺滑背毛，耳朵后面的毛绒毛却又细又棉，特别容易打结。
云迦用手轻轻将它耳后毛结撕开，将绒毛一层层分开。
“果然是湿疹。”用竹片蘸上少许药膏，轻轻涂抹在湿疹处，扣紧药盒递给满月，“不严重，擦几天药就能好。”
“总给你添麻烦，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满月用爪子接过药盒，放进银月背上的背包里，搓着爪子，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
“你太客气了，平日商队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云迦指指地上两大桶米，笑道。
“说到这大米啊......”满月眯着眼一脸八卦。
“好啦姐姐，一聊就停不下来，我们还要去灰雾边缘呢。”一直趴在旁边等待的银月，伸了个懒腰打断满月的絮叨。
“瞧我，一说起来就没完。”被弟弟一提醒，满月抬爪掩住嘴，不好意思地笑笑，嘴上却没有停的意思，“说到灰雾，你可不知道，前两天商队从灰雾边上经过，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呢！”
“哎呀！姐姐，你又开始了，赶紧走啦！”银月实在听不下去，用嘴叼住姐姐的后颈毛，拉着就它走。
云迦见姐弟俩远去的背影，思忖片刻，“等一下！带上我一起。”
坐在狼背上，耳边风声呼啸，树影飞掠，云迦将身体尽量压低。满月一路疾驰穿过草地，来到山脚下，后腿猛地蹬地，纵身跃上一块巨石。银狼姐弟在陡峭的山壁间灵活腾挪，很快便登上了小山顶。
厚重的灰色雾墙高耸入云，一眼忘不到尽头，这里死寂一片。
“下去看看！”
海滩，几具小山般的尸骸横躺在砂砾上，一只比云迦还要大的彩虹鲷刚刚被冲到岸上，身上的虹彩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一层附着物。
云迦让银狼姐弟躲到远处，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彩虹鲷的尸骸早已被孢子蛀空，只剩薄薄的皮裹着。空洞的眼窝中突然涌出一股孢子粉，那粉尘向上飘荡，很快融入进后面的雾墙中。
突然间，雾墙内的雾气开始出现搅动，云迦身后的银狼姐弟弓起脊背，露出獠牙，发出低沉的警告。
“吼——！”
满月背上的毛全部炸起，双目圆睁、瞳孔紧缩。
靠近云迦一侧的雾墙深处，竟出现一片影影绰绰的暗影。暗影觉察到活人的气息，兴奋地着向雾墙边缘挤压而来。
雾鬼！！！
雾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满月，你和银月慢慢向后退，到安全的地方去。”云迦目光紧紧锁住雾墙边缘的暗影。
“你怎么办？”满月担忧不已。
雾鬼，被灰雾吞噬的生灵，所凝聚成的强大怨气集合体，躲藏在雾气中，伺机攻击一切靠近的生物，通常只能在灰雾覆盖范围内活动，但凡事总有例外。
“我离得最近，你和银月先撤，我再动身。”
银狼姐弟僵着身形不敢妄动，只能一点点向后挪。云迦眼角余光确认它们到达安全位置后，悄悄抬起脚跟后撤，眼神一直紧紧锁定雾鬼。
眼看她就要退到满月身边时，海滩上一直沉寂的风突然躁动起来，原本稳定的雾墙外围因风的关系，变得松散，几缕灰雾脱离主体向他们这边飘来。
雾墙之中的雾鬼，瞬间如同嗅到腥味的野兽，循着那几缕散雾，猛地朝着三个活物扑来。
那扭曲、令人作呕冻得面目骤然在眼前放大，云迦心头一紧，手上手中防御法阵还未开启，雾鬼的利爪已带着腥风擦过她的衣袖，布料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击落空，雾鬼愈加狂暴，对鲜活血肉的渴望催促着它们，就在利爪再度狠狠抓下的刹那。
数道狂暴的赤色电弧从灰雾深处窜出，霎那间将那雾鬼死死包裹住。电光炸裂，凄厉刺耳的惨叫响彻海滩，不过一瞬，雾鬼便在电光中化为灰烬。
