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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席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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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鸡毛掸子组团来挑衅肖钰无果之后,不知道是被肖钰手头上他们的照片视频给威胁到了还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重新做人了,最近一段时间再也没听到过他们的消息,至于当时假白毛李志摩说的什么红牌啥啥的肖钰根本没当回事儿,还红牌,就他长那样还红牌,要说红牌也只能是维拉这水平的吧。
肖钰完全没往对方想在学校里给她上上压力这方面想,可能这就是在酒吧工作时间长了之后的工伤吧。
肖钰的同学们也没再谈论,虽然她的同桌总是欲言又止一副便秘的样子,但是肖钰没有回过眼神,俩人平时也不怎么聊天,所以到现在肖钰也不知道她同桌到底要说什么。直到今天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前桌帕斯蒂突然回头冲着肖钰低声快速说“布鲁斯他们找校外的人要堵你,计划把你手上的视频照片都抢过来,你小心点”。
说完她就装作没事的样子冲出教室。
肖钰扭过头看着她的同桌,她同桌没有看她但是直愣愣的冲着黑板开始疯狂点头,肖钰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帮小鸭子不是安分了,是打算在暗地里坑她。肖钰也没再说别的,她直接走出教室。
突然,口袋内传来震动,她拿出来发现是高梅的电话。她思考了一下想高梅应该也是来提醒她的,她就没接电话,直接给高梅发了条短信。
肖钰没从正门出去,她又不傻,布鲁斯这帮人肯定在门口堵着呢,她直接在学校侧面跳的矮墙,这条路有点窄,以肖钰的身材正好可以侧身过去。从侧面出来,肖钰试探着探头正好看到一帮五颜六色的人形鸡毛掸子在学校门口叽叽喳喳的说话。
偶尔过几个女同学看着布鲁斯他们嗤笑一声转过头开始窃窃私语,看女同学这样他们还挺高兴,不自觉地开始摇头晃脑手指抖烟一副大脑缺失小脑萎缩地样子。肖钰面露嫌弃,转身就走了,赶时间打工,没空和这种人对话。
她今天没走平时总走的大道,怕布鲁斯他们不死心会到大道堵她,天知道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实孩子,她也不会打架,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要是揍她,那她不直接完蛋吗!肖钰默默飘在路上,这条小道比较少人。
因为这个区域有点靠近十一区,她绕了个远,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能到本拉德,幸亏她已经找斯嘉勒收了个八手气波滑板,虽然有时候有点跑偏,但是站上面直接就走给肖钰当上班的交通工具还是很好使的,节省了不少时间和体力。
在路过一片矮房子,马上就快到十一区、十区交界处的时候,肖钰听到矮房子与高楼建筑之间窄路上传来击打和呼救的声音,本拉德酒吧附近也都是又闹事的,喝多酒在周围三两句说不对付就打起来,听司空见惯的肖钰也没当回事儿。
直到她听见有个好听的男声强装镇定颤抖着说到自己是本拉德酒吧的服务员,对方要是还得寸进尺自己就要去找安保部的来解决,看起来想要用本拉德酒吧的势力吓退这帮抢劫的。
虽然拉德这个人是个小人伪君子马上就发烂发臭,但是不得不说本拉德酒吧经营的不错,更别提他还涉足一些灰色领域,也算是一方势力,加上养的安保部确实很唬人。
本拉德酒吧安保部会处理客人打骂服务员事件,但是一般都是打到头破血流才会稍微去制止一下,然后让对方赔钱,主要起到一个造势的作用。
肖钰想了一下准备过去看一眼是否是自己认识的人,要是认识并且人不错的话可以帮他打安全局电话。要不是通灵性的同事就只能拍视频留念了,肖钰竟然有点期待对方是艾迪,但是声音明显不对搞得肖钰面瘫之下还有点失望了。
席如风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个小女孩走到纽曼国际大街,对方看着实在是可怜,双脚不穿鞋走的血肉模糊,一直哭着找妈妈,席如风该死的好心又一次害了他,今天在这要是不光被抢钱,被打死或者被//,也算是他命该如此吧。
拼尽全力抵抗住这几个身上臭烘烘的流浪汉,他大声呵斥对方想要用本拉德安全部的威名去震慑,没想到其中一个镶着金牙的光头佬呵呵一笑,大声嘲讽席如风是个站街男,卖屁股的,安全部谁会管。
说着就示意另一个斑秃去拉他衣服,反正也是出来卖的让我们哥几个爽爽怎么了,一会儿给你两星里。
席如风面如死灰,察觉自己今天算是真要完,渐渐的挣扎动作都小了,似乎就要放弃。他目光呆滞,眼睛错过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露嘲色的“女童”,眼泪流过高挺的鼻梁,在他握紧衣物的手放下的下一秒突然听到一个由远到近的微微低沉女声。
“喂,安全局吗,这里是纽曼国际大街,我见到几个11区非法跨区流浪分子在破坏公物,嗯嗯,已经录象了”,还没等肖钰把后面的话说完,面前的几个光头,斑秃流浪汉抄起来旁边的“女童”就跑远了。
像席如风这种身份,安全局才懒得管,但你要是说有流浪汉在破坏公共资源,损害纳税人的利益,安全局分分钟到场,直接把这帮危害社会和谐的犯罪分子制裁。
席如风呆愣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之后快速起身朝前方看去。
他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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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本拉德酒吧附近小巷子里吃饭,席如风被找茬的人拉出去莫名其妙打了一顿。他想到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本来对自己放在店内的东西不抱有还保留的希望,没想到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东西没有被人拿走。临走时,他拉住老板问,老板说是隔壁酒吧的服务员小妹妹给他看住的。
席如风就记起刚吃饭时坐他旁边的陌生女生。
在他默默观察之下,发现对方是本拉德酒吧新来的服务员肖钰。对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所以还会帮助他。他有想过给肖钰送点自己做的食物表达感谢,但他不能确认现在的肖钰有没有听说过自己的事迹,就怕自己送上门的好意会被她当做玩笑,然后恶语攻击自己。
仅仅是装作不经意间多关注了几次肖钰就有人用恶心戏虐的目光看着他,他不敢上前去找肖钰,怕肖钰被其他同事嘲笑编排,也怕肖钰对自己恶语相向,只能偶尔假装顺路观察肖钰是否需要帮助。
偏偏肖钰总是默默在人群里工作,就算自己集中精力去找,也只能靠运气偶然间突然看到她的身影一次,并且转头对方就消失不见了。
包括这段时间艾迪对肖钰的针对,席如风也看在眼里,艾迪小人得志的样子深深印在他的瞳孔中,黑色的眼眸像是黑洞一样把艾迪的身影吸入其中。还没等他出手应付艾迪,肖钰就已经进行了还击,看着艾迪一次次的吃瘪,席如风眼中渐渐地充满了肖钰的身影,因为只有作弄艾迪的时候席如风才能随时捕捉到肖钰的存在,等二人之间的动作小时候,肖钰又在他眼中无影无踪。
现在,他终于和她正式见面了。
竟然在这种时候,真是狼狈啊。
席如风捡起镜框歪裂的眼镜戴好,他低头鞠躬温和的感谢肖钰一声就尴尬的站在那。肖钰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她觉得这大叔有点不通人性,“你好叔叔,虽然是我救了你但是你不用客气,不用非得给我点感谢”肖钰礼貌开口,张嘴就是先打招呼,席如风听到这个称呼身体一僵,随后面对着肖钰的没有太多伤痕的侧脸慢慢浮起一丝微红,似乎眼前这个人有些许尴尬。
平心而论,现在席如风的样子完全是战损美人,他本身就是个十分温柔恬静的美人相貌。黑亮的半长发,发质蓬松,皮肤细腻白皙,气质柔和,身姿带有不属于十区的优雅,最吸引人的还是他这个年龄段男性如同烂熟的水蜜桃一般的人夫感。虽然现在这得天独厚的面容上布满伤痕,浑身充满破碎感,却更加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
微风吹过,他的碎发在额间轻轻浮动,身侧的黑发顺着风飘向肖钰的方向。但是因为对方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发丝并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就像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永远都被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他无法靠近。