余下雾鬼受到震慑，仰头发出嘶鸣纷纷倒退，仓皇缩回厚重的灰雾深处，片刻便没了踪影。
云迦瞥见有什么东西在雾中晃动，握紧手中魔法图章，全身崩紧，准备随时迎战。
一道挺拔身影自浓雾中缓步走出。他身形极为高大，肩宽窄腰，挺拔如松，墨色衣袍随着动作轻轻扬起，男人站在遍布尸骸的海滩上，恍若死神降临。
云迦目光顺着他脚下的魔法阵向上望去，只见一头鲜红发丝无风自动，不时有电弧从中闪过。
他的头发！
“吼——！”身侧低吼声响起，满月猛地闪身挡在云迦面前。不知为何，这个男人让它心底升起一股莫名恐惧。
“没想到弥尔之境，竟还藏着魔法师。”璃骁随意掸掸身上衣袍，望向呲牙叫嚣的银狼，扯出一抹谑笑，“连银狼都这般特别。”
“你是什么人？！来弥尔之境有何目的？”对面男人轻视的态度刺痛了满月，它怒声质问。
“还会说话，少见。”男人无视满月的敌意，目光径直落在云迦身上。
对面轻慢的态度让云迦脸色一沉，此人虽出现在预知中，但是敌是友未可知。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在对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勾勒出水之缚。
银月趁双方对峙之际，悄无声息地绕到男人身侧，隐藏身形，伺机突袭。
就是现在！
云迦瞳孔微缩，趁男人视线飘向银月藏身之处，骤然展开手中法阵，一簇簇透明水链激射而出，直锁男人周身。
锁链封死男人所有退路，云迦双手猛地握紧，水链骤然勒紧，银月见势从暗处跃出，直奔男人咽喉。
电光火石间，就在云迦以为得手之际，却见红发男人只轻抬手掌，数道龙卷风平地而起。轻松搅碎水之缚，连同半空中的银月也一并掀飞。
“银月！！”云迦与满月同时惊呼，眼睁睁看着银月头朝下，坠向山石。
这时，一股清风及时托住银月下坠的身形，男人翻转手掌，风卷住银月，稳稳将它送回云迦与满月身边。
“我可不是什么敌人，不过是个流浪妖精罢了。”男人冲着云迦轻笑一声，表示自己只是路过。
将惊魂未定的银月护在身后，一股念头却在云迦心头飞速翻涌。
方才交手的一瞬她看得清清楚楚，此人随手掀起的风轻易便将她的魔法打碎，力量之强远超她所见过的任何存在。连雾鬼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最重要的是：那一头鲜红发丝，和预知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她只要确定，眼前这人，胸口是否有同样的伤疤即可。
想到这些，云迦心念一转，看准时机，趁男人分神的空隙，反手一个闪雷球便扔了过去。
璃骁完全没有料到刚放下戒备，对方竟会突然发难，直到闪雷球都砸脑袋上了，脸上还摆着一副我很无害的笑意。随着闪雷的炸开，别说表情管理了，他整个人都被炸得差点没吓飞。
闪雷球的威力虽说不大，却也将璃骁炸得满脸焦黑，之前飘逸的黑袍也被烧得满是破洞，青烟袅袅，一副衣不蔽体的样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璃骁僵在原地，就连银狼姐弟也彻底看懵。
满月、银月：哇去——什么情况？！现在是准备逃呢，逃呢，还是逃呢！
云迦为自己暗叫一声好，面上却摆出超级慌张的表情，飞扑到璃骁身前，伸手便去掀他的衣襟。
“哎呀！！你没事吧？伤到没有？！”
女人扑过来得突然，璃骁扭着腰就要躲，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比他还快。
云迦一声大吼使出牛劲将男人拦腰抱住，震得璃骁差点没耳鸣。
璃骁：什么情况？这是劫色、劫色、还是劫色呢！
璃骁怎么想的云迦不在乎，她急迫的想要确认这男人是否就是预知的人，她抓住衣襟向两边一扯。
撕啦——
健硕的胸肌上，凹凸不平的伤疤横贯其上，云迦瞳孔映出一道幽蓝，是魔法纹！
是他！
形状、位置、魔法纹路......