席如风咽下心头莫名出现的微微酸涩的感觉,轻轻抚了抚衣角,低着头温声细细的对着肖钰说自己的钱被抢走了,现在身无分文分,如果肖钰不嫌弃的话,他做饭还可以,就用自己做的饭当做对她施以援手的报答。
听到这肖钰表示满意,也没再管席如风,踩着自己八手气波滑板准备飘走。
走之前她转头对席如风说“叔叔,刚才内个矮子不是小孩,他是个侏儒,我见过他进男厕所,在街边和流浪汉们一起抽烟,他脚底下应该是一层放生假皮,隔壁床上用品店就有卖”说完肖钰就真的飘走了,远处她的身影飘一下顿一下。
男人在她身后一直默默的注视,直到再也看不到她。
席如风想着她潇洒自在的模样,不自觉露出微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暗淡下来,拿出手机沉默了很久还是那个人发去了消息,刚过去没几秒,手中的智能机收到了通话请求,接通后安静三秒,通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但是声音中带着戏虐的华丽嗓音。
“还好吗”声音停顿一下,夹带着笑意柔柔地喊道
“哥哥”。
二十点五十五,本拉德酒吧
肖钰差点迟到,现在拉德要求他们大厅服务的二十一点到岗,肖钰绕远路赶过来都没来得及吃饭,换好衣服就到C区等待。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得尽快解决鸡毛掸子团队,要不影响她的健康大计。
肖钰只能偷摸的拿些水果小零食填填肚子,她还在长身体,总是容易饿,有点吃的就想塞嘴里。
肖钰一边吃一边躲开艾迪的身影,她是真懒得看他那副矫揉造作要死不乐活的样子,影响食欲。工作到一半,斯嘉勒过来告诉她,老板让她下班先去趟办公室,对于她有新的工作安排,肖钰点头问了下斯嘉勒大概是什么事,斯嘉勒摇头说不清楚只说拉德就说了句让她过去。
等斯嘉勒走到下一卡座的时候,肖钰悄悄地避开其他人地视线跟上假装要去厕所的艾迪。自从上次休息室发生摩擦,艾迪的每次表现都是在报复肖钰,肖钰觉得艾迪是把自己当成敌人,既然这样她做什么都没心理负担了。
肖钰怀疑艾迪可能是去拉德面前说她坏话想怂恿拉德辞退她。她在打工期间内暗地里打听过艾迪,B区好几同事都在背后说自己在艾迪那没少吃过亏,这小子总是一副跟你好跟我好跟他好的样子然后在背后阴人。不是把塑料兄弟草出卖给对家,就是给自己忮忌的人在拉德那上眼药。
闹得最大一次搞得大家都开始明显避开艾迪,就是他到拉德那里说席如风勾结白茉莉会馆介绍本拉德客人过去,当然这是拉德最后公布的说法。因为事情发生后,拉德大怒,问也没问把席如风直接扔到地下四层,惩罚了一个月出来之久直接扔到门口当站街。
虽然也没人真的敢点他吧,他站街后面有两个安保部的人紧紧跟着,大多数人也就是口头占占便宜想要调戏这个之前根本接触不到的美人。让席如风站街这件事完全就是对他的羞辱,要知道之前席如风可是本拉德酒吧的大招牌,没有维拉的时候多少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这个人是从来没卖过身,有人偷偷议论,席如风在上区有背景,是在家族失势才被搞到下区来的。虽然有很多人都将信将疑但是因为害怕连累自己也没人敢给席如风求情。时间久了,有一些知道真相的人也不在这干了,新来的人被艾迪一蛊惑真的认为席如风就是个奸细,也不待见他,才导致他的风评很差。
说这件事的人也是个仅存的老人,他在席如风来之前就在这干,知道的非常多,毕竟这些事在当时都不是秘密。
要知道当初艾迪被债主转卖合同到拉德手底下,第一个带他的人就是席如风。席如风当初对他好到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他害的席如风这么惨竟然还会到席如风面前卖弄自己现在过的多好,同事们都开始心里犯晦气。但是他们不会和艾迪过不去,面上看依旧都是好同事,只不过在艾迪的事情上大家都要长一百个心眼。
肖钰虽然不怕被弄到什么地下四层去,大不了自己就跑呗,打过这么多黑工,能抓到她的,目前还没有。但是她怕丢工作呀。来钱这么快还算轻松的工作可不好找。虽然这酒吧在十区,周围环境混乱,人员不是逃犯就是灰色组织,但架不住她之前在的地方也没好到哪,这里是她目前能找到最好的打工场地,要知道她还有高额的学费,课本费等着她呢。
所以,肖钰打算在下班前探探艾迪到底在搞什么鬼,打算怎么来害她。