一切都与她在预知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云迦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退了回去。
璃骁被她这一串举动搅得心头火起，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袍，焦黑的脸上写满不爽，“你到底要怎样？！”
满月和银月偷偷看了眼璃骁没多少布料的胸口，再回头看向云迦，等她发话。
云迦抬手顺顺满月身侧的毛，直视男人双眼，坚定而清晰地缓缓说出。
“和我签订契约。”
“哈！你这魔女，未免太过冒昧。”璃骁彻底被气笑。
“我不管你为何而来，但我能帮你消除这印记的痛苦。”云迦指着璃骁胸口笃定说道。
“就你？”
“没错，我星落血脉，净化一个魔法反噬还是绰绰有余。”
璃骁眉梢一挑，首次认真地打量对面的人，纤细、柔弱，眼神却带着不同寻常的野心与自信。
“没想到，消失已久的星落族竟然还有后人，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行踪暴露出去？”
云迦听到这话，微微一笑，“那也要你能活着走出去。”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弥尔之境整片大陆上空，突然荧光升起，遮天蔽日的半球形魔法阵出现在众人头顶。
庞大的魔法阵将大陆密密匝匝地封死，别说是人了，就连只虫子都无法飞出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璃骁越来越对这魔女感兴趣了。
“彼此彼此。”
“与我定契，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璃骁不可能天真的以为云迦是发善心单纯想帮他。
“妖力。你的妖力！”
妖力？璃骁嗤笑，指尖划过胸口发烫的印记，焦黑的皮肤下，幽蓝色纹路正随着他的呼吸隐隐搏动，“你想要多少？”
云迦指尖在满月顺滑的皮毛中绕了一个圈，语气诚恳，“不多，三成。契约存续期间，你需向我开放三成妖力的调动权。而我，为你净化印记反噬，直到契约结束。”
“两成。三年期限。契约结束之时，你要保证彻底净化我身上的印记。”璃骁目光扫过头顶魔法阵，在云迦张口反驳之前，堵住她的话，“我知道你有能力做到。”
“可以。”提出三成是预留了砍价余地，原以为对方会说一成，目前这个结果，她很满意。至于是期限？那就看一会儿怎么签了。
云迦抬手在空中虚画，淡金色的星纹从指尖淌出，“我以星落血......”
“等等！”璃骁上前握住云迦正在画符文的手，“既然是双向契约，自然要一同起契。”
金色星落之力与银色妖力交织缠绕，在空中蚀刻出半透明的契约法阵，外围古老契纹流转不息。中心阵眼，代表星落族的星纹缓缓浮现。
璃骁凝视着法阵，将一丝妖力注入，妖力与星纹碰撞，迸发出耀眼光芒。
“我以星落血脉......”
“我以暗妖精血脉......”
【......起誓，恪守契约。】
二人异口同声，缔结契约。
契约法阵中心，暗妖精的印记与星落印记，相互缠绕，密不可分。
悬浮在空中的法阵化作两道流光，一道融入云迦眉心，一道钻入璃骁胸口。
云迦眉心微微发烫，是妖力连接的感触。在璃骁看不到的角度，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三年期限么......星落族的契约，从来都是由星落血脉主导。
璃骁抬手捂住胸口，那里幽蓝色的魔法印记，果然在契约生效的瞬间，暗淡了些许。
“云迦。未来合作愉快。”云迦伸出手。
“璃骁。合作愉快。”璃骁瞥了眼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又看看自己焦黑的手掌，最终还是抬手轻握上去。
两人握手之际，头顶魔法阵荧光渐隐，缓缓消散在弥尔之境的天空中。
“既然是契约伙伴了，那么请伙伴给我找个住处吧。”璃骁从天空收回视线，笑盈盈地看着云迦。
云迦抓住满月后颈毛，跳到它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璃骁，下巴一抬指向银月，“跟上！”
璃骁歪头看向银狼弟弟，不太确定这家伙会不会乖乖让自己骑。
银月眼巴巴看向姐姐，结果满月连个眼神都没给它，驮着云迦疾驰而去，银月只好一脸委屈瞅了眼璃骁，认命地微微低下头。
璃骁冲它耸耸肩，表示如今自己也是在人手底下讨生活，同是天涯沦落人。
返程时，云迦特意选了条曲折难行的路。比来时多花了两倍的时间才抵达族地。
村落圆木做成的大门，眼看越来越近，云迦示意满月放慢脚步。
一直在村落口等待的虫婆婆，远远看见银狼的身影快步赶来，还没等云迦从满月身上下来，虫婆婆焦急走上前。
“没出什么事吧？刚才防御阵怎么现形了？”
“没事，刚才我去了趟灰雾边缘，发现了雾鬼，觉得心中不安，就检查了防御阵运行情况。”云迦从衣领中掏出一直戴在身上的星落石，冲虫婆婆晃了晃。
“没事就好，吓了我一跳。”虫婆婆拍拍胸口，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防御法阵突然在天空中出现，着实给她惊到了。
两人说话间，银月也带着璃骁赶到村落口，见虫婆婆在，连蹦带跳地跑过来，冲到老太太身前。
它动作太快，虫婆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银月厚重的脖领毛，来了个泰山压顶。
银月冲着老太太一顿狂蹭，边蹭还边撒娇地哼哼，“婆婆上次那个，虫晶好好吃。”
“哎呦！慢点慢点，婆婆我岁数这么大，经不得你这么蹭。”虫婆婆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很诚实，挣扎着从兜里掏出一把虫晶，二话不说直接塞到银月嘴里。
银月一口吞下虫晶，吧唧着嘴兴奋地用力一甩头，把背上的人忘得彻底，只听“咕咚”一声，璃骁猝不及防被它甩到了地上。
“你是谁？！”虫婆婆迅速后退，将云迦拉到身后，厉声质问趴在地上的人。同时捏碎口袋中的泥丸，一股特殊的药香散开。
面对质问，璃骁斜睨了眼躲在老人身后的云迦，淡定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并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
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银月有点小心虚，想着解释一下，刚一探头，就被满月用鼻子顶回去。
看到两狼一人的反应，璃骁今天第二次被气笑，真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虎落平阳被犬欺。
就在他思索着怎么应付这群人之时，嘈杂的嗡鸣声自周围传来。
一群半臂长的鳞甲蜂正向这边聚拢，鳞甲蜂围着璃骁快速盘旋，双翼震颤发出吓人的蜂鸣。
救兵赶来，虫婆婆一个响指，最内部的一圈鳞甲蜂迅速将尾部蜂针对准中心敌人。
锋利的黑色蜂针闪烁着寒光，细看蜂针顶端竟还滴着毒液。
璃骁眼底一沉，意识到这魔女的族人是真敢下死手。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的伙伴？”说话间，璃骁脚下地面升起数道微小风卷，他并没有马上发难，而是沉沉看着远处的云迦。
“等等。这是我朋友，婆婆快把蜂收了吧。”云迦本想再拖延一会儿，但刚刚她余光看到风卷中似有火焰。
事关星落族安危，虫婆婆不放松分毫依然严阵以待，云迦怕事情闹大，侧头在老太太耳边悄声说道：“放心，我在他身上下了禁制，此人能力出众，留着他有用。”
鳞甲蜂终于退散，没有了可怕的蜂鸣声，银狼姐弟也松了口气，它们可是见过虫婆婆的鳞甲蜂的厉害，小山一样的岩牛，被蜂蛰一下就能瞬间丧命。
经历了刚才那场险些撕破脸的信任危机，璃骁面色沉郁得能滴出水来。
云迦走在前面带路，两人隔着很远，一前一后走在村子中小路上。
她领着璃骁先来到树屋，从放着各种商品的货架上拿出一个巢形木球。“这个树屋是我的住处，在隔壁给你搭个魔法帐篷。”
璃骁没应声打量着树屋中的设施，墙边木架上挤满装着荧光粉末、虫蜕与彩色羽毛的玻璃罐。
一张巨大的桌子横放屋中央，上面堆着成堆的卷轴与生锈的坩埚，空气中是草药与甜腻的魔药气息，几只被吸引来的发光飞虫在货架间乱撞，碰得瓶罐轻响。
“呃......一楼是小铺，楼上是我的住处。”云迦知道这人是在赌气，有些尴尬地解释。
“看出来了。走吧，你准备让我住哪？”璃骁淡淡地问了句。
云迦带着他，将巢形帐篷搭在树屋旁的一根藤蔓上，璃骁锐利地扫了眼环境，一言不发掀帘走了进去。
帐篷外观虽然看起来不大，但里面内有乾坤，有着宽敞的起居室，和舒适的卧室，在卧室窗边甚至还有一个泡澡的浴缸。
“还算不错。”璃骁心中默默点头。
云迦小心看了眼他的脸色，返回树屋拿了些日用品送到帐篷，一进门就看到璃骁正低头翻看床铺。
璃骁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手中不停，一点也不避讳地检查是否藏有隐患。那魔女将东西放下后也不急着走，就这么在他帐篷里晃来晃去。璃骁被她搞得有些心烦。
“还有什么事？”
云迦听到这话磨蹭了一下，在对方下逐客令之前，快速问道：“我能不能问问你，你来弥尔之境为了什么？”
璃骁捏被子的手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这人刚让族人给他个下马威，现在又装作无事人一探他底细。
他当真是，低估了这魔女的